重新煉制的龍皇甲,可以自行漂浮在空中。
高正陽穿著龍皇甲,也有種失重的感覺。隨意揮動手臂,讓就向前漂浮過去。
老實,這種輕飄飄如羽毛的狀態,讓高正陽有些不習慣。
他更喜歡的使用身體,享受那種沉甸甸的分量。
當然,能浮空的龍皇甲,會最大限度減少他的元氣消耗。也能讓他的速度更快幾分。
龍皇甲畢竟有一千多斤重,平時還不算什么,在需要速度時卻有著不影響。
魯西平指點道:“我在龍皇甲內增添了一個法陣,必要的時候可以從內部禁制玄磁金晶浮空力量。這樣就能讓戰甲恢復重量。因為又增添了更多材料,戰甲的總重量已經達到三千斤!
玄鐵鐵精就足有四千斤,鋼母一千多斤,庚金五千斤,還有各種材料,加起來足有一萬五千斤。
要不是魯西平有九陽真火爐,能煉化雜質,又通過特殊的祭煉秘法調整法陣,這才讓龍皇甲總重量只有三千斤。
只以材料而論,龍皇甲已經達到了此界最頂級的層次。
再想提升品階,就需要那些傳中的圣物、神物了。
按照個魯西平的指點,高正陽打開一個法陣禁制,果然,龍皇甲立即沉重起來。
高正陽喜歡這種沉甸甸的分量。和龍皇戟相比,龍皇甲的重量反倒不算什么。煉成九階中品金身后,他的力量更是暴漲。
幾千斤的重量,均勻的分布身上下,對他來簡直是輕若無物。
配合龍皇戟,他這一身就過于沉重了。大部分時候,都不可能站在地面上。
所以,玄磁金晶的自然浮空力量,還是極其重要的。
高正陽有些疑慮的是,如果遇到外界元氣變化,他的浮空法陣會不會被觸發。
魯西平保證道:“玄磁金晶是極其特殊的寶物,天然就有著浮空之力。外部元氣禁制是無法改變玄磁金晶的物性。只有通過戰甲內部法陣,才能強行禁制。”
指著龍皇甲,魯西平又自豪的道:“不是我自夸,這件戰甲絕對是當世最頂級的戰甲。對于五行元氣有著超強抵御能力,頭盔內部鑲嵌的元光石晶配合龍髓氣息,更能抵御各種神魂類秘法。其他諸如劇毒腐蝕之類的攻擊,更無法破壞戰甲……”
高正陽控制龍皇甲來回走了兩圈,對新煉制的龍皇甲極其滿意。
他笑道:“多謝島主,這戰甲來就叫龍皇甲,這次到是名符其實了!
魯西平道:“龍皇甲,還真是個好名字!
高正陽收起龍皇甲,卻覺得有些滯澀。畢竟是重新煉制過,連法陣都改了。只有他留下神魂烙印沒動。
“重新煉制的龍皇甲,閣下還需要重新煉制一段時間,才能收發自如!
魯西平解釋道。
高正陽到是無所謂,“我就這么穿著也滿好的。哈哈……”
反正他不用上廁所什么的,身體又強橫,穿著并不是什么負擔。
“島主,我的龍皇戟也想重新熔煉一下,你幫我看看……”
高正陽把龍皇戟和定土針拿出來,交給魯西平。
魯西平接過兩件神兵的時候,臉色也是一變。
龍皇戟和定土針都沉重的超乎她想象。
“這是什么材質?里面的法陣是天地元氣鎖……”
魯西平臉色愈發的凝重,看了好半天,才搖頭嘆氣,依依不舍的把龍皇戟和定土針還給了高正陽。
“我沒看錯的話,這兩件神兵是龍族秘寶。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質煉成的。等階至少是十階。這樣的神兵,恕我無能為力。”
魯西平想了下道:“大概只有強大龍族,才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高正陽點點頭,他也并不怎么失望。
龍皇戟就是敖貞煉制的,后面的定風針,是青龍幫忙熔煉的。
魯西平雖是煉器大宗師,卻無法和這兩條龍相比。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也很正常。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試試,但需要很長的時間……”
對于煉器大宗師來,龍皇戟可比龍皇甲有趣太多了?梢裕瑑杉癖瓴辉谝粋層次上。
魯西平完沒有把握,但她真的特別想試試。
高正陽笑起來,“很長時間,是十年還是五十年?”
“呃,這個很難……”魯西平有些尷尬,她這樣的身份當然不能瞎話。何況,高正陽也不好騙。
高正陽對此心知肚明,他明智的轉移話題:“對了,柳姑娘怎么樣?”高正陽也有十多天沒見柳青歌了,頗為關心她的情況。
魯西平道:“她已經恢復了幾分神智。不過,武魂碎裂,傷勢極重。至少要調養兩年才行!
“這樣啊……”
高正陽想了下道:“我想和她見一面!
不管如何,總要和柳青歌見一面清楚才行。拖拖拉拉畏畏縮縮的,卻不是他的風格。
魯西平點頭。高正陽就是不,她也要讓柳青歌出來清楚。大家還沒那么熟,萬一高正陽誤會她做了什么,那才冤枉。
等魯西平走后,高正陽就在房間里踱起圈子。
地下鋪的青色木質地板,并沒有涂抹油漆,青色的木質紋理很清晰。緊密無縫的排列在一起,木質紋理組成自然的花紋,簡單而精致。
高正陽心控制著力量,那個控制玄磁金晶的法陣,一下開一下關。
龍皇甲的重量就在不斷的變化,高正陽不得不調整控制,避免踩壞了地板。
如此慢騰騰的走了一圈,高正陽心翼翼控制下,地板很幸運的保持了完好無損。
高正陽又加快了速度,走了一圈。這次控制的愈發嫻熟,到比第一次還要輕松。
他從龜泉村正身上學到了一種修行方式,就是把修行貫徹到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
龍皇甲的輕重變化,讓他找到了新玩具。他沒有急著出去找寬敞地方練習,而是在房間內鍛煉控制力量。
這種滲透到沒一個細節的鍛煉,讓他能更深入感受龍皇甲的變化。
高正陽在房間里不知轉了多少圈,速度已經快的像風一樣。
偏偏他動作點塵不驚,房間里擺設的桌椅、茶具、花盆等等陳設,都不受任何影響。甚至是菊花的花蕊,都沒有因此顫動。
柳青歌輕輕推開房門時,就看到高正陽如同一道金光般,在房間里亂轉。
似乎感應到了有人,金光一頓,高正陽翩然停住腳步,對著柳青歌笑道:“來了!
柳青歌來還有些羞澀,她裝傻那么久,也被高正陽占了不少便宜。魯西平一,她才猛然醒悟高正陽是故意的。
再見到高正陽,她也不知該用什么態度面對。高正陽隨意簡單的招呼,卻讓她輕松不少。
“嗯!绷喔栎p輕應了一聲。
高正陽嘿嘿笑起來,“看起來精神氣色好了許多。”
柳青歌聽出高正陽的調侃意味,心里有些羞惱,臉上也更多了兩分淡然,“我師父醫術絕倫,我的傷對她來不算什么!
“你師父?”
“是,魯島主是我魔門前輩。我也厭倦了原魔門污濁混亂,就在這里跟著師父修行。用不了多久,我也許就能成為煉器大師……”
柳青歌起拜魯西平為師,玉容上也露出幾分輕松和快意。
她覺得這是一生中做過最正確的選擇了。
高正陽走到柳青歌身前,微微低頭看著她眼眸道:“你的芊芊玉指是彈琴的,卻去打鐵煉器,這也太浪費了!
“煉器也很好!绷喔栉⑽⒕镏斓。
她的嘴唇粉紅透亮,唇形也漂亮。這么微微撅著,更多了幾分肉感和嬌嬈。
高正陽伸手捧著她的臉,突然親了下去。
“唔……”
柳青歌愕然,她很快推開高正陽的臉,“你干什么?”
“你嘟著嘴太美了,無法抗拒啊!备哒枱o辜的道。
“你又占我便宜!绷喔栌行┛扌Σ坏,離別的傷感讓高正陽一攪合,完變了味道。
“你嘴唇軟又涼,味道滿好的。”高正陽品評道。
“好了,可以把你的手也拿出來了吧!绷喔铔]好氣的道。
高正陽有些不舍的把手從柳青歌領口中抽出來,“我只是習慣成自然了!
柳青歌玉容緋紅,腦子也被高正陽攪亂出一團,原想的話也都忘了。
高正陽笑起來,抱著柳青歌低聲道:“這時候你就應該、別話、吻我。”
熟悉的調侃,讓柳青歌又是心酸又是甜蜜,她也弄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柔聲道:“你不是很喜歡做詩么,給我再作一首!
“悟空那白衣禿驢才喜歡裝逼,我不是這個畫風!
高正陽道。
柳青歌隱隱明白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會什么?”
“我會:脫,劈開……”
柳青歌雖然聰穎,還是想了下才明白,紅著臉道:“還真是你的風格!
高正陽來了興趣,“那要不要滾床單?”
“滾!”羞惱的柳青歌也不再客氣。
這熟悉的對答,卻讓高正陽心情頗好。
柳青歌卻以為高正陽生氣了,心的道:“不如我們下次吧!
“好啊!备哒柵d奮的道:“定了。”
“我話算話。”柳青歌傲然道。她心里卻有幾分黯然,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見,也許,這輩子永無再見的機會了。
高正陽心情也有些悵然,他并非無情。柳青歌和他相處的種種,是他人生路上的亮麗風景。正因為有柳青歌這樣的美麗女子,生命才這么可貴。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高正陽輕聲吟的詩,凄美哀婉,盡相思相愛之苦。讓柳青歌不禁流淚滿面。
“這首詩詞很好,盡相思之苦。卻不適合我!
高正陽輕撫著柳青歌雪白長發,淡然道:“人生漫漫,恩愛情仇,只是攀登巔峰路上的風景。我必要登上巔峰,站在最高處,再來俯視天地、生命。我愿意與你同行,卻不會因你停下腳步。希望,在那巔峰上再見……”
柳青歌止住眼淚,神色茫然,高正陽似有情似無情的話,讓她心里亂成一團。
等她清醒過來時,發現高正陽已經不在了,站在她身旁是魯西平。
“他走了?”柳青歌問道。
魯西平點頭道:“他去龍宮遺址了。向著他的巔峰前行去了。也可能是去看看風景……”
柳青歌悵然無語。
魯西平卻在感嘆,“我必要登上巔峰,站在最高處俯視天地、生命。所有相遇的人,只是巔峰路上的同行者!這話的真好,如此器量心胸,無怪年紀輕輕已經縱橫天下……”
頓了下又道:“不過,他寫的那首詩也是真好。有此詩,足以幫你練成至情天書。”
魯西平著連連搖頭,“世上怎么會有這等人物,武功文采,都是驚艷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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