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為了套話,違心的不斷夸獎著七和她那套龍皇霸天拳。.更新最快但她自幼都是被人哄大的,可沒什么哄人的經(jīng)驗。
稱贊的話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的多了她自己都覺得無趣。
七開始還應(yīng)兩句,但隨著不斷演練拳招,她心神也慢慢沉浸到拳法的精微變化中,再沒心思搭理云溪了。
龍皇霸天拳雖然是高正陽臨時創(chuàng)立出來的,但以他今時今日的修為見識,已經(jīng)遠勝普通神階。
所創(chuàng)立的這套拳法,能直通神階。哪怕放在諸天萬界中,都稱得上是絕武道。
高正陽還針對這個世界的元氣特,七的身體條件,在拳法的低階層次做出相應(yīng)調(diào)整。既方便七理解,更適合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從這個層面來,龍皇霸天拳可以是為七量身定做的。對于這個開山大弟子,高正陽還是頗為用心。
七現(xiàn)在還理解不了這么多,她只是覺得這套拳法練著很舒服很舒服。
她從跟著母親學習煉體之術(shù),母親病逝后,她一直是饑一頓飽一頓。還是同村的人接濟,這才沒餓死。
在這種情況下,七能達到煉體三重,靠她性子里那股勇勐和堅韌。
不過,缺少足夠的資源,又沒有名師指導(dǎo),七粗糙的煉體術(shù)也在身體內(nèi)累積下不少暗傷。
氣血淤積,筋骨挫傷,甚至臟器都因為過于用力而出現(xiàn)一些細微創(chuàng)傷。七年紀還,身體正在迅速成長,她無法感應(yīng)到體內(nèi)的微暗傷。
只有等她完成年,身體筋骨皮肉力量慢慢衰退,這些暗傷就會顯露出來。而且,到了那個時候,暗傷已經(jīng)深入五臟六腑,就算是神丹靈藥也難以徹底治好傷勢。
高正陽給七體內(nèi)穴竅種入神晶顆粒,蘊含著至精至純的精血力量。七每連一招拳法,都會刺激相應(yīng)穴竅內(nèi)神晶釋放精血力量。
那些精血力量完融入七的氣血,從最根基處一溫養(yǎng)她身體。她體內(nèi)留下的暗傷,也在迅速痊愈。
龍皇霸天拳的拳招變化,更是又皮肉直至臟腑、神魂。七原先修煉的粗糙煉體術(shù),在龍皇霸天拳的變化中不斷被純化。
皮肉、筋骨、臟腑等各處力量,被不斷調(diào)集起來,重新整合,匯聚成一股。
七還無法理解這些細微精妙的變化,但身體的變化讓她覺得很好很好,這就足夠了。
她有著山林里孩子的那種天生野性,但于此同時,也有著足夠的韌勁和毅力。
龍皇霸天拳練順手,她就索性一直練下去。
這一練,就是一天!
七的刻苦和努力,也讓云溪嗔目結(jié)舌。她來想在一旁看熱鬧,但看到中午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好意思再看了。
很多人都夸她天資超凡,才十七歲就達到煉體八重。她也常常為此沾沾自喜。但看到七練拳的專注和刻苦,卻讓她很羞愧。她要是練武能如此刻苦,這會煉體都大圓滿了!
等到了天色暗黑,云溪還能遠遠看到那個身影在打拳,她低喝聲也在寧靜的夜色中傳的很遠很遠。
“崩天!碎星!滅日……”
這些聽起來好笑的拳法招式,因為是七的認真態(tài)度,真有了幾分不同的氣勢。
“云姐,你覺得這姑娘怎么樣?”
金老西不知何時湊來過來,突然問了一句。
云溪瞄了眼金老西,她不喜歡這個老奸巨猾的老頭,他的老眼里似乎時刻都轉(zhuǎn)著鬼主意。但出于禮貌,她還是應(yīng)道:“很刻苦很努力,關(guān)鍵還很有毅力。要不是早年路子走歪了,真是個可造之材!”
云溪有些可惜,她雖然沒什么經(jīng)驗,可七那種粗糙煉體術(shù)肯定會把身體煉壞,沒有任何意外。
關(guān)鍵是她已經(jīng)練到了第三重,根基都歪了。從一開始就走上了錯路,現(xiàn)在想改已經(jīng)晚了。
金老西搖頭道:“不管七以后如何,就今天的進步而言,她的表現(xiàn)很驚人。”
“老哥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何不出來聽聽……”
云飛走到金老西身旁,也看向遠處那個揮拳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問道。
金老西側(cè)過頭認真的看著云飛道:“少宗主真的沒看出來么?”
云飛沉吟了下道:“修煉了一天,她拳法從最初的肢體發(fā)力,到現(xiàn)在身筋肉已經(jīng)能配合協(xié)調(diào)。進步極快!”
“那你覺得是她天資出色還是修煉的拳法高明?”
金老西又問道。
“兩者兼而有之。”
云飛坦然道:“白天我是看走眼了,這套拳法由皮肉入筋骨,真的很高明。”
頓了下又感慨的道:“高正陽也不知是哪方高人,如此精妙拳法也能隨便傳給外人。真是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雖人人都練武,但真正高正的武功傳承卻異常嚴格。時間一長,有著高明武功傳承的家族、組織就會愈發(fā)壯大發(fā)展。沒有傳承的,就會淪為底層。
哪怕是一套低階武功,也不會輕易外傳。龍皇霸天拳,怎么看都不低階拳法。按照天地玄黃的等階來分,至少也是玄階的拳法。
這樣的武功,足以支撐一個宗門。高正陽卻傳給七,讓云飛完無法理解。
金老西有些苦澀的笑道:“其實很容易理解。我們所在意的東西,在別人看來一錢不值。”
云飛有些愕然:“不會吧?”
云溪也是滿臉驚訝,她覺得金老西太夸張了!高正陽還能是先天武圣不成?
“怎么不會……高正陽這個人,就像天上飛的神龍。只不過現(xiàn)在是龍游淺灘了……”
昏暗暮色中,金老西的老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就像看到獵物的勐獸一般,貪婪又兇勐。
云飛隱隱猜到了金老西想干什么,他也是心中一緊,只覺嗓子發(fā)干,想什么卻終究沒。
金老西又對云飛笑了笑:“少宗主想什么?”
“沒什么,老哥有什么指教只管。”云飛干著嗓子了一句。
“我輩不過是江海里的魚蝦,今日有緣能見到天上神龍,當然要好好親近一番。”
金老西慢悠悠的道:“不論如何,我們都不該空手而歸。”
“老哥想怎么做?”云飛很緊張也很興奮,忍不住問道。
其實他原是不想招惹高正陽,對方妖異神秘,最好就是敬而遠之。但金老西一番話打動了他。
龍游淺灘,不正是他們這些魚蝦的機會。但具體怎么做,卻還要先商量商量。如果金老西想直接動手,云飛絕不會參與。
高正陽雖然看起來生命垂危,躺在那似乎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但云飛就是異常敬畏他,絕沒有正面動手的勇氣。
金老西看出云飛的畏懼,心里鄙夷,這人貪婪卻無膽,干不了大事。但在這個時候,云飛卻是一股強大力量,他必須要處理好雙方的關(guān)系。
金老西又警惕的看了眼滿臉好奇的云溪,這個女孩不懂事,可不能讓她聽到。他拉著云飛進了房間。
“我早年在九域沼澤,得到過一塊九頭蛇涎。九頭蛇奇淫,其涎無毒,卻能迷惑心神激發(fā)性……”
事情太過重要,金老西生怕高正陽聽到,他扯著云飛到了屋子里,以手指沾水,在粗糙木桌上把他的計劃寫出來。
房間里沒有燈火,異常昏暗。云飛也是瞪大了眼睛,這才能勉強看清桌子上的字跡。
云飛很佩服金老西的謹慎,卻看不出這計劃有什么用。就算高正陽吸入九頭蛇涎又能怎么樣?
金老西知道云飛理解不了,冷笑了一聲,又在桌面寫到:“我們始終看不穿高正陽深淺,此藥卻能迷惑心神催發(fā)性,他只要一動就暴露自身真實情況。到時候,我們再隨機應(yīng)變……”
云飛還是有些擔心,他學著金老西的樣子在桌上寫道:“萬一他實力強大,獸性大發(fā)的時候我們不是跟著一起倒霉?”
金老西又寫到:“這件事容易,先把蛇涎放在七身上。她氣血旺盛,很快就能融化蛇涎。高正陽就是先天武圣,也絕對察覺不到異樣。我們遠遠躲開,高正陽神志不清,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
停了一下他又寫到:“不過,這件事有些麻煩,那丫頭看著粗疏野性,卻有種野獸般的警覺。我一靠近就會引起她的警覺。所以,這件事還要讓你妹妹去做。”
云飛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原來金老西打的是這個主意,無怪他主動湊上了要合作。
他沉吟了下道:“這件事我們承擔了很大風險……”
金老西有些無奈的道:“少宗主,我們就不虛的了。不論有什么收獲,五五對開。”
云飛沒想到金老西這么干脆,對半開的條件也的確很有誠意。他了頭,這件事就算定了。
九頭蛇的蛇涎很,就像是一塊黑色石頭,看著很不起眼。
云飛心翼翼的用袖子托著蛇涎,跑到外面找到云溪,趴在她耳邊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這東西不是有毒吧,再,她身上連個口袋都沒有,往哪放……”
云溪覺得這不是什么好東西,心里頗為抗拒。
“沒事,就是個安神藥物,你塞在她頭發(fā)里就行了。這能讓七好好休息,我們好進去找高先生話……”
云飛怕云溪不同意,也沒把實情告訴她。
云溪也不傻,她覺得金老西和云飛鬼鬼祟祟的,肯定沒好事。
她勸道:“哥,金老西不是個好東西,你也沒做壞蛋的身,跟著他肯定要被坑!”
云飛一愣,云溪這話好像也有道理。但想到高正陽所代表的巨大利益,他又不想放手。
猶豫再三,他下定了主意,附在云溪耳邊交代了一陣,然后推著她向前去了。
金老西躲在幽暗的房間里,冷冷的看著云溪的背影。九頭蛇以劇毒稱雄,蛇涎可是天底下第一等劇毒。最可怕之處在于無聲無息,專能侵蝕人精血。
高正陽受傷那么重,再被蛇涎一激,必死無疑。要是不死,那也是云飛他們倒霉。
金老西眼神很銳利,這會又激發(fā)氣血,目光更是敏銳的穿透了暮色。他看到云溪很隨意把蛇涎塞到七亂糟糟頭發(fā)里,老臉上不禁露出得意冷笑。
他對著云飛頭,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房間。和弟子們交代了一聲,從后窗翻了出去。
再等一會,毒性就要發(fā)作了。在那之前,金老西先要找個穩(wěn)妥的藏身地方,準備看戲。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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