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四柄長刀從前后左右四方斬刺而至。.更新最快用刀的人都是刀法純熟,招式凌厲又能互相配合。
被四把長刀圍在中間的七,她其實只能看到前面兩個刀客。根看不到身后兩名刀客的情況。
但通過空中波蕩的細(xì)微勁風(fēng),長刀斬落時的破空聲,刀客身上衣甲摩擦聲,他們的唿吸聲,以至于他們體內(nèi)血液奔騰聲。這些所有的聲音和氣息,匯聚成在一起,在七腦子中構(gòu)建出了一副復(fù)雜而立體的圖卷。
這副神奇的圖卷,不止是畫著周圍四名刀客,而是把方圓百丈內(nèi)所有人的畫了進(jìn)去。
每一個人動作、氣息以至于他們的表情,都細(xì)致入微的呈現(xiàn)出來。
七看著腦海里這副畫卷,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了掌控一切的強大信心。仿佛她就是無所不能的神,周圍一個個惡形惡狀的武士,就如螻蟻般卑微而弱。
這并不是七的錯覺,而是在初步煉成五臟神輪拳意,她就進(jìn)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她的目光,不再受黑暗阻礙,能輕易看到百丈外某個屋上破碎的瓦片裂紋。她的耳朵,能聽到十多丈外幾只螞蟻行走的聲音。她的鼻子,能夠輕易分辨出空中彌漫的數(shù)千種氣味。
通過肌膚,七能感應(yīng)到空中凝集的細(xì)微濕氣。不用誰,她就知道很快要下雨了。至于眾人的唿吸運動,都會在空中引發(fā)各種輕微的波動。通過這些波動,她能感應(yīng)到無比豐富信息。
最奇妙的是,千萬種復(fù)雜的感應(yīng)很自然組合在一起,變成了七腦子中的那副畫卷。任憑她隨意從每個角度觀看,去觀察獲得她感興趣的所有信息。
在這種狀態(tài)下,七不止是六感變得無比敏銳,她的力量和速度也達(dá)到了一種超乎想象的境界。
在她看來,周圍一個個五十就如同木偶一般,動作僵硬遲緩。就算是幾個氣血最為強大的武者,也顯得那么呆滯。
她伸出手輕輕一撥,前方斬落了兩柄長刀就改變方向,速度也陡然變快。兩名刀客就覺得手臂一麻,手中長刀就不受控制的斬向身邊的同伴。
兩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兩柄長刀幾乎同時斬在他們身上。兇勐有力的長刀,把他們身體完切開,揚起的鮮血在夜空中潑灑出一個扇面。
七突然發(fā)現(xiàn),鮮血在空中飛揚的姿態(tài)很漂亮,這也是她從沒有見過的。
她還有閑暇的感嘆了一下,才邁步上前,后發(fā)先至追上兩柄飛舞出去的長刀。她伸手在兩個刀柄上一拍。
兩柄十余斤沉的長刀,就化作兩道寒光激射出去。最前面的兩個**拳宗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長刀貫入胸口。
長刀上有萬鈞之力,長刀直沒入柄后,恐怖的沖擊力量帶著兩個一百多斤的弟子向后飛出去,又接連撞倒了五六名弟子。
七趁機快走幾步,踩著倒下一名弟子腦袋上,人飛躍而起。她踩著眾多弟子的肩膀或腦袋,迅速向著幾個氣血最旺盛的高手撲過去。
她速度快如疾風(fēng),黑暗之中,眾人甚至還每看到影子,她就已經(jīng)過去了。不過,七腳下的力量極大。
不論踩到什么身體哪個部位,都是肉破骨碎,絕無例外。她每走一步,就會響起骨肉斷裂爆碎的沉悶聲響。
更可怕的是,被她踩一腳人就算不是當(dāng)場立斃,也肯定立即昏迷不醒。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
“嘭嘭嘭”的沉悶聲音,密集連串,隱隱間似乎還有種奇異的節(jié)奏。
**拳宗宗主金澤山和兩位長老,也只能勉強捕捉到七的身影。可她速度太快了,不等他們發(fā)號施令,七就已經(jīng)撲到了幾個人身前。
三個高手都是大駭,他們一生不知經(jīng)過多少風(fēng)雨,卻從沒遇到過如此詭異又兇殘的敵人。
“閣下是哪位武圣,我們也許有誤會!”
金澤山老奸巨猾,他覺得七太強了,動手完沒有把握。急忙套起交情。
“沒誤會,你要殺我,我就殺你。”
七一句話沒完,人已經(jīng)飛躍到金澤山上方,一拳轟落。
金澤山雖然不想打,可七拳勢霸道之極,如山般壓過來。強烈的恐懼下,哪有心思再話,能的就抽刀疾斬。
能當(dāng)**拳宗宗主,金澤山可不止是手段厲害,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是煉體大圓滿了。雖然一直沒能突破到先天,隨著年紀(jì)變大力量反倒衰退了一些。
但是,他的力量運轉(zhuǎn)卻愈發(fā)圓融老辣。這回拔刀疾斬,一身筋肉部調(diào)動起來,絕對有十萬斤的力量。
巨大力量揮動的一百多斤重刀,又是何等凌厲。
七嘴角微微抿起來,動手到現(xiàn)在,這個老頭還算有事。可惜,雙方的力量差的還是太遠(yuǎn)了。
她手一扣,就死死扣住刀鋒。赤著腳順勢一腳,正中金澤山面門。
金澤山的腦袋就像被鐵錘砸中的西瓜,嘭的就爆開一大片紅花。
護(hù)法長老和執(zhí)法長老都嚇的一哆嗦,這女孩太兇殘了。上來一句話還沒完,就把一個煉體圓滿大高手硬生生踢爆了。
金澤山在北江城威名赫赫,無人不知。誰也想不到,他就這么輕易的死了。無頭的身軀,在那搖晃著還不肯立即撲倒。
那服悲慘死狀,讓兩個長老都是心膽俱裂。他們的勇氣和斗志,都被七這一腳踢個粉碎。呆了一下,都是轉(zhuǎn)身就跑。
七哪會客氣,手中奪過來的長刀一甩,把傳法長老釘死在一面墻壁上。她落地后連跑兩步追上執(zhí)法長老,一拳轟過去,執(zhí)法長老人就爆成了一團(tuán)。
殺了幾個首腦,七才拍了拍手,環(huán)顧四周,對著周圍驚呆失神的眾多**拳宗弟子道:“還有誰不服氣?”
武功最高的宗主、長老都被殺了,眾多弟子哪敢應(yīng)聲。
七對眾人怯懦的樣子很看不起,但她也不是那種真正嗜血好殺的人,又自覺和這些人完不在一個層次,和他們動手簡直是欺負(fù)人。
她道:“不敢動手就快滾吧。”
眾多**拳宗弟子都太過震驚恐懼,一時也沒人反應(yīng)過來,都呆立著不動。
七有些不滿:“沒聽到我的話么!”
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跑。其他人這才如夢方醒,都撒開腳丫子狂奔。生怕落后一步被七打死。
看著眾人跑的歡實,七有些不高興的喝道:“站住。”
前面跑的人卻沒人肯站住。但被七堵在里面的一群人卻不敢妄動。他們都哆哆嗦嗦的站在那,一臉的可憐巴巴看著七。那樣子就差跪地磕頭求饒了。
七指著地上的尸體道:“死了人就不管了,把尸體都帶走,這里收拾利索的!”
眾人一聽是這事,這才松了口氣,都是急忙連聲答應(yīng)。
七看不起這群軟骨頭,一個個披甲拿刀,看著很武勇,卻是一群慫貨。她快步回了房間,就看到了云溪還在和高正陽下棋。
看到七回來,云溪臉上露出喜色。外面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她擔(dān)心是**拳宗殺過來了。但高正陽安穩(wěn)如山,她心中雖像火燒一樣著急,也只能勉強做個下棋的樣子。
云溪下的幾步棋,自己都不知道下的是什么。七總算完整回來了,看來外面的事情解決。這也讓她松了口氣。
她急忙扔掉棋子,跑到七身前牽著她手道:“外面怎么回事?”
七滿臉茫然的搖頭:“不知道,來了一群拿刀背弓的家伙,好像是來找麻煩的。都被我打發(fā)了……”
“打發(fā)了……”
云溪很是不解,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事關(guān)重大,她必須要問清楚。想了想問道:“他們是穿著黑衣服么?”
“是吧……”
七不太確定的回想了一下,主要是這群人都穿著盔甲。而且,打架殺人,對方穿什么衣服不重要。
“那有人胸口上繡著金刀標(biāo)記么?”云溪緊張的問道。
“有個被我踢死的老頭,胸口上好像有五把刀……”
七著皺起眉頭:“那是刀啊,好難看!”
“五把、金刀?”
云溪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緊張無比的看著七道:“你能確定么?”
六和拳宗是以金刀、銀刀作為標(biāo)記區(qū)分身份。五把金刀就代表著宗主金澤山。七居然把金澤山殺了,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足以改變北江城的勢力格局。云溪當(dāng)然特別緊張。
七不在意的道:“當(dāng)然了,那刀好丑,記得。還有兩個老家伙胸口也有四把刀……”
云溪只覺得腦子有些眩暈,**拳宗的宗主和兩個長老都被七殺了?
要知道從七沖出去開始,她就一直在默默計算時間。到七回來,一共也不超過一百息的時間。
**拳宗的金澤山和幾位長老,都是煉體大圓滿高手。隨便任何一個人,都能在北江城橫著走。這樣三個大高手,帶著披甲帶刀的精銳弟子,就在短短一百息內(nèi)被七殺了?
這消息太過匪夷所思,簡直如同夢幻一般,讓云溪怎么都難以相信。
看著七稚嫩又滿不在乎的臉,她更生出深深的懷疑。
但不管怎么樣,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通知家里才行。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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