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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風流 正文 第213章 只爭朝夕

作者/梁可凡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感謝水墨唐楓打賞。

    酉時一刻,新人拜堂,送入洞房,酒席開始。

    劉病已雖名字記入宗室,卻一直沒有詔封。他成親,昭帝沒有表示,宗正寺也無視了,頂著皇孫的名頭,辦的卻是平民百姓的婚禮。

    他非推程墨坐主位不可,程墨再三推辭。

    劉病已道:“大哥的恩情弟無以為報,若大哥不肯坐主位,弟只好長跪不起了。”著就要跪下。

    武空勸道:“病已沒有長輩,你這當兄長的,便坐了吧。”

    “坐了吧。”眾羽林衛(wèi)的同僚都道。

    今兒來的賓客,除了羽林衛(wèi)這些人,便是坊中鄰居,論與劉病已的關系,沒人比程墨更近;論身份地位,沒人比程墨更高,這主位程墨不坐,便沒人敢坐了。

    程墨再三推辭,最后推辭不過,只得坐了。

    羽林衛(wèi)的同僚如祝三哥之流,怎會放過這個把程墨灌醉的機會?一群人輪番上陣,不停上來敬酒,劉病已這個新郎倌倒被撇在一邊。

    程墨看形勢不對,喝了幾杯,身子往前一撲,不動了。

    “這是醉了?怎么可能。”祝三哥不信道。

    歷經(jīng)霍宜之事后,張清已把程墨由好兄弟上升到生死之交了,截口道:“可不是醉了。”叫端菜上來的兩個廝:“趕緊扶五郎回去。”

    祝三哥狐疑中,程墨已被扶上馬背。上了馬背,程墨對廝道:“快請趙姑娘出來。”

    廝應了自去。很快,在新房陪新娘話的趙雨菲出來,道:“這么快就要回去么?”

    “嗯。”程墨把趙雨菲拉上馬背,一氣兒回家了。

    第二天,劉病已帶許平君回程府拜見兄長。自此兩口在新院獨自過活。程墨吩咐普祥每個月送銀子過去,以便劉病已安心讀書。

    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許平君診出懷有身孕。

    昭帝也沒閑著,每天上朝認真聽政,散朝后霍光為他講解朝政時,他聽得認真無比,與以前不管霍光怎么,他總神游太虛大為不同。下午上課,更是聚精會神,杜儒等四位先生見皇帝用心學習,都喜不自勝。

    每天晚上,他常常讀書到三更,黃安再三地勸,才肯歇息。

    他身體孱弱,這么搞法,不到兩個月,身體便吃不消,病倒了。太醫(yī)診視之后,積勞成疾,讓他安心靜養(yǎng)。

    程墨去看他,他臉煞白,氣息微弱,道:“讓先生明天到寢宮上課。”

    真是奮起不要命啊。程墨勸道:“臣這些天一直苦尋良醫(yī),只是沒能尋到好的。陛下請寬心養(yǎng)病,把身體養(yǎng)好要緊,讀書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之前十八年沒請名師都這么過了,就不爭這一時三刻了。

    良醫(yī)難尋,給皇帝看病的良醫(yī)更加難尋,是以程墨四處托人,又派了信得過的隨從侍衛(wèi)到處尋訪,至今沒有訪到一個好的大夫。不過暗中對太醫(yī)院眾多太醫(yī)的調(diào)查倒有了眉目,這些人醫(yī)德還是有的,雖有投靠霍光的,但為昭帝診病時,倒還用心,只在事后把昭帝的病情詳細稟報霍光。

    把皇帝的病情外泄,已是大患。這部分人,程墨想盡方法讓他們自己離開太醫(yī)院,實在沒辦法讓他們離開的,也知會了昭帝,不宣這些人問診。

    此次昭帝病倒,前來請脈的,便是骨子里皇權至上的那批人了。

    不知霍光是否知道程墨暗中動手腳,不過程墨也顧不得了,總不能怕他知道,而置昭帝的安危于不顧吧?

    昭帝嘆道:“親政的日子來近了,朕還沒準備好。”

    程墨道:“陛下不宜勞神太過,過猶不及,還不如先把身體養(yǎng)好。”

    這話,他了多次,昭帝一直沒重視。

    黃安在旁邊聽著,插話道:“五郎得是,只是陛下心急……”

    “心急也沒用。陛下初親政,想必霍大將軍還會扶持陛下一段時日。陛下須有心理準備。”程墨心里想的,卻是霍光未必肯按時歸政。

    秦朝時,以嬴政之能,呂不韋還沒有按時歸政,而是拖了一年才為嬴政舉辦加冠禮。這一年中,嬴政使了什么手段,以致呂不韋不得不歸政,還是個問號呢。程墨估摸著霍光不見得會準時歸政,因而,昭帝有強壯的身體,強大的氣場,手里有兵,才能逼使霍光歸政,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可是,昭帝堅持要上課,程墨拗不過他,只好請先生過來。

    只是課聽到一半,他便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于是又人仰馬翻。

    霍光親來探病,把程墨訓了一頓:“老夫以為你素來穩(wěn)重,沒想到如此不著調(diào)。陛下身體勞累過度,不勸著陛下好生調(diào)養(yǎng),反而讓他勞神,如此作為,豈是人臣之道?”接著處分結(jié)果:“罰你抄論語五十遍。”

    這是要把他和昭帝隔離啊。程墨只能應一聲:“是。”乖乖去抄書。

    昭帝這一病,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這一個多月,天天宣程墨進宮話,又讓程墨讀書給他聽,和程墨討論國事。

    程墨每每有精辟見解。

    消息遞到霍光那里,霍光危機感更盛,這子不過上了兩三個月學,便有如此見地,若真讓他接觸朝政,那還了得?

    霍書涵請安時見父親眉頭皺成“川”字型,關切地道:“父親為何事憂心?”

    霍光欲待不,又想女兒與程墨有過來往,或者旁觀者清也不定,便把原諱了。

    “程五郎這人,與陛下親厚,只怕會成為陛下親政的助力。父親還須早做打算。”霍書涵道。

    霍光默然。他何曾不明白這個道理?總有一天要歸政啊,真是無奈。

    霍書涵道:“父親不是收他為弟子么?為何不收他之心?”

    以霍光的權勢,多少人趨之若鶩,偏偏程墨卻虛與委蛇,沒有一分真心,這卻是為何?

    “這個人,太精明了。”霍光嘆氣。

    霍書涵道:“他曾,是人便總有弱點。卻不知他的弱點是什么?”

    她細細思忖一番,這人平時很低調(diào),行事中規(guī)中矩,運氣又好到爆棚,還真沒有弱點呢。她道:“待女兒問問他。”

    “……”霍光一腦門問號。哪有問人家,你有什么弱點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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