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巴東雷對付楚紹英游刃有余,干邪和石霸則不然,他二人頂多算是上層武藝,算不上頂層,而楚紹英則不同,他雖不如巴東雷,但也只是經驗上的差距,真事其實差不了多少。rg
想當初二人都未曾在楚紹英手里討到便宜,如今再次相見,心里還真有些打怵。
吳玉瓊長長出了口氣,心重新放回肚子里,虛晃一招,逃離戰團,來到楚紹英身邊。
“少帥,您怎么來了!城外怎么辦?”
“放心吧,大帥親自出陣,料也無妨!”
“大帥親自上陣了?!”
這個消息對吳玉瓊來還是挺驚訝的,自打他加入黑甲軍以來還從未見過楚穆親自上陣的,已經被逼到這種境地了嗎?
情勢危急,容不得二人多,干邪石霸二人雖怕,但可沒逃,正虎視眈眈看著他們呢。
“楚紹英,我們又見面了!”
干邪晃了晃大槍,冷笑到,多少有些故作鎮定的成分。
“是啊,沒想到你們會來這一手,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那要看你有沒有那事了!”
雙方各放狠話,最起碼在氣勢上不能輸了。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吳玉瓊道:“少帥,把那個石霸交給我吧!”
“可以嗎?”
“沒什么不可以的,死不了!”
完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楚紹英也奔著干邪而去。
四個將領打成兩對,一對馬戰一對地面戰,當然城樓上的巨型弩車并沒閑著,從一開始就不斷的射放*,沒了干邪的指揮,南涼軍又亂了。
盛衰交替此起彼伏,自古以來便有此理,南涼軍慌亂,黑甲軍則因楚紹英的到來掀起新一輪的攻勢。
戰斗持續了兩個時辰之久,還沒有要結束的跡象,此時瞭望塔上只剩下靳軒一人,縱然頭腦精明,但他也不知道這場戰斗究竟什么時候是個頭。
城外,巴東雷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壓力,什么是措手不及。
因為楚穆的到來,韓飛龍得以脫身,指揮戰斗,但巴東雷卻不行,如今他自己都難以脫身。
幾十個回合后,巴東雷氣喘吁吁,他從未這樣狼狽過,印象中楚穆是個難得的統軍元帥,但絕不是武術行家,今日一看,他不但是,而且還有能力打敗自己甚至殺了自己。
到底,巴東雷比楚穆年輕得多,論體力他還是有信心的,既然正面抵不過何不對其下面,在其體力不支時再將其斬殺。
心里盤算著,稍微緩了口氣,冷不丁的又沖了上來,但結果還是一樣,楚穆很輕松便躲了過去,而且還手處處都是殺招。
就在巴東雷再想進攻時,楚穆早就看清了他的套路,事先做好了防御準備,可誰知,這只是虛招而已,倆人還沒到一起,巴東雷調頭就跑。
以為楚穆會追上來,可等巴東雷跑出去快一里地遠,回頭一看,人家楚穆原地不動,看著他跑。
這要是放在楚紹英身上肯定就上當了,可楚穆不一樣,好聽的叫經驗豐富,難聽點就是老油條,一看巴東雷眼珠子亂轉就知道他沒憋什么好屁。
果然,一看楚穆沒跟上來,巴東雷又回來了,那種被耍了的表情極不自然。
“我跑了你難道就不追?”
“為什么要追,反正你又跑不遠,最后不還是乖乖回來了嗎!”
楚穆似笑不笑著,是這樣巴東雷是氣。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回來?”
“呵呵……這有什么難的,你的人在這,而你又沒有下撤退的命令,如果你跑了我敢保證你的人一個也不會活著回去,所以,你之所以想跑,無非就是引我前去追,耗費我的體力,這樣一來也就有了可乘之機,我的對嗎?”
那雙眼睛好像能看透一切,巴東雷的心思被一語道盡,這種沖擊比打了敗仗還要來的震撼。
“你跟楚紹英不同,你比他精明得多!”
“呵呵……你這是夸贊我還是貶損我的兒子?”
“算是對你的夸贊吧!”
“紹英年紀,經驗不足這很正常,在他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就我已經很知足了,畢竟天下沒有幾個人都跟靳軒一樣,他屬于萬里挑一,百年不遇,當然你應該知道我的是誰,我的兒子我了解,我不敢他到了我這個年紀會超我,但我可以保證,他到了你這個年紀一定會超你!”
楚穆的氣場可不是蓋的,言語中不乏挑釁意味,但是巴東雷卻什么也不出來。
“巴東雷,我只知道你是北燕將領,但你具體是什么人還不清楚,所以,今日我不殺你,不過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巴東雷噗嗤一聲笑了:“能殺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就算你是楚穆也不例外,不過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問題,來聽聽。”
“你會如實回答?”
“那要先看看是什么問題。”
騷亂的戰場上倆人就像老朋友一樣著話。
“我想知道鐵先生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巴東雷一愣,沒想到楚穆會問這個。
“你怎么知道有鐵先生這個人?”
“呵呵……他在安陽做的事想讓人不知道都難,紹英跟你還有那個鐵先生都交過手,并且直言你們二人武藝套路差不多,我想不會沒什么關系吧!”
巴東雷想了想,他知道誰都不是傻子,既然楚穆正面提出,肯定掌握了什么。
“好,我可以告訴你,我與鐵先生是有某種關系,但具體是什么,那就不能告訴你了,不過遲早都會知道的,但是有個前提,你得能活著從我手里逃出去。”
巴東雷不想,楚穆自然也就不再追問,這樣的人只要他不想,再怎么問都沒用。
“既然如此,那我也該考慮考慮是否真的讓你活下去!”
話不投機再次動手,這一次二人都拿出了真事。
城里城外,兵對兵將對將,打得好不熱鬧,除了靳軒以外只有一個人最清閑,他就是暗中躲避的王慶。
這子一個人躲在米缸里大半天,黑不隆咚的,都快喘不過氣來,聽著外面的嘈雜,只盼望著聯軍快些打下雁門關,不然他就快憋死了。
而此時的王典依舊四處尋找,滿身都是血,殺紅了眼,估計這會找到王慶都不用動手,嚇都能把他嚇死。
就這樣,戰斗又持續了一個時辰,眼看著申時快過去,天也就擦黑了,由于楚穆的參戰,別看只是一個人,卻扭轉了頹勢,進而慢慢轉化為勝勢。
王慶實在受不了了,偷偷跳出米缸,貼著門縫向外看著,就見黑甲軍戰士依舊生猛如虎,而南涼軍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不妙啊……這樣下去還真有可能打不下雁門關,那樣就糟了,如果聯軍敗了,很多人會成為俘虜,別人可以成為俘虜唯獨他不行,這要是被逮著,先不論楚穆會怎樣,王典就得剝了他的皮。
王慶心里盤算著,感覺這里不是久呆之處,何不趁著天黑暫時逃離這里,如果聯軍勝了我再回來,一旦敗了我可不能在這等死。
想到這,他趁著夜色輕輕推開門扉,別人都在拼命哪有時間顧得上他,沒人發現,王慶暗喜。
溜出門去,摘下頭盔,故意將頭發搞得蓬亂,看上去跟人拼過命似的,地上滿是尸體,隨便撿起一把帶血的刀張牙舞爪的跑著,像是在追什么人。
當然他穿的北燕甲胄,自然有人找他拼命,但別忘了,王慶好歹也是將軍一名,有點能耐,雖然登不上大雅之堂,可一般的士兵還真就奈何不了他。
就這樣,王慶就這么裝瘋賣傻的跑著,他可沒敢走城門,而是一路奔西而去,也就是銅鼓鎮的方向,也是他們來的方向。
兩軍交戰,如果領兵者沒有下撤退的命令擅自脫逃可是死罪,可干邪并未下令撤退怎么有人敢跑。
可憐王慶聰明反被聰明誤,忘記了這一點,正是因為這一點,使得王典注意到他。
天黑昏暗,看不太清,但王慶先天身材不高,這是掩飾不了的,王典抻脖子看著,感覺背影有點像,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王慶根就沒意識到這一點,他以為人多混亂,沒人能發現他,事實上也應該如此,但別忘了,王典就是奔著他來的,自然比別人多用心。
見王典不管不顧的沖過去,一旁的老王覺得不對勁,他是從花蔭鎮回來的,消息也是他帶回來的,再者他在雁門關從軍多年,很了解王典和王慶這對叔侄,等他返回雁門關之后才有人告訴他,原來王慶犯了事,楚穆下令將其處決,而王典也私自放走了他,因此被貶為普通兵士,如今王典不顧一切的沖上去,老王隱隱覺得他一定是看見了王慶,因此也一塊兒跟了上去。
這一路王慶好像被野鬼追似的,拼了命的跑,終于遠離了戰場,停下來擦擦汗,暗道自己又撿回來一條命,回頭看看他熟悉的雁門關,這一看魂兒差點嚇飛了,就見一個血葫蘆一般的人貼著自己的臉。
王慶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后退,等他看清楚時,冷汗簌簌的流下來。
“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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