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陳君豪和胖子等人商議事情,商議至晚上已經是凌晨快三點,陳君豪開車,送唐郎和胖子回家,然后回到趙家藥店。胡同的門已經快建好了,停下車。
敲了敲門,趙老板披著衣服出來,“我就知道沒別人,除了你沒別人。以后行動一定要清楚,太讓人不放心了。”
“恩,知道了,下次注意,”陳君豪打著哈欠。躺在床上想著今晚的事情,怎么想也沒想明白就睡了。
周日一早,陳君豪一覺睡到了十點,一睜眼太陽都老高了,心想今天還的去黃山的宿舍學習,猛的趕緊做起來,洗了把臉就想出去,
“忙什么去啊,等會,也不看看幾點了,先歇一會,就晌午了,還得見閻將軍呢?”趙老板直接攔住了陳君豪。
一想也對,糊涂了,
趁著還有會功夫,陳君豪將昨晚的疑惑簡單的列了個提綱,考慮了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然后把這次去探洞缺少的物品列了個提綱,總覺得缺少的東西還是太多,不然很不方便不還很危險。
臨近晌午,陳君豪、趙老板和閻將軍在飯館里碰了面,一見面閻將軍笑呵呵的,“當上保密局的密探的感覺怎么樣了,很風光吧!”
“別提了,最近我是頭都大了,保密局那邊是催命似的要情報。我上那里去搞,總不能把我們黨的秘密告訴他們吧,奧,對了,那八個被轉移的我黨和進步人士怎么樣了?”
“根據秦副隊長的情報,他們一下火車,就被我們的人堵住了,只有那個地方是唯一的汽車押送,否則靠劫火車基不要想。姓秦的情報很準確,救了人后,我們的人秘密給了秦副隊長塊大洋,送他走了。而他老婆孩子在他還沒走的時候,就先做火車跑回老家了,這次你們保密局可是有點灰頭土臉了。不過看姓秦的樣子,離開保密局遠走高飛是遲早的事,他這幾年窩囊氣受的不少,呵呵。不過這次我必須要夸你君豪,要不是你的情報,我們很難到策動這樣的人。”邊邊拍著君豪的肩膀,閻將軍發自內心的高興。
趙老板聽后也很高興,道“這八個人里面還有TJ站的負責人,大學的教授,進步報社的社長,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士,要是救不出來,那損失大了去了。”
陳君豪被夸后,臉通紅通紅的。趕緊把兜里的紙條拿出了,一邊是為了答疑解惑,也是為了避免尷尬。
“請兩位領導看,我非常奇怪”。
趙老板和閻將軍看了后,都眉頭緊鎖,閻將軍思索了一下,“從山洞的機關鐵門沒打開,而出來的洞口卻已經被別人知道,此事可以確定是你們內部人泄露的。上次你一共是五個人去的山洞,那就在你們五個人身上。另外,這次來,我還有一個事情提醒君豪,具我們在北平中統的內線人員,在高校隱藏的中統人員,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身份,既懷疑你就是保密局的人,也懷疑你可能另有身份。懷疑的人有可能是你親近的同學,也有可能是你認識的人,當然保密局是否對你完相信,你自己也要格外當心。”
“明天我就把那輛保密局的車給還回去,昨天不該又借了出來,不應該。”陳君豪后悔道。
“奧,那輛車不要還,更能突出你是保密局的人,如果有人懷疑你是保密局的人,那更好,私底下反而更有利,他們反而更不敢動你,不過把參與山洞的人的另外四個人的背景一定要查清楚,不定對方也在查你。君豪你先寫一寫,剩下的我和趙老板去查。”
陳君豪腦子里嗡嗡的,其實他心里一直明白,新的出口的只有他們五個人知道,但是不愿意相信。可是當閻將軍出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在苦苦思索,心內很矛盾,也很不開心。
下午陳君豪走著去了黃山的宿舍,胖子等人都在,徐可欣三個女生也在,大家看著他,都默不作聲,似乎如陌生人一樣,還是金明哲咳嗽了一聲,“大家學習吧!”
一個下午,都很沉悶,除了黃山偶爾與陳君豪對視了一樣,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要不是這個眼神,陳君豪恨不得早就走了。一個下午,陳君豪感覺就像是過了一年還要長。
臨出門前,天開始下雨了,黃山清了清嗓子“今晚下雨了,就都別來了,不過君豪別忘了給我拿藥來,還得辛苦你一下。”
“嗯,我知道了。”陳君豪有氣無力的答著。
等人快走的差不多了,陳君豪才嘆了口氣,正要走,才發現自己沒打雨具,黃山忙給他找。
突然徐可欣的妹妹徐可慰跑了回來,“給,這是我姐讓我給你的,不過我可告訴你,別想歪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陳君豪:“看你長得不像特務啊!”
前面這句別想歪了,陳君豪只是苦笑而已,后面那句話,如天降霹靂。也忘記了打傘。一路走回家,等發現身上淋透了,才發現竟然有傘沒有打開。
晚上拿了藥,陳君豪走到胡同的后門,這里趙老板已經加了門,并上了鎖。
開了車,急急的趕回北大,把車停在一邊,跑著進了黃山的宿舍。
心情雖然很沉重,但還是在黃山的面前勉強的露出了點笑容,這個笑在黃山眼里比哭還難看,
“一點打擊就不行了,至于嗎?如果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那怎么行。還怎么當我黃山的兄弟?”
黃山笑著給陳君豪斟了杯茶。
“黃山兄,我心里難受”
“我明白,以前大家伙看到你借的保密局的車,以為你通過朋友親戚想辦法借的,那時候都不以為意,還故意鬧著玩你是保密局的”
“可是,昨晚看到山洞的秘密竟然被泄露,而且有中統的人死在了里面,不由得大家首先懷疑你。
特別是胖子,來就口無遮攔,當著三個女生就吵開了此事,三個女生也知道了山洞的事情。
“你也相信是我泄露的?”陳君豪反問道
“如果我相信,還會讓你來,還會和你談嗎?如果一個人討厭,厭惡一個人的時候,根就不會搭理他,把他晾一邊去不就完了,呵呵。”黃山品喝了口白開水,輕輕的道。
吃藥期間黃山為來的朋友沖茶,自己卻只喝白開水。
“謝謝你,黃山兄,有你的信任,哪怕是所有人誤會我,我也能挺的住。”陳君豪堅毅的看著黃山。
黃山給陳君豪分析:首先,死的人是中統的人明去的人把信息給了中統,而就算你是保密局的特務,也應該告訴保密局的人,而不是中統的人,雖然中統和保密局都是國民政府的部門,但水火不容,彼此下起手來比對付**好不到那里去,這是其一。其二,相信陳君豪既然出身懂道教和太極拳,對山洞機關內部的問題肯定很心,如此莽撞就去山洞不符合陳君豪的性格。
“其三嘛”,黃山壞壞的笑道,“我的眼光不會看錯,至于你是不是保密局特務,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朋友對兄弟的那份情和真,這才是最重要的。”
“有的人即便是有體面地工作,但是背后卻做著齷齪無恥的勾當,這種人我黃山絕不會交往。反之,哪怕你做不體面的工作,無論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的為人,不會害我和兄弟們。”
黃山堅定的,眼睛注視著陳君豪,一席話,陳君豪熱血澎湃。
“黃山兄,但有驅策,萬死不辭”。
“陳兄弟,嚴重了”。黃山和陳君豪相互緊緊的擁抱。
激動之后,兩人分析起誰是內奸。陳君豪對內奸這個詞很敏感,道:“還是不用內奸把,也許是無意中泄露出去的,內奸太傷感情”
“你呀你,還是心太軟。”
經過一陣分析,黃山覺得,可能性唐郎、金明哲最大,胖子可能性些。
黃山考慮:“胖子之所以懷疑君豪你,是因為你阻止他去的比較堅決,所以才認為是因為你的阻擋,故意留出時間給中統的人探秘。而胖子平時大大咧咧的,屬于急于探秘的人,他整個屬于自己有寶絕不會主動告訴別人的主,今天之所以罵出來,肯定是覺得被賣了,所有才有些口不擇言。”
“至于唐郎無法排除,而金明哲身就是搞情報的,特別是接觸的人很雜,難免有可能吐露過。或者經過上次探險,金明哲也可能考慮難度太大,找別人商量的時候泄露的可能。”
不過胖子雖然可能性些,但是一直查不到他的來歷,因為也不敢保證就和他沒關系。
兩人商量了半天,還是沒有最終的眉目。
陳君豪嘆了口氣,“算了,不猜了,那一個都是兄弟,只有希望是無意的了,希望黃兄快的恢復,好盡快一起弄清山洞這件事情。”
黃山接過話:“也罷,先這樣了,再研究一下,盡快定奪,到時候我傷好一起去,”
休息了一會,黃山讓陳君豪又一次拿出發報機,首先指導了下陳君豪維修和保養發報機,隨后是一些細節的操作,發了封電報,內容大體是:自己傷快好,勿念的意思,然后就是時局不穩,請上峰考慮擬適當時機候撤離的話。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