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礦洞中,悶熱難耐,陳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陳晨發覺自己被穆白緊緊的抱在懷里,“哼,算你還有點良心”,陳晨看著身下的穆白心里莫名的有點甜甜的感覺,但感激的情緒不超過1秒就變成憤怒的情緒,陳晨低頭看著穆白的大手正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胸部,“呀,你這個色狼”,陳晨對著穆白就是一陣拳頭。rg
鼻青眼腫的穆白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后伸了個懶腰不滿的對著陳晨道“喂,臭丫頭你干嘛打我啊”,陳晨撕了一塊獸肉遞到嘴里狠狠的道“因為你該打”,穆白楞楞的看著陳晨“我怎么了我”,陳晨白了一眼穆白“得,豆腐白叫你吃了”。
之后陳晨十分認真的道“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啊”,穆白咬了一口烤肉口齒不清的道“只能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找到出口然后回家”,陳晨看著穆白道“不去找菲菲他們了么,我有點擔心他們”。
“啊,救命啊,姐姐救我啊”,變態男抱住沈飛飛不住的蹭著他的臉龐,沈飛飛不斷的慘叫著,而自己的親姐姐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沈飛飛接著又叫“靈韻姐姐”,靈韻心軟不忍像沈菲菲一般當作沒聽見,于是向妮璐求助“妮璐姐,你看可不可以”。
妮璐微微一笑的看向變態男聲線甜美的撒嬌道“可樂~”,變態男和沈飛飛渾身一激靈立馬分開老老實實的探索著礦洞如沒事人一般左右觀望著,就連其他幾位男人也條件反射的彎起腰來以免自己出丑。
“菲菲,你放心吧,你的伙伴一定不會有事的”妮璐看著憂心匆匆的沈菲菲勸解道,靈韻也道“放心吧,菲菲姐,學長和晨晨姐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其他冒險隊員也附和著。
沈菲菲很感激的看著大家,摸著鼓鼓的腰包道“嗯,這我知道,我不是在擔心他們倆,我是在想這一次我能賺多少金幣”,眾人一起鄙視了一下沈菲菲后該聊天的聊天該吃肉的吃肉。
礦洞來熱,徒步前行的穆白二人累的是口干舌燥,又渴又餓的。
穆白皺著眉頭道“一連走了三天竟然連個野獸都沒看到,這還是兇獸的天堂火炬之光的礦洞么,自己不會來到一個假礦洞吧”。
穆白像死狗一樣癱倒在地,將僅有的一點飲用水遞給了陳晨,而陳晨舔了舔因缺水干裂的嘴唇搖了搖頭“你已經天沒喝水了,在這樣下去你會脫水的”,穆白有氣無力的道“你可是我們的戰斗保障,萬一來了食物,你不能戰斗那我們死的豈不是有點冤啊”,陳晨想了想還是拿了過去。
離穆白這個礦洞不遠的一個礦洞,一只兇悍的渾身向外散發熱量的兇獸正張著血盆大嘴一動不動的睡著回籠覺呢,四周的洞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干裂成一條條口子。
陳晨把手掌當成扇子不住的扇風,看著吐著舌頭裸著上身的穆白,陳晨恨不能也要將自己的抹胸除掉。穆白將手里的地圖丟掉“看來這個礦洞還沒有人來過啊”。來就干渴異常的二人被這難耐的高溫蒸的是汗流浹背的,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脫水的。
那只很像鱷魚的火焰巨蜥可能是肚子餓了正搖頭晃腦的沿著礦洞尋找食物去了,沿途那神秘發光的燈籠植物紛紛化為灰燼。火焰巨蜥不愧是旱災之星啊,身散發的熱量足以將一個型的綠洲變成干旱無水之地,雖然其身上的皮、肉、骨,經濟價值非常高但很少有冒險者冒著被烤焦的危險去獵殺它,可謂是兇獸里的一霸了。
持續不斷的高溫再加上穆白攝水過少,導致穆白開始出現脫水癥狀,頭痛眼花并且身體開始發冷。神志不清的穆白看著陳晨拿著一把割肉刀向自己慢慢走來,腦中不由自主想著難道這丫頭對我起了歹念,這丫頭報復心不會這么強吧,我不就是和肖博士坑你哥哥一回嘛,用不到殺人泄憤吧。
穆白迷迷糊糊的看著向自己慢慢走來的陳晨,總感覺陳晨俏麗的面孔帶著詭異的微笑。陳晨咬緊牙關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般,很麻利的手起刀落,隨著刀落下,穆白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
陳晨知道再這樣下去穆白會有生命危險的,聽血里含有水分現在自己只能放點血給穆白喝了,血一滴一滴的流進穆白留給陳晨的水瓶里,與里面不多的水混合在一起,穆白看著妖艷而詭異的水瓶,腦海里出現一個丑陋難看的巫婆好像經常拿著這種東西給人喝,陳晨可不管穆白現在想著什么將混有自己鮮血的水暴力的灌進穆白的嘴里。
看著不再胡話的穆白陳晨明顯松了一口氣,而后還拿起眉筆為穆白畫起妝來。
氣溫來高,并有加劇的趨勢。就在陳晨悶熱難耐之際,穆白眼睛直直的看著陳晨,嘴角還在不斷的流著口水,嘴里念念有詞的喊著“肉、肉、肉”,身為法師的陳晨身體對周圍的危機有種敏銳的直覺,陳晨還沒有分辨出危機從何而來時,頓時胸口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襲擊了,緊接著陳晨慘叫一聲,在這空曠的礦洞里顯得是那么凄慘。就連火焰巨蜥也被這凄慘的叫聲所吸引,搖頭晃腦的向穆白這兒走來。
陳晨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胸脯,對著還在呼呼大睡的穆白狠狠的踢了兩腳“呀,都咬出牙印了,呀,踢死你得了,氣死我了”。穆白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對著不斷踢著自己的陳晨道“干嘛踢我啊,我剛剛夢到好大一盤肉呢,正吃著就被你踢醒了,你陪我肉”。
看著不住抽泣的陳晨,穆白有點傻眼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哭泣但顯然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而是哄她的時候。
陳晨一看傻里傻氣的穆白頓時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覺得那么委屈,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穆白溫柔的抱住陳晨拍著其后背安慰道“不哭不哭有我在呢,不過是做了噩夢而已”,來陳晨還想嚎啕大哭一場發泄一下自己的委屈的,誰知道被穆白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整的哭笑不得,被穆白抱著的陳晨沒好氣的道“討厭,誰做噩夢了”。
發覺穆白一動不動的陳晨又用拳頭錘了他一下,穆白還是沒有反應,陳晨慌忙的問道“壞蛋,怎么了”,穆白緊緊地將陳晨抱了起來旋轉了幾圈后激動的道“我們得救了,那里一定有其他的冒險者”。這時陳晨才發現礦洞的一頭隱隱有火光亮起,陳晨也很高興的抱著穆白。
陳晨和穆白拼命的跑著,身后的火焰巨蜥搖頭晃腦的追著,陳晨指著緊追不舍的火焰巨蜥道“壞蛋,那個不是火焰巨蜥么,傳中的旱災啊”,穆白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快跑吧”,“不行了,我跑不動了”陳晨嬌喘吁吁的道。“抓緊了”,穆白一把抱起陳晨快速地向礦洞深處跑去。
陳晨緊緊的摟住穆白的脖子,臉色卻變得煞白煞白,“壞蛋,我頭好痛啊”陳晨迷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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