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副標(biāo)題:掌握美利堅的未來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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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佛不由得好奇地問道:“那個……袁先生,我能問一下,那么變節(jié)的重要成員是誰?”
“呵呵……”我們的袁大師嘴角一扯,做了一個諷刺意味十足的笑容道,“就是你們上一任總統(tǒng)托馬斯-伍德羅-威爾遜。”
“買糕的!”胡佛自然是大驚失色。
“不可能!”這次就連艾登先生都忍不住失聲喊了出來。
“紳士們,有什么不可能的?”袁燕倏攤開雙手道,“1914年他殺死了同為SCP基金會成員的妻子艾倫-威爾遜,對外宣稱她死于腎病。然后這位‘和平主義者’馬上就讓美利堅卷入了上一次世界大戰(zhàn)。”
“異物們的最終目標(biāo)就是摧毀人類文明,讓我們重新匍匐在它們的腳下。對它們而言,還有比一次世界性的戰(zhàn)爭更好的手段嗎?”
“對不起,我忘了除了戰(zhàn)爭之外,還有瘟疫。你們沒忘記西班牙流感吧?”
“而我到了美國之后為了觀察情勢確認(rèn)情況,蟄伏了整整三年。可是等到我稍有動作,那就瞞不過他了,所以才會動用國家力量把我栽贓為華爾街爆炸案的罪犯。接下來……”
“為什么我會莫名其妙地得了敗血癥呢?”
“為什么我又能從敗血癥中康復(fù)呢?”
“為什么堂堂美利堅大總統(tǒng)讀了我的文章就會病情加重差點一病不起呢?”
“紳士們,請不要被你們的常識蒙蔽了雙眼!”
“哐當(dāng)!”
胡佛先生完地忘記了現(xiàn)在的處境,從椅子上一躍而起。
他也顧不得椅子傾倒在地,而是哆哆嗦嗦地舉起顫顫抖抖的手指,嘴巴一張就要話……
然而他指著袁燕倏半天,最后只吐出了一個單詞:“EVIDENCE?”
“哈哈哈……”我們的袁大師習(xí)慣性地仰天大笑。
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要當(dāng)邪惡組織的BOSS,這門仰天大笑的功夫一定要掌握好了。笑得不夠奔放就不能盡顯自己的風(fēng)采,笑得太過張狂那就像神經(jīng)病一樣,還容易下巴脫臼。這實在是很難拿捏地一門手藝……不對,是藝術(shù)。
“胡佛先生,你要證據(jù)?”袁燕倏一指桌上那些不可名狀的照片道,“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對我來什么樣的‘證據(jù)’做不出來?”
胡佛和艾登聞聽此言,眼角都是一抽。
這個中國人的沒錯,他使用的這種詭異的手段用來制造“證據(jù)”實在太合適不過了。真是想要什么證據(jù)就能有什么證據(jù)。
19年到底還是個落后的時代,PS技術(shù)哪有我們袁大師這么出神入化。
只聽這個中國人苦笑一聲道:“你們也應(yīng)該看出來了,其實我的能力不適合正面戰(zhàn)斗,更適合擔(dān)當(dāng)輔助工作。實際上我來也只不過是初級調(diào)查員而已……”
“對了,一直忘了做一個真正的自我介紹。”他右手撫胸微微低頭道,“胡佛先生,人乃是SCP基金會初級調(diào)查員,代號愚者。”
“愚者……”胡佛看了一眼桌上的塔羅牌,又瞧了瞧一旁的寶劍1先生,下意識地道,“難道你是他們的頭領(lǐng)?”
“呵呵呵,胡佛先生真是聰明人呢。”袁燕倏輕笑一聲,坦然道,“我現(xiàn)在的職務(wù)是SCP基金會北美分部的代部長,而我這個代部長的任務(wù)就是從零開始地重建北美分部,所以我自然就是代表的愚者了。”
胡佛卻諷刺地笑了一聲道:“愚者大人,你們SCP基金會就派你這位中國人來重建北美分部?”
“GOODQUESTION!”我們的袁大師居然鼓了一下掌,伸手示意道:“胡佛先生,請坐。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但是有一個很長的答案。”
等胡佛坐下來的之后,袁燕倏點燃了一支雪茄,振奮了一下自己精神道:“實話,我當(dāng)時接受這個任命的時候也感覺非常奇怪……”
“我就和我的上級另請高明吧,我也實在不是謙虛,你我一個賽里斯人還是初級調(diào)查員怎么就做了北美分部的部長呢?至少是資深調(diào)查員才能擔(dān)任這樣的位置,而且我還是黃種人。但是……”
他吐了一個眼圈,有些黯然地道:“但是上級跟我講,SCP基金會已經(jīng)沒人可派了。這是因為我們的力量在上一次大戰(zhàn)之中受到了極大的損失……”
我們的袁大師看了看兩人不明所以的眼神,循循善誘地道:“你們以為這次大戰(zhàn)是怎么打起來的?”
“就因為幾個塞爾維亞民族主義分子刺殺了費迪南大公夫婦?”
“當(dāng)然沒有那么簡單。就像我的,在這次大戰(zhàn)之前我們SCP基金會就發(fā)現(xiàn)世界各地的異物活動十分頻繁,頻繁到甚至他們組織起來刺殺SCP基金會的成員。”
“而在戰(zhàn)爭期間,我們又損失了很多同志,以至于連我這種初級調(diào)查員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到你們美利堅。”
“我也知道這是極為危險的任務(wù),但是為了人類的安危,我也只好念兩句詩……嗯,不得不勉為其難了。”
胡佛聽完了這番話,沉默了一會,這才繼續(xù)問道:“那么堂堂的愚者大人找我難道就是用這些烏七八糟的所謂證據(jù)來嚇唬我的嗎?”
我們的袁大師絲毫不動氣,反而平心靜氣地道:“胡佛先生不要誤會,如果我不展現(xiàn)一點手段,我們怎么會這么平心靜氣地話呢?”
胡佛現(xiàn)在自然明白這是一個下馬威。他冷哼一聲道:“好了,我已經(jīng)知道愚者大人你的手段了,那么請問你找我這樣的司法部官員干嘛呢?”
袁燕倏耐心地道:“胡佛先生,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可不僅僅是的司法部官員,你領(lǐng)導(dǎo)的那個反激進運動組這幾年功勛著,單單去年就驅(qū)逐了四千多名激進分子,比前十年加起來還多。所以你才進入了我們SCP基金會的視線。”
此時胡佛是tin)的負(fù)責(zé)人。這個部門就是專門用來對付非美國籍的“敵特分子”的。
最有名的案例,就是他驅(qū)逐了早期無政府**運動的重要領(lǐng)袖與理論家,亦是“第一波女性主義”的代表人物的愛瑪-戈爾德曼女士。用的罪名就是為了綠卡而和美國公民假結(jié)婚。聽著有點耳熟吧。
順便一句,這位著名的無神論者無政府主義者女權(quán)主義者后來去蘇俄見識了一下,然后在她的余生里面堅持批判布爾什維克主義與列寧的政府。
“我們SCP基金會就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至于你問我們找你干嘛……其實我此行真的真的真的只是來表達善意罷了。”
袁大師看到胡佛臉上激動的神色,搶著道:“胡佛先生,如果我不是表達善意,那么我把這些照片匿名寄到你們司法部……呵呵,那會有什么后果,我想我也不用了吧?”
對于胡佛這種人就要軟中帶硬硬中帶軟……嗯,為什么聽上去這么奇怪呢?還是換一種法,既不能得罪太狠,也要不時地敲打一下。
“哼……”胡佛哼了一聲,不過這次沒有表示反對,而是淡淡地道,“好了,愚者大人或者袁先生,你的善意我了解到了,那么接下來呢?”
“接下來……”袁燕倏毫不遲疑地答道:“當(dāng)然是合作啦。”
“合作?怎么個合作法子?”胡佛雙眼一咪,沉聲問道。
“胡佛先生,所謂合作么,就是各取所需咯……”
袁大師認(rèn)真地道:“胡佛先生,你以為我找你做什么?要你出賣消息,要你違法亂紀(jì),要你背叛國家嗎?”
“WRONG!TOTALLYWRONG!”
“胡佛先生,我們只不過要求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提供一些幫助,作為回報,我們也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實際上,不用他來推動,約翰-埃德加-胡佛自己就會走上那條幕后大黑手之路。當(dāng)然,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是那種用**要挾別人的大壞蛋。
從某種意義上來,他真的還能算是一位愛國者,至少他以自己的方法來愛國。
1917年,胡佛獲得了法學(xué)學(xué)位,從喬治華盛頓大學(xué)畢業(yè)。在攻讀學(xué)位的過程中,他逐漸對紐約市郵政督察安東尼-康姆斯托克產(chǎn)生了興趣。康姆斯托克曾長期致力于打擊欺詐和不道德行為(其中還包括節(jié)育)。所以他安排手下經(jīng)常私拆嫌疑人們的信件。
胡佛很早就被認(rèn)為是在效法康姆斯托克,在打擊犯罪時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并且偶爾為此違反程序。
“胡佛先生,你總有一些敵人的吧。不管是仕途上的還是事業(yè)上的,為了扳倒那些敵人總歸需要一些‘彈藥’的吧。那么人愿意提供一切你想要的幫助。”
未來的FBI局長聞聽此言,不由得露出了心動的神情。
不管這個中國人的真的還是假的,不過這手偽造照片和文件的能力,對他來實在太有幫助了啊。
袁燕倏突然站了起來,背著手十分認(rèn)真地道,“我們SCP基金會的宗旨就是維護和平之世界,構(gòu)建和諧之社會,保障人類之發(fā)展,抵御異物之侵襲。”
他老人家最看不上的就是中二型的邪惡組織,這些組織的BOSS開口統(tǒng)治世界閉口消滅異己,就差把“我是大壞蛋”、“我是野心家”、“我是中二病患者”這樣的口號寫在自己臉上了。
比如胡子的納粹黨就是這樣,宣揚的都是什么雅利安人是優(yōu)等民族,什么日耳曼千年帝國,什么劣等民族沒有生存的理由諸如此類的玩意。
這些口號聽著就不太靠譜,還是類似解放人類啦,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fù)興啦,讓美利堅再次偉大啦這樣的口號更加深入人心。
袁燕倏建立的SCP基金會目的就是要把歷史搞得更加因吹斯聽,不過他當(dāng)然不能這么直白地出來。不管別人信不信,總歸要粉飾地漂漂亮亮的。
“為了實現(xiàn)我們的理想,我們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袁燕倏唏噓地道,“比如我吧。”
“你們也知道我的祖國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狀況。按照心來,我人是想留在賽里斯盡一份心力的。但是為了人類的福祉,我離開了家鄉(xiāng)來到了你們美利堅。”
“胡佛先生對我也是有所耳聞的吧。并不是人自夸,我在我的祖國不定會發(fā)展的更好,至少不會整天受你們這邊種族主義者們的歧視。”
他話鋒一轉(zhuǎn)道:“先生們,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愛國者!所以……”
“請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nèi)ジ晌:γ览麍岳娴氖虑椋喾矗疫希望你們自覺地維護你們祖國的利益。”
胡佛陷入了長考之中,最后輕輕地吁了一口氣道:“那么愚者大人,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
“呵呵呵……”
袁大師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打了一個響指,然后就變出一張牌。他笑著掀開了桌上早就擺著的一張塔羅牌。
最適合胡佛先生的牌自然就是九號的THEHERMIT(隱者),這張牌上的圖案是一位穿著兜帽長袍的隱士,他一手中提著照亮前路的馬燈,一手拿著纏繞著雙蛇的長杖,腳下是一頭兇狠的狼犬。在隱士的頭上是一輪滿月,只是乍看上去像是人類的眼球。
當(dāng)然這位隱士的面貌和約翰-埃德加-胡佛一模一樣。
“胡佛先生,請收下這張塔羅牌。你現(xiàn)在就是隱者了。”
“沒錯,目前階段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遵循自己的想法。你將會是孤獨的,不過你會享受這份孤獨的。”
胡佛眼中異光閃動,臉上陰晴不定,不過他最終還是接過了“愚者大人”遞過來的這張塔羅牌。
我們的袁大師心中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眼前這位基佬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單單這么一次見面也不會讓胡佛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干到底。
不過這終歸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只要讓他了解到自己預(yù)見的準(zhǔn)確性,那么他終將成為自己手上的“隱者”。
是的,約翰-埃德加-胡佛將成為未來五十年的美利堅“隱者”,而袁燕倏也將成為未來五十年的世界“愚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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