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又朝多隆吩咐道:“你要多多留心,要將鰲拜在宮中的余黨都一打盡,不要留下什么隱患。”
康熙完便讓多隆退下,多隆領了差事急忙去了。
康熙坐在龍椅上半響沒有話,辛寒抬頭看去見他雙眼沒有焦距,不知道陷入什么事情里去了。
辛寒和韋寶只得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許久康熙才長嘆一口氣:“今天清早,我去給太后請安,御醫李太醫來奏報太后,海公公患的是癆病入骨,風濕入心,多年老病發作,再也治不好了,生怕癆病傳給人,一早就將他尸體火化了!
辛寒和韋寶都是事件的親歷者,當然知道海大富是怎么回事,對望一眼也相對無言。
康熙似是嘲諷的干笑幾聲后又道:“太后還連連感嘆‘可惜,可惜!海大富這人,倒是挺老實的!’”
康熙有些失態了,辛寒并不奇怪,他知道康熙從在假太后跟前長大,他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康熙很快就收拾了情緒,恢復正常。
“師父,寶,朕現在能夠相信的人只剩你們兩個了,鰲拜最近幾天有些不老實,來是想放他一馬,可惜如今多事之秋,他又不識抬舉,一會你們兩人去康親王府上替朕看望一下他吧!
辛寒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康熙了頭。
康熙又道:“對了,桂子,太后你昨晚又立了大功,要升你的級,以后你就海大富的位置,四品太監首領,總管御膳房!
康熙看著韋寶忽然笑了,韋寶也笑了道:“玄子,我早就料到了。”
康熙了道:“這樣也好,你先在宮里住上一陣,宮里怎么也要有個信得過的幫手才是,等忙完這段,便讓你恢復身份,真的封你個官做做!
韋寶嬉皮笑臉道:“我可做不了官,只要能幫上玄子就好!
康熙笑著頭:“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他這話,兩人可沒人敢接茬。
康熙又道:“太后,昨晚有幾名太監在花園中打架,驚吵太后,師父和寶過去趕開了,處理得很得當,夸你們年紀都不大,倒識大體!
韋寶幫辛寒問道:“玄子,我當了首領太監,那師父的賞賜又是什么?”
康熙板起臉道:“你怎么知道師父也有賞賜。”
韋寶口不擇言道:“還不是那老老太后肯定要收買人心,怎么能差了師父!彼肜腺v人,想到皇上面前,便臨時改了口。
康熙道:“師父已經是一品大員了,太后讓朕拿個主意,朕想到師父已經功成名就,就差成家立業了。”
辛寒心里一驚,難道這是要賜婚的節奏,剛要開口推拒,就聽康熙道:“朕就賜師父一套宅院,能讓工部修繕之后,師父便能搬過去了!
三人又了一會話,辛寒和韋寶便告退后直奔康親王府上。
這一行,韋寶是傳旨太監,辛寒就算是當了一回欽差。
康親王聽得皇上派來內使,忙大開中門,迎了出來,擺下香案,準備迎接圣旨。
韋寶笑道:“王爺,皇上命人和辛大人來瞧瞧鰲拜,別的也沒什么大事。”
康親王道:“是,是!”他在上書房中見過辛寒和韋寶,自然知道現在這兩人都是皇帝跟前的紅人,此次來自己府上公干,自然要好好巴結一下。
康親王走上前道:“辛大人,桂公公,難得光臨,咱們先喝兩杯,再去瞧鰲拜那廝!
當即設下筵席。兩人帶來的侍衛隨扈另坐一席,由王府中的武官相陪。
康親王自和辛寒和韋寶在花園中對酌,問起辛寒和韋寶的嗜好。
辛寒笑道:“我獨愛武藝和美食,別的倒沒什么喜好!
韋寶道:“我也沒什么喜歡的!
康親王道:“這可巧了,我也喜愛武藝和美食,不過武功一道我是不行了,但我收集不少上好的兵器,不知道辛大人喜歡什么兵器!
辛寒道:“我善用大槍,可惜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
康親王笑道:“這可真是太巧了,我這里正好有一柄寶槍,據是前朝戚繼光的兵器,我這就命人取來。”
不一會兩個士卒打扮的壯漢抬著一柄亮銀大槍走了上來,將一頭輕輕放在地上,立刻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辛寒眉毛一動,輕輕一放觸地有聲,這桿大槍的分量可著實不輕。
再看槍身,通體亮銀,槍頭沒有紅纓,卻垂下一條如劍穗般紅色絲絳,亮銀的槍柄上一面鑄造‘常勝’另一面刻著‘無敵’字樣的篆字。
這桿大槍古香古色,一看就是經年的古物,那槍尖的血槽上一條淡紅的痕跡讓人一看便知,此槍以前必然常飲鮮血,是一桿無敵常勝的戰場殺敵寶槍。
康親王見辛寒眼睛一亮,心中暗喜,朝辛寒道:“這桿槍重六十八斤,我朝除了鰲拜那反賊之外無人能使,所以鰲拜惦記這槍好久,多次討要都被我拒絕,如今辛大人少年英雄,正是這寶槍的明主,若不見外便送給大人可好。”
辛寒心里暗笑,都知道你與鰲拜歷來不和,你若能把這寶槍給他才怪了呢,那不就是資敵嗎。
辛寒站起身來走到那兩個士卒身前,伸手握住槍身,發力一提,一桿大槍穩穩提在手中。
雙手一擰,發暗勁一抖,大槍頓時被抖起朵朵槍花,這廳堂中仿佛掛起一陣旋風,槍頭顫動如金雞亂頭,發出狂風怒號般的聲音。
“嗡”廳堂中在座的人都覺得耳朵刺痛了一下,韋寶更是搞怪的堵住耳朵。
康親王也大驚失色,他只是拿寶槍出來獻寶結交辛寒,以為他能舞動就算不錯了,卻沒想到這槍在他手里有這等威勢。
要是在戰場上,他這么一抖,敵人被聲音所震懾的時候不是可以輕易的取敵將首級?
辛寒看出康親王的疑惑笑道:“這廳堂內地方狹窄方有這等威勢,若是兩軍交戰這聲音便會弱上許多。
康親王連連頭,心里卻想到,原以為鰲拜中了暗算,如今看來真有可能是這位辛大人親手擊敗了鰲拜。
辛寒將寶槍放下交于士卒看管,寶槍果然不一般,六十八斤的大槍辛寒現在的實力只能勉強使出幾招,再多就傷身了。
別看辛寒現在兩膀一晃千斤之力,那是爆發力,真要是用這桿大槍與人交手個百八十招,那他得累吐血。
康親王見辛寒頗為滿意便道:“所為寶槍贈英雄,這桿寶槍和辛大人實在是相得益彰!
辛寒呵呵一笑:“王爺莫要客氣,叫我辛寒便是,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康親王也笑道:“那我就不客氣叫你一聲兄弟!
辛寒作惶恐狀:“這如何使得?”
康親王故意板臉道:“辛兄弟莫非是嫌棄王不成!
辛寒連忙道:“王爺抬舉了,在下哪能不知好歹。”
康親王笑道:“如此便好,桂公公也不是外人,我便稱你一聲桂兄弟!
韋寶自然也應下。
康親王笑道:“桂兄弟,咱們一見如故。我廄中養得有幾匹好馬,請你去挑選幾匹,算是王送給你的一個禮如何?”
韋寶大喜,道:“怎敢領受王爺賞賜?”
康親王道:“自己兄弟,什么賞不賞的?來來來,咱們先看了馬,回來再喝酒。”攜著他手招呼辛寒同去馬廄。
康親王吩咐馬夫,牽幾匹最好的馬出來。
韋寶心頭不悅:“為什么叫我挑馬?你當我是只會騎馬的孩子嗎?”見馬夫牽了五六匹駒出來,笑道:“王爺,我身材不高,便愛騎大馬,好顯得不太矮!
康親王立時會意,拍腿笑道:“是我胡涂,是我胡涂!狈愿礼R夫:“牽我那匹玉花驄出來,請桂公公瞧瞧!
那馬夫到內廄之中,牽出來一匹高頭大馬,身白毛,雜著一塊塊淡紅色斑,昂首揚鬣,當真神駿非凡,黃金轡頭,黃金踏鐙,馬鞍邊上用銀子鑲的寶石,單是這副馬身上的配具,便不知要值多少銀子,若不是王公親貴,便再有錢的達官富商,可也不敢用這等華貴的鞍韉。
韋寶和辛寒都不懂馬匹優劣,見這馬模樣俊美,也都忍不住喝彩:“好漂亮的馬兒!”
康親王笑道:“這匹馬是西域送來的,乃是有名的大宛馬,別瞧它身子高大,年紀可還得很,只兩歲零幾個月。漂亮的馬兒,該當由漂亮人來騎。桂兄弟,你就選了這匹玉花驄怎樣?”
韋寶道:“這……這是王爺的坐騎,人如何敢要?王爺厚賜,可沒的折煞了人!
康親王道:“桂兄弟,你這等見外,那是太瞧不起兄弟了。難道你不肯結交我這個朋友?”
韋寶道:“唉,人在宮中是個……是個低賤之人,怎敢跟王爺交朋友?”
康親王道:“咱們滿洲人爽爽快快,你當我是好朋友,就將我這匹馬騎了去,以后大伙兒不分彼此。否則的話,兄弟心中可大大的生氣啦!”著胡子一翹,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辛寒也在一旁道:“公公,王爺是真心相交,你便應下吧,以后咱們大家都是自己人,好朋友!
康親王道:“正是如此!
韋寶大喜,便道:“王爺,你……你待的這樣好,真不知如何報答才是?”
康親王道:“什么報答不報答的?你肯要這匹馬,算是我有面子。”走過去在馬臀上輕拍數下,道:“玉花,玉花,以后你跟了這位公公去,可得乖乖的!
向韋寶道:“兄弟,你試著騎騎看!
韋寶笑應:“是!”在馬鞍上一拍,飛身而起,上了馬背。他跟辛寒這段時間練拳補綴,縱躍之際,身手矯捷,比之以前不知靈活多少。
等韋寶試完馬,康親王還要拉著兩人繼續喝酒,辛寒卻道:“王爺,我和桂公公先去看看鰲拜,等回來再來陪你。”
康親王要陪兩人一同前往,卻被辛寒婉拒了,便讓人領著二人前往。
八名衛士引著兩人走向后花園,來到一座孤零零的石屋之前。
屋外十六名衛士手執鋼刀把守,另有兩名衛士首領繞著石屋巡視,確是防守得十分嚴密。
衛士首領得知皇上派內使來巡查,率領眾衛士躬身行禮,打開鐵門上的大鎖,推開鐵門,請兩人入內。
進了石屋,果然如原著一般在走廊內有一老軍正在煮飯。
辛寒聲問韋寶:“若是直接打殺了鰲拜怕是傳出去不好聽,你素來古靈精怪,有沒有什么辦法?”
=================
那啥,夏天坐在廣場一角,身前放個缽,用手中木棍敲著地面,口中唱著‘蓮花落’:“過往的大爺您聽真,不要金來不要銀,你若問我要什么?推薦票票扔幾個!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