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僧人的稟報,橙光眉頭一皺:“五臺山青廟黃廟,自來河水不犯井水,他們來干什么?我出去瞧瞧。”
著向辛寒道:“辛大人,少陪。”快步出去。
辛寒倒是無所謂,知道找麻煩的人來了,雖然他對滿清的皇帝都沒什么好感,但康熙還是對自己不錯的,也不好讓順治出什么事情。
便道:“我的事情辦完了,還要多謝方丈大師,既然貴寺遇到麻煩,我也不好袖手旁觀,我也去看看不定我這身份還能幫到什么忙呢。”
橙光一想也有道理,辛寒畢竟是御前侍衛總管,當朝一品大員,什么事情在他眼里或許都是事。
當即頭道:“如此多謝辛大人。”
幾人快步而出倒了廟門口,只見十幾名黃衣喇嘛圍住了知客僧,七嘴八舌的亂嚷:“非搜不可,有人親眼見他來到清涼寺的。”
“這是你們不對,干么把人藏了起來?”
“乖乖的把人交了出來便罷,否則的話,哼哼!”
辛寒走到廟前一側站定和雙兒一起看著事情發展。
橙光走上前去緩緩的道:“甚么事?”
知客僧道:“好教方丈得知,他們……”
他“方丈”二字一出口,那些喇嘛便都圍到澄光身畔,叫道:“你是方丈?那好極了!”
“快把人交出來!要是不交,連你這寺院也一把火燒個干凈。”
“豈有此理,真正豈有此理!”
“難道做了和尚,便可不講理么?”
澄光道:“請問眾位師兄,是哪座廟里的?光臨敝寺,為了何事?”
一名黃衣上披著紅色袈裟的喇嘛道:“我們打從西藏來,奉了活佛之命,到中原公干,豈知有一名隨從的喇嘛給一個賊和尚拐走了,在清涼寺中藏了起來。方丈和尚,你快快把我們這喇嘛交出來,否則決計不能跟你甘休。”
和原著中一樣,喇嘛要闖進寺中尋人,橙光堅決不讓,兩個喇嘛惱羞成怒拔出尖刀卻被橙光打了回去。
有人趁亂就喊:“清涼寺的方丈打死人了。”
叫喚聲中,大門口又搶進三四十人,有和尚、有喇嘛,還有幾名身穿長袍的俗家人。
一名黃袍白須的老喇嘛大聲叫道:“清涼寺方丈行兇殺人嗎?”
澄光合十道:“出家人慈悲為,豈敢妄開殺戒?眾位師兄、施主,從何而來?”
向一個五十來歲的和尚道:“原來佛光寺心溪方丈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得罪,得罪。”
在佛教之中,佛光寺的地位遠比清涼寺為高,方丈心溪,隱然是五臺山諸青廟的首腦。
這和尚生得肥頭胖耳,滿臉油光,笑嘻嘻的道:“澄光師兄,我給你引見兩位朋友。”
指著那老喇嘛道:“這位是剛從西藏拉薩來的大喇嘛巴顏法師,是活佛座下最得寵信、最有勢力的大喇嘛。”
澄光合十道:“有緣拜見大喇嘛。”巴顏了頭,神氣甚是倨傲。
心溪指著一個身穿青布衫、三十來歲的文人,道:“這位是川西大名士,皇甫閣皇甫先生。”皇甫閣拱手道:“久仰澄光大和尚武學通神,今日得見,當真三生有幸。”
澄光合十道:“老僧年紀老了,時候學過的一些微末功夫,早已忘得干干凈凈。皇甫居土文武兼資,可喜可賀。”
辛寒看的有些興致寥寥,不由得上前道:“請問諸位大師,你們尋的那喇嘛長得什么樣子?”
大喇嘛巴彥眉頭一皺:“你是何人?”
辛寒微笑道:“在下就是一普通香客。”
巴彥轉過頭去顯然不愿與辛寒話。
皇甫閣道:“這里沒你的事情。”話的時候看也不看辛寒一眼,語氣高傲一副頤氣指使的樣子。
心溪卻一副笑彌勒的樣子道:“這位施主,上完香趕緊下山去吧,莫要等到天黑路險可就不好下山了。”
辛寒卻不為所動道:“我只是看大師們好像在找人,不滿諸位,我上山的時候看到不少喇嘛,再我也剛從清涼寺中出來,你們那喇嘛的樣貌,不定我就見過呢。”
又用有些懷疑的語氣道:“我看幾位不是很愿意啊,難道你們的目的不是找人,而是別的什么?”
“你”巴彥漢語只是勉強能并不順溜,這一著急只出個你字,后面的都懵住了。
皇甫閣冷哼一聲并不話。
心溪笑容也有些勉強。
橙光見辛寒出來話,便知道他想幫忙,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當即走上來幫腔道:“是啊諸位那喇嘛什么樣子,不定這位施主就遇上了也不一定。”
“這”心溪猶豫了一下,來自己這些人就是抱有目的而來,若是連樣子也不倒顯得故意找麻煩了。
回身與巴彥聲嘀咕了一陣。
巴彥被心溪勸,那皇甫閣也對他了頭,三人的意思很明顯,隨便上一個,反正都是假的,諒這人也沒見過。
巴彥了頭,有些不耐煩的用手在腰間比劃了一下:“就這么高的喇嘛你見過么。”
辛寒一拍大腿:“巧了,我正好見過。”
雙兒在后面見辛寒表演的樣子,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她和辛寒上山喇嘛是見過不少哪見過那么高的喇嘛,顯然是相公在戲弄對方。
橙光也懷疑的看著辛寒猜測道:“難道這位辛大人真的見過,可對方什么樣子也沒清啊。”
巴彥三人正等著辛寒知難而退,沒想到他一口咬定見過,都被嗆了一下。
“什么呀你就見過,我什么了你就見過。”
辛寒笑著道:“真是太巧了,你看看你們早就沒這事了么,我正好見過就在那邊,走我領你們去。”完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一眾喇嘛加上心溪和皇甫閣都面面相覷,這可如何是好,跟他走?可自己等人的目的是進清涼寺啊。
不走,那不就成故意找事的了么。
橙光倒也知趣接口道:“既然這位施主見過,那就不關鄙寺的責任了,幾位不送。”完就要回身進寺。
“等等!”巴彥一聲高喝:“有人看見那喇嘛就在清涼寺,這人肯定看錯了,我們還要進寺找人。”
“哎哎,我你這喇嘛好無道理,你這么高的喇嘛,我可是親眼所見就在那邊,你跟我去就能見到,非要進人家寺廟,你們是不是訛人啊,把人藏到別處,然后就找人,是不是想訛人錢財?如果這樣莫怪我下山報官。”
“你這子”巴彥一怒就要動手,卻被皇甫閣攔了下來。
直到現在皇甫閣才正眼瞧了辛寒一眼道:“巴彥大師剛才是記錯了,那喇嘛不是這么高,而是再高上一些,我之前見過所以記得,想來巴彥大師是還記著那喇嘛以前的模樣,相處久了不覺他已經長高,所以錯。”
巴彥頭道:“確實記錯了,我記得就是他時的模樣,相處太久都沒意識到他長高了,恩,就是這么高。”完比劃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
“所以,這位哥你見到的不是那喇嘛,你可以下山了。”皇甫閣冷冷笑道。
辛寒看著這號稱文武雙的皇甫閣,這就是耍無賴啊,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是吧,誰怕誰。
辛寒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的不是那喇嘛,是高上一些的那個啊?”
巴彥三人咬牙道:“正是。”
辛寒又一拍大腿:“真是太他娘的巧了,這個我也見過,就是在那邊,走我帶你們去找。”著又指了一個與剛才相反的方向。
如果三人認識羊駝這種神獸的話,此刻肯定會在腦海中跑過一萬頭草泥馬。
“這個你也見過?”巴彥咬牙切齒的問道。
“見過”辛寒很確定。
巴彥心一橫,直接就耍流氓了:“我記錯了,是這么高。”著比了一下自己肩頭。”
辛寒一拍大腿:“我就太巧了吧,這個我也見過。”那邊,又換了一個方向。
巴彥繼續道:“記錯了,這么高”一比大腿。
辛寒道:“見過見過,那邊那邊。”
巴彥又道:“還是記錯了,這么高。”著一比腿。
辛寒笑道:“見過,這個也見過。”
巴彥還想繼續比劃卻被心溪攔住,心你再比劃就到腳面了。
橙光此刻也看出不對了,這幾人就是來找麻煩的。
不由得不悅道:“幾位都是有名的人物,莫非是來尋事的,那喇嘛到底適合模樣,為何身高總有變化?“
“這”同時五臺山上修行的釋迦弟子,心溪也不好,就是來找麻煩的。
不過他為人圓滑眼睛一轉道:“巴彥大師也是心急弟子安危,怕弟子發生危險,有人那喇嘛進了清涼寺所以著急了一些,橙光師兄還請見諒。”
辛寒此刻又接口道:“沒錯,那喇嘛確實遇到了危險。”
心溪要不是還真正念過幾年佛經,真就想破口大罵,哪他娘的都有你呢。
之前那個黃袍喇嘛此刻也看出辛寒純屬找事,上前兩步散發出武者的氣勢。
咄咄逼人朝著辛寒厲聲問道:“哦,你他遇到了什么危險。”聲音中用上了內力,如同野獸嚎叫,好不刺耳。
辛寒裝作受驚的樣子捂著耳朵道:“你喊什么,嚇死我了,我告訴你啊,那喇嘛死了,讓人殺了。”
黃袍喇嘛又喝到:“如何死的?讓誰殺的?”
辛寒一指自己:“我殺的?我告訴你啊,我武藝很高的,殺人很容易的。”
他這一,巴彥,皇甫閣眾人都大聲笑了,這人一看就沒有武藝,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到這里胡言亂語。
巴彥更是深信不疑,原來這人是個瘋子。
那黃袍喇嘛大笑道:“你殺的,你怎么殺的,殺給我看看,來來來,你把我殺了吧?”他根不信辛寒會武只是覺得這人是傻的,想嚇唬兩句將人趕走。
辛寒道:“你確定?殺人可要償命的?”
喇嘛道:“我不用你償命,你殺我吧。”
辛寒用手在喇嘛心口輕輕按了一下:“我就是這么殺的,他就死了。”
剛完,只見黃袍喇嘛眼睛一翻,軟到在地,有喇嘛上去探察,發現卻是沒了呼吸當即大叫道:“師兄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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