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之前參加了公司聚餐,喝了不少酒,終究是熬不住了,看辛寒不話,便進了房間休息去了,只剩下劉師傅在客廳中。
過了一會,那劉師傅有些呆不住了,朝辛寒道:“兄弟,我往家里打個電話,報個平安行不,畢竟今天上班的時候,也沒不回去,怕家里擔心。”
辛寒點點頭:“打吧!”
劉師傅道了聲謝,便拿出手機撥通號碼,那邊很快就有人接了起來,然后劈頭蓋臉一通數落,質問他為什么還不回家,聽話的語氣應該是他的愛人。
這客廳中甚是寂靜,劉師傅那手機聽筒音量又高,辛寒聽了個清清楚楚。
劉師傅好歹,終于讓老婆相信他有公事在身,不情不愿囑咐他早些回去,然后掛了電話。
“見笑了啊,老夫老妻的,惦記我,我要不給個信,她還得等。”劉師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辛寒睜開眼睛看了劉師傅一眼,點了點頭:“挺好。”他想起了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爹,和眼前這個敦厚的漢子一比,屁都不是。
劉師傅見辛寒搭腔,有些高興,從兜里拿出一盒香煙來,遞過來一只:“來一根?”
辛寒一笑,接了過來,道了聲謝,劉師傅給他點燃,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根吸了一口。
“對了,我還沒介紹自己呢,我叫劉剛,特種兵專業,現在給王經理當司機兼保鏢,兄弟你是不是練過,我可是特種兵大比武格斗第三名,居然在你手里走不過一招。”
他完,嘖嘖的贊嘆辛寒伸手了得。
辛寒輕笑了一聲:“練過兩天。”
“我就么?是太極、八卦、還是形意,我看你那一下子有內家拳的影子。”
“八極、太極都練過一陣。”
“嘿,一剛一柔。兄弟你高手啊。”
劉剛非常健談,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居然聊了一宿,辛寒對他的感官也非常好。
看著天色漸亮,劉剛打了個哈氣,又取出根香煙來,兩人一人一根。
劉剛對辛寒道:“兄弟。房子這事明擺著,王經理也是無辜的。要啊,就是租房子那孫子太不是東西。”
辛寒點點頭:“這個我了解,不是我為難你們,先母的骨灰如今下落不明,只要等那租房子的人來了,當面對質一下,如果沒有你們經理的事,我也不會難為她的。”
劉剛連連點頭:“這就好這就好。”他也體諒辛寒的難處,要是這事落在他身上。也得發火。
早八點,辛大勇的手機終于開機,穎隨便編了個理由,讓他來一趟,嘴里的那個溫柔,讓辛寒都起米粒子了,那辛大勇如何受得了。當即保證半個時就到。
果然還不到三十分鐘,房門便被敲響,辛寒趴著門鏡看了一眼,見一個滿臉橫肉,帶著金鏈子的胖子等在門口正是辛大勇。
辛寒二話不直接開門一把將這貨拽了進來,一腳就踢在辛大勇的肚子上。直接將他放倒。
然后將門一關,一腳踩在辛大勇胸口:“吧,給我個解釋,我媽的骨灰哪去了,還有這房子是怎么回事?”
辛大勇都被打蒙了,直到辛寒話,才看清楚。原來是自己那個雜種表弟。
他臉色先是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你怎么回來了?”
辛寒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直接打的辛大勇滿嘴冒血:“別跟我別的,我媽的骨灰呢!”
辛大勇平時在舞廳里看場子,手底下有一幫弟,平時誰敢動他,今天讓這個雜種表弟連打了兩次當即大怒:“讓老子揚了,你特么有種弄死我。”
辛寒冷笑一聲,一指就點在辛大勇的穴道上。
辛大勇頓時便覺得半邊身子奇癢難耐,辛寒將腳松開,他便忍受不住,滿地打滾起來。
兩個女人在一旁看著辛寒一指下去,這辛大勇便受不了,覺得有些神奇。
只有劉剛眼睛亮了一下,隱約知道這可能就是點穴了。
“饒了我吧,饒了我,骨灰我沒揚,放老宅院子里了,這放那東西,租給誰去啊。”辛大勇連一分鐘都沒挨住。
老宅就是辛寒外公的家,那個院子他知道在哪,卻一步也沒踏入過,當初母親辛梅曾經帶著他遠遠看了一眼,想起當年母親望著老宅流淚的樣子,辛寒心中便生出一股怒氣。
“房子的事吧,你有什么權利把我的房子租出去?”
辛大勇這人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是涉及到利益,當即仰起頭理直氣壯的道:“怎么不能租?我都打聽過了,繼承法第一順位的還有父母,所以這房子你只能分到三分之一,剩下的還得給我爺爺奶奶,懂不?你個法盲。”
辛寒都氣樂了:“當初那老頭不是把我媽趕出家門了么?怎么現在還要分房子?”
辛大勇冷笑道:“有登報聲明么?有斷絕關系協議書么?當年老爺子把你媽趕出去那是私下里決定的,法律不承認,懂么,所以這房子按理有三分之二你都得交出來。”
此時站在一旁的王曉珍三人也聽明白怎么回事了,都覺得這得多極品的人家,才能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啊,對辛大勇都投去鄙視的眼神。
辛大勇得意的一笑:“別看咱是混的,咱也懂法啊,老爺子了,這房子繼承權就給我了,所以你媽死了,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懂么!”
辛寒一個嘴巴子就扇了過去,打的辛大勇滿嘴是血:“我媽怎么也是你姑,你就不能尊重她一下么!”
扇完辛大勇,辛寒直接拿出房產證,打開讓他看:“這房子早就是我的名字,你不是懂法么,你你這種行為算什么?”
見辛大勇不話了,辛寒又問道:“你怎么有的鑰匙?”
辛大勇訕訕的道:“我把鎖撬了,換的新鎖。”
辛寒氣的照他屁股上就踹了一腳:“趕緊給我起來,帶我去把我媽接回來。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就等死吧。”
辛大勇剛才看到房產證,就知道自己謀劃泡湯了,見辛寒滿眼赤紅,也不敢在耍橫,畢竟自己有家有業的,和他犯不上,等錯過今天。自己找人弄死他。
當即老老實實的爬了起來,跟著辛寒出了門。辛寒回頭對王曉珍道:“這房子我不打算租,你回頭找房子搬出去吧,租金多少我退給你。”
著照著辛大勇就是一腳:“聽見了么,給人家退錢。”
辛大勇哆嗦這從錢包里輸出十二張紅票子,辛寒又是一個腳踹了過去:“退雙倍!”
王曉珍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她還真不差這點錢。
辛寒見辛大勇磨磨蹭蹭不愿意掏錢,瞪了一眼,喝道:“讓你退雙倍,沒聽見吶。”
辛大勇趕緊又數出十二張來,此時他想哭的心都有。以前怎么沒看出這子這么狠呢。
辛寒將錢直接塞給王曉珍,帶著辛大勇就走了。
王曉珍看了看手里的錢,無奈的對穎和劉剛道:“沒法子了,搬家吧。”
辛大勇自己有個破別克,拉著辛寒一路到了老宅,此時老宅這片正要動遷,亂哄哄的車子進不去。兩人直接下車步行往里面走。
離著挺遠,就見老宅前圍滿了人,就聽一個聲音喊道:“打人了,他們打我這個老太太,你們大家看看啊,這是要強@拆啊!”
此時另一個聲音大聲道:“老太太。你別來這招了,上次被你訛了三千,這次我們可是開著攝像機來的,過程都錄下來了。”
那聲音一聽,頓時不嚎了,當即尖叫道:“不管你錄不錄,反正我們是不搬。”
另一個聲音又道:“老太太。我們給你的補償款已經很高了”
他還沒完,之前那個聲音就喊道:“不給我三套臨街的門市,就別想讓我搬走。”
辛寒和辛大勇穿過人群,看著老宅里面的情形,不禁搖了搖頭,這人家就是這樣的門風,可能就出了自己老媽一個善良的人。
就見院子里一個老太太,正叉著腰罵街,另外幾個明顯是搞拆遷的,正滿頭大汗的和她解釋著,后面還有人特意拿著攝影機將商談過程都錄了下來。
那老太太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外婆,那邊媽媽的父親,自己的外公,那個不近人情的老頭子正坐在逍遙椅上喝著茶水,自己的大舅正樂呵的看著老母親和人罵街。
其他幾個舅舅,都提著棒子圍在一旁,大有一言不合就沖上去動手的意思。
老太太一見大孫子鼻青臉腫的回來了,當即叫道:“大勇啊,是那個天殺的把你打的你們幾個沒用的廢物快來看看,我大孫子讓人打了。”
這一下老頭子和辛寒的幾個舅舅都呆不住了,都圍了上來。
辛大勇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指著辛寒道:“就是這個雜種打我。”
老太太疑惑道:“我瞧著他怎么眼熟呢?”
辛寒冷笑道:“我媽是辛梅。”
他這一,在場的頓時認了出來,畢竟雖然不總見面,但是這么多年也是見過幾次的,多少有些印象。
辛寒的外公冷著臉道:“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趕緊走。”
老太太道:“還有那房子,你趕緊倒出來,你媽沒了,我們老兩口也有繼承權,那房子我們給大勇了。”
辛大勇哭喪道:“奶奶,那房子早就過戶給他了,咱們啥都沒撈著。”
老太太聽了頓時激動的叫道:“這個賠錢貨,當年就沒讓我收到彩禮,現在死了死了也不讓我這當娘的借光”
她還沒完,辛寒一個嘴巴子就抽過去了,來他是不想對母親的親人動手,可如今實在忍不住了:“你還配提‘娘’這個字么?”
其他幾個舅舅,一見老太太吃虧,當即就要動手,讓辛寒一人一個大嘴巴子都抽倒在地,那聲音叫一個脆亮,嚇得他外公連退幾步,生怕也被來上一下。
他一打完,頓時看熱鬧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打得好。”
接著許多人都喊起好來,可見這一家有多么不得人心。
“我媽呢?”辛寒臉色陰沉,看著辛大勇。
辛大勇此時真怕了,指著院子里一個角落:“在那,在那。”
辛寒一看頓時便控制不住怒火,只見母親的骨灰盒子,被隨意跟著一堆雜物堆放在一起,滿是塵土,這些人竟然對自己故去的母親一點尊重的意思都沒有。
辛寒走過去用手將盒子擦干凈,然后雙手抱起骨灰盒回頭就走,他一分鐘都不愿在這呆,這些人怕他又動手打人都不敢話。
辛寒走出老宅,冷冷一笑,忽然地面開始晃動起來,接著他身后的老宅轟然倒塌,恰巧飛出數塊碎磚,將辛寒那幾個極品親戚的腿部砸斷了,頓時滿院子的哀嚎之聲響起。
四周都是看熱鬧的人,此刻卻沒有一人想要上前幫忙,也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們,這些人心里都出現兩個字‘報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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