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兄剛開始也是一愣,然后客氣地問道:“哎。uukla。。。。。對不起,請問你們誰是潘高山的爺爺啊。”
只見坐在桌子東邊的一位老頭白我們一眼,然后問道:“你們是誰啊,找我干什么?”
驢兄客氣地道:“您好,我是劉不從的孫子啊,找你有要緊事。”
那老頭瞪了一眼驢兄,道:“哦,怪不得長得那么像的。”
驢兄點了點頭,把兩只烤鴨放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道:“這是我給您老買的。”
潘老頭點了點頭,道:“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等我打完麻將再吧,你們先出去等著吧。”
我們點了點頭,出了這屋,然后就坐在車子里等。
驢兄看了看手表,道:“現在才三點多啊,我估計他們至少要打到五點啊,還有兩個多時,要不咱們出去逛逛再過來。”
我道:“這事也不準啊,誰知道他們打到什么時候,萬一咱們出去了,他們不見了,怎么辦?”
驢兄道:“不會的,這點事他也耍詐?他怎么會躲著我們呢。”
可誰知驢兄的話剛落,只聽到屋內傳來胡牌的聲音:“怎么你又胡了!”
另一人答道:“對啊,對啊,清一色,你又包了。”
驢兄聽到這話,臉都綠了,道:“聽到沒有,潘二狗那家伙又包了。”
我問道:“什么包了?”
驢兄道:“包牌就是他一個人給三家的錢,看樣子這潘二狗應該輸了不少了啊。”
“什么,這可是件壞事啊,潘老爺要是輸多了,心情就不好了,恐怕到時候他就不跟咱們搭話了。”我道。
驢兄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道:“我覺得劍圣哥他們這次來找潘老爺,肯定有什么大事,咱們必須問問。”
“是啊,我也想知道,現在心里憋得慌,一會咱們得問明白。”
談話間,我們又聽到屋里傳來聲音:“我又胡了!老二,你又包了!”
我臉色一沉,道:“這四兄弟打牌,為什么總是老二輸啊。”
驢兄臉色不好看,道:“他娘的,再這么下去,咱們也算是白等了。”
“是啊,咱們得想個辦法啊。”我道。
驢兄想了想,一拍手,道:“有了!嘿嘿,這次咱們來個釜底抽薪。”
我問道:“你想到什么好辦法了?”
驢兄笑道:“咱們報警啊,就這里聚眾賭博!嘿嘿。”
我問道:“這樣行不行啊?萬一他們被抓走了呢,咱們一樣白等了。”
驢兄道:“你傻啊,打麻將怎么會被抓走呢,到時候警察一來,看到他們打麻將,事情不大,就會教育一番,然后走人。”
我一聽,道:“這么賤的主意你也想得出來,好!就這么辦,反正咱們死馬當活馬醫。”
驢兄一笑,然后把車開到遠些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后他拿起電話報了警。
果然,五分鐘之后有一輛警車開了過來,我和驢兄躲在車子里面樂呵呵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只見幾名警察就沖進了潘老爺的屋里,頓時把里面弄得雞飛狗跳的。我還能隱約聽到里面的對話:“我們四兄弟打麻將,純屬娛樂,干嘛收我們的錢啊。”
“打麻將就打麻將,輸了可以在臉上貼紙條啊,干嘛賭錢呢,賭博不好的,你們知道嗎?有多少人因為賭博弄得家破人亡。”警察叔叔道。
我心這警察叔叔也太會教育人了,都多大年齡了,輸了還向臉上貼紙條,那干脆誰贏了,就抽另外三家巴掌得了。
這時,我又聽到里面的人:“警察同志,我們知道了,賭怡情嘛,我們兄弟四人只是打發時間,一起玩玩麻將,增進一下感情。”
“什么,增進感情?你這話就得不對啊,不管是賭還是大賭,那都是傷和氣的,你們知道嗎?”一名警察道。
“好了好了,我們不打了就是的,不過你能把收上去的錢還給我們嗎?”
“行,還給你們吧,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們誰輸誰贏,就平均分了吧!”
我和驢兄在車里聽到這話,心里樂得不行了。
沒過多久,潘老爺那邊就平息了下來,那幾名警察出來的時候還差點發現了我們。
警察走了之后,我就對驢兄豎起了大拇指,道:“行啊,兄弟,這個點子出得好!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大坑貨,沒想到今天的點子這么高啊。”
驢兄笑道:“廢話,以前點子低,是因為運氣差了點。”
我和驢兄談笑之間,就看到三個人從潘老爺的屋里走了出來,估計那三個人應該是潘老大和老三、老四了。
等這三個人走了之后,我和驢兄下了車,就悄悄向潘老爺的屋里走去,我們剛走到潘老爺的家門口,就看到他笑瞇瞇的啃著烤鴨,他一邊啃還一邊道:“真是舒坦啊,輸掉的錢又回來了。”
我輕輕敲了一下門,潘老爺這才注意到我們。
他放下手里的烤鴨,笑著道:“喲,是你們兩個啊,快進來屋里坐。”
我和驢兄進了屋,隨手關上了門,然后就坐到了潘老爺的旁邊。
潘老爺就問驢兄:“你子過來找我干什么啊,我聽你爺爺十幾年前出了事。”
驢兄點了點頭,道:“我這次來,是想打聽一件事情。”
潘老爺道:“什么事啊。”
驢兄道:“我想問一下那金家這次過來找你干什么。”
潘老爺聽到這話,顯得有些不高興,道:“哼!你們打聽別人的事情干什么?”
驢兄從從來不懂得客氣,他接著道:“怎么,這事不能嗎,您老告訴我們也無妨啊。”
“我今天高興,加上你爺爺跟我關系不錯,俺就關照一下你們這些后生。”潘老爺道。
我聽到這話,覺得有戲了。
隨后,潘老爺道:“金家這次來是向我打聽一個組織,不過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因為我不是非常了解那個組織。”
“組織?什么組織啊?”我和驢兄幾乎一口同聲的問道。
潘老爺吃著烤鴨,搖了搖頭,道:“既然別人沒有問出來,你們也不必問了。”
驢兄道:“哎呀,潘老爺,你這不是等于沒吧,哪有事情了一半就不了的,你看是吧!您就看著老客戶的面子上,把事情完整吧。”
潘老爺聽了這話還是不買賬,他道:“你們最好不要問這件事情,知道了對你們不好。”
但是潘老爺是這么,我們就是覺得這件事情非比尋常。
隨后,驢兄還是軟磨硬泡,因為他是劉不從的孫子,所以這個潘老爺多多少少會給點面子他。驢兄道:“唉!我爺爺那年買完你的貨之后就這樣走了,你老就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把事情告訴我們吧。”
潘老爺搖了搖頭,道:“不行!”
這時,驢兄又打起了歪主意,他道:“我們前段時間去過野人山的古墓,經過一番調查,我們發現,我爺爺的死應該與這個組織有關。”
我也真是佩服驢兄,他什么事情都能編出來,連這種話都出來了,不過潘老爺好像著了道。
潘老爺瞪大了眼睛,他疑惑的看著我們,道:“什么!你們去過野人山?”
隨后驢兄就:“千真萬確,我驢兄對天發誓!”
潘老爺看見驢兄信誓旦旦的樣子,然后點了點頭表示相信。
驢兄接著道:“你看這鴨子你都吃了,看在這只殘疾鴨子的份上,你老就透露點消息吧。”
在驢兄的軟磨硬泡之下,潘老爺終于開了口。
潘老爺瞥了我們一眼,隨后道:“我今天心情好,不然不會對你們這兩位后生的。那之前,你們先發個誓,萬萬不可告訴別人。”
我心,這潘二狗也真夠無聊的,什么年代了,還讓人發誓,要不咱么簽個合同算了。
隨后,我就和驢兄發了誓,什么蒼天作證,要把這事和別人就怎么怎么樣。
潘老爺這才緩緩道:“那個一個專門調查雙魚玉佩的組織,名叫解鈴組織。”
我心中大驚,驢兄也表現得非常驚訝,但是我們沒有打斷潘老爺的話。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想著。然后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的意義,似乎是為了解一個什么秘密而聚集在一起的幾個人。
潘老爺接著道:“這個組織至少有五個人,他們的名字我一個都不記得了。”
我心,不會吧,怎么他把別人的名字忘了!我看了看潘老爺,也不知道他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了。
驢兄問道:“你仔細想一想,不定你能想起來。”
潘老爺沉思了片刻,道:“等等,好像有一個人的名字我記得,這個人叫。。。。。。叫。。。。。。他叫鐘。。。。。。。鐘橋,對,就是這個人!他有個堂兄在新疆做科學研究,出了事情。”
我聽了這話,有些驚訝,他堂兄會不會是那位做雙魚玉佩實驗的科學家?
我就問:“你是這么知道這個解鈴組織的呢,這個組織里有發生過哪些事情呢。”
潘老爺放下手里的烤鴨,準備開始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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