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對面的囚籠,上面的編號是一二八七號。uukla我又轉身看了看身后,那囚籠的編號是二二八七,而我們這個囚籠是一七八七號,我突然想到這些囚籠是按順序編排的,根據前后左右的編號推測,三十二號囚籠在前面第三排,右手邊經過兩百五十五座囚籠就能到達,根據距離推算,應該有兩千多米。我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有這么大。
我立刻拿出一把刀在地上畫了一個地圖,把三十二號囚籠與現在的位置標記了出來,然后標上距離,打上箭頭,寫上前后左右。
他們幾個人看了看我畫的地圖,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隨即,我們在囚籠里已經商量好了對策,眼看牛頭馬面官走遠了,就立即打開了囚籠。
我跟在劍圣哥的身后沖了出去,蔣大伯也從囚籠里跑了出來,但是驢兄在后面磨磨唧唧的,聲喊道:“你們等我一下!
我心都這個時候了,還磨磨蹭蹭的,便轉頭一看,只見那幾只粽子居然抱著驢兄的大腿,看那神情,好像是舍不得他走!
我心:我的媽呀!看來這真的是人鬼情未了啊!
蔣大伯見識不妙,立即從包里取出黑驢蹄子,可他剛一拿出來,那四只粽子竟然嚇得連忙跪在地上。
我覺得非常驚奇,心想這黑驢蹄子怎么這么奏效啊,再仔細一想原來這幾只粽子是剛死不久的,連百年、千年的粽子有時候都怕黑驢蹄子,更不用這些菜鳥級粽子了。
驢兄一脫身,我們四人立即向我們事先預計好的地方跑,蔣大伯舉著黑驢蹄子向前跑,我們所到之處,關在囚籠里的粽子個個都跪倒在地。
剛開始,我們是偷偷摸摸的在囚籠里穿插著跑,跑一處,躲一下,再后來我們覺得這樣太慢了,就甩開膀子,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反正我們只要到達三十二號囚籠,跑進密道就沒人能管我們了。
我們在里面跑了五六分鐘,就順利的到達的第三十二號囚籠,當我們到達那里,發現這囚籠竟然沒上鎖,而且里面一只粽子也沒有關押,并且在這里看守的牛頭官和馬面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這讓我感到非常的疑惑,我心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心想這事應該沒有那么順利才對。
“找到了,找到了,秘密通道就在這里!”驢兄喊道。
我轉頭一看,驢兄掀開了一塊木板,而下方正有一道長寬各一米的洞口,里面還發著熒光。
驢兄毫不猶豫一頭鉆了進去,接著劍圣哥和蔣大伯也鉆了進去。
我正準備也鉆進去,突然看到我背后有幾個人影,轉頭一看,后面站著幾只牛頭官和馬面官,而且它們竟然在笑,而且那笑容特別的陰森!我心想它們不來抓我,也不阻攔我,而且在笑,這。。。。。。這明明什么呢,這里面有什么貓膩呢?有什么詭計呢?難道這個秘密通道不對?我正想著,卻被誰一腳踹了進去!
。。。。。。。。
。。。。。。。。
等我睜開眼睛,轉頭一看卻發現驢兄在踹我的屁股。
我朦朧中聽到蔣大伯了一句話:“終于醒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有兩個人在看著我,這兩個人分別是蔣大伯和驢兄。我就覺得非常奇怪,我好想昏迷了許久,而且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問道:“怎么只有你們兩個啊,劍圣哥呢?”
驢兄哼了一聲,道:“找他干嘛,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你也不仔細看看我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打開手電筒向四處照了照,我竟然發現我們處在一個圓形的封閉空間里面,我以為這樣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但是我抬頭一看,不由讓我瞠目結舌!我們的頭頂竟然是一眼望不到頂的無限黑洞!我心:這到底是哪里?難道我們是從天上掉了下來?
我就問驢兄:“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周圍的門呢,我們是這么下來的?”
驢兄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們現在就像井底之蛙一樣,還不知道是怎么下來的!
我看了看這方圓只有十來米的圓井,四周是那種磚砌的石壁。我又看了看一眼看不到頭的穹頂,好像想到了什么,就道:“我們是不是進入紫黑色的漩渦里產生了幻覺!而現在還在還處于幻覺當中。”
驢兄點了點頭,道:“我也這么認為,要不然我們從那上面掉下來,早就摔成了肉泥了!”
蔣大伯道:“不對!我們現在應該沒有處在幻覺當中,眼前都是現實的,而這里應該是一個獨特的空間,也就是我們應該掉進了一個獨特的空間里!”
蔣大伯講得比較懸乎,對于他的看法,我表示質疑,開口問道:“誰第一個醒來的?”
蔣大伯是他第一個醒來的,不過他醒來之后驢兄也跟著醒來了,倒是我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道:“我之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你們醒來之前是不是也做了夢啊。”
蔣大伯和驢兄連忙點了點頭,然后我們三人把自己夢到的都一五一十的了一遍,但是他們竟然夢到了忘川河、奈何橋。。。。。這讓我有些不明白。這些是我們共同夢到的,但是后面,我們夢到的東西都不一樣了。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傻不愣登的坐在地上,思索了良久,依然沒有頭緒。
后來,我們又討論了一番,覺得我們進入漩渦門之前的事情都是真的,后來的事情都是夢到的,再后來我們醒了之后就到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鬼地方!同時,也提出了三個問題,第一,就是跟我們一起的劍圣哥去了哪里?第二,娜美是什么身份?第三,這個地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我們是怎么進來的,又該怎么出去?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從我們的現狀看來,前面兩個問題我們暫時不考慮,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我們該怎么出去!
我看著周圍的墻壁,拿著工兵鏟和手電筒在墻壁上仔細的搜尋蛛絲馬跡,企圖找到墻壁的裂縫和機關的所在,也許墻壁的后面有通往另外一個地方的道路。
驢兄和蔣大伯也跟著分頭行動。
反正我只要是看到有可疑的地方就挖兩鏟子。
我們就這樣仔細搜尋,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時,這方圓十米圓形封閉空間的墻壁幾乎被我們部試過了,但是我們依然沒有找到所謂的門!
驢兄收起了工兵鏟,氣喘吁吁的坐到了圓形中央的大石頭上,他抬頭看了看“天”,道:我看這辦法不行了,我估計咱們唯一的出路就在上面。
我和蔣大伯也累得夠嗆。
我抬頭看了看一眼看到不盡頭的“天”,道:“他娘的,這洞到底有多深啊,如果只有幾百米,我們有那么一絲希望爬上去!
驢兄道:“你覺得我們能在沒有鋼絲、沒有登山裝備的情況下,能徒手爬上幾百米的九十度高坡嗎?幾百米?你爬樓梯上幾百米也累得叫爹啊,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
我解釋道:“我只是還有那么一絲希望。”我喘了口粗氣,接著道:“人在危機關頭肯定會發揮自己的潛能。”
蔣大伯連忙一驚,道:“有了!”
我和驢兄聽到這話,心中一喜,我連忙問道:“有什么啦?”
蔣大伯連忙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道:“這東西叫海拔測試儀,有了它,我們就可以知道我們所在的這個洞到底有多深了!
驢兄有些失望,道:“我蔣大伯,‘有了’這個詞以后可不能隨便亂用啊,‘有了’一般是用于驚喜的事情上的,比如女人有了,我們就知道她有喜了!
雖然驢兄這種表達方式不是很恰當,但是卻能充分表達我內心那種從驚喜到失望的心里狀態。
蔣大伯點了點頭,然后調試了一下海拔測試儀,接著驚奇的道:“奇怪啊,這測試儀是不是壞了,前段時間還先是海拔四千多米的,怎么現在變成了零!
驢兄道:“不會吧,你把你那玩意調好了再!
我聽到這話,連忙拿過蔣大伯的測試儀,仔細一看,上面的阿拉伯數字果然顯示的是零,我心中大吃一驚,心想:難道我們站的這個地方海拔為米?我簡直都不敢想象,如果這是真的,那么我們應該就從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一下跌落到了零!難道我們距離上方的出口有四千多米?那是什么概念?那該會有多高?我想到這里就不敢在想了,如果繼續想下去,都快絕望、崩潰了。
蔣大伯又調試了一下海拔測試儀,得出了一個結論,他驚奇的道:“沒錯,我們這里的海拔高度就是零!
驢兄聽到這話,連忙道:“這怎么可能呢!如果是這樣,那么我們是怎么掉到這里來的呢?”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我道:“且不這天坑有幾千米深,就算只有幾百米深,不可能掉下來,沒有摔死!
驢兄懵了,他居然開口道:“我們幾個人會不會真的沒摔死。俊
我搖了搖頭,道:“沒可能!從幾千米的高空掉下來,就是帶上降落傘都不一定安!
驢兄道:“那怎么不可能啊,比如失重的情況下就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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