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曦既駕,黎明即將到來,我們繼續向原始森林的東方行去,這時我們已經能聽到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rg
我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六點多了,我們大概走了一個多鐘頭,差不多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我摸了摸肚子,道:“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點早餐吧。”
驢兄一聽,道:“你不還好,你一吃早餐我就發現肚子餓得不行了,唉!都怪我太敬業了。”
白前輩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休息會吧。”
隨后,我們找了一塊樹木不是很密集的地方,放下行李,拿出干糧,吃了起來。
為了改善伙食,我們還帶了魚罐頭,牛肉醬和一些鹵味。
驢兄不喜歡吃魚,因為他總是被魚刺卡著喉嚨,他埋怨道:“他娘的,怎么有這么多魚罐頭啊,怎么就沒有烤雞、烤鴨罐頭呢。”
白前輩道:“這也沒辦法,誰讓超市里只有魚罐頭。”
驢兄道:“等明兒老子金盆洗手不干這行了,我就回去開個廠子,專門**鴨鵝,豬肉,牛肉,驢肉罐頭去。”
聾子平笑道:“那行,等你開了廠,我就跟你混去。”
驢兄笑道:“嘿嘿,那行,保底一萬,而且每個月都分罐頭。”
聾子平一點吃著干糧一邊點頭。
白前輩瞪了聾子平一眼,道:“沒出息!”
驢兄道:“哎,你這話就不對了。聾子平這是追求進步,提升自我,你知道嗎?誰讓你只跟他發兩千工資呢。”
白前輩伸出手,示意他不要在提這個。
我看白前輩也受夠了,也幸虧驢兄沒有講那些惡心的段子。我轉移了話題,道:“白前輩,你看看地圖,咱們還要走多遠才能到達你所的地方啊。”
“還用看,東西都在我這里裝著。”白前輩指著自己的腦袋,然后接著道:“還有兩公里路,不遠了,順利的話一個時就到了。”
這時,聾子平道:“萬一你所的地方,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呢?”
白前輩對他道:“就你嘴貧,萬一不是我們找的地方,也只能自認倒霉。”
驢兄道:“白前輩,你可看準了啊,咱們可不能白費力氣。”
白前輩道:“你們放心,就算那地方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也絕對不是普通的地方,我們肯定能在那里發現什么。”
有了白前輩這句話,我們三人就放心了。
我們剛吃完早飯,天已經亮了,就在我們準備出發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只見前面一片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馬蜂向我們飛了過來。
白前輩連忙叫道:“不好,是殺人蜂!”
聾子平看到眼前那群蜂子,眼睛都綠了,他連忙喊道:“快跑!”
他正準備跑,卻被白前輩一把抓住,白前輩罵道:“跑個蛋,你跑得過嗎?兵,快把帳篷搭好。”
我這才知道一些主要裝備都在我的手上,時遲,那時快,當我看到這話,我立即拿出了自動折疊式帳篷,我只把橫撐拉了幾下,一頂帳篷就搭好了,這種自動折疊式帳篷用起來非常方便,但是經不起風吹雨打。
我進了帳篷里,喊道:“你們快進來!”
隨后,我們四人就擠進了帳篷里面,但是我感覺他們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了幾只殺人蜂,我能聽到帳篷里嗡嗡嗡的聲音。
啪的一聲,我打開了手電筒,就看見一只殺人蜂向我的面門飛來。看這那么大的塊頭,如果我要是被它蟄一下,估計很起很大一個包。
這時,我突然聽到白前輩喊道:“快把燈關了。”
我心這是怎么回事啊,有殺人蜂就拍死啊,干嘛關燈。
“快,關燈,飛進來好多只!”白前輩道。
因為我帶著手套,我就順手拍死我眼前那只殺人蜂,然后就關上了手電筒。
白前輩道:“這些殺人蜂在黑暗的環境下看不見,我們聽聲音,聽到聲音就用手拍死。”
我這才明白白前輩的聲音,隨后我就聽到啪啪啪拍巴掌的聲音,就我那一會的功夫就殺死了五六只。
在確定沒有嗡嗡嗡的聲音之后,我們又打開了手電筒,這時才喘著大氣。
我道:“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殺人蜂啊。”
白前輩道:“你以為這是在中國啊,這些蜂子成群結隊,估計是一大早出去采花蜜了,然后碰到了咱們了。”
驢兄看著地上的殺人蜂尸體,道:“看來前面應該有一個很大的蜂房,不定里面有很多野生蜂蜜。這要是在森林里打些野味,烤著吃,那該有多么香啊。”
我聽驢兄這么一,口水都流了出來。
聾子平聽到這話,就樂了,他問道:“這么多殺人蜂,它們的蜂房是不是有三層樓那么高呢?那得有多少蜂蜜啊。”
白前輩道:“這里的殺人蜂可不像我們那里的蜜蜂,它們會把自己的巢穴建在石頭縫隙里,或者廢棄的房屋里,反正里面空間肯定比較大,而且溫度和濕度適宜。你想吃它們的蜂蜜,我勸你還是算了,心丟了命。”
驢兄點了點頭,他卻突然道:“哎呀,我的屁股被蟄了!”
白前輩道:“嗯,怎么還有殺人蜂。”
我把手電筒一照,只見進來的帳篷門竟然沒有拉上,幾只殺人蜂看到光線,就往帳篷里爬。
白前輩見狀,連忙拍死那幾只即將爬進來的殺人蜂,然后拉好拉鏈。
驢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蟄他的殺人蜂坐成了爛泥。他開口問道:“誰最后一個進來的啊,也不知道把門關好。”驢兄道這里,轉頭看了看聾子平,就問道:“是不是你?”
聾子平點了點頭,道:“實在不好意思,當時情況太匆忙。”
驢兄罵道:“什么叫太匆忙啊,你平時洗澡不關門啊,你急著拉肚子,也不帶紙啊?幸虧老子發現得早,要是被外面十萬大軍攻進來了,咱們四人就要在帳篷里面蹬腿了,你知道嗎?”
聾子平點了點頭,道:“實在抱歉,下不為例。”
我沒想到聾子平這么粗心大意,看來他也是個坑貨,白前輩跟他發兩千的工資,估計也是有原因的。
白前輩笑道:“事,他做事從來就是粗心大意的,沒事。”
驢兄摸了摸屁股,然后道:“哎喲,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聾子平,一會出去了,我把褲子脫了,你給我把毒針吸出來。”
聾子平一聽,臉都綠了,他用手電筒照了照驢兄肥大的屁股,然后咽了口唾沫,道:“你是讓我親你的屁股。”
驢兄道:“可以這么,事情是你造成的,這事得交給你。”
聾子平就不干了,他搖了搖頭,道:“那要是萬一我親你屁股的時候,你放了個屁怎么辦。我還是給你敷藥吧,這樣還管用一點。”
驢兄不同意。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對驢兄:“算了,別人不愿意就不要強求別人,這么重口味的事,虧你想得出來。”我完從包里摸出清涼油,道:“行了,你抹上吧。”
白前輩道:“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發牢騷,也不看看外面什么情況。”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帳篷,只感覺帳篷已經被秘許許多多的殺人蜂完覆蓋了,而且我還能看到它們真正扎我們的帳篷,因為許許多多的尾針已經穿透了過來。
我連忙道:“你們離帳篷的邊緣遠些,心被扎到。”
我不禁暗嘆這殺人蜂的兇猛之處,要這帳篷連刀都難以隔開,沒想到卻被這些殺人蜂扎破了。
我們四人就這樣被困在了帳篷里面,我還記得曾經在沙姆巴拉洞穴的時候,我們被一群蛇頭蛾給包圍,被困在帳篷里兩天三夜,也不知道我們這次會被困多久。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