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我頭盔上的燈光閃了幾下,似乎要即將熄滅了!不過頭盔上的照明燈用了很久,現在熄滅也算正常。uukla
我就打著手電筒,摘下頭上戴著的頭盔,然后把電池取了下來,我正準備去包袱里摸電池,可是我手里的手電筒竟然也開始閃爍起來,好像也要熄滅了!
這真是不巧啊,我就趕緊把手伸到包袱里去摸電池,慌忙之中,總算是摸出了幾節干電池。我正準備把干電池換上,突然不知道什么東西從我面前閃過,就把我手里的幾節干電池給奪走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根就沒有料到是什么東西那么聰明,竟然知道奪走我手里的電池,難道是剛才那只粽子?我想應該是它,可是它怎么知道搶我手里的電池呢?
因為沒了電池,我頭盔上的燈已經熄滅了,手里的手電筒閃了幾下也熄滅了,真是不湊巧啊,原明亮的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絕對黑暗之中。
我起了一身冷汗,當我陷入黑暗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叫醒驢兄,讓他打亮手電筒。
我推了推驢兄,道:“你快醒一醒,敵人來了!”
然而驢兄依然打著鼾。
我有些著急,準備去捏他的鼻子,突然感覺到頭頂有一陣勁風,就知道危險要來了。
我連忙倒地,順便也把驢兄也撂倒在地,以免他受到了攻擊。
驢兄頓時被巨大的沖擊力震醒,他把我推開,吐了吐嘴里的東西,就道:“哎。。。。。。我!你他娘的這是干什么呢!”
因為我把驢兄撂倒的時候,他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我想可能是他摔了個口吃屎,剛才在吐嘴里的爛泥,所以他有些惱怒。
驢兄罵道:“他娘的,黑燈瞎火的,你這是干什么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怎么回事啊!”
“我。。。。。。。”我正準備開口解釋。
但是驢兄繼續嚷嚷道:“太娘的!我又不是妞,你把我撲倒干啥?你也不至于這樣饑不擇食吧!”
我聽了驢兄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連忙道:“噓,聲點,有粽子!”
但是我喊出這話好一會,驢兄沒有回答我。我也不知道驢兄什么情況,他竟然半天不回答我的話!就算怕粽子也得哼一聲啊,但是他連個屁都沒放。
我安靜了片刻,問道:“驢兄,你在干嘛呢?怎么不話了。”
驢兄這才開口,他道:“噓。。。。。。你聽,滴滴答答的聲音,聽到沒有!
此時,我真的像把驢兄抓起來一頓暴揍,我道:“你這狗曰的!怎么那么慫啊,趕快把手電筒打開啊,聽個毛啊,咱過去看看。”
我的話剛落,就感覺什么東西突然纏到了我的背上,我就叫了兩聲,喊道:“快,有東西爬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用手護著自己的脖子,只聽見啪的一聲,四周頓時亮起!與此同時,我脖子上的那東西見到光線就跑了!我轉頭一看,正是那只怪胎!它手里還還捏著幾節干電池。
我看到那只怪胎,真是一肚子氣,看來我們算是被怪胎纏身了,不殺了它,我們真是后患無窮啊。我立刻掏出手槍,啪啪甩了兩槍,其中一顆子彈打中那東西的頭上,爆出一團液體。那怪胎怪叫一聲,又不知道鉆進了哪個縫里。
借著光亮,我又在包袱里找到了兩節零散的干電池,然后換上,然后對驢兄道:“走,咱們去瞧瞧前面是什么情況!
驢兄點了點頭。
我和驢兄就走了過去,看到地上一灘紅色的液體,我摸了摸,聞了聞,道:“這他娘的是人血!
驢兄道:“你少吹牛了,你光摸一摸,聞一聞就知道是人血,你怎么不嘗一嘗?不定是狗血、豬血呢?”
我被驢兄整的沒脾氣,道:“這東西反正是血,總不能這東西是涂料吧,如果你涂料,老子就帶回北京,給你家刷上!
驢兄連忙打住我,道:“行行行,是血,是血!”
“那咱們就去看看,上面什么情況!蔽业。
驢兄點了點頭。
隨后,我就和驢兄上了樓梯。走在樓梯上,我對驢兄道:“下次睡覺,該輪到我了。”
驢兄連忙做了個靜聲的手勢,示意我安靜。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認還是變得認真起來,我沒多話,不定上面有粽子,我們就貓著腰,心翼翼的往石砌的樓梯上爬。
當我和驢兄爬上最后一層臺階,我就看到!我就看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躺著一具血淋淋的尸體!那人的面部朝下,從背上看來并沒有受多大的傷,不過地上的一灘血告訴我,這個絕對傷得不輕!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頓時就感覺到緊張,因為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白前輩或者聾子平!當我看到那具尸體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四周有沒有粽子或者能殺人的生物。但是四周靜悄悄的,什么也沒有。
這里是一處石砌走廊,前方一眼望不到盡頭,不知道通往何處。
我打著手電在這個走廊四周照了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驢兄也顯得很謹慎,他聲道:“怎么樣,發現什么異常沒有!
我搖了搖頭,道:“沒發現,可能那粽子躲到別的地方去了。”
“咱們心一點!斌H兄道。
我點了點頭,道:“走,過去把那人翻過來看看是誰”。
隨后,驢兄與我一起心翼翼地走到具尸體的旁邊,卻發現這人身材魁梧,頭發泛黃,衣服顏色跟我們幾個人穿的差不多。
我道:“看上去,不是我們的同伴!
驢兄點了點頭,道:“可是這個人誰呢?”
我道:“看他的穿著,不像是食人族部落的成員!
驢兄看著我,然后拿出工兵鏟,把那人翻了過來!
當這個人被翻過來的那一剎那,我就看到了非常令人惡心的一幕,那人的腹部竟然破了一個大洞,而且上面還爬滿了如蚯蚓一樣的紅色的蟲子,再仔細一看!他的嘴里,眼睛里,耳朵里是那種蟲子!根就認不出那人的樣子。
驢兄摸著肚子,表情很不好受,看上去好像要吐了。
也幸虧我沒有密集恐懼癥,我連忙拿出工兵鏟把那人翻了回去!驢兄這才恢復了正常。
驢兄喘著大氣,道:“真惡心!”
我道:“你這是病,得治!對了,你看清楚這人長什么樣子了嗎?”
驢兄搖了搖頭,道:“你這不是開玩笑嗎?都這樣了,還能看出來?不過這人絕對不是白前輩或者聾子平!
我點了點頭,道:“這人應該沒死多久,不過這些嗜血紅蟲是從哪里來的呢?”
驢兄用手電筒向四周照了照,道:“不知道啊!
我看了看一旁的土罐子,道:“難道這些土罐子里面,裝著這種蟲子?”
驢兄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啊!
我道:“算了,不管他,既然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就裝作沒看見好了,咱們還是下去看看吧,沒準還能找到白前輩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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