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人紛紛上馬,跟在虎子的后面。rg
大概跑了二十多分鐘,風來大,天色也來暗,我只能趴在馬背上向前追趕,眼睛不能完睜開,只能用一只手擋在前面,露出半縫隙看前面的人影。我就這樣大概跑了不到一會,發現原手掌縫隙間的黑影不見了!我把手放開一看,原來他們幾個已經消失在了我的視野當中,我立刻緊張起來,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走丟了,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此時,我讓馬兒停了下來,抬頭仔細看了看周圍,然而四周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我張開嘴巴喊道:“白前輩、驢兄,你們在哪兒!”
但是我的聲音完被那些鬼哭狼嚎的風聲給覆蓋,而且我的嘴里飛進來許多砂石!這讓我感覺非常焦急,自己走丟了,又不能喊。看來我真的是要陷入絕境了。但是求生的**沒讓我放棄,我們冷靜下來,想到當時他們是沿著風向右手偏九十度行走的。想到這里,我立刻調整馬頭,向那個方向跑了過去。大概跑了十多分鐘,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那人帶著頭盔,我心中一樂,一看衣著就知道是驢兄。
驢兄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快,然后遞給了我一個同樣的頭盔。
自從我帶上那個頭盔,就輕松多了,首先我能順暢的呼吸,頭盔前面的鏡片能讓我清楚看到前面的場景,看來這個頭盔真的是為沙塵暴天氣而設計的啊。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馬兒從剛開始的奔跑變成了走,可以看得出來馬兒走得非常的吃力,前面的阿虎做了下手勢,大概的意思我已經看出來,讓我們更著他,不要下馬。
風速很大,一旦下馬,我們就要站著向前走,這樣一來風對我們的影響更大,而且我們下馬,馬兒減輕了重量,它們也可能會被吹走。
可能是上帝照顧我們,虎子騎著馬兒找到了一處土丘,然后走進了土丘的U型槽里,我們也跟著走了進去,一進這U型槽,頓時就感覺風速了許多,就好像海上一處避風的港灣。
我們紛紛下馬,摘下頭盔。
“還好趕上了,要是再晚半個時,估計咱們就完了。”虎子道。
此時驢兄起了風涼話:“還差得遠呢,半個時很長,咱們之前應該多休息二十分鐘再走也不遲啊。”
虎子笑道:“你可以在外面多呆一會在進來,大家不會阻攔你。”
驢兄看了看U型槽外面呼呼的大風,道:“這風挺大的。”到這里,驢兄腦洞大開,接著道:“哎,我覺得這是個好項目啊,應該在你們村裝一些風力發電的設備,你們村就不愁沒有電用了!”
白前輩擺了擺手,道:“驢兄,你甭扯遠了啊,趕明兒咱們把調查完了,叫你爸過來投資開發這個項目。”
驢兄笑了笑,沒有發表意見。
外面的風呼呼的刮著,此時那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已經完壓過了我們交談的聲音,我們沒有繼續聊天,只能聽著這聲音,坐等沙塵暴天氣趕快過去。
這里是典型的雅丹地貌,千奇百怪的土丘就像各種各樣的樂器,當大風從這些大大、深淺不一的縫隙從吹過,就形成了這里獨特的樂曲。而在這U型槽里,我聽到的仿佛是一種讓人非常消沉的曲子,聽了心里非常的難受,而且因為風聲太大,我們不能交談,這種煩悶難以釋懷。
我坐在馬兒身邊,靠在巖壁上,漸漸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身邊的其他四人。他們四人都還好,只不過都靠在巖壁上閉著眼睛休息。
大家都在等待這場沙塵暴的消失,我也就這樣無聊的坐著,看著U型槽前方黑壓壓的一片,我就這樣靠著巖壁,默默的看著,卻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頓時就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沒錯!的確有一個人影向這里走來!
我心難道還有人跟我們一樣,找到了這處避風港?可是現在外面的風沙比我們先前進來的時候大得多,他怎么可能現在走進來?難道這人是村的牧民?
當這人接近我們的時候,我從他的穿著上和體貌上可以看出,這人應該就是村的牧民,可能是放牧的時候碰上了沙塵暴,跑到這里來避風。但是,隨即我的腦子里閃過一件事情,羅布泊村的牧民不是在東邊放牧嗎?怎么跑到西邊來了?這里沒有草原啊,這里都是沙子!
我正準備開口問虎子,剛一轉頭,卻突然聽見啪啪兩槍從我耳邊響起。
我一看,正是虎子開的槍,虎子手里的槍是我們派發的,虎子捏著手里的槍,鄭重的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位牧民。
其他三人被槍聲驚醒,問是怎么回事。
虎子道:“前面躺著的那個人,我認識!”
驢兄道:“什么,你認識?怎么啊,他是你的仇人嗎?怎么見面就開槍。”
虎子道:“這個人不是我仇人。”
驢兄就道:“不是你仇人,那就更不對了,你這不是圖一時刺激嗎?殺人是要犯法的!我跟你啊,你殺人的事情跟我們無關。”
但是我們看到虎子的表情很淡定,而且他的精神也應該是正常的,可是他為什么要殺這人呢?
此時,白前輩就問道:“虎子,把話完。”
虎子道:“這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虎子了一個讓我們瞠目結舌的答案,我們仔細看了看前面那個面朝黃土的人,有不敢相信虎子的話。
白前輩問道:“到底是這么一回事。”
虎子道:這個人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失蹤了,聽這人豪賭,欠了許多債,他沒辦法就去地下鬼城尋找寶貝,至今沒有回村里。
驢兄就問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么又是失蹤了,你就不怕他還活著。”
驢兄硬是要鉆牛角尖,不讓虎子下臺。
虎子道:“他十幾年前走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十幾年后同樣是這個樣子,一都沒老,不是死了是什么?”
驢兄道:“哎呀,我,你也太魯莽了,怎么不問問就開槍呢,不定別人保養得好呢。”
虎子對于驢兄這個無賴的法實在是有些啞口無言,其實我們早已習慣驢兄喜歡鉆牛角尖的性格。
白前輩為了打起圓場,連忙道:“是不是死人,我們一看便知,驢兄,你去把那人翻轉過來。”
驢兄一愣,看來這泡尿撒到了自己身上,他道:“為什么要我去翻那具尸體。”
白前輩道:“我們是來探索發現的,要有探索發現的精神,眼前那東西是尸體嗎?不是,那是一個問題的答案,而答案就在下面,翻過來便知!”
這白前輩跟驢兄真是天生一對,一個比一個能扯。
驢兄沒辦法,就站了起來,向那具尸體走去,我真有佩服他的膽色,他正準備徒手去翻那具尸體,我突然聽到虎子道:“慢著!”
驢兄轉頭,道:“什么事。”
虎子道:“這里的活死人不能用手碰!要翻過來,必須找根棍子。”
驢兄了頭,而就在此時,我突然瞥見地下的那具尸體動了起來,我連忙喊道:“心!”
驢兄聽見我這樣一喊,他立刻跳了回來,此時,那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們不由大吃已經,但是天太黑,我們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只能看清楚大概的樣子,看上去就是一個牧民。隨后,我就聽見啪的一聲,一旁的白前輩打開了手電筒,他一照!那人的眼睛就反射出兩股綠光,同時我們還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臉上白如紙張,幾處黑色的尸斑清晰的分布在臉上。
“真的是個死人,虎子,你不是給了兩槍嗎,怎么又活了。”驢兄道。
虎子道:“可能沒打中要害。”
只見驢兄掏出手槍,啪啪兩槍準確的打在那死人的頭上,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我清楚的看到綠色的汁濺了一米多高,那死人再次倒地。不過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那人在中槍之后竟然啊的叫了一聲。
一旁的聾子平有些緊張,就問道:“怎么回事,怎么大白天的也有死人出來。”
驢兄道:“哼!管他是出來逛街還是辦事,遇見老子還不是狗進廁所,找死!”
我道:“這應該是僵尸吧。”
虎子卻道:“這就是行尸走肉。”
聾子平一愣,道:“還真有這東西啊。”
白前輩卻搖了搖頭,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他開口道:“那人死的時候叫了一聲,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我們就問為什么。
驢兄道:“那有什么不舒服的,可能是自然反應。”
白前輩道:“你錯了,只有活人才能感覺得到疼。”
驢兄臉色有些不對,他連忙道:“什么!他M的,你們不是是死人嗎,我現在把他斃了,你現在又是活人。那剛才虎子那一槍算是什么?給我下籠子?”
白前輩道:“沒事,你所殺的跟死人沒什么區別,確切的這應該是活死人,也是行尸走肉。”
虎子了頭,道:“活死人,就是活人的思想,死人的身體。”
白前輩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這種人好像中了邪,人沒死,但是身體不受控制。”
驢兄道:“什么活死人啊?它就是粽子!再了,我只是一個補刀的。”
虎子看出了他的意思,笑道:“放心,你不會坐牢的。”
我們在U型槽里呆了兩個多時,沙塵暴天氣漸漸好轉,天也漸漸亮了起來。虎子站了起來,喊道:“我們出發吧,再晚了,估計要到三更半夜才能達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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