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繞道了兩座山的背后,但是卻找不到那條岔路口,因為雪已經覆蓋了大地,眼前雪白的大地有許多黑色的點,那些黑色的點其實是一些突兀的石頭所形成的,積雪不是很厚,無法完覆蓋那些石頭,所以形成了眼前這種景象。
我和驢兄在這周圍找了三圈愣是沒找到那條岔路口,天已經完黑了下來,可視距離不足五米。
這時,川提議道:“風停了,天上的星星來多,明明天應該是一個大晴天。等明天天亮,雪融化,再找吧。”
我抬頭看了看天,點了點頭,奔波了一天,也有些累了,我對驢兄道:“那行,咱們就開始搭帳篷,休息吧。”
驢兄點了點頭。
隨后,我們找了一塊比較平整的地方,放下行李就開始搭帳篷,沒過多久,我們的帳篷就搭好了。
三頂帳篷搭好之后,我們并沒有立即入睡,而是坐在一起,喝著白酒,驅寒。
我們三人把酒杯一碰,驢兄道:“來來來,敢問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們三劍客終于又重逢了,干一口!”
我笑道:“哎呀,確實好久了,上一次還是在五年以前,咱們三頂帳篷也是這么搭的,干一口。”
我們完就喝了口酒。
川沒有發話,還是沉著臉,顯得都比較安靜,他這些年變得沉默寡言了。
驢兄看到川的臉色,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川,這不像當年的你啊,來,笑一個。”
川看著我們,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道:“這才像樣子嘛,我跟你啊,等我們回了北京,咱們就找一個單位一起上下班,你看怎么樣?”
驢兄聽了這話,道:“上班可不好吧,上什么班呢,還需要上班嗎?”
我道:“不上班,那怎么打發時間呢,總要有一個精神寄托吧。”
驢兄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道:“的確啊,那總要有一個精神寄托啊,有什么事情符合我們三個人的口味呢?你們好好想想,集思廣益啊。”
我道:“釣魚怎么樣?”
驢兄道:“那也總不能天天釣魚吧,再了,我沒那個耐心。”然后他看著沉默的川,問道:“川,你,咱們回北京之后該干嘛?”
川想了想,道:“要不去我家打魚吧。”
我和驢兄聽著這話,覺得有意思,這才想到川是福建的,家住沿海,也常常出海打魚,不過都是在附近的海域。
驢兄一聽,他連忙拍了拍大腿,道:“哎呀,這個好啊,他娘的,你可以當船長了,而且還可以開著船出去探險。”
我一聽,覺得也不錯,就道:“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可是買一艘好船,需要不少錢吧。”
驢兄一聽,道:“這個不是問題。”
川也知道我們很富有,他也來了勁,道:“如果我們有一艘好船,我們可以遠洋打魚,可以去非洲,那邊的魚多,而且個頭又肥又大。他娘的,有時候運氣好還能打到珍珠。”
我和驢兄見川終于放開了心情,就向他敬酒。
酒過三巡,我們就開始吹牛B了。
我道:“這的確是個項目啊,打什么魚蝦啊。咱們以后可以去打大鯊魚,鯨魚什么的,那多么爽啊!這樣一來,賺錢也快!
川道:“咱們打這個干嘛,咱們去打海怪,一只大螃蟹幾萬斤,一只大章魚幾百噸,咱們把它們拖上岸,論斤賣啊!”
驢兄道“哎哎哎,你們都太俗了,老子以后一定要打幾十條美人魚上來,然后在北京開個會所,專門給有錢人洗腳,按摩,做保健什么的。這他娘的,坐著就能數錢數到手抽筋!”
我和川聽了驢兄的話,不由哈哈大笑,這超前的想法也只有驢兄能想到。
天空中的繁星也來多,我們漸漸顯得有些疲憊,就準備開始睡覺了。驢兄和川已經爬進帳篷開始休息了,而我還坐在帳篷外面,我看著天空中的繁星,想起了當初在野人山時的場景。那天夜里,天空也是這樣的場景,三年了,我就抬頭認認真真地看過兩次星空,這還是在空閑的時候,我不知道下一次抬頭會是什么時候,北京的天空可沒這么好,也許這一次之后,我再無法看到這樣的場景。
我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瓶隨手一扔,落在外出的石頭上,砰的一聲又彈了起來,接連摔了好幾下,再耗盡最后的動能之后,落在了一個能讓它保持平穩的地方。
我準備回到帳篷里去睡覺,卻突然聽到吱吱的聲音,仔細一聽,那好像是腳步聲,是腳踩在雪上的聲音。我頓時緊張了起來,心會是誰呢,該不會是被恐怖分子盯上了吧。我就抬頭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但是卻看不清楚,因為視線不太好。
此時,雪已經停了,地上積了一層五六公分厚的雪。我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除此之外就是那些突兀的石頭裸露出來的黑顏色。那吱吱的聲音此起彼伏,依然還在,漸漸來明顯,我確定不是因為自己喝多了而聽錯了,那吱吱的聲音就是從我的前方傳過來的,但是我依然看不到半個人影,我覺得非常的奇怪和詭異。我準備回到帳篷里拿出手電筒,可是正當我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我的視線范圍內有兩顆黑色的點在移動。我剛開始還以為那只是遠處兩顆裸露的石頭,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兩顆黑色的東西太圓了,再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讓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那是一雙移動的眼睛!
可是怎么就只有一雙孤零零的眼睛呢,身體呢?身體去了哪里呢?怎么可能只有一雙眼睛?這是什么東西啊?幽靈嗎?難道是我喝多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