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四臂的怪胎站成兩個方正,中間留出一條路,就好像等到首領(lǐng)的到來一樣。而我就在中間那條路上行走,我的前面和后面的幾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那種怪胎!我的手搭在前面那個怪胎的肩膀上,而后面那只怪胎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腿都嚇軟了,正準備倒下去,卻發(fā)現(xiàn)身體不聽使喚,只能機械的向前走!我想大叫,無奈嘴巴好像被麻痹了一樣,喊不出聲音!
我心說這是什么啊!惡夢嗎?不可能啊?我什么時候開始做惡夢的呢?如果不是夢,難道這是幻覺嗎?我剛想到這里,手電筒就閃了兩下就熄滅!怎么辦?我停不下來,也喊不出聲!也不知道自己會被這些怪胎帶到哪里去。
但是我轉(zhuǎn)念一想,這種不合實際的事情肯定是幻覺啊!怎么回事呢?如果真的是幻覺,那么這種幻覺該如何打破呢?我的嘴巴喊不出聲音,腳也不停使喚,一只手臂已經(jīng)麻木了,但是另外一只手可以動。
我立即想到了一個辦法,然后抽起那只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我感覺臉色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能感覺到疼,就說明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我冷靜了下來,打開手電筒看了看四周,之前的場景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幅詭異的場景。
他們幾個人就像幾具行尸走肉似的,在機械的向前走!四周的場景也很是詭異,我們在一條很深的溝壑邊緣行走,溝壑兩邊站立著兩排石雕,全都是那種兩頭四臂的怪物,一直延伸到溝壑的盡頭!我看了看溝壑的墻壁上,上面爬了許多黑色的蟲子,黑壓壓的一片。
我仔細一看,頓時頭皮發(fā)麻,那不是別的昆蟲,正是一群尸蠅!對于尸蠅這種昆蟲,那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噩夢,主要不是它又多么殘忍,而是會給受害者留下惡心的傷口。
我顯得很安靜,沒有準備叫醒他們幾個人,因為只有保持安靜,我們才能走出這片區(qū)域。我就這樣提心吊膽的走了三五分鐘,那些尸蠅的聚集地漸漸離我遠去,我也覺得自己漸漸安全了。
我們到了溝壑的盡頭,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只有一處懸崖。我還沒來的反應(yīng)過來,前面的聾子平依然繼續(xù)向前走!我大吃一驚,心說不好,但是為時已晚。我還以為聾子平會掉入懸崖下面,可誰知他竟然踩在空中,而且平穩(wěn)的向前走!接著我們整支隊伍都在向前走,踏在懸崖上空繼續(xù)走。
我的乖乖,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這里有一條看不見的路嗎?不會吧,真的只有閉上眼睛才能走?這時,我就回憶起當初在天眼實驗室的時候,我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單憑我們的視覺,是到達不了實驗室的核心區(qū)域的,亞德蘭人何等的聰明,會充分利用人的六種感覺。
我們一行人行走在半空中,就像一群飄蕩在半空中的幽靈。半空中除了我們,還有一些發(fā)光的蟲子,不過它們距離我們都比較遠。我想這些發(fā)光的蟲子也不是什么善類,應(yīng)該是那種尸蟲,可以把人燒著。雖然那些發(fā)光的蟲子沒有尸蠅那么惡心,但是如果有一大群飛過來,那厲害程度比尸蠅要厲害多了,因為一碰到這種蟲子,身上就會起火。
過了幾分鐘,我們成功進入了另一座山的山體內(nèi)部,但是我們是從山體墻面上穿進去的。
我依然看不出那山體的表面有路,不過就這樣進去了。可是聾子平是怎么看到的呢,他應(yīng)該中了邪才對啊,要不然我打著手電筒,他為什么沒有反應(yīng)呢?所以他肯定中了邪啊,但是中了邪還能走對路,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立即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難道他們都被惡鬼纏身了嗎?我們的目的地是通往惡鬼的巢穴的嗎?也就是說,惡鬼控制了我們,讓我們進入它的領(lǐng)地!
我心說不妙,立即喊了起來,然而根本就沒有人回答我!我們已經(jīng)進入了山體內(nèi)部,周圍的黑漆顯得異常詭異,我手電筒的光線仿佛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照到一米的距離。四周離奇的環(huán)境仿佛能吸收手電筒的光線。
我有些急躁,隊伍還在前行,我立即向前走了幾步,準備去前面攔阻聾子平。但此時,四周的環(huán)境又發(fā)生了變化,四周變得正常,手電筒的光線也能照的很遠,唯獨出現(xiàn)問題的是這支隊伍。
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隊伍都停了下來,與此同時,所有人除了我之外,全部躺在了地上。我看了看頭頂和四周,我們現(xiàn)在在一處無盡的黑洞井底!我立即發(fā)現(xiàn)這地方和我們之前在沙姆巴拉洞穴遇到的黑洞一樣,簡直如出一轍!我的天吶,難道曾經(jīng)我們就是這樣進入黑洞的底部的嗎?我沒有去細想這些,看到他們都暈過去,只想去把他們都弄醒。
費了一番周折之后,他們幾個人都被我弄醒了。但是醒來之后,都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地方!
我就問他們怎么回事,之前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們都說不清楚,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為什么到了這個地方。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咱們怎么會在這里,又怎么才能出去呢?”海燕問道。
驢兄再次見到這場景,說道:“不用擔心,我知道出口在哪里。”
我知道驢兄想說什么,但是我心中并沒有想怎么出去,而是縈繞我許久的迷終于揭開了!我的乖乖,原來我們之前是這樣掉入沙姆巴拉洞穴的深淵的啊!
锎普生看了看這里的環(huán)境,沒有發(fā)話。
我們四周是圓形的封閉的空間,直徑大概在十米,頭頂上方看不到盡頭的崖壁,我們就像幾只井底之蛙一樣!這地方我已經(jīng)不再陌生,看到我們的處境,我并沒有感到匪夷所思,因為我經(jīng)歷過一次這樣的事情。
聾子平看了看四周,問道:“你真是邪門啊,驢大哥,你確定能找到出口?”
驢兄說道:“開玩笑,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摸金校尉,這點事情難得到我,我只用把這里稍微掃一眼,就知道生門在什么方位。”
锎普生笑了笑,問道:“生門在哪兒?”
驢兄想了想說道:“在距離我們頭頂七八米的位置。”
大家都抬頭看了看
“能具體點嗎?”海燕問道。
驢兄準備繼續(xù)說下去的,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也許他跟我想得一樣,只找到出口可能在頭頂七八米的位置,但是具體在什么地方,他應(yīng)該也不知道。驢兄笑了笑,說道:“我已經(jīng)說得很具體了,你們自己看,這么深的黑洞,我能確定出口在上面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再說了我現(xiàn)在也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又沒有羅盤,所以門的具體位置不能確定。”
锎普生點了點頭,說道:“嗯,已經(jīng)夠了。”
聾子平看了看上面,說道:“可是七八米的距離,這里沒有梯子,咱們怎么能上去呢?”
我看了看四周,說道:“也許不用上去,我進來之前一直處于清醒狀態(tài),我目睹了全過程,看到了我們是怎么走進來的。”
大家都看著我,就問我怎么走進來的。
我只是簡單的表達了一下,沒有表達很清楚,而是重點強調(diào)這墻壁上有一面虛無的地方,咱們可以從那面虛無的地方走出去。
我雖這么說,但是心里感覺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因為我們之前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并沒有找到那片虛無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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