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李墨一副好欺負(fù)的模樣,也逐漸壯起膽子,紛紛嚷嚷起來。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更是得寸進(jìn)尺,向李墨索要食物:“單有好酒,沒有下酒菜豈不可惜?李公子,能否給我們兄弟幾人弄一點吃食來?你放心,打探參合莊、曼陀羅山莊的事情,抱在我身上。”
這話李墨聽了不止一遍,每次向他討錢時,這幫家伙胸脯拍的啪啪響。然而每次真要行動時,這群咸魚卻畏懼參合莊的威名,卻遲遲不肯接近,只用一些人盡皆知的消息來糊弄他,要么就編弄一些假情報。
“好,幾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李墨聞言也懶得多待,他跟這群低素質(zhì)的潑皮無賴還真沒什么好聊的,點點頭就往外走。
合上房門,拐了個完后,他就靜靜的靠在墻邊,閉上眼睛開始默默計時。沒多久,準(zhǔn)備好暗器的瞳恩,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一臉期盼的望著他。
蘿莉抬手扯了扯李墨的袖子,人鬼大道:“大哥哥,準(zhǔn)備怎么樣了?我好激動啊,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那個啥,我的暗器已經(jīng)饑渴,渴……額……了。”
成語沒學(xué)的瞳恩卡在那里,臉憋得通紅,就是想不起接下來的臺詞。
“再等會,藥效還沒發(fā)作呢!”李墨也不睜眼,一手按住瞳恩的腦袋,繼續(xù)聽聲音。
又過了片刻,房間內(nèi)終于傳出驚怒吵鬧聲。屋子里亂成一片,不時傳出叫罵與打砸聲。
李墨感覺時間差不多,便再次折身返回,一腳踹開房門,看到幾個人面色通紅,一臉驚怒的瞪向李墨:“豎子,你敢下毒!”
“卑鄙無恥,快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砍了你們兩兄妹!”、“可惡,你這個卑鄙人!”
屋中叫罵聲不斷,但這些人卻沒一個能站穩(wěn)的。
“我只是下藥而已,不是毒。諸位還請安心,不致命的。”
李墨淡然回了一句,接著一腳踹開一個渾身酸軟的漢子,將他蹬到地上,自己則將椅子擺正,穩(wěn)穩(wěn)的坐了上去,一臉笑意道:“來來來,大家都喝好了,那么,咱們也來聊一聊。”
此時的李墨,與往日截然不同,這是他第一次露出真面目,淡漠直視這群人。
而場中幾人也被他的神態(tài)氣度驚到,他們平日都是市井底層,雖有幾分悍勇,但出身決定心態(tài),都是欺軟怕硬之輩,對上李墨的眼神后,反而退縮了。
“子,你找死!”一個靠近李墨的家伙,突然鼓足力氣,沖了過來,打算偷襲。
可惜他此時手軟腳軟,動作走形嚴(yán)重。李墨用的可是輪回殿出品的迷藥,價格公道質(zhì)量有保證,對方那點微薄的內(nèi)力,根無法調(diào)用。
面對偷襲,李墨偏偏頭輕松閃身避開,接著突然起身,迅捷有力的錘出兩拳,連續(xù)命中對方要害,痛的對方倒吸一口冷氣,慘叫連連。
接著,他動作不停,一把扯住對方頭發(fā),將腦袋用力按下,同時猛提膝蓋,一招殘忍暴力的膝撞,狠狠砸中對方的鼻梁骨。只聽咔嚓一聲,對方便已滿面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面對這一房間的廢柴,繼承了維克多豐富斗毆經(jīng)驗,又經(jīng)常觀看UFC無限制綜合格斗的他,自信可以橫掃在場所有人。畢竟這些人手邊都沒有武器,又中了自己下的藥,而自己不僅有匕首,身后還有自帶套暗器的瞳恩,根就是欺負(fù)人嘛。
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李墨重新坐回椅子上,笑意盈盈的望向眾人,卻不話。
諸人被他盯得難受,一個三十多歲的武師突然開口:“李公子,你這是何意?為什么要下藥謀害我們?”
“那你們?yōu)楹我\害我們兄妹?”李墨歪頭問道,一臉的不解與疑惑。
“咳咳,李公子,這只是個誤會。都是徐三的主意,我們并沒有答應(yīng)。”男子聞言,臉憋得通紅,咳嗽不止。他想要強(qiáng)辯,又有些羞愧,憋得不上不下,進(jìn)退兩難。
李墨垂下頭,瞇起眼睛,讓人看不清表情。接著他掏出一個瓶子,把玩的同時,低聲道:“你沒答應(yīng)?不是先觀望一番,再決定是殺是留嗎?”
他這話一開口,卻是徹底撕破臉皮,場中幾人心底一沉,忐忑難言,今夜怕是無法善了了。心中焦急之下,幾個沒膽的率先開口求饒。
“公子,冤枉啊!”、“是啊,是啊!和我無關(guān),都是徐三的主意!”、“不錯,都是徐三!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還請李公子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得知陰謀敗露,這群雜魚紛紛推卸責(zé)任,相互指責(zé),開口求饒。他們就不是強(qiáng)者,更沒有半分尊嚴(yán)可言,此刻被李墨下了藥,淪為案板上的魚肉,心中恐懼異常,只能裝孫子認(rèn)慫。
“子,老子就是想殺你,你奈我何?!”喝高了徐三瞪大眼睛,一臉兇狠的問道。
“問得好,我不把你怎樣,只賞你一顆丹藥吃。”著,李墨高呼一聲,“春子,還不進(jìn)來!”
不多時,李春麻溜的跑進(jìn)屋里。這時,李墨打開手中拿瓶子,然后倒出一粒紅色丹藥,用兩根手指捻住,放在搖曳的燭火下擺弄一番,待心滿意足后,這才陰測測的開口。
“此物喚作‘三尸腦神丹’,乃是我家中長輩所賜圣藥,在下不敢推辭,一直貼身收藏。相傳此藥由異人所煉,內(nèi)含三種尸蟲,服食后一無異狀,但到了每年端陽節(jié)午時,若不及時服用克制尸蟲的解藥,尸蟲變會脫伏而出。一經(jīng)入腦,服此藥者行動便如鬼似妖,喪失人性理智,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最奇特之處,尸蟲一經(jīng)發(fā)作,再無藥可醫(yī),無人可治。生死一念,慎之又慎!”
李墨一臉平靜的侃侃而談,努力營造一副變|態(tài)的氣場。一旁瞳恩卻聽得眼冒金光,對這種藥丸充滿了好奇,猜測這一定是維克多在輪回殿購買的,回去也要買幾瓶玩玩。
然而春子卻面色發(fā)白,他是真的被一臉冷淡但語氣古怪森然的李墨給嚇到了。
至于被藥放到的眾人,有的臉色驚恐,有的神色游移不定,也有不屑一顧者,認(rèn)為李墨這是在危言聳聽,拿假藥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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