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的風(fēng)暴在時空的隧道里肆虐無忌,到處都是撕裂的氣息,仿佛整個空間都要破碎一般,這里沒有一個人,只有肆虐的虛無風(fēng)暴,仿佛所有的生物都被這撕裂的氣息毀滅,沒有人能夠在這里生存。
遠(yuǎn)處一座巨大的金色宮殿,這宮殿懸浮在空中,一起一落間,充滿神秘的色彩,在宮殿的外面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這雕像是一個女子,一個身材火爆,妖嬈艷麗的女子。
在這女子的雕像旁邊不知何時,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女子出現(xiàn),這女子身材修長,氣質(zhì)不凡,她看著這金色的雕像,眼里閃過一抹復(fù)雜道:“我是一個殘忍的女人”
完他伸開自己的右手,鮮紅的血液在她的手里涌出,然后她伸手將手中的鮮血灑出,鮮紅的血順著虛無的風(fēng)暴,在這空間內(nèi)飛散開來,仿佛一朵盛開的血花。
周圍是寂靜的,寂靜到讓人覺得可怕,金色面具女子走過雕像,然后來到了一座金色的大門前,她看著這座大門,眼里帶著猶豫之色自語道:“當(dāng)命運的大門在你面前時,你是選擇打開,還是逃避呢”
金色面具女子搖了搖頭,最后轉(zhuǎn)身朝著大殿外而去,她選擇了逃避,她不想去走一個指定的道路,她想走出自己的道路,或許這指定的道路,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選擇,但是在她的眼里,她喜歡自由,喜歡沒有人干預(yù),若是有人干預(yù),她便覺得很不舒服。
時候因為一次族內(nèi)比試,她展現(xiàn)出了可怕的天賦,她將那一期一同參加比試的人差點部殺死,若不是比試有著保護(hù)生命的措施,她很可能將這些人部殺死,因為他們阻擋了自己的路,并且還聯(lián)合壓制她的選擇
所以從那時起,她便決定誰都不能干涉她,而這一次,她之所以能夠來到這里,那便是因為有人替她做了選擇,讓她來完成這里的一切,這種感覺讓她很是討厭,甚至深深的厭惡。
憑什么要左右別人的生命?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選擇,不要善加干涉,否則無疑于多此一舉,金色面具女子她的名字叫姜琳,乃是嫡系血脈之后,從便是受到了家族重點的培養(yǎng),而她一般都會拒絕家族給她的安排,或者選擇自己喜歡的去做。
但是這一次,她不知道是誰在操縱這一切,總之她很厭煩這種舉動,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做,突兀的就給自己做了選擇,而且還是一個她似乎并不太喜歡的選擇。
姜琳又是來到那座雕像面前,姜琳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這雕像的女子,她靜靜地看著這雕像,似乎從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忽然她注意到什么,在雕像的下面一個石碑,石碑上刻滿了字。
“吾乃戰(zhàn)爭女神,在吾的家鄉(xiāng),女人只是用來相夫教子,洗衣做飯,如同寵物一般,被男人關(guān)在屋子里面,女人永遠(yuǎn)不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能夠選擇自己喜歡的選擇,故而吾出現(xiàn)了,吾不喜如此,便反抗他們,誰不服就打到他們服,男人不服,就打到他們折服,因此吾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帝國,在吾的帝國里,沒有男尊女卑,沒有什么該如何不該如何,若是你足夠強(qiáng),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吾是為了解放那些被壓迫的人而存在,所以我的子民稱我為:“戰(zhàn)爭女神,殺戮之魔”
“即使再強(qiáng)大的人也會遇到敵人,而我們共同的敵人魔人出現(xiàn)了,他們自稱是高貴的種族,開始奴役我們,殺戮我們,甚至還要吾下嫁給他們的一個王子,吾無奈之下帶著子民逃離,索性遇到了一些外族人,吾和他們聯(lián)手,共同擊退了魔人,故而吾在此設(shè)立傳承,為報答當(dāng)年之恩!”
姜琳看著這一段帶著血和淚的話語,原來這是戰(zhàn)爭女神的墓地,她知道當(dāng)年無極老祖來到這里,結(jié)合了很多部落一起對抗強(qiáng)敵,若不是這些人的幫助,無極老祖根無法在這里奪下百萬里的區(qū)域。
這是一個和自己有著共同追求的女子,可惜她已經(jīng)不在了,姜琳看了一眼身后的金色大門,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弧度,她似乎對這里又是產(chǎn)生了興趣。
姜琳快速的朝著金色的大門而去,在這一刻她想要獲得這份傳承,一旦她做了決定,便會奮不顧身的追求下去,這便是她,人稱血色玫瑰花的女人!
忽然虛無的風(fēng)暴猛地開始擴(kuò)散,一聲聲莎莎的聲音從遠(yuǎn)處出現(xiàn),姜琳面色一變,手中出現(xiàn)兩把白色的刀刃,快速的切向她的右側(cè),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響起,一具黑色的鎧甲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鎧甲的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鎧甲的眼睛處,冒著兩團(tuán)白色的火焰。
姜琳很快的便是反應(yīng)過來,另一只手的匕首快速的插入到鎧甲的頭盔內(nèi),迅速的旋轉(zhuǎn)下,這具黑色的鎧甲忽然化為了粉碎,接著又是一具黑色的鎧甲,手持大刀砍向她。
姜琳快速的躲避,用同樣的方法將他殺死,就這樣一具又一具的鎧甲出現(xiàn),似乎要阻止姜琳靠近金色的大門,向姜琳殺來,姜琳不知自己殺了多少具黑色的鎧甲,最后來到了金色的大門前。
如此龐大的門,若是姜琳來根推不開,而且她也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去推開,大門緊鎖著,上面刻滿了一些金色的條紋,姜琳使勁的敲了敲大門,忽然門內(nèi)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
姜琳立馬后退,警惕的看著這金色大門,忽然一聲極其煩躁的聲音在大門后面響起道:“是來獲得傳承,還是住店,或者是旅游?”
姜琳神色一怔,然后眉毛一挑道:“我是來住店!”接著門的里面又是響起聲音道:“金子帶了嗎?”
姜琳搜遍身,自己身上似乎沒有金子,她眼神一動,然后摘掉了臉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張嬌艷美麗的臉蛋,她眉目如畫,一笑一瞥之間簡直可以傾國傾城,她此刻掂了掂手中的金色面具道:“帶了!”
“好勒!您稍等”只見門后面又是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姜琳皺起眉頭,從聲音上來聽,這是一個老女人的聲音,剛開始她很煩躁,可一聽到是來住店的,又聽到有金子可賺時,這老女人明顯語氣開始變得欣喜。
轟隆一聲響!大門便是在姜琳的眼前緩緩的開啟,等到打開一個門縫時,從門縫里露出一張可怖的臉,這張老女人的臉,向四周警惕的看了看,然后朝著姜琳擺手道:“姑娘!快過來”
姜琳被這老女人的長相嚇了一跳,但看到她一臉警惕和焦急的神色,姜琳最后又是看了一眼那雕像,咬牙之下便是走進(jìn)了大門內(nèi)。
大門內(nèi)是一個黑漆漆的通道,老女人快速的關(guān)上大門,一臉后怕的道:“姑娘,你可不知道,外面都是一群吃人的怪物,他們穿著黑色的鎧甲,沒有血肉,但卻生吃人肉,凡是被他們抓住的人,都死的很可怕,我們就有好幾個顧客都被他們捉住吃了去。”
姜琳近距離看到老婆婆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珠子有些發(fā)綠,但是賊精神的開口著話,尤其她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仿佛皮包著骨頭一樣,若是你不聽她的話,在這站著,還以為是一具活過來的尸體內(nèi)。
姜琳只是掃了一眼,身體外的結(jié)界又是增加了幾分,然后不敢再看這老女人,兩人朝著黑漆漆的通道走去,老女人忽然看向姜琳道:“姑娘,這么危險,你一個人來這可怕的地方干嘛?在家待著多好。”
姜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老奶奶,您不知道,起這個我就來氣,我也不知道那個王八犢子把我扔到了這里,無奈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座金色的大門,恰巧遇見了您,真是謝天謝地。”
姜琳忽然身一冷,老奶奶僵硬的看向姜琳,她嬌艷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氣憤之色,雖然她在罵人,但也是很悅耳,可老女人卻似乎看不到這美麗的一面,而是滲人的開口道:“姑娘,你喊誰老奶奶呢?”
姜琳整個人一愣,臉色急速變化下,立馬露出一絲笑容道:“阿姨,您真是一個好人!”
老女人聽到阿姨兩個字后,僵硬的臉上一松,露出一抹笑容道:“那是,這里就沒有我這么好的人,我跟你,姑娘,這方圓百里除了咱家這里,你根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這里有好多人呢,你看”
老女人完,兩人也是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只見通道的前面是一個客棧,高大的樓房,充滿了一種古老的氣息,黑色大門敞開著,客棧里面坐著一些吃飯的人,一個廝模樣的伙計,正忙碌的上著飯菜,姜琳來不信這里是一個客棧,可看到這一幕后,她卻有些意外。
老女人直接走進(jìn)客棧道:“姑娘,把你的金子拿出來吧!”姜琳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面具遞給了老女人,老女人接過面具后,雙手明顯抖了那么一下,姜琳跟著老婆婆來到店中。
姜琳坐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看著周圍有有笑,吃喝玩樂的客人,她很是懷疑這里,她從未想過這里會是如此的一個局面,若是她所料不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墳?zāi)梗蓧災(zāi)估镌趺磿幸患铱蜅#有客人?
難道這些都不是人?姜琳想到這里,身體外的結(jié)界又是加厚了幾層,她心的看著這里的每一個人,忽然一個年輕的少年看向了她,姜琳看到這少年后,眼內(nèi)一亮,少年眉清目秀,俊逸不凡,尤其穿著一套黑色長衫,腰間掛著一把黑刀,一看就是習(xí)武之人,他看到姜琳的模樣,也是一愣,他從未想過會在這個鬼地方,見到如此嬌艷的女人。
砰的一聲!一個腦袋上有著一刀疤的大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一股兇煞之氣在他的身上出現(xiàn),嚇得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個,大漢兇狠的道:“我老疤的名字你們都聽過吧,這女人我今天看上了,你們誰都不能跟我搶,否則別做了我的刀下亡魂!”
老疤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里帶著一絲詭異,一身酒氣混雜著煞氣,便看向了姜琳,姜琳來還在看熱鬧,以為這大漢在別人,可當(dāng)他看向自己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他在自己!
姜琳的臉上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老疤直接站了起來,提了提褲襠,很是興奮的道:“老子來這里這么多次了,頭一次遇見如此佳人,今晚就讓大哥好好的寵幸你一番!”
老疤完便朝著姜琳走去,姜琳面不改色,反倒有些興趣的看著這大漢,似乎對這大漢很是有意思,老疤看到姜琳不是害怕和恐懼,反倒是眼內(nèi)閃過亮光后,他整個人都興奮了,原來這是一個騷蹄子
“誒,我老疤,做人不能太過分,強(qiáng)搶民女的事你難道也要去做?”一個年輕的少年,猛地喝了一大口酒,似乎極為看不慣這大漢的道。
少年的身邊幾個好友立馬臉色大變,拉扯著少年,可少年將伙伴使勁的推開,臉色有些漲紅走向老疤道:“別人都怕你,但我鄭凱不怕你!這姑娘一看就不是我們這里的人,你難道想要將你玷污,和我們這些行尸走肉一樣?”
少年非常憤怒的朝著大漢吼道,大漢的腳步一頓,神色有些猙獰的看向少年道:“鄭凱,現(xiàn)在是長大了,想要英雄救美了是不?我看你有幾個腦袋夠我砍!”
大漢猛地拔出腰間的黑刀,少年快速的躲閃過那透著幽光的刀芒,手里不知何時也是出現(xiàn)一把黑刀,快速的朝著大漢的后背刺去,大漢眼里閃過一絲戲虐之色,任由少年刺來。
等到少年以為自己偷襲要成功時,他猛地轉(zhuǎn)身,手中黑色的大刀一動,快速的擋住少年刺來的黑刀,并且猛地將少年甩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間便被撞得四分五裂。
大漢舔了舔嘴唇,看著倒地后快速爬起的少年道:“毛都還沒有長齊,就要學(xué)著英雄救美,老子實話跟你吧,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殺了不止個位數(shù),老子還當(dāng)面玩過他們的女人,有時候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家伙,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誰玩不是玩,沒能力就玩剩的不就好了,還非要不自量力!”
少年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黑刀,一臉的汗水,他堅定的眼神并沒有透出他內(nèi)心的恐懼,他力量不如這大漢,但是他的速度卻比他快,只要不跟他拼力量,找準(zhǔn)機(jī)會下手,應(yīng)該還是有機(jī)會的。
大漢露出危險的笑容,他揮舞著手中的黑色大刀,和少年手中的黑刀想比,就好比他們的實力差距一般,大漢一刀劈下,若是這一刀被劈中,少年基便是廢了。
少年看到如此氣勢洶洶的一刀,臉上一喜,他邁動的步伐忽然快速的閃動著,最后來根無法避開,需要硬抗的一刀,被他以不可思議的腳步躲開,并且順利的來到大漢的身后,一刀就要扎向他的后背,這種時機(jī)和速度的把握,很是難得,已經(jīng)用盡了少年的實力。
大漢嘴角露出一絲戲虐的笑容,那用力劈下的大刀,忽然一輕,他這招根就是幌子,即使劈到少年,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他故意擺出孤注一擲的氣勢,讓少年上當(dāng),這是他幾十年的戰(zhàn)斗積累下的寶貴技巧,死在他這技巧下的人不下十個,所以他很高興的看到少年死在他的刀下。
少年此刻也是臉色大變,那大漢的黑刀猛地一頓,轉(zhuǎn)劈為掃,快速有力的朝著身后的少年掃來,少年看到這一掃刀,眼神劇烈的顫抖,瞬間便是認(rèn)知到自己被騙了。
少年的雙腿發(fā)出奪目的黑光,快速的連踏下,身體不退反進(jìn),快速的沖到大漢的身前,猛地抱住大漢,手中黑色的刀刃快速的插入到大漢的身上,最后一刀穩(wěn)穩(wěn)的劃破大漢的脖頸,大漢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招居然被人破了
“你這人就有問題,我早想殺你了,并不是什么英雄救美,也沒有什么爭搶女人,只是不想在你的手里再多一個可憐人,你這種人就不應(yīng)該生存在世界上。”少年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冷漠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大漢道。
周圍幾人部恐懼的看著少年,少年沒有再看向姜琳,而是又是坐回了原位置,又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似乎他只是想殺這大漢。
“老疤死了”不知是誰大喊著道,接著整個客棧短暫的沉寂后,一陣歡呼聲響起,姜琳看著這些人,意外的是這少年并沒有來搭訕自己,這讓她覺得有些意思,尤其是看向那少年時。
“這里就是這樣,時不時就有人打打殺殺,爭爭搶搶的,等他們活到了我這個年紀(jì),就會明白,一切都是過眼云煙,平平淡淡就是最好的,那里那么多事端”老女人顫巍巍的拿了一盞油燈放到了姜琳的面前,搖了搖頭,看著已經(jīng)開始收拾尸體的幾人道。
姜琳則是并不在乎的點點頭,老女人將那盞油燈放好,非常認(rèn)真的道:“姑娘,記住,夜晚不管看到什么或者聽到什么,這盞油燈不能滅,我們這里沒有房間住,你們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直待到天亮,那時候我會把你們送出去!”
“若是燈滅了呢”姜琳很是有意思的看著這盞油燈道,老女人要離去的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姜琳道:“燈滅了,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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