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那種地方,讀死書的,不適合兒子。花夕顏逼兒子背書,但是,又不愿意見兒子變成書呆。直到長福提及,天物啟蒙大典考核孩進國子監,有三道程序。其中一道,國子監的寶庫開啟,每個孩都有機會召喚寶物,哪個孩搶到,寶物自然歸哪個。
白昌國國子監的寶物?清秀的眉宇揚了揚,露出一興趣。
花夕顏想的是,這寶物有的拿當然要拿了,拿了之后自己沒用賣了換成銀子也好。不過,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天物啟蒙大典的。一般是皇親國戚,或是像花家這樣的望族,才有資格。
長福垂立于旁,等著她回話。
門外,來了兩個丫鬟,走在前面的是個年紀較大的,有十五六,下頜尖尖長的也算是個美女,走到花夕顏面前打了個千:“大姐,離晚膳還早,老爺讓廚房準備了兩碗燕窩,給大姐和少爺墊肚子!
后面的丫鬟端著盤子走上來,見兩個巴掌大的青花瓷碗里頭,湯色清濃,湯面浮幾顆枸杞杏仁。
花夕顏端起一碗,作勢像是要嘗一口。黎東鈺盯著她那碗湯,喉嚨微微發緊:憑他直覺,這湯好像有問題。
長福望著這兩個丫鬟,面上掠過一絲像是不解的神情。
碗口快要挨上嘴唇時,突然外翻,里面的湯,一不漏,潑到了丫鬟臉上。眾人怔了下。
大丫鬟跪了下來:“大姐,不知奴婢犯了何事?”
花夕顏只冷冷地看著那個丫鬟。見丫鬟在掙扎了會兒后,突然扔掉了手里的盤子和碗,雙手捂住臉,跪在了地上抽搐:“我的臉,我的臉,大姐饒命啊!”
燕窩湯很燙嗎?
可落在地上灑出來的湯汁,不見半熱氣。
是毒!
長福心頭驀地被水一潑,涼了半截,沖兩個丫鬟大吼一聲:“放肆!誰讓你們端來的!”
大丫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是老爺,是老爺讓廚房準備的。”
“還敢是老爺?老爺會害大姐和少爺嗎?”長福伸手就要抽大丫鬟巴掌。
“且慢!被ㄏ︻佂蝗徊暹M來道。
長福急忙向她澄清:“大姐,這事兒絕對不可能是老爺吩咐人做的!
或許花正珂對這個廢物女兒怨言多多,但是所謂虎毒不食子,花正珂沒有必要做這種事。
花夕顏只看著這兩個丫鬟長相,從她們踏進門前,就在留意著,看起來不大像是繼母柳氏房里的:“你知道她們是哪房的丫鬟嗎?”
長福回答起來有些猶豫:“陳姨娘房里的?墒牵愐棠锼
“陳姨娘懷著孕是不是?”
長福抬起頭來看花夕顏的眼睛閃過一絲吃驚;ㄏ︻伓级嗌倌瓴辉诟辛,怎么能進來就知道這事。
“在正堂拜見父親母親的時候,我并沒有見到陳姨娘!被ㄏ︻亴ㄕ嬖谒x開這幾年之間娶了幾個新妾,當然是不知情的。只是只要在正堂沒有見到,而且長福出了有個陳姨娘,想都想得到這個陳姨娘,必是花正珂的新寵。
借著懷孕,連柳氏的話都能不聽,不來正堂,只能是被花正珂給寵的。
長福對她這個推斷佩服得五體投地;ㄏ︻佭@一回來,簡直是改頭換面。
就此推斷,陳姨娘為應付柳氏,怎么,也該是來拉攏她花夕顏才對。所以,這兩碗燕窩湯,確實是陳姨娘按照花正珂背對柳氏吩咐的,讓廚房準備好給他們母子送來。只可惜,哪能逃得過柳氏那雙眼睛。
借刀殺人!
長福用力扭了下眉:如今人證物證不利于陳姨娘,這事兒如果捅出來,告到花正珂那兒,再有人煽風火的話,不定陳姨娘就此?
丫鬟被毒辣到,在地上一直打滾。大丫鬟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抹道:“不是我家主子干的!請大姐明鑒!
長福手足無措,不知是該找人把這兩人押去官府或是押到老爺那,給花夕顏掙回公道,或是把這事給捂著了,留陳姨娘一條人命。
花夕顏比較擔心這場面把兒子嚇到,轉頭一看,兒子乖乖坐在椅子上,一幅榮辱不驚,讓她心頭再次犯了嘀咕:這真是她兒子木頭嗎?若不是木木,怎么會和木木長得一模一樣?
“長福,去讓陳姨娘過來一趟。她的人,當然讓她自己處置為好!币婇L福還怔著,花夕顏揮了下手。
長福一想,是的,這個事,當然不能讓那個第三人得逞了,讓陳姨娘自己過來見證最好不過。
柳氏望著京城數一數二的裁縫,幫她寶貴的兒子花躍羽量身。花躍羽穿上新做的衣服,擺了個樣子給柳氏看:“娘,怎樣?”
“好看!绷戏畔虏柚,讓兒子走過來左看右看,心滿意足。
她兒子是最了不起的,是將來要繼承花府的唯一繼承人。
王氏從外頭突然匆匆進來,貼在柳氏耳邊道了句。
“你什么?”柳氏面色驟然一變。
王氏跪下來:“夫人,你放心,他們查不到的!
柳氏眉頭卻又是擰緊:“不是臟水潑到那狐貍精了嗎?”
“就是這奇怪。聽給捂著了!蓖跏舷敫械锦柢E,“怎么會呢?以前她在花府的時候,陳姨娘都沒有進花府呢?”
柳氏手心燥熱,甚至有些心煩意亂:這個繼女她自看著長大的,明明是個廢物,怎么會變了這么多?
這下,沒有辦法讓他們母子中毒放棄參加大典,接下來,莫非那對母子真要參加大典了嗎?為什么心里會這么不安?
“娘。”花躍羽翹起高傲的眉,“那個野種,不能讓他參加大典,我不要和他在一塊,他會降低我的身份。”
可這事,哪怕他們去求花正珂不讓花夕顏母子參加都不行了。
皇室來的公公,正式把大典邀請函送到了花府;ㄕ骐p手接過,打開折子之后,見上面赫然有兩個孩子的名字,心頭微是一驚:“公公,這——”
關于讓不讓花夕顏的兒子參加,花正珂自己心里正猶豫著呢,一是生怕廢物去了以后影響花府聲譽,二是擔心柳氏在家里鬧。
沒想到,皇室什么時候,知道了花夕顏帶兒子回來了。并且,花夕顏這孩子是野種,按理應該皇室看不上才對,怎么會把他寫在邀請函里頭了。
公公朝花正珂福身,輕輕笑道:“其實,這名字,是太子殿下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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