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皇后淡淡的開口:“花少將軍年輕有為,日后前途更是無可限量的,公主嫁你是她的福份。”
花千尋的臉色更糾結了,皇后竟然直接的要把南宮如雪嫁給他,不,他不會娶這種女人的。
“皇后娘娘,其實重要的不是微臣,而是公主殿下,先前公主殿下攔住了為臣的馬車,她了不想嫁為臣,她喜歡的人乃是明王府的明王爺。”
“什么?”皇后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陰驁極了,手指也下意識的握起來,怒罵了一句:“這個混蛋丫頭。”
大殿外,一道傲氣凜然的聲音響起:“沒錯,宮是不會嫁給你,宮喜歡的人是明王爺沒錯。”
南宮如雪因為先前花千尋不理會,心中不平,竟然又跟了過來,一聽到花千尋的話便接了口。大殿上首的皇后直接的喝止住她:“南宮如雪,你皮在癢是不是?”
南宮如雪不理會自個的母后,直接的望向花千尋,陰森森的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為臣確實高攀不上公主,”花千尋淡淡的道,不過他的神情可不像是高攀不上,一眼便看出他不想與她多有關系,南宮如雪不由得氣結,這個死男人不就長得俊一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要她,明碧晟比他俊多了。哼。
大殿上首,皇后臉色再次的黑了,冷冽的盯著自個的女兒,真想扇這女兒一巴掌,她是瞎了眼嗎?眼面前的人是塊寶,她當根草,那明碧晟,明明是根草,她當成寶。
她父皇對于異姓王沒有半的好感,早就想滅掉明王府了,這么多年的打壓,明王府才會如此沒落,試想想,她若嫁給明碧晟,她父皇不憤怒嗎?皇后一臉恨鐵不成鋼,卻又不好當外人的面罵女兒,一張臉變了幾番顏色。
大殿一側端坐著的花千尋恭敬的道:“皇后娘娘,請收回成命吧,強扭的瓜不甜,兩個人強行湊在一起,也是折磨,皇后娘娘三思。”
花千尋完,也不等皇后話抱拳道:“微臣告辭了。”
他完直接的退出了大殿。殿內的南宮如雪看花千尋看都沒看她一眼便退了出去,心里火更大了。
上首的皇后娘娘臉色比她更難看,火大的開口:“南宮如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母后和你了那么多,你愣是聽不進去是嗎?花千尋不但品貌一流,更得你父皇高看,日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你為什么不聽呢,那明碧晟有什么好的啊。”
“可是我喜歡明碧晟,我才不喜歡花千尋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南宮如雪不滿的抗議。
皇后又想話,殿外,寧飛奔而進,飛快的稟報事情,很快皇后的臉色暗了,立刻吩咐明碧晟:“去,把花少將軍給我攔住,我有事問他。”
“是,皇后娘娘,”寧走了出去,南宮如雪一聽皇后的話,不由得大急起來:“母后,我不嫁,我才不要嫁給花千尋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呢。”
皇后直接陰沉著臉,喝止:“閉嘴,安靜些。”
她完臉色凝重的望著大殿外面,直到花千尋的身影出現,她才收回視線,緩緩的開口:“花少將,聽昨兒晚上花府出了事,太子妃沒事吧?”
花千尋神色一動,沒想到皇后竟然這么快便得到消息了,看來她在外面安插了人手,同時昨夜花府的事情竟然傳到了她的耳邊,看來要想瞞是瞞不過去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舍妹沒事,有事的是明王爺。”
“明王爺?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南宮如雪一聽到花千尋提到明碧晟便激動了,緊張的叫起來。
“他受了重傷。”
“他受了重傷,誰打傷的,誰打的他?宮要讓他生不如死,竟然膽敢重傷明王爺,好大的膽子。”
皇后的臉色立馬黑了,陰沉的開口:“閉嘴。”
南宮如雪總算安靜了下來,不過依舊撇嘴狠狠的瞪著花千尋。
上首的皇后臉色放松了一些:“沒想到明碧晟竟然做得出這種事情,幸好太子妃什么事都沒有,否則宮定然饒不過他。”
“他做了什么了?”南宮如雪忍不住又追問了,同時心中知道了,這事定然又和花驚羽牽扯到一起去了。
皇后實在忍不住了,望向自個的女兒,臉色難看的開口:“昨夜明碧晟進了花府輕羽閣,竟然在輕羽閣外設下了大陣,同時還在陣眼之中設下了毒情花想害死太子妃。”
“那也是她活該,”南宮如雪冷哼一聲,并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話一落,花千尋和皇后的臉色都難看了,花千尋實在不能忍受這白癡女人,抱拳開口:“皇后娘娘,為臣告辭了。”
他完退了出去,直接坐宮中的馬車回花府去了。
祟佳宮的大殿上,皇后陰森森的瞪著自個的女兒:“南宮如雪,你真是皇家的公主嗎?這腦子怎么整個一豬腦子呢?明碧晟做出這種事來,這種男人還可取嗎?”
“我,他?”南宮如雪張嘴想有什么大不了的,花驚羽那女人一看便是欠抽的,她也想收拾她呢,可是不敢當著母后的面,怕挨訓,一言不吭了。皇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揮手示意南宮如雪回去,不過眼看著南宮如雪要出大殿的殿門,便又吩咐下去。
“不準出宮去,若是讓宮知道你出宮,你就永遠別回來了,”一言震懾住了南宮如雪,雖然火大,倒也不敢再隨便出宮。
花府。
花驚羽起床后,天已經中午了。輕羽閣的正廳里,昭妹子正纏著花千尋在問東問西的:“尋哥哥,皇后派太監召你進宮所為何事?”
“有事。”
“什么事啊?”昭妹子刨根問底的精神很強,花千尋有些不樂意,正想轉移話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花驚羽領著顏冰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手里還抱著白,花驚羽先前在外面已經聽到了昭的話,所以一走進來便關心的問:“哥哥,皇后召你進宮所為何事了?”
花千尋雖然不樂意和昭,不過卻不瞞著花驚羽,淡淡的開口:“皇后想讓我娶公主南宮如雪?”
“什么?”一道怒吼聲響起,嚇了所有人一跳,這怒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昭妹子,她怒氣沖沖的站起身來,大發雷霆之火:“皇后娘娘真是太過份了,竟然讓尋哥哥娶南宮如雪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這怎么行?南宮如雪和羽兒可是對頭,若是她嫁進花府,指不定怎么收拾羽兒呢,不行不行,這樣的人肯定不能娶,”
她完望向花千尋:“尋哥哥,你不會同意了吧。”
花千尋回過神,先前昭的一聲怒吼,連帶的他也受了驚,這會子醒神,搖了搖頭:“沒有,那種刁蠻任性的女人,我可受不了,所以我拒絕了。”
昭一聽,立馬眉飛色舞的撲到了花千尋的身邊,拽著他的手臂便是一陣猛烈的搖晃:“尋哥哥,你好厲害啊,昭真是太佩服你了,”昭雙眼冒紅星,尋哥哥真的是她的夢中人啊,真是太有型了,竟然連皇家公主都拒絕啊,這種男人才是真男人。
花驚羽望向花千尋,有些擔心,皇后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既然她開口了,這心思不會輕易改變的:“只怕皇后她?”
“你別擔心我的事了,總之我是不會娶南宮如雪那個刁蠻任性的皇室公主的,那種女人一輩子不娶都行。”
“好酷啊,尋哥哥,”花千尋有些無語的望著一側的昭,實在的,雖然他不喜歡南宮如雪,但同樣的對于昭也沒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當她是妹子一般的感覺,因為她和羽兒玩得好,所以當她是妹妹了。
花千尋還真不忍心傷害昭妹子的一顆心,所以暫時的什么都沒有。
花千尋望向花驚羽,吩咐顏冰:“準備東西上來給羽兒吃吧,睡了一早上肯定餓了。”
“好的,大少爺,”顏冰領命自去準備吃的東西上來,花千尋想起昨兒晚上羽兒所會的事情,不但會彈奏十面埋伏,竟然還會畫八駿圖,這是怎么回事?
“羽兒,你怎么會彈琴和畫畫啊?”
“有人教我的,只是教我的那個人不希望我出她的名字,”花驚心笑著道,花千尋聽了總算不糾結了,這人既然教羽兒學習這些,自然不會害她的。正廳里,安靜下來,昭又纏著花千尋這哪的,很是熱鬧。
梅院,花如煙正端坐在正廳的位置上,一側坐著她的母親云氏,母女二人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花驚羽竟然如此厲害,聽昨兒晚上她露出來的一手,使得梟京的人個個都驚嘆,聽今兒個一早,不少人已經開始她是什么梟京第一才女了,這風頭竟然蓋過了江月雅,花如煙母女二人差沒氣死。
正廳里站著一名手下,繼續稟報事情,除了花驚羽被傳成梟京第一才女外,還有明王府明碧晟的消息。昨夜明碧晟所做的事情,她雖然不清楚,卻隱約知道他要出手對付花驚羽的,來還以為他肯定要得手的。
明碧晟能成為梟京的清風公子,不是浪得虛名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敗得如此的慘,聽當時的情況很嚇人。
花驚羽個歹毒的女子,蛇蝎女人,花如煙在心中怒罵,同時的想到自已身上的事情,不由得火大。
花如煙手指一握,火大的揮手:“下去吧,繼續注意著。”
“是,”來人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云氏和花如煙。
“如煙,沒想到這女人現在這么厲害,不但成了梟京第一才女,竟然連明碧晟都被打得慘不忍睹,聽昨兒晚上,那明碧晟完成了一個血人,在地上來回的爬,看的人沒有不被嚇到的。”
“難道就對付不了這女人了,不,我不相信,”花如煙只要一想到發生在自已身上的事情,便幾欲瘋狂,難道她以后永遠被這女人壓一頭,現在這女人和以前的不一樣,若是真的嫁進太子府,難保這女人不會借機收拾她,怎么辦?怎么辦?
花如煙在正廳里來回的踱步,門外她貼身的丫鬟環急急的奔了進來:“姐,紫霞師傅過來了?”
“我師傅,”花如煙愣了一下,臉上浮起難以置信,師傅她老人家怎么下山來了。
“真的假的啊?”花如煙還是有些不相信,門外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來:“煙兒丫頭,什么真的假的,師傅來了也不知道迎接一下,你這是皮在癢嗎?”
花如煙總算相信了,立刻高興的迎了出去,一眼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四道身影,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女子,一身道服翩然,風雅動人,頭上戴著一銀冠,行走間,飄帶輕逸,風韻十足。
這女子正是花如煙的師傅,云霞宮五門門主之一的紫霞門主。
紫霞門主身后帶著的三個女子,正是她名下的三個親傳弟子。
“師傅,真的是你老人家啊,”花如煙恭敬的施了禮,撒起嬌來,紫霞門主待花如煙極好,花如煙在她面前一向得寵。
“聽再過不久便到了燕云國的武魁之爭,為師擔心你的武功不過關,所以特地帶了你幾位師姐,下山來幫你助陣,此次定然要助你拿到武魁之爭的魁首。”
“謝謝師傅了,”花如煙一聽,立刻高興了,同時望向紫霞門主身后的三個同樣穿道服,頭戴銀冠的飄逸女子。
這云霞宮的開山祖師乃是祟尚道教的,后來云霞宮的人便習慣了穿道服,戴銀冠,在江湖上,倒也是自成一派景像。
“謝謝三位師姐了。”
“七師妹別客氣了,我們也正想下山來玩玩呢,”紫霞門主身后的三個女子皆抱拳笑道,三女話間都帶著一些傲氣。
云霞宮的人一向傲氣凜然,雖然只是一個的宮門之派,但是卻在江湖上頗有盛名,所以這些門派下的親傳弟子一向眼界高。
“師傅,師姐,你們快進來,”花如煙把人往里讓,云氏也迎了過來,恭敬的向紫霞門主打招呼:“見過紫霞門主,花門云氏在此謝過紫霞門主對女兒的疼愛。”
“云夫人快別客氣了,起來起來,”紫霞門主對于云氏還是很客氣的,立刻一抬手,混厚內勁托起了云氏的身子。
一眾人進了正廳,分賓主之位坐了下來,云氏和花如煙分外的客氣,讓紫霞門主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這等恭敬的態度,讓紫霞門主心里很舒暢,臉上的笑意盈然:“煙兒,為師送你的兩武功秘笈,最近可是習了?”
一聽到紫霞門主的問話,花如煙立刻垂下了頭,滿臉的羞愧,最近她只忙著對付花驚羽,耽擱了練功,根就沒有認真的練:“師傅,對不起,煙兒最近偷懶了,沒有用心練功,請師傅責罰。”
花如煙乖巧的垂頭,紫霞門主倒也沒有責怪她,笑著安慰:“你別自責了,為師這次下山來便是親自指你練這兩功法的。”
“謝謝師傅了,”花如煙激動的開口,紫霞門主眉一挑,狀似不經意的開口:“煙兒,為師下山來竟然聽得一件事,聽你要嫁給太子殿下做側妃?”
“是的,師傅,”花如煙倒也沒有隱瞞,紫霞門主的神色有些嚴肅了,望向花如煙:“煙兒,你可是我們云霞宮的親傳弟子,怎么能嫁于人做妾呢,這樣師門可是沒臉的。”
花如煙一聽師傅責怪,不由得不安的起身:“師傅,對不起,是我沒用。”
紫霞門主嘆口氣,揮手:“煙兒,坐下來,既然讓為師知道了這件事,為師自然要幫助你,你坐下來吧。”
“師傅你要幫助我?”花如煙有些難以置信,紫霞門主卻了頭。笑道:“沒錯,。你是為師的弟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做人妾侍,既如此不如助你一臂之力,讓你當上燕云國的太子妃,這樣一來也不辱沒了我云霞宮的名聲。”
“謝師傅了,”花如煙感動的向紫霞門主道謝。
紫霞門主搖頭,眼底卻攏上了若有所思,其實她之所以下山,乃是接到了宮主的指示,讓她下山助花如煙一臂之力,助她當上燕云國的太子妃。
雖然紫霞門主不了解,為何宮主要下這樣的指令,但是對于宮主的命令,她可不敢違抗,也不敢深究她的用意。
正廳里,花如煙和云氏二人皆興奮起來,來她們正陷入絕境呢,沒想到這紫霞門主竟然出現了,不但出現,還要幫助花如煙得到燕云國太子妃之位,這實在是太讓人高興了:“謝謝師傅了。”
“嗯,與我太子妃花驚羽的事情。”
紫霞門主淡淡的開口,先前進梟京的時候,她已經收到了不少的消息,對于花驚羽有了不少的了解,現在還想更多知道一些,只有徹底的了解這么一個人才知道如何下手。
“是,師傅,”正廳里,花如煙高興的頭,開始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訴了紫霞門主。
輕羽閣里,一片安靜,昭去纏著花千尋了,花驚羽躲在自個的房間里,開始替赫連軒配制解藥,等到配制完了赫連軒的解藥,看看時間還早,又替師姐楊紫兒制壓制先天毒體的解藥,看來她要找個時間前往黑森林一趟了,把解藥給師姐送去,另外她想進黑森林認真的練功,在這外面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事情,讓她不能專心的練功。再有兩個多月,可就到了玉凰書院的選拔了,以她現在的實力拿前十都很危險,如果這樣如何去參加武魁之爭啊。
房間里一片安靜,顏冰守在外面,花驚羽在房間里動手制毒丸,白在一邊歡快無比的吃著毒丸,屋子里一片溫馨。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這一忙碌便是整整半天的時間,傍晚的時候,赫連軒的手下出現了,花驚羽把給赫連軒配制的解毒丸交給這手下,告訴他如何服用,這手下便悄然的離去了。花驚羽又找了瓷瓶把制好的二十枚壓制先天之毒的解藥裝起來,不過這解藥只能壓制痛楚,卻不能真正的解先天之毒。
天色已暗了,顏冰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花驚羽滿臉的汗,不由得心疼的道:“姐,你看你累成這樣,餓不餓,我準備晚膳過來讓你吃?”
“行,”花驚羽的肚子還真是餓了,咕咚一聲響,兩個女人不由得笑了起來,顏冰往外走,去準備吃的東西,花驚羽收拾房間里的東西,很快顏冰準備了吃的東西進來,花驚羽吃了一些,便盥洗一番休息了,下午足足忙碌了半天也累了。
夜來深沉,各處安靜無聲,花驚羽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她卻不知道,在她高興的時候,另外一處地方,卻有人正在算計著她的生死。
東宮太子府,一座華麗的房間,上首端坐著尊貴不凡的男子,這男人正是東宮太子南宮元徽。
南宮元徽下首一側的位置上端坐著兩個人,一人正是嬌媚的花如煙,另外一人是頗有些仙風道骨的紫霞門主。
花如煙嬌艷嫵媚的面容上,雙眸隱有淚光滾動,楚楚動人,不勝嬌弱:“殿下,我師傅知道我要嫁殿下為妾,十分的生氣,特別的命令,讓我取消嫁進太子府為妾的打算,所以我才這么晚來東宮太子府,殿下,我們有緣無份,以后還望殿下好自保得,煙兒以后不能侍候你左右了,但是煙兒已經是殿下的人了,所以煙兒決定了此生永伴師門,再不下山。”
花如煙的話一落,上首的南宮元徽有些著急,臉色不由得籠上了懊惱,飛快的望向了下首的紫霞門主:“紫霞門主,你為什么要阻止煙兒嫁于宮為妾啊?雖然她嫁進太子府只是一個側妃,但宮不會虧待她的。”
紫霞門主望向上首的南宮元徽,神情認真而嚴肅:“太子殿下,非是座要阻止你們兩個人,而是因為煙兒乃是我云霞宮的內門弟子,還是我的親傳弟子,我們云霞宮歷來有古訓,門下所有的親傳弟子都不得嫁于人為妾,誰若是膽敢做出這等有辱師門的事情,輕者逐出師門,重者仗斃。”
花如煙一聽紫霞門主的話,不由得可憐的叫了一聲:“師傅,不要啊,我不要被逐出師門。”
“既如此,便退掉這門親事,隨師傅上山,永世不準再出師門一步,”紫霞門主溫聲道,花如煙哽咽著頭,然后望向上首的南宮元徽。
“殿下,煙兒只能有負殿下的愛意了,煙兒不想被逐出師門,煙兒此生待在山門上為殿下祈禱,祝殿下早登大典之位,”芙蓉面,淚凄凄,看得人心酸不已,南宮元徽滿臉的心疼了,飛快的走下來,伸手拉著花如煙的手。
“煙兒,宮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山門之中的,你是宮的心上人,宮會娶你的。”
他完望向紫霞門主:“紫霞門主,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紫霞門主臉色冷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淡淡的道:“有,若是她要嫁給殿下,只能做殿下的太子妃,至于有辱山門的太子側妃什么的,統統都不行。”
“太子妃?”南宮元徽眼神微閃了一下,想到了先前自已于花如煙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娶她太子妃,別母后不同意,就是他也沒辦法同意這樣一個女子為太子妃啊,不過,南宮元徽瞳眸微暗,滿臉無奈的神情:“其實我也想娶煙兒為太子妃,我母后她?”
太子南宮元徽一臉很頭疼的樣子。
“重是殿下想立誰為太子妃,若是殿下一心想立煙兒為太子妃,座身為她的師傅,自然要幫她的。若是殿下不想立她為太子妃,那么座立刻把她帶回山門之中,永世不見太子殿下,”紫霞門主面不改色的道,花如煙一聽她的話,便梨花帶雨的痛哭了起來。
“殿下,你自尊重,以后煙兒不能陪伴殿下左右了。”
“不,宮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山門之中的,”南宮元徽完望向紫霞門主:“不知道紫霞門主打算如何幫助宮?”
紫霞門主眼神一閃而過的幽冷殺氣,淡淡的道:“殺掉花驚羽。”
“殺掉她。”南宮元徽瞳眸幽暗,若有所思,唇角勾出淺淺的冷意,眼神變幻莫測,一時倒沒有話,殺掉花驚羽嗎?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先前花驚羽的種種,他似乎并不那么想殺花驚羽,事實上他隱約覺得花驚羽那樣的人才配為太子妃。
南宮元徽一遲疑,花如煙又哭了起來:“師傅,別殺大姐姐了,我不要太子妃的位置了,我不要當太子妃了。”
紫霞門主一臉憐惜的望著自個的愛徒:“煙兒,你就是太善良了,雖然你姐妹情深,但是若不殺花驚羽,你只能跟為師回云霞宮了。”
紫霞門主眼里閃過奇異的光芒,其實要想殺花驚羽,她也可以殺,但是花驚羽背后代表的除了花家,還有燕云國的皇室,云霞宮雖然是江湖上尖的門派,可是和皇室并不宜犯沖,所以她才會借著太子的手除掉花驚羽,而且借南宮元徽的手除花驚羽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萬一事情失利了,太子一心要殺花驚羽的事情泄露了,花驚羽就是個泥人,恐怕也不會嫁給南宮元徽了,到時候得利的可就是煙兒了,煙兒可以順利的嫁給南宮元徽了。
紫霞門主望著南宮元徽,發現這男人有些遲疑,再下一劑猛料:“太子殿下,若是你娶了我徒兒為妻,座在此可以一句,日后我云霞宮和太子殿下同時共退了。”
一句同進共退,使得南宮元徽的眼睛似乎亮了,南宮元徽的嘴角動了動,緩緩開口:“紫霞門主打算如何做?”
紫霞門主一聽南宮元徽的話,不由得面容溫和了,臉上露出了笑意,眼神落到到了花如煙的身上,花如煙的臉上同時的有笑意,三個人坐在太子府的正廳里,開始商量除掉花驚羽的事情。
這一商量便是大半夜,天近亮的時候,紫霞門主和花如煙悄悄的離開了太子府,一路回花府去了。
太子府書房里,幾名謀士聚在書房之中,一起望著正中深邃沉穩的太子殿下,此刻的太子南宮元徽,完一掃人前的無能形像,眸光深沉而睿智,舉止優雅而尊貴,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籠罩著他整個人,依舊是之前的那個人,卻因為不同的神韻而完的變了一個形像。
“殿下,真的要殺掉太子妃嗎?”
其中一名謀士開口,以前他們是一致認為太子可以廢掉太子妃,但是最近太子妃的種種表形,足以證明她完可以勝任東宮太子妃之位。
南宮元徽握緊手,一下一下輕扣著桌子,濃黑的劍眉微微的挑高,眼眸一抹幽暗:“最近寧王和魯王將會有動作,宮不能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
“難道要棄了太子妃不成?”另外一名謀士問道,這些謀士都是太子身邊的隱藏之人,有事的時候出謀劃策,沒事的時候便在太子府里做一個掩人耳目的下人,這一切外人并不知道。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太子妃乃是一國太子妃,未來的皇后,這種苦自然也要吃,所以這些是她該承受的,若是她能順利的度過此次的危險,明她是命定的太子妃,宮除掉寧王魯王后將會盡快迎娶她進東宮太子府。”
“是,殿下,”幾個謀士同時的應聲,不再什么,書房內恢復了安靜。
第二日,花驚羽起床后收拾了一番準備前往玉凰學院的去練功,后山的大陣不但有助于練功,而且相當的安靜,沒人打擾。
“姐,太子殿下過來了。”
花驚羽一聽到南宮元徽過來,臉色陡的冷沉下來,蹙眉冷哼:“他來干什么?”
門外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雍雍華貴的站立在廳堂內,臉色溫融,先前花驚羽的話他自是聽到了,不過卻并沒有發作,而是沉穩的開口:“花驚羽,宮是奉母后之命過來找你的。”
“皇后娘娘的命令?”花驚羽挑高了眉,雖然她惱恨南宮元徽,可是皇后的命令,她還不能直接的無視,抬首望向南宮元徽,淡淡的道:“皇后娘娘讓你找我所為何事?”
花驚羽神容清淺的望著南宮元徽,南宮元徽溫和的笑著開口:“再過不久我們兩個人便要大婚了,母后的意思是讓我好好的布置一下東宮太子府,各處裝一下,母后讓宮參考參考你的意見。所以宮便過來請你過太子府一趟,看看什么地方是你不滿意的,讓能工巧匠的動手修改一番。”
花驚羽一聽南宮元徽的話,直接拒絕:“這件事太子看著辦就好了,我沒什么特別大的意見。”
等到武魁之爭結束之后,她就解除了和南宮元徽的婚事,所以那太子府是好是壞與她何干,南宮元徽一聽花驚羽的話,不由得瞳眸幽暗了,隨即溫和道:“花驚羽,不管怎樣,你好歹也去看一看,若是你不去,母后又要責怪我,以為我不把你放在眼里。”
太子殿下滿臉的苦惱,可惜這神情落到花驚羽的眼里,不但不同情,還直覺得他是自找的,花驚羽望著南宮元徽,淡淡的道:“今兒個我要去玉凰書院,沒空去東宮太子府,你自回去吧。”
她完領著顏冰往外走去,一路離開了輕羽閣,準備前往玉凰書院,南宮元徽也不著急,寸步不離的跟著花驚羽,一邊走一邊道:“你不去的話,那我便陪你去玉凰學院,等你有空了再去太子府一趟。”
一聽到他要陪自個兒去玉凰書院,花驚羽一臉的驚悚,停住腳步望著南宮元徽:“太子殿下,你不要開玩笑了,你跟著我進玉凰學院做什么?”
“陪你,”南宮元徽一正經的道,花驚羽陰沉著臉盯著他,然后涼颼颼的道:“南宮元徽你搞什么名堂,究竟為什么要讓我去東宮太子府啊,我才不相信你的,吧,你究竟想對我做什么?”
花驚羽滿臉狐疑的盯著南宮元徽,南宮元徽瞳眸幽然,淡淡的開口:“既然你東宮太子府有名堂,那就不要去了,算了,我陪你前往玉凰書院吧。”
南宮元徽認真的道,然后又沉聲開口:“母后昨兒個晚上又召我進宮了,叮嚀我要與你好好的相處,要不然我才不會一大早來找你呢?”
南宮元徽終于有些不耐煩了,氣憤的道。
花驚羽微微的瞇起眼睛,盯著南宮元徽,她可以肯定東宮太子府里有名堂,難道是這男人設局害她,她一直知道他想害她,可問題是他真的敢在東宮太子府害她嗎?不過不管怎么樣,她也不會進東宮太子府。
“南宮元徽我不會去太子府的,還有別跟著我,否則別怪我翻臉,”花驚羽冷冷的警告,她倒不是怕太子府里的局,而是實在不想理會這些煩心事,現在她最關心練功的事情,至于別的,一切都是枉然。
南宮元徽聽了花驚羽的話,看她絕決的神情,是真的不可能進太子府了,看來他們的第一套計劃作廢了。
只能實行第二套計劃了。花驚羽抱著白,領著顏冰往外走去,門外守著幾名親衣衛,正是花千尋的手下親衛,一看到花驚羽走出來,恭敬的福身:“見過大姐。”
花驚羽了一下頭,然后問道:“哥哥呢?”
“今兒個一早,少將軍被皇上宣進宮中去商議事情了,現在并不在府里。”
“喔,我要去玉凰書院,你們隨我一起去吧,對了,另外再帶一些手下,”眼下她還真不敢大意,今兒個南宮元徽唱的這一出戲,定然有古怪,所以她還是心些的為好。
“是,大姐,”四五名親衛恭身領命,為首的人又安排了一些人跟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花府,往玉凰書院而去。
身后的陰影處,太子南宮元徽臉色黑沉,那黑沉的臉色好似鍋底一般。
花府的馬車,外加十幾名親衣衛,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梟京,順著官道前往玉凰書院,車行了三四十里,往偏道上繞去,再過去二十里地,便是玉凰書院的地方了。
茂密的枝林間,山風吹動,林間隱有冷寒的氣流。
馬車里里的花驚羽來正和顏冰話,懷里的白有些不安起來,九幽狐一族敏覺力超常,危險一降臨,它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所以嗚嗚的表示著,危險。
危險,花驚羽臉色飛快的變了,掀簾往外張望,最后回首望向顏冰:“白,你立刻前往玉凰書院去找赫連軒,讓他來救我們。”
不,羽兒,我不想離開。我要保護你,白不肯走賴在花驚羽的懷里,花驚羽面色一沉,執著的道:“既然這些人來殺我,必然是派了很多的高手,你留下也未必救得了我們,所以還是快去找赫連軒吧,若想救我,就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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