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上,掌聲響了起來,這一次經久不息,花驚羽臉上滿是笑意,高興了起來,她總算打敗了江月雅拿到了今的年的魁首,這樣她就可以退掉太子南宮元徽的婚事了。
如若不是想退掉太子的婚事,她才懶得來奪這什么魁首之位。
掌聲一停,應天書院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接下來是否有人要挑戰這位花姐。”
四周沒人敢話,花驚羽不但武功厲害,她的背后還有南宮凌天罩著,誰敢挑戰她啊,一來打不過她,二來得罪了北幽王殿下只怕命難保。
最后花驚羽成了此次武魁之爭的魁首。
玉凰書院這邊,個個都高興的笑起來,連帶的書院的老師都揚眉吐氣起來,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一次啊。
“羽兒,不錯,沒給姐們丟臉,來,抱一個。”
永樂郡主狠狠的抱了花驚羽一下,慶幸花驚羽什么事都沒有。
不過她抱過之后,高臺上不意外的看到了某人的臉色黑了,陰沉沉的瞪視著她。永樂郡主假裝沒看到,冷哼了一聲。
接下來的挑戰賽有些興趣缺缺的,眾人最大的目標便是魁首,至于其她的并沒有什么意思。
永樂郡主奪了第二名,這使得書院方面更高興了,至于其她的人也挑戰了一些其她人。
最后書院的人宣布,女子組的武魁之爭結束了,今年的魁首乃是花家大姐花驚羽。
花驚羽因此而一舉成名,燕云國人人皆知的天才人物。
月色籠罩著潭州的行宮,此時的行宮一片安靜,翻翹如云的宮殿屋檐之上,正端坐著兩個人,臨風賞月,手里還捧著一杯美酒,時不時的啜一口,十分的逸意。
這兩個人正是避開了別人,偷偷躲到這里來的花驚羽和赫連軒。
今日贏了魁首之位,花驚羽很高興,正好赫連軒悄悄的來找她,想替她慶祝一下,兩個人便避開了別人,躲在這里喝酒。
行宮的某間房中,一人黑沉著臉,陰驁的冷瞪著桌前的手下。
“怎么還沒有找到他們兩個?”
青竹墨竹趕緊的請罪:“屬下該死。”
他們找遍了行宮,沒找到赫連皇子和花姐的下落,誰知道這兩人藏到哪里去了,不過他們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對沒有出行宮,若是出行宮便會被他們的人發現的。
“王爺,屬下可以肯定,他們沒有出這座行宮。”
“那就再去找,除了地下的,連天上都給找,我就不行,他們難道上天了不成。”
南宮凌天俊美的面容上凌厲的光芒,陰驁的發著狠,青竹的眼睛忽地一亮:“爺,屬下知道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找?”
“什么地方?”
“屋檐上,這座行宮有很多院落,屋檐很多,若是存心想躲的話,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找到的。”
南宮凌天陰冷著臉冷哼一聲,揮手讓青竹和墨竹去找,不過一會兒他又喚住二人,緩緩起身:“王親自去找。”
赫連軒,你想從王的手里搶人,做夢。
看來他要加快步伐了,除了赫連軒,他發現逍遙宮的木逍遙,也虎視眈眈的盯著羽兒呢,南宮凌天不由得有些憂怨。明明是個不出色的丫頭,為什么大家都想搶啊。
一行人火速的離開房間,前去找人了。
一個時辰后,終于被他們找到了花驚羽和赫連軒的下落,此時兩個人酒興正濃,一邊賞月一邊高興的談論著。
“羽兒,現在你拿到了燕云國的魁首之位,退了太子的婚事,你有什么打算?”
“嗯,我要找人。”花驚羽開口,一側的赫連軒眸光微動,溫柔的問道:“你要找誰?”
“我的親人,最親的親人。”
若是找不到寧睿,她總覺得心里有一道坎過不去,因為明明是她拉著寧睿離開的,沒道理她最后活了下來,寧睿卻死了啊。
“親人啊,”赫連軒有些吃味,不過并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聰明的轉移了話題:“羽兒,我邀請你去西陵做客,你會去嗎?”
花驚羽立刻笑了起來:“好啊,等到千尋哥回來,我和他一聲,到時候去西陵玩玩也不錯。”
聽今年的龍鳳爭霸賽便在西陵國,她正想找寧睿,去西陵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不過很顯然她的話給了別人另外的想法,赫連軒滿臉的溫情,眸光動人,唇角的笑意發的如水一般溫融。
遠處的某人卻瞳眸閃爍著冷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很顯然的憤怒異常,周身源源不斷的寒氣涌出來,他身側的手下不禁抖簌了一下,青竹和墨竹心的望著自家王爺的臉,王爺這是被人當面挖墻角了嗎?
不過花姐又不知道王爺喜歡她,想娶她為北幽王妃,王爺這樣會不會被別人搶了機會。
青竹和墨竹無怨念的想著,王爺真是的,若是喜歡直接搶了就上,生米做成熟飯,看花姐往哪里跑。
遠處的兩個人還在話,花驚羽覺得四空的空氣有些冷,不禁抖簌了一下,望向身側的赫連軒。
“赫連軒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些冷?”
明明天氣沒冷啊,可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冷,赫連軒看了她一眼,立刻起身脫了外衣披在花驚羽的身上,一臉溫情的開口:“你冷了吧,披上我的衣服。”
花驚羽攏了攏衣衫,倒是沒有拒絕,后面的某男直接的臉黑如鍋底,瞳眸憤火,手指緊握了起來。他身后的青竹和墨竹二人看得嘆息不已,瞧人家赫連皇子多會追女人啊,如若是他們恐怕也會選擇赫連皇子這樣的人吧,堅決不會選自家的主子的,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二三百萬似的,不過虧得他現在竟然能咬牙切齒的忍住。
其實這兩個屬下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想聽聽這赫連軒還想如何誘惑那只笨貨,明明快被人拐了,竟然一臉無所知,看來以后他要看緊了。
南宮凌天決定著,眸光如電的盯著前方,依他的能力,不想讓人發現,別人是發現不了的。
前面赫連軒的聲音再次的響起:“羽兒,那我們定了,你隨我一起去西陵,你千萬不要變卦。”
“不會的,我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嗎?”花驚羽笑了起來,睨了赫連軒一眼,兩個人同時的笑了起來,赫連軒舉高了手中的酒杯和花驚羽碰了一下,然后隨意的開口問道。
“羽兒,你看北幽王爺怎么樣?”
他這是在試探花驚羽的口氣,同時這話題一起,后面的某人眼睛亮了起來,豎起了耳朵等著聽前面的女人怎么他的。
花驚羽輕品了一口酒,輕輕的嘆息一聲:“南宮凌天嗎?他人還是不錯的。”
花驚羽的話一落,身側的赫連軒心一沉,悄然的開口:“那么比起我來呢?”
這下不但是赫連軒緊張了,連帶后面的南宮凌天也緊張了起來,提著一顆心等候著,想知道自已在花驚羽的心里自已和赫連軒哪個更重要一些。
花驚羽唇角擒著笑,望向赫連軒:“你好好的和他比什么啊,你們兩個就不是一種人,你嘛,溫柔細心,他嘛粗暴殘狠,你嘛人人喜歡,他嘛人人懼怕,你嘛是我的朋友,他嘛只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花驚羽赫連軒開心,后面的某人臉色黑,頭上都冒煙了,原來自已在這個丫頭心中竟然這么差啊,這和赫連軒差的可不是一半的了,怎能不讓人阻心。
赫連軒和南宮凌天的憤怒相比,正好相反,俊美的面容發堆滿了清風曉月的光輝,瞳眸栩栩光芒,唇角是醉人的笑意。
后面的南宮凌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的抓狂,身形一動便打算抓回前面的丫頭問問她,為什么自已這么差勁,不過南宮凌天想到了自已最近的所做的事情,確實有些差勁,看來他要努力了,以后他一定要把盈盈所的話記住,男人一定要懂得疼女人,否則女人不會愛的。
不過雖然如此,南宮凌天還是有抓狂的感覺,為什么一好都沒有啊。
忽地半空涌起了強大的波動,肅寒的殺氣籠罩在周遭,。南宮凌天眉一挑,周身籠上戾寒之氣,望向身后的青竹和墨竹兩個人。
“有殺手,青竹,立刻去調派人過來。”
“是的,王爺。”青竹閃身便走,這時候赫連軒和花驚羽二人也察覺了空氣之中的波動,飛快的站起來望著四周,夜色之下,不少的黑影飄了過來,團團的圍住他們,魔皇宮的手下也飛快的躍了過來,保護著自家的主子和花驚羽。
四面八方的黑夜人包抄了過來,阻住了他們所有的出路,赫赫軒抱拳冷喝:“你們是什么人?”
來人一句話也不,飛快的一揮手,身后的手下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赫連軒和花驚羽飛身迎了上去,雙方很快交起手來,這一次連白也動起手了,飛快的竄在黑衣人之中,不時的撲過去狠咬這些黑衣人,只要被它咬一口,那黑衣人不大的功夫便死了。
一時間雙方激戰成一團,身后的南宮凌天一揮手領著幾名手下閃了過來,手一抬強大的內勁飛了出去,很快把花驚羽身側的幾個人給擊殺了,他身形一動飄落到花驚羽的身邊。
花驚羽看到他不由得錯愕:“你怎么來了?”
南宮凌天臉色臭臭的,十分不爽的抬手又殺了兩人,花驚羽奇怪的瞄他一眼,這大晚上,又誰把這爺給招惹了。
“誰得罪你了?”
“你。”南宮凌天冷著臉不客氣的道,花羽指了指自已的鼻子:“我嘛?”
她好好的招惹他做什么,正在這時,一個黑衣人閃身沖了過來,一掌拍向花驚羽,南宮凌天手指一抖,黑色的長槍如黑色的游龍般的竄了出去,直擊向那人,一槍斃命。
不遠處正與人廝殺的赫連軒看到南宮凌天出現,心里松了一口氣,可是很快又不是滋味起來,這男人怎么會恰好的出現在這里啊,分明是跟著他們的,可惡。
不過他現在分不開身來對付他,南宮凌天一伸手霸道的抓著花驚羽的手,轉身便走:“走。”
花驚羽一看哪里愿意丟下赫連軒啊,連連的叫起來:“不要,赫連軒呢?”
“他死不了,”南宮凌天沒好氣的開口,腳下的步伐未停,很快飄出去好遠,白一看主子要走了,身子一竄便要跟上,南宮凌天抬起手,一道勁風飄過,把白的身子給著卷到一名手下的懷中,手下趕緊的一伸手接住了,白那個憤怒,嗚嗚,我要跟著羽兒,我要跟著羽兒,你個混蛋,大混蛋,要把羽兒拐走。
赫連軒一看南宮凌天帶花驚羽離開,也想離開,可惜卻讓人給截住了,最后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花驚羽離開。
南宮凌天拽著花驚羽飛快的滑落下屋檐,往遠處飄去,正在這時,竟然又有一批人從西南方飛而來,攔截了他們的去路。
花驚羽不由得臉色難看,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分明是沖著她來的。
究竟是什么人要殺她啊,而且看上去還是兩幫人。
“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啊?”
她的腦海里飛快的閃過念頭,望向南宮凌天:“難道是暗夜門的人?那么另外一幫人是誰。”
南宮凌天拉著她身形一動,往東南方向閃去,竟然直接的飄出了行宮,一路施展了輕功往城外飄去,身后的一幫黑衣人,遠遠的跟著,好似鴉雀一般,密密的緊隨不放。
路上南宮凌天一揮手把花驚羽身上赫連軒的衣服給打落了,心里才算滿意一,然后伸手摟了花驚羽的腰,一路飄然離開。
花驚羽因為腦中想事情,完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待到她回神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出了城,身后的那些人依舊緊緊的尾隨著他們,大有不殺他們絕不罷休的念頭。
這些人會是誰,竟然連南宮凌天都不忌撣,除了暗夜門的人殺她,就是云霞宮的殺她,但是云霞宮的人不會這么快的再重新派出人來殺她,。所以絕對不會是她們,那么就有可能是另外一幫人,電光火石間,花驚羽忽然想到一個人,太子。
難道這些人是太子派出來殺他的,因為她奪下了魁首的位置,所以太子不想讓她廢婚事而讓他丟臉,所以才會派人殺她。
“原來這些人是太子的人。”
唯有這樣解釋才可以合理的解釋這些人為什么連南宮凌天都想殺,也許在太子的口諭中是連南宮凌天一起殺掉,這樣他就萬事大吉了。
花驚羽發現南宮凌天帶著她走遠了,完的遠離了潭州城,這男人帶她去哪兒啊。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前面不遠處有斷風崖,我帶你去避避。”
南宮凌天暗磁的聲音響起,其實這些殺手他并沒看在眼里,若是他想殺,只怕輕易便可殺掉這些家伙了,他指所以帶羽兒去斷風崖乃是有別的目的的,那就是與羽兒好好的相處,不讓別人找到她。
南宮凌天唇角微彎,心里很滿意自已的決定,不過他懷中的花驚羽卻不滿的開口:“不如我們殺掉這些人。”
南宮凌天挑眉,溫聲開口:“你知道這些刺客有多少嗎?若是除了這些人再有別的人,只怕我們兩個人未必是對手,你應該知道我受傷了?”
花驚羽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刺客黑壓壓的,確實有不少的人,她飛快的看了一眼風向,來了主意:“不如我催動毒丹,把這些統統的毒死。”
毒丹乃是師姐送給她的東西,是先天之毒研制成的毒丹,一時之間可沒有解藥,所以這些刺客必死無疑。
花驚羽一開口,南宮凌天唇角狠抽了抽,趕緊的開口:“別了,前面就是斷風崖了,以免節外生枝。”
兩個人話間便到了一處陡峭的山崖,這便是潭州城外有名的斷風崖,崖高而陡,凌厲好似刀削斧刻的。
很多人以為斷風崖乃是死亡之崖,其實南宮凌天知道斷風崖下面另有洞天。
南宮凌天拉著花驚羽上了斷風崖,一也沒有猶豫,直接的往崖下跳了下去,花驚羽看得無語至極,夜風從她的臉頰呼嘯而過,刮得她的臉頰生疼,忍不住嘟嚷。
“為什么要跳崖啊?我可不想死。”
南宮凌天但笑不語,手指緊緊的摟著花驚羽,一都不敢大意,斷風崖下只有一處有著落地,若是落偏了,兩個人可就都死無斃僧地了,身后的斷風崖上,一幫黑衣人追到了近前,望著黑沉沉的竄著山風的斷風崖:“這是怎么回事?”
為首的人開口,按照道理,北幽王殿下不可能會跳崖啊,難道是崖下有什么名堂。
“不知道,聽這斷風崖乃是有名的死亡之崖,掉下去的人從無生還的可能。”
“難道南宮凌天和那個女人死了,”這結果誰都不相信,這兩人無論如何也不會這么容易死的。
“不如明天我們來下去打探一番。”
有人建議,為首的人只得同意,最后領著一幫黑衣刺客離開了。
斷風崖下五百米處,有一處伸出崖體的山崖,還有一個山洞,這是南宮凌天有一次無意間發現的,所以今日帶了花驚羽來這里避難,其實歸根究底他是想把花驚羽帶離赫連軒,這個家伙膽敢挖他的墻角,以后不讓羽兒和他多接觸了。
南宮凌天盤算著,一只手仍然緊摟著花驚羽的蠻腰,十分享受曖昧溫柔的觸感,不過花驚羽卻一掌拍開了他的手,然后在山崖上來回的走動:“這里是什么地方啊?”
“斷風崖下面的一處平崖,離上面大約有五百米,你別擔心,這下不會有事了,那些刺客找不到這里來的。”
花驚羽了一下頭,隨之不滿的開口:“真該殺了那些刺客,憑我們兩個人的身手,來不是問題的,偏偏你受傷了。你的傷現在沒事吧?”
花驚羽關心問道,南宮凌天眸色溫柔的望著山崖上的一道身影,唇角是柔柔的笑,這里只有他和她,感覺真是太好了。
“沒事,好多了。”
南宮凌天可不想她擔心,想和她獨處是一回事,不過可不想她擔心。
花驚羽心里松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夜色,此時月光有些暗,迷迷蒙蒙的照著山崖,隱約可見崖邊竟然盛開著鮮花,竟然是一處不錯的地方,可是今天晚上怎么辦,她們總不會一直待在這個地方吧。
“南宮凌天,我們怎么上去啊?那些人差不多該走了吧。”
花驚羽的心中還惦記著赫連軒,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了,那些刺客有沒有傷到他們,所以她想回去看看。
身后的南宮凌天唇角勾出幽暗的弧度,他之所以把羽兒帶到斷風崖來,便是要讓她離得赫連軒遠一,所以才不會回去呢,當然他是不會讓羽兒發現這件事的,心里想著,臉色肅穆深沉。
“現在沒辦法出斷風崖,要是搞不好方向,很可能會墜崖。”
“啊,怎么會這樣啊。”花驚羽皺起了纖眉,十分的惱懊,隨之不滿的瞪向南宮凌天:“早知道先前就該和那些刺客一戰,還能殺掉一些刺客,下什么斷風崖啊。”
南宮凌天沒話,周身籠罩著夜幕的暗沉之色,不過隱約可見他眸光攏輕煙,似乎十分的委屈,花驚羽立馬感受到自已先前所的話有些重了,開口:“我沒有怪你啊,就是覺得不殺這些人,有些便宜他們了,反正他們很可能是南宮元徽的人,殺掉一些好一些啊。”
“這些人王不會放過的,你放心吧。”
相較于殺這些人,他更關心的是抓住羽兒的心,以后再收拾那些人好了。
“那今天晚上怎么辦?我們就在這里守一夜不成。”
“前面有個山洞,不如我們進山洞休息一會兒,天很快就亮了,等到天一亮我們就走怎么樣?”
南宮凌天建議,花驚羽沒有多想,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后頭:“好,那我們進去坐會兒吧。”
兩個人一起往南宮凌天所的山洞走去,等走到山洞口的時候,南宮凌天用火折子打著了火,了一根火把,一路走進了山洞,山洞里竟然很干凈,雖然洞不算深,不過地方倒是挺寬敞的,兩個人走進去后,南宮凌天把火把插在了墻上,回首看到花驚羽正打算席地而坐,他趕緊的喚了一聲:“等一下。”
花驚羽站住了,南宮凌天脫下外袍,先前看到赫連軒脫衣替他披上的時候,他就想這么坐了。
花驚羽有些愣,只見南宮凌天細心的把錦繡外袍鋪在了地上,然后抬首璀璨的一笑,火把之下,他的面容不出的明艷動人。
“來,這下坐下吧。”
南宮凌天伸手扶了花驚羽坐下,花驚羽回過神,沒想到一向高貴神圣不可侵犯的北幽王殿下也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脫下自已華麗的袍子鋪在地上讓她坐著,如若她猜得不錯,這時代的男人可是很不樂意把自已的衣服讓女人坐的,這是骨子里的一種輕視。
這男人似乎還是有些優的。
花驚羽也不和南宮凌天客氣,穩穩的坐下來,南宮凌天挨著她的身側坐下,兩個人相視。
“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落難到山洞里避禍了,”花驚羽開口。
“沒事,明兒個早上天亮我們就可以上去了,你累不累,要不王借一個肩膀給你靠靠如何?”
花驚羽發的驚奇了,抬首望向南宮凌天:“今晚的你有些不像你了,與往常的你有些不一樣了。”
南宮凌天的嘴角抽了抽,他如何還能像以前啊,再像以前羽兒就跟別人跑了,所以他要改,赫連軒不會溫柔嗎?他也會,誰不會溫柔啊,尤其是面對羽兒的時候,而且他不但要溫柔,還要會撒嬌會耍萌會服軟,這樣才可以抓住羽兒,南宮凌天伸手拉了花驚羽的腦袋,直接的靠到自已的肩上,然后溫聲道:“累不累,累就睡會兒吧,睡一覺天就亮了。”
“嗯”花驚羽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可是偏偏睡不著覺,與一個大男人挨得這么近坐在山洞里,如何睡得著啊,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我睡不著。”
“那王陪你話吧,我想聽什么?”
花驚羽動了一下,盯著南宮凌天,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南宮凌天的臉,南宮凌天一動不動的任憑她的擺布,等到花驚羽摸了一會兒,才好笑的開口:“怎么了?”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別的什么人易容的,怎么和平常的你一都不一樣啊?”
不過很顯然的她白費了功夫,而且她想起來,自已似乎吃人家豆腐了,竟然在人家的臉上又摸又扒的。
“我過份了。”
花驚羽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在北幽王府的事情,自已就是太隨便了,再會惹惱他的,她怎么又忘了,花驚羽懊惱著,她神色一暗,南宮凌天便感受到了,飛快的伸手握著她的手,。
“羽兒,哪天晚上是我錯了,你是為了我好,我不該把你攆出去,還把阿紫和綠兒收回來,王是真的后悔了,你原諒王一次吧。”
南宮凌天一開口,花驚羽便想起哪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十分的不自在,身子一動便離得南宮凌天遠些,南宮凌天嘆口氣,有時候沖動起來容易,再想修補是多么的難啊,他以后一定要牢記這個教訓啊,想著伸手抓住花驚羽的手。
“羽兒,你怎么樣才能不生氣呢,要不你也攆王一次,把王從山洞里攆出去怎么樣?”
這玩笑有冷,花驚羽幽然的抬眸望了一下南宮凌天:“這能一樣嗎,當時你把我攆出去的時候,我心里好難過,覺得好丟臉啊。”
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已原來是真的生氣了,因為當時的難堪,還有心頭的那份難過,明明是一心想幫助他的,結果被他莫名其妙的趕了出去,還收回了阿紫和綠兒。
“要不,回頭你當著王所有屬下的面把王攆出去一次。”
南宮凌天是一心想解決羽兒心頭的心結了,不解開這心結,就是給赫連軒機會啊,羽兒先前所的話,可是留在他的心頭了。
“算了,其實我也沒有多生氣,你就別多想了。”
花驚羽嘆了口氣,若不是他一直提到,她也不會想起了。過去的事情便過去了。
“羽兒,其實你還在生我的氣,要不然為何一直與王如此生份呢?”
看到她對他的生份,以及保持距離的樣子,他就覺得心里十分的不自在,很不舒服,懊惱,很后悔哪天晚上所做的事情。
“我是怕和你過于親近了,又忘乎所以了,保不準你哪天又生氣了。”
“如果王保證以后不管你做什么都不會生氣呢?”南宮凌天尊重其事的開口,眸光認真的望著花驚羽,以后他不會隨便的對她生氣的。
花驚羽有些難以置信,飛快的抬首盯著南宮凌天的臉,發現他的臉上是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不由得錯愕,需要這樣嗎?
“南宮凌天。”
花驚羽剛開口,南宮凌天柔聲的開口:“乖,叫我凌天。”
嗓音低沉而暗啞,不出的惑人,花驚羽瞪他一眼,她還沒有原諒他好不好。
“你?”
花驚羽一張口,南宮凌天再次執著的開口:“乖,叫我的名字。”
花驚羽有些想暈劂了,不想再糾結名字的事情,真害怕自已忍不住扇這男人一耳光,不過看這男人努力的討好著自已,自已再糾住不放,似乎不過去了。
“好吧,凌天,過去的事情算了吧。”
看他如此態度了,又道歉又示好的,她若是再堅持似乎就是她過于矯情了。
花驚羽一言完,打了一口哈欠,軟軟的靠在南宮凌天的肩上,柔柔的道:“凌天,借你的肩膀給我啊,我有些累了。”
今天晚上她和赫連軒喝了一些酒,所以有些想睡覺了,現在又和南宮凌天解除了前隙,更是有困意了,花驚羽一邊閉眼一邊叮嚀:“凌天,是你的以后不會對我發脾氣了,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的,這個機會只有一次,僅此一次。”
“好,”南宮凌天眸光滿是溫柔的寵溺,唇角是瀲滟的笑意,他總算和她解除了前隙了,今晚這斷風崖沒有白來啊,只有如此安靜的地方才可以安靜的話啊。
“凌天啊,其實那天晚上我也有錯,”這來是他的事情,雖然她是為了他好,可好歹要一聲啊。
“嗯,王的錯,”南宮凌天停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開口:“羽兒,我要與你一件事情。”
“吧,”迷糊的嘟嚷聲,南宮凌天沉穩的開口:“其實那個我,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是斷袖,我是?”
他剛到這兒,便聽到耳邊響起綿長的呼吸聲,低首望去,便看到這丫頭靠在他的肩上睡著了,然的香甜,臉上還有笑意,南宮凌天有些無語,他正準備告訴她,自已不是斷袖呢,她竟然睡著了。
不過看她睡得挺甜的,他就不吵醒她了,以后再告訴她吧,南宮凌天長臂一伸抱了花驚羽入懷,俯身細啄了一下她的唇角,那柔軟的觸感令得他心情柔軟外,控制不住的心神蕩漾,不過不敢再親下去,怕事情無法控制,現在絕對不是碰她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剛剛好轉,他可不想再招惹得她不開心。
南宮凌天唇角是溫柔似水的微笑,摟著懷中的人就像摟著寶貝一樣,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這么一個丫頭,只要抱著她就像抱著世界一般,其她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南宮凌天想著靠向身后的崖壁,摟著花驚羽閉上眼睛休息。
第二日天還蒙蒙亮的時候,花驚羽醒了過來,只覺得整個身子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不禁奇怪,她記得昨夜是靠在南宮凌天的肩上睡的啊,怎么這么舒服啊,飛快的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已窩在一個人的懷里,而那個人雙手抱著她,自已卻靠在崖壁上休息,安靜的他一也沒有睜眼的凌厲嗜血,溫融無比,俊美如玉的面容上,長睫覆蓋著深邃神秘的瞳眸,仿似玉蘭花一樣干凈清澈。
花驚羽看呆了,竟然忘了動,直到頭上的人感受到了睜開眼睛,便看到某個女人在發呆,不由得溫融的開口問道。
“羽兒,怎么了?”
花驚羽醒過神,趕緊的掙離了他的懷抱,然后指了指南宮凌天的懷抱:“昨夜又是我跑進你的懷里去的,”
這話分明是調侃,南宮凌天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昨夜王看你冷了,所以王借你一個懷抱。”
“那女子在此聲謝謝了。”
此時山洞里的火把熄滅了,外面的亮光照了進來,顯示天色已經亮了。
花驚羽一邊一邊站起了身,伸了一個懶腰,南宮凌天動了一下,卻一時沒有起身,抬高手望向花驚羽:“拉我一把。”
“為什么?”
花驚羽一臉的奇怪,南宮凌天狹長的鳳眸微挑,輕輝遍布的瞳眸閃過暖意:“昨夜為了某人,我現在整個身子動不了了。”
一聽這話,花驚羽笑起來,伸手拽著南宮凌天的大手拉他起來,兩個人此刻溫馨仿似好朋友。
南宮凌天心底暖融融的,這世上沒人知道他是多么的渴望有一個自已的家人,父皇或者宮中的那些皇妃,以及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他的家人,他只有一個人,現在羽兒就是他渴望的那個所愛的,稱之為家人的人。
“走吧,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昨夜那些刺客有沒有抓住?”
花驚羽一臉的擔心,看到她的神情,南宮凌天便想到了赫連軒,想到了赫連軒對羽兒的私心,他的面容一瞬間冰冷暗沉下來,周身的寒氣,花驚羽自然感受到他他身上的氣息,轉身望著他:“怎么了?”
南宮凌天的凌厲氣息一瞬間發潮水般退下去,換上溫柔的笑意:“沒什么,走吧。”
大手一伸霸道的拽著花驚羽的手,轉身走了出去,山崖外面,露珠正濃,花草清新,十分的漂亮,花驚羽不由得驚嘆,沒想到斷風崖下面竟然有一處這么漂亮的東西,真是太美麗了。
兩個人正欣賞山崖下面的風光的時候,山崖上竟然有人嗖嗖的跳了下來,花驚羽不由得臉色微變,飛快的望去,便看到那從山崖上躍下來的人竟然是青竹和墨竹兩個手下。
青竹和墨竹一看自家的主子面色溫融,心情愉悅的樣子,便知道爺和花姐解除了心結,不由得心情一松,感動不已,這下他們的日子好過了。
南宮凌天挑眉望向青竹和墨竹,完無視兩個手下的激動,沉穩的問道:“昨夜的刺客可抓住了。”
“回爺的話,一共有兩批人,我們只抓住了一批,不過?”
他到這兒停住了望向了花驚羽,花驚羽蹙眉開口:“怎么了?”
南宮凌天深沉幽寒的開口:“。”
“昨夜的刺客中有一個人乃是和花姐有過節的云府姐云泱泱,另外我們還抓住了昨透揮刺客殺人的人,竟然是暗夜門門主令狐笑的妹妹令狐霜。”
“果然是暗夜門的人啊,令狐霜可有交待是誰指使他們暗夜門來殺羽兒的。”
青竹開口:“令狐霜這是她哥哥親自下令殺的人,并沒有任何的買家。”
“好一個令狐笑啊,把他的妹妹給王好好的抓起來,王倒要看看他還要不要他的妹妹了。”
南宮凌天下令,青竹應聲。花驚羽關心的問赫連軒的情況:“昨夜,赫連皇子沒有受傷吧?”
青竹恭敬的稟報:“花姐放心吧,昨夜我們這邊除了一些手下受傷了,別人沒有事。”
“那我的白呢?”花驚羽想起先前白打算追隨她而來,被南宮凌天直接給掀了回去,青竹咧了咧嘴,面容有些不自然,因為白昨夜抓傷了他們好幾個人,他們又不敢拿那個狐貍怎么樣,那家伙別看是,直接是個暴力狂。
“怎么了?”花驚羽看青竹的面容不自然,趕緊的問道,青竹嘆口氣道:“那家伙的脾氣不大好,所以抓傷了好幾個人。”
“它生氣了,”一般情況下,白不會亂抓人的,想到這個,花驚羽回頭瞪了南宮凌天一眼:“都是你,當時帶著它,它就不會抓傷那些人了。”
“羽兒,不就是抓傷了嘛,找人治一下就好了。”
南宮凌天柔聲道,花驚羽抽了抽嘴角,反正是他的手下,不干她的事情。
“那我們回去吧。”
“不行,”南宮凌天立刻拒絕了花驚羽,沉穩的開口:“我們若是回去,只怕很麻煩,太子派出來的人一定正在四處找我們,他是一心不想讓你拿到魁首之位的,現在你拿到魁首之位,就意味著要退掉他的親事,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允許發生,所以他派出來的人恐怕不止昨夜的那些人。”
南宮凌天的話落,花驚羽沉默,這種狀況她也想到了:“那現在我們不回行宮了。”
南宮凌天的意思花驚羽是知道的,行宮那邊他們是沒辦法回去了,他們兩人火速的直抵京城,反正她的魁首之位已經拿到了,現在回京老皇帝也不可能不下旨的,如若老皇帝不下旨,就是言而無信,就要受天下人嘲諷,何況還有南宮凌天幫她呢,所以這道圣旨,她是鐵定會拿到的。
“我們直接回京。”
“好,”南宮凌天眉眼如畫,心情發的愉悅,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這樣看赫連軒還如何接觸羽兒,哼,他把他的所有路都給阻死了,看他以后還怎么接近羽兒。
南宮凌天抬眉望向青竹和墨竹:“王帶幾個人回京,你透個氣給南宮瑾,讓他主持著武魁之爭后面的事情,王帶著羽兒先回京了,另外,你們帶幾個人在斷風崖內外尋找,形成一個假像,王和羽兒還在斷風崖。”
“是,王爺。”
青竹墨竹領命,南宮凌天伸手拉著花驚羽,施展了輕功躍身一路往斷風崖上面而去,幾個縱落,便躍到了斷風崖上面,不過他們并沒有停留,如一道浮光掠過,直往斷風崖一側下山的路而去。
這四周肯定有昨夜的刺客在注意著斷風崖下的情況,所以他們還是心些為好。
山下有一輛輕簡的馬車,南宮凌天帶著花驚羽悄然的上了馬車,命令侍衛立刻離開。
五日后,馬車悄悄的進了梟城。
這一路上,兩個人關系來好,南宮凌天拼命的給自已樹立形像值,當真用盡了永樂郡主教他的招數,會撒嬌會賣萌還會耍寶。同時的拼命拉黑赫連軒的存在值,最后雖然沒有達到滿意的度,但是羽兒和他又像從前那般隨意了,這讓他很高興。
馬車一路進了梟城,花驚羽掀簾往外張望,繁華的街道就在眼前,她終于回京了,想到南宮元徽竟然派人追殺她,花驚羽的眼里冷霜遍布,陰驁無比的寒芒。
南宮元徽,我要讓天下的人知道,我不稀憾你,你是我不要的。
她唇角擒著笑,放下車簾望向馬車一側慵懶歪靠著的南宮凌天:“凌天,我們不如直接進宮?”
“好,”南宮凌天聲音寵溺,這一路上他已經習慣了寵溺她,若以前還有些不習慣,現在是非常的習慣了,他知道羽兒一心想拿到父皇的圣旨,一心想除掉太子的婚事。
南宮凌天長臂一伸,拉了花驚羽坐下,溫柔的道:“你別急了,反正已經進京了,也不差這么一會兒來,來,喝杯茶冷靜一下,待會兒進宮,也許事情不會那么順利。”
太子倒底是皇家的人,羽兒想退掉這門婚事,分明是打皇家的臉面,父皇未必會同意,所以待會兒不會那么順利的。
“嗯,”花驚羽應聲,接了茶過來喝了一杯,情緒終于冷靜了下來,她也知道待會兒進宮是不會那么順利的,不過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到圣旨。
馬車一路進了皇宮,宮門前,駕車的侍衛亮了北幽王的令牌,宮門前的侍衛便把馬車放行了進去,不過等到馬車一進去,便有一名侍衛聲的嘀咕:“北幽王殿下進宮了,快派人去稟報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先前可是特意的讓人打招呼的,若是北幽王殿下進宮,必須立刻派人通知他,否則饒不過他們。
他們可不敢得罪太子殿下。
馬車一路直奔明德宮而去,這個時候老皇帝應該在明德宮休息,南宮凌天對于自個的父皇作息可是了如指掌的。
明德宮內,老皇帝在休息,聽了太監的稟報,北幽王殿下求見。
老皇帝南宮凜立刻起來了,領著幾名太監進了大殿,五天前的急報已經傳到宮中來的,聽北幽王和太子妃被刺客追殺,一路到了斷風崖,然后下落不明,聽了這個急報,害得他擔心死了,沒想到凌天竟然沒事,這真是太好了。
殿外,南宮凌天領著花驚羽,二人走進了大殿。
“兒臣見過父皇。”
“臣女見過皇上。”
“你們兩個人起來,沒事就好,”老皇帝欣慰的開口,親眼看到南宮凌天沒事,老皇帝真正的放松了心情,然后望向了花驚羽,臉上便堆上了笑意:“聽花姐此次拿到了今年的魁首之位,果然是將門虎女啊,朕很欣慰。”
老皇帝完這句話后,眼神微微的閃爍,來以為這花家的女子并無甚大用,所以讓她為太子妃,不足為慮,可是現在她竟然如此的厲害,這樣的女子如若進宮為后,日后這花家,終是養慮為患啊。
老皇帝心情有些微妙,下首的的南宮凌天自然沒有放過父皇的神色,不過什么都沒有。
花驚羽沉穩的上前開口:“臣女進宮,便是想求得皇上的一道旨意。”
“喔,你,”老皇帝望著花驚羽,眸光發的幽暗,不知道花驚羽會求什么樣的旨意。
花驚羽緩緩的開口:“請皇上下一道圣旨,廢掉臣女和太子的婚事,臣女不想嫁給太子。”
“什么?”老皇帝南宮凜以為自已聽錯了,望向自個的兒子北幽王,南宮凌天眸光深沉的開口:“父皇,你沒聽錯。”
“胡鬧,”老皇帝冷喝,雖然先前擔心花驚羽這樣的人嫁給太子會有后患,可是現在花驚羽不嫁,他也有些惱羞成怒,這個女人竟然連太子都看不上,實在是太讓人惱怒了。
“花驚羽,你竟然膽敢讓朕下這樣的旨意,太子難道配不上你嗎?”
一直以來老皇帝都認為花驚羽配不上自個的兒子,雖然那個兒子同樣讓他不滿意,可他是太子,再差也是女人想嫁的對象,這花驚羽竟然膽敢嫌棄,老皇帝的臉色不出的惱火,陰沉而冷戾,瞳眸森森的寒芒。
花驚羽神色悠然,不以為懼,先前她已經有了這樣的準備,老皇帝南宮元徽再不滿意太子,太子也是他的兒子,如若自已退婚那就是打皇家的臉面,老皇帝如何不生氣不憤怒。
不過那又怎么樣,這可是她憑自已的努力拿到的一個承諾,如若老皇帝不實行,她不介意讓天下人看看皇家偽善的嘴臉,花驚羽臉色微暗,抬眸盯著老皇帝。
“請皇上下旨。”
老皇帝一看花驚羽的神情,發的生氣了,這個女人不知悔改,可惡。
“花驚羽,朕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重新提一個要求,朕就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
老皇帝南宮凜并不想懲罰花驚羽,若是此事鬧大了,同樣于他們皇家的顏面有損,所以老皇帝忍住氣沉聲開口,他認為這是自已最大的寬宏了,如若花驚羽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他。
南宮凜的臉色冷了,瞳眸一片幽暗,隱有殺機。
花驚羽自然看到了南宮凜眼中的殺機,不過依舊堅持:“請皇上下旨,退掉我和太子的婚事,若是皇上不下旨,臣女不介意讓天下人知道皇上的言而無信,身為君皇者言而無信,恐叫天下人難以信服。”
“你?”
南宮凜眼睛升起陰驁冷凜,大手一握,朝殿外大喝:“來人,花驚羽膽大妄為,以下犯上,給朕拿?”
老皇帝正下旨命人拿人,一側的南宮凌天慵懶的出聲打斷了老皇帝的話:“父皇,請三思。”
他一開口,老皇帝總算想起殿內還有一個人呢,先前他被花驚羽給氣著了,所以倒忘了這個兒子,南宮凜掉首望向南宮凌天,眉蹙了起來:“天兒,你?”
“父皇,兒臣認為,父皇身為一國之君,金口玉言,既然定了這承諾便該執行,如若讓天下人知道父皇言而無信,于我燕云可是不利的,請父皇三思。”
南宮凌天歪靠在椅子上,懶散不經心的開口,一只手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眉色溫融,唇齒柔潤,此刻的他看上去美好而安靜,不過老皇帝卻輕易看出他對此事的關心,自已的這個兒子是關心花驚羽的,這是為什么?
老皇帝一臉的疑問,望了望南宮凌天,又望了望花驚羽,眼神來回的轉悠,天兒不會是看上這個黑丫頭了吧,這念頭一起,老皇帝一身的驚悚,不會吧。
一向眼高于的兒子,連江丞相的女兒都看不中,竟然會看上這么一個不起眼的瘦弱的丫頭,這太匪夷所思了。
“你不會是看上這個丫頭了?”
南宮凜的神情此時看上去有些可笑,既受驚又難以置信,這讓下首的花驚羽有些不高興,老皇帝這是什么態度啊,難道真以為我配不上你的兒子啊,只有我嫁不嫁,不是你家的兒子配不配得上我的事情,花驚羽滿目陰沉,掉首望向一側的南宮凌天。
只見南宮凌天周身的瀲瀲輕輝,如明艷動人的明珠,美如冠玉的面容上發的溢著流光溢彩,笑意淺淺的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當著老皇帝南宮凜的面伸手握住了花驚羽的手,一臉溫柔的笑,然后掉轉身望向上面的老皇帝。
“兒子請父皇成。”
這下不僅僅是老皇帝被雷了,花驚羽也被雷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這家伙實在是太有演戲天份了,看著他那雙深情又動人的眸子,她都要懷疑自已真是他心尖上的那個人了,可惜的是她很清楚這家伙就是為了幫助她。
這份情她記下了,花驚羽笑意淺淺的一同回首望向上首的老皇帝。
南宮凜失神過后,不由得大怒,盯著下面的兩個人:“你們兩個太混帳了,一個是堂堂的北幽王爺,一個是未來的太子妃,竟然,竟然?”
老皇帝想句勾搭成奸之類的話,不過最后實不出口,他對于北幽王南宮凌天一慣疼愛,對這個兒子不出那樣的恨話。
“父皇此言差矣,若混帳也不是我們混帳,這混帳的人另有其人,羽兒身為太子未來的太子妃,可是這天下人人都知道太子是不愿意娶她的,所以羽兒才會十八歲的大齡還待字閨中,是太子負心在前,兒子和羽兒相戀在后,這怎么是我們兩個人做錯了。”
南宮凌天挑高眉一臉不解的望著南宮凜,南宮凜蹙眉,想起了這件事的另外一個人物,那就是太子南宮元徽,想到太子韜光隱晦的事情,老皇帝的眼睛便有些幽暗難明,雖然太子有心計有謀略是好事,可是這份心計和謀略用在自已的父皇和皇弟身上,這份謀略便讓人不喜了。
“如若朕不同意這件事,你們打算如何做?”
南宮凜陰驁的開口,南宮凌天輕悠的道:“兒子相信父皇會下旨意的,現在父皇下旨廢婚事,只不過是太子一人的事情,太子不守承諾,使得羽兒一怒退婚,這樣的事情于我們皇室并沒有多少的影響,若是父皇不下旨廢婚,到時候傳出的可就不僅僅是這些了。”
“你在威脅朕,。”
南宮凜臉色黑了,像暴風雨前的寧靜,那雷霆閃電似乎馬上要降落下來,可惜南宮凌天并不怕老皇帝發怒,輕慢的開口:“若是父皇不介意皇室丟臉的話,兒臣相信不用多久,天下人便會知道父皇言而無信的事情了,而且皇室還會傳出丑聞,北幽王殿下和太子妃私通款曲,兩情相悅,置皇家的臉面于不顧。”
“你,”南宮凜一口氣阻在胸口,差沒氣過去,望著下首那個一向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家伙,現在竟然深情款款的對一個女人,南宮凜的眼神便瞪上了花驚羽,花驚羽此刻一臉的無語,這家伙太能扯了,她從來不知道一向冷酷無情的北幽王殿下還是一個演戲的高手啊,她真想給他鼓鼓掌,不過若是沒有他的努力,今日她要想退婚,恐非易事。
大殿內,南宮凌天不理會老皇帝,伸手握著花驚羽的手,深邃的瞳眸滿是溫柔潤澤,寵溺的光芒遍布在瞳底,就這么當著老皇帝的面大刺刺的握著花驚羽的手,用酒釀般醉人的聲音開口。
“羽兒,你愿不愿意與王做一對私通款曲的人?”
花驚羽先是在他流光溢彩的迷人瞳眸中失神,隨即又在這醉人的話語里被雷,真正是冰火兩重天,她的嘴角狠抽了抽,不知道什么好了,偏偏南宮凌天吐氣如蘭的氣息輕拂過她的臉頰,使得她想忽視都不能夠,最后只得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嗯。”
南宮凌天得了她的應聲,眼里的笑意更深,唇角的弧度發的優美,抬眸優雅的望向上首的老皇帝南宮凜:“父皇,你看我們準備好了當一對受天下人唾罵的人了了,既然父皇不成,便讓我們自個去解決吧。”
南宮凌天完拉著花驚羽的手轉身往殿外走去,身后的南宮凜差氣得吐血,都快腦中風了,這個渾帳東西,這女人有什么好的啊,竟然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女人如此大逆不道,不過南宮凌天在老皇帝的心里份量極重。
因為南宮凌天曾隨老皇帝御駕親征過,那時候南宮凌天拼盡了力救了他,所以老皇帝對他比任何一個兒子都親,也更容忍他。
老皇帝看著慢慢走遠了的兩個人,不由得冷喝:“站住。”
“父皇。”
南宮凌天慢悠悠的轉過身來,他知道老皇帝會喚住他的,并不著急。
南宮凜看他回頭,臉上是一派邪魅,唇角是淺淺的笑意,分明是知道他會喚住他的,不由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望向花驚羽:“既然北幽王開了口,朕就準了你的請求。”
花驚羽的一顆心放下了,一側的南宮凌天唇角擒笑,融融的道:“那父皇就下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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