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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絕寵蛇蝎嫡妃 第078章 和花家決裂

作者/吳笑笑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馬車上,花驚羽挑眉,陰森森的咧開一嘴的白牙:“我這不是問你們嗎?你們家爺是個正常的男人嗎?”

    “奴婢們不懂姐的意思。”

    阿紫和綠兒是真想不明白,為什么姐忽然問王爺是不是正常的男人,王爺肯定是正常的男人啊。

    “他是不是斷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

    這一次花驚羽直截了當的開口,也不和阿紫綠兒拐彎抹角了,兩個丫鬟被她話里的意思給驚得臉都白了,飛快的開口:“姐,你莫要胡,王爺怎么會是斷袖呢?他怎么會喜歡男人呢?”

    “那你見過你們家王爺喜歡過女人了?”花驚羽反問,阿紫和綠兒滿臉的困惑,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同時的搖頭。

    她們確實是沒有看到王爺喜歡過哪個女人,難道就因為這樣她們家的王爺就是斷袖了,這不對勁啊,王爺喜歡姐的啊,要不然能為姐做這么多啊。

    “姐,你怎么會以為王爺喜歡的是男人呢?”

    阿紫滿臉困惑,不知道花驚羽這想法是從哪里來的,怎么會認為王爺喜歡男人,是斷袖呢。

    花驚羽微挑眉,若有所思的望著阿紫和綠兒,雖然她了不會把南宮凌天斷袖的事情出去,但是阿紫和綠兒不是別人,她們就算知道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把南宮凌天斷袖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你們家爺的。”

    花驚羽幽暗的道,阿紫和綠兒一臉的驚駭,然后是面面相覷,爺怎么會這種話呢,他什么意思啊?

    “你認為南宮凌天吃飽飯沒事做撐的嗎,自已是斷袖?”

    花驚羽反問,阿紫和綠兒搖頭,她們真是困惑了,同時是滿心的驚悚,爺竟然是斷袖,那他最近以來對姐的好,是因為要拿姐掩飾他斷袖的事情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姐好可憐啊,阿紫和綠兒一臉姐好可憐的樣子望著花驚羽,花驚羽不由得無語:“你們那是什么表情啊,同情我啊,快收起來吧,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兩個丫頭再次的錯愕了,阿紫心的問道:“姐,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啊?”

    “南宮凌天幫了我很多次,我幫他這事算什么。”

    花驚羽的心中還是疑惑,關于南宮凌天是不是斷袖的事情,別人是不知道的,但是有兩個人肯定知道,那就是南宮瑾和司馬盈盈,這兩個人和他接觸得很多,無論如何也不會隱瞞過去的,所以他們定然知道這件事。

    花驚羽盤算著找個時間去套套那兩個家伙的話,只是如若南宮凌天真的不是斷袖的話,他隱瞞自已做什么?

    馬車一路駛往花府,路上只聽得外面的議論聲此次彼落的響起來。

    “你們聽了嗎?北辰國和西陵國的使臣來京了。”

    “聽龍月國的使臣也來我們梟京了,這些家伙一起來我們燕云國做什么?”

    “這些使臣好像是為了太后的壽涎而來的。”

    “往年太后壽涎也沒有看到他們來,今年偏就一起來了,恐怕有名堂啊。”

    馬車之中的花驚羽微微的蹙眉,周身籠罩著涼薄冷寒之氣,這些國與國之間的爭斗關她什么事呢,來她著太子妃的身份呢,現在卻是無婚一身輕了,先前自已退掉太子的婚事引起了梟京的轟動,恐怕會因為各國使臣進京而淡下去的。

    一行人很快進了花府的輕羽閣,沒想到花驚羽人還沒有進輕羽閣,便被人攔住了去路,這攔住她去路的人還是她的爹爹花雷將軍。

    花雷領著幾名手下正在廊柱邊來回的踱步,顯得十分的焦急,一看到花驚羽出現,便面露喜色,飛快的迎了過來,花驚羽和花雷的喜出望外正好相反,滿臉的厭煩,看來她要盡快搬出花家,省得自已看到這些人便心中不耐。

    “羽兒,你回來了?”

    花驚羽頭,雙臂抱胸的望著花雷,唇角滿是輕視,先前她以為花雷很愛花如煙,可是花如煙去世后,并沒有看到這個男人有多傷心,看來這高門大宅院里,就沒有幾個人是真心實意的,那花如煙也不過是一個有用的工具罷了,現在沒了花如煙,這花雷是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了嗎?如若真是這樣,他就是做夢了。

    花驚羽冷笑著望向花雷,花雷看到她的神情,不由得臉色不自在,不過多年的戎馬生涯和官場生涯已經把這男人的臉皮打磨得堪比銅墻鐵壁了,所以只一會兒的功夫,他便恢復自然了,滿臉笑意切切的望著花驚羽,那神情要多慈愛就有多慈愛,別人的眼里,這就是一個慈父的形像,可惜花驚羽了如指掌,這男人恐怕又打了什么如意算盤。

    “爹爹這是做什么?竟然巴巴的在這里等我?”

    花雷趨前,聲的開口:“太子殿下來了。”

    “南宮元徽,他又來做什么?”

    一聽到南宮元徽來了,花驚羽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黑沉一片,瞳眸浮起冷颼颼的寒流,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花雷一驚,趕緊的開口:“祖宗,你別叫。”

    花雷壓著聲音繼續開口:“羽兒,太子先前對你確實不好,辜負了你的一番情意,還百般算計于你,但是你現在也給太子打了一個臉子,這事是不是就這么算了?”

    花驚羽一聽花雷的話,眼睛微瞇起來,懾人的冷氣射出來,盯著花雷將軍:“爹爹的意思是?”

    “先前爹爹陪了太子進輕羽閣,爹爹聽太子的意思似乎還想娶你做太子妃,你要不要認真的考慮一下,先前你退婚已經懲罰了太子,現在再給他一個機會,以后太子定然會寵愛你,重視你的,你將來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啊。”

    花雷話一落,花驚羽直接的鄙視花雷了:“你是我爹爹嗎?先前我差被那個男人給殺掉了,現在你竟然讓我原諒他,你確定你腦子沒有問題嗎?還有以后別你是我爹爹,我沒有你這樣不顧女兒性命的爹爹。”

    花驚羽完看也不看花雷,直接的抱著白走了過去,白回頭揮舞著爪子,翻白眼,十足的鄙視花雷,一行人過了花雷,直往輕羽閣走去。

    身后的花雷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大手緊握起來,狠狠的念叨著,孽女,他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孽女呢。

    “老爺,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這個孽女多早晚把她攆了出去,”花雷發著狠,不想前面走遠了的花驚羽卻聽到了,停住腳步回首望過來,唇角是盈盈如水的笑意,淡淡的聲音響起來:“花將軍,歡迎你把我攆出去,對了,連千尋哥也一并攆出去吧,我們感謝你。”

    她完慢悠悠的一路離開,花雷直接被氣得血氣往上涌,一口氣差接不過來。

    “將軍,將軍。”

    前面,花驚羽臉色陰驁的領著阿紫和綠兒兩個人一路進了輕羽閣,想到先前花雷所的事情,花驚羽的臉上滿是譏諷,南宮元徽真敢想啊,她花了這么大的精神拿到了皇上的一道圣旨,他以為她是著玩的,只是為了懲罰他嗎?真是想得太天真了,雖然這個男人隱藏了真實的面貌,但是照她看來也沒有多聰明,她費這么大的心,又如何會再嫁給他呢?

    輕羽閣的院門前,溫柔正候著,一看到花驚羽回來,不由得高興的迎了過來:“姐,你可回來了,奴婢想死你了。”

    花驚羽笑笑,她也想溫柔了,先前在潭州的時候,南宮凌天把她帶走了,她只能把溫柔留在那里了。

    溫柔高興了一會兒,忽地走了過來,壓低聲音開口:“姐,太子殿下過來了,你要不要躲躲。”

    “躲什么啊,我難道害怕他不成?”花驚羽冷冷的開口,她可不怕南宮元徽,雖然他是東宮太子,可她是花千尋的妹妹,花千尋此次出使北辰有功,不出意外定會被皇上賜封為將軍。

    南宮元徽就算惱恨她,也不會高調的出手對付她,而且她也不怕他。

    “可是,”溫柔還想什么,輕羽閣正廳里的南宮元徽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了,沉穩的領著兩名手下走了出來,站在長廊之中望著院子里的女子,墨發如云,青衣如蓮,好一朵清雅動人的出水蓮花,充滿了神韻,再加上她不卑不亢的姿態,雍擁而立的華貴之姿,這女人確實適合當他的東宮太子妃。

    “羽兒,你回來了。”

    南宮元徽迎了出來,似乎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花驚羽領著三個丫鬟,抱著白走了過去,望著南宮元徽。

    “原來是貴客臨門,真是令的寒舍篷蓽生輝啊。”

    花驚羽的臉上滿是濃濃的譏諷,一也不給太子好臉色,太子面色不改,發的溫融,望向花驚羽又望向她身后的幾個丫鬟。

    “羽兒,宮有話要與你。”

    “有什么話吧,她們都是我的人,不用避著了,”花驚羽壓根不想和這個男人獨處,現在她只想盡快把這個男人攆走。

    南宮元微瞳眸暗沉,手指輕動了一下,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什么軟綿的話還是有些難,不過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了,想到這,南宮元徽飛快的開口道。

    “羽兒,這一次我來是真心實意的向你提親的,娶你做我的太子妃,未來燕云國的皇后娘娘。”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太子殿下的臉皮堪稱一絕。”

    “羽兒,宮以前確實做錯了,你給宮一次機會吧。”

    “我看見你這張破臉就想弄殘你,更別提上你這破船了,滾吧。”

    花驚羽毫不客氣的直接攆了,因為她看到南宮元徽虛偽的嘴臉,她就想吐,這個虛偽做作的男人,她可以想像自已若是嫁給他,日后等他登基做了皇帝,便是來和她清算舊帳的時候,堂堂的皇帝竟然被人退婚了,她和他的仇早就結下了,只等著有朝一日與她清算這帳呢。

    他是以為她傻呢,還是以為自已真的有通天的事呢,竟能真的哄了她回心轉意,可笑。

    南宮元徽的臉色比花驚羽的臉色還難看,這個女人與他之間看來是再無挽回之地了,雖然他心里糾得很疼,可是更多的卻是恨意,他身為東宮太子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這女人不識好歹,那么也別指望他會放過他。

    輕羽閣的院內,兩個人眸光對望,一個是隱晦難明的戾氣,瞳眸之下的殺氣涌動。另外一個卻是冷諷嘲弄,周身的清冷,并不害怕,冷靜自若,南宮元徽率先開口:“花驚羽,你會后悔今日所做的決定的。”

    “我從來不后悔自已所做過的任何決定。太子殿下請吧,不送,以后但愿殿下自重些。”

    花驚羽狂傲的一拂袖,像拂一抹塵埃一般的輕拂開南宮元徽,南宮元徽周身籠罩著森冷陰驁,一甩袖大踏步地離開,一路直往外走去,一直在輕羽閣門外候著的花雷趕緊的迎上來:“殿下,殿下。”

    南宮元徽停住腳步陰森森的瞪著花雷,看得花雷頭皮發麻,南宮元徽寒冰似的聲音響起:“花家真是生的好女兒啊。”

    他一言落,大踏步的離開了花府,花雷不敢多言,心中已經把花驚羽罵了數十遍,眼下皇上正想找花家的麻煩,偏偏花驚羽又把太子得罪了,難道是天要亡花家不成?花雷只覺得滿頭烏云掃過,心中更是惱恨花驚羽,不過不敢停留,趕緊送太子出花府。

    輕羽閣里,阿紫和綠兒兩個擔心的望著花驚羽:“姐,太子會不會算計你啊?奴婢看他那樣兇狠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殺了姐。”

    “我會怕他嗎?以前他也沒有少下狠手算計我,這一次我不會坐義待斃的。”

    花驚羽瞳眸冰冷,唇角是瑩瑩冷笑。阿紫和綠兒倒是沒有再什么,因為她們知道王爺是不會允許太子動姐的,有王爺保護姐,她不會有事的。

    不過溫柔卻依舊很擔心:“姐,你要當心,只怕太子要動?”

    溫柔的話還沒有到底,門外響起整齊的腳步聲,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來:“太子怎么了?”

    幾個人停住回首望去,只見花千尋領著手下的幾名親信走了進來,此刻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先前輕羽閣里面的話,他已經聽到了,所以此刻十分的生氣,大踏步的走到花驚羽的面前,伸手握著花驚羽:“羽兒,發生什么事了,我聽你退掉了太子的婚事,難道太子又找你的麻煩了?”

    花驚羽還沒有話,溫柔先開口了:“大少爺,先前太子來還想娶姐做太子妃,可是被姐拒絕了,太子警告姐不要后悔今日所做的決定,所以奴婢害怕太子會動心計害姐。”

    “他敢。”

    花千尋陡的大喝,臉色陰霾,握著花驚羽的手溫聲道:“羽兒,你別擔心,千尋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花驚羽其實并不擔心南宮元徽謀算到她的頭上,不過聽到花千尋的話還是笑著接口:“嗯,有千尋哥在,我不擔心。”

    兄妹二人往輕羽閣走去,花廳里,阿紫和綠兒還有其她的手下都退了下去,連白也被溫柔抱了下去,正廳里只有他們兄妹兩個人。

    “千尋哥,一切都順利吧?”

    花驚羽關心的問,雖然知道一切都很順利,可還是想關心他。

    “一切都順利,我領著手下潛進了北辰,拿下了晏洪手下的兩個副將,逼迫他們交待出晏洪叛亂的口供,然后取到了晏洪和西陵國人暗通私信的證據,把晏洪給悄悄的拿下了,然后把一干相關的人秘密的押進了北辰的京都交給了北辰國的皇帝發落,在證據確鑿下,晏洪交待了自已判國的事情,被斬首了,晏家一門盡數入獄。”‘

    “這晏洪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會被發現吧,對了,是誰發現了晏洪和西陵國人私通的,這個人挺厲害的。”

    “北幽王啊,”花千尋挑高劍眉沉穩的開口,花驚羽嘆氣,這男人誰碰上誰倒霉,想那晏洪也夠倒霉的,遠隔千山萬水竟然還被人發現了他私通西陵國之事。

    “對了,那此次北辰使臣來京又是什么意思?”

    花驚羽關心的問道,正因為北辰帶了大批的禮物來燕云國,所以才會使得別國的使臣紛紛的前來燕云國,接下來的燕云國怕是要熱鬧了。

    “北辰國的老皇帝挺感激我們燕云國的相幫,所以便命六皇子和朝中的幾位大臣帶來了大批的禮品向我皇道謝,另外隨行的還有北辰國的公主,北辰老皇帝的意思是兩國聯姻,永結友好,以后我們和北辰國就是友好之國/”

    花驚羽翻了翻白眼:“恐怕正因為這份友好,而使得別國不平衡,天下恐怕要亂啊,北辰要聯姻,不出意外西陵國的人也要聯姻,然后龍月國也要聯姻,這燕云國有多少的皇子龍孫啊,再一個,老皇帝南宮凜恐怕也不同意這些國家的皇子公主都聯姻到燕云國來,這是在自已的身邊擺了一雙眼睛啊,南宮凜有得頭疼了。”

    花羽完腦海忽地涌起靈光,盯著了花千尋:“千尋哥,不出意外此次聯姻,皇帝很可能會選擇朝中的大臣之子,你這樣的青年才俊很可能會被指婚喔。”

    這樣一來既不得罪別的國家,還可以把難題給推了出去。

    花千尋不以為意的挑眉,聳了聳肩道:“皇室還有皇子未有正妃,若是指婚,禮該給皇子們指婚,怎么著也輪不到我?”

    這話倒也是個理,皇室還有皇子未娶正妃呢,剛剛解除婚約的太子就是其中一個,另外還有北幽王南宮凌天也沒有正妃,那孝親王府的南宮瑾也沒有正妃,所以指婚還真是輪不到哥哥。

    “算了,我們不要糾結這些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不過羽兒此次拿到魁首之位還是讓我很高興,沒想到我們家的羽兒如此的厲害,千尋哥實在是太高興了。”

    花千尋當時在回京的路上,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壞了,沒想到羽兒竟然真的打敗了江月雅拿到了魁首,真正是讓人意外啊,除了意外還有高興,他恨不得快馬加鞭的立刻趕回來替羽兒慶祝。

    花驚羽愉悅的笑了起來,望著花千尋撒嬌:“千尋哥,我以前就過一定會拿到魁首之位的。”

    “嗯,羽兒太厲害了。”

    花千尋頭,想開心,花廳之中一片溫馨,忽地外面隱約傳來了吵鬧之聲,似乎發生了什么事似的。

    花千尋和花驚羽二人同時的朝外面望去,外面發生什么事了?

    “花淵,”花千尋朝外面喚人,他的手下親衛花淵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將軍有何吩咐?”

    花千尋沉穩的開口:“外面發生什么事了,這么吵,你去看看立刻過來稟報。”

    “是,屬下立刻去,”花淵轉身離去,花驚羽唇角擒著笑望向花千尋,抱拳向他道賀:“恭喜千尋哥了,這是又升了嗎?”

    花千尋頭:“此次我前往北辰立了此功,皇上下旨封我為忠勇將軍。”

    “千尋哥日后前徐無量啊,若是再給我添個嫂子,那可就是再圓滿不過的了。”

    花驚羽俏皮的開口,花千尋聽了她的話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這個丫頭,怎么操心起這種事來了?”

    “母親大人不在,我自然要操心千尋哥的。”

    花驚羽一臉理所當然的道,千尋哥待她這么好,就像她的親哥哥一般,她自然是要操心他的事情的。

    兄妹二人正著話,門外,有人急急的奔進來,奔進來的并不是花淵,而是阿紫和綠兒還有溫柔,三個丫鬟的臉色難看極了,一片焦急。

    “姐,不好了,出事了?”

    花驚羽并沒有害怕,現在的她并不是無能之人,所以沒什么害怕的,臉色微沉,輕聲開口:“出什么事了?”

    花千尋也沉穩的接口:“外面是發生什么事了?”

    “回將軍和姐的話,云霞宮的人殺上門來了。”

    阿紫飛快的完,花千尋和花驚羽二人的臉色黑沉下來,齊齊的起身,花千尋大手一握,森冷的開口:“這幫混帳,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膽敢打上門,難道以為我花家沒有人了不成?而且這是燕云國的京都,她們太囂張了。”

    花驚羽微蹙眉,伸手拉了花千尋一把,待到他望過來,沉穩的開口:“千尋哥,你不是一直想脫離花家嗎,現在可是個機會?”

    花千尋挑眉望著花驚羽:“你是?”

    他有些難以置信,瞳眸森冷一片,如若花家真的在這種時候要把羽兒交出去的話,那么別怪他和他們翻臉,從此與他們再無半干系,花千尋狠狠的想著,外面花淵走了進來:“將軍,云霞宮數百人阻住了花家的大門,命令花家的一干人交出姐來,若是不交,便和花家誓不兩立?”

    “他們是什么態度?”

    花千尋陰森森的開口問道,花淵面容有些遲疑,然后垂首稟報:“屬下看著有些不太好。”

    花千尋的臉色一下子黑沉難看了,花驚羽卻不以為然,心中一片坦然,她早就猜到這樣的結果了。

    自已來就不為花家所用,花家如何會為了她和云霞宮對立呢,可惜的是花家的一干人卻沒想過,若是今日他們沒有把她推出門外,他日她必然要還此情,當然這是后話。

    花廳里,花千尋周身籠罩著戾氣,眉宇凌厲,大手緊握,顯示出他的怒火。

    花驚羽卻很坦然,不卑不亢,不驚不怒,她就討厭了花家的人,他們也不見得喜歡自已,既然這樣兩看兩相厭,不如就此決斷/

    “千尋哥,我連累你了。”

    花千尋一聽,立刻瞪了花驚羽一眼,伸手拉著花驚羽的手,沉穩的道:“羽兒,就算這天下的人都與你為敵,千尋哥也不會離開你的,走,將倒要會會這云霞宮的人,看看她們究竟有多狂妄。”

    花千尋拉著花驚羽的手一路往外走去,身后的阿紫綠兒等人皆跟著他們的身后,輕羽閣里的三個粗使的婆子也走了出來,跪下稟道:“姐,奴婢們也愿陪著姐一起,只望姐不嫌棄奴婢們。”

    花驚羽放開花千尋的手,一一扶起她們,笑道:“我如何會嫌棄你們呢,患難見真情,各位待我之情,我都記下了,。”

    “姐,奴婢們受不起,”三個婆子哽咽著道,然后一抹眼淚起身,一臉陪花驚羽生死同行的神情。

    花驚羽來還想什么,輕羽閣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卻是花府東府那邊的管家夏忠,夏忠身后跟著幾個下人,這些人的臉上滿是憐憫,不過并沒有多什么,一直走到花驚羽和花千尋的面前,恭敬的福身。

    “姐,老將軍和花雷將軍請姐前往東府正門一趟。”

    花驚羽不以為意的挑眉,沉穩的開口:“請帶路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外走去,一路往東府而來,路上不少的下人指指的,聲的嘀咕聲不時的傳進了花千尋和花驚羽的耳朵里。

    “聽云霞宮的人要老將軍把姐交出去。”

    “府門外有幾百人阻住了,個個都是很厲害的高手,大姐雖然武功厲害,恐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吧。”

    “嗯,大姐不會真的被云霞宮的人抓走吧。”

    花千尋的臉色來難看,森冷的瞳眸陰驁的一掃,那些下人立刻嚇得四散逃竄,沒人再敢議論了,一行人此時已經快到東府的大門口了,清晰的聽到府門外的叫喝聲。

    “花老將軍,只要花家把花驚羽交出來,我們云霞宮和花家沒有半的干系,絕對不會為難花家的。”

    “若是不交出花驚羽來,那么別怪門主不客氣。”

    這陰驁尖細的聲音不出意外便是云霞宮的人,花驚羽撇了撇嘴,唇角是冷諷的笑。

    門外云霞宮的人停住了,花家這邊一道蒼老卻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來:“你們云霞宮別欺人太甚了,這里乃是燕云國的京都,你們如此放肆,當真以為沒人管嗎?”

    “花老將軍想得太多了,這是云霞宮和花家的一事,相信燕云國的皇上不會摻合到私人的恩怨中來的。”

    云霞宮之所以膽敢如此的狂妄,乃是因為她們心知肚明,這花家一門將才,皇上頗為忌撣,恐怕正想借著什么力量挫挫花家的銳氣,所以她們和花家的事情,皇上未必會插手,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會大張旗鼓的來找碴的。

    云霞宮知道的事情,花家自然也知道,所以才會臉色難看,最重要的還是花驚羽根不可能為花家所用,眼下又和太子解除了婚約,太子正惱恨她呢,恐怕后面會出手收拾她,他們真的要為了這個不為他們所用的丫頭得罪云霞宮和太子兩派嗎?

    雖然不打算保花驚羽,但是云霞宮欺人的事情還是讓人憤怒,所以花老將軍才會怒喝。

    “呵呵,皇上不會過問,難道我們花家的人會怕你們不成。”

    花老將軍再次喝道,不過花老將軍完,他身側的花府的大長老站出來沉穩的望向府門外的一干人,陰冷的開口:“如若我們交出花驚羽,你們真的不為難我們花家嗎?”

    “沒錯,我們只要花驚羽,她殺死了我們云霞宮的很多人,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會放過這女人的。”

    這道聲音一落,門里清冷的聲音遙遙的響起來:“你們以為姐會怕你們嗎?既然我能殺云霞宮一人,我就能把你們統統的都殺掉。”

    狂妄冷魅的聲音響起來,花家的一干人緩緩的讓開了道,一道清冷纖瘦如雅竹一般挺拔的身影從后面徐徐的走出來,經過花雷和花府一干人身邊的時候,唇角撇出冷諷的笑意,眼神輕蔑,然后一直走到大門口。

    花驚羽的身后緊跟著花千尋,花老將軍和花雷一看到花千尋出現,趕緊的開口:“尋兒,不是我們?”

    花老將軍和花雷想解釋,不是他們不救花驚羽,而是眼下沒辦法保。

    花千尋一舉手,周身不怒而威的氣勢,冷然的掃了一眼花老將軍和花雷,陰驁的開口:“我花千尋的妹妹,可不是什么人都傷得了的,即便是云霞宮又如何,一個的江湖門派,竟然如此狂妄,分明是找死,這注定此宮要覆滅。”

    花千尋雖然聲音不大,卻是釋放了內力的,所以府門外,云霞宮的一干人盡數的聽到了他的話,所有人臉色難看起來,為首的身著道服的女子,森冷的怒喝:“花將軍這是打算與我們云霞宮為敵了。”

    花千尋緩緩的走出來,望著對面的一干云霞宮的弟子,陰森森的開口:“與你們為敵,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已了,將只是看你們不順眼,想殺掉你們,竟然膽敢把主意打到將的妹妹頭上,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你個信口雌黃的兒,你以為憑你們能殺得了我們這些人。”

    花驚羽冷冷一笑,接口道:“殺得了殺不了倒要試試看了。”

    她話音一落,忽地一道清冷的凌空接了過去:“除了她還有我們,你當真以為我師妹身后沒有人了不成?”

    半空兩道身影飄忽而來,眨眼即至,很快落了下來,花驚羽一聽到來人的聲音便高興起來,抬眉望向半空,直到兩個人落下來,才高興的開口:“師姐,師兄,你們怎么來了?”

    楊紫兒和舒安兩個笑瞇瞇的望著花驚羽:“師妹,我們來為你助陣來了,這些瘋女人竟然膽敢欺負我們家的師妹,分明是找死。”

    楊紫兒掉頭望向對面的云霞宮的人,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你們這些壞蛋,竟然想欺負我師妹,以為我師妹是那么好欺負的嗎?”

    “你們是什么人?”

    云霞宮為首的玉霞門門主喝問,楊紫兒冷冷一笑接口:“我是你家的姑奶奶,他是你家大爺。你連你家姑奶奶和你家大爺都不認識了?”

    云霞宮的人被氣得吐血,為首的玉霞門門主大喝:“黃口兒,找死,看我們收拾你。”

    她一言落,便待上前收拾楊紫兒和舒安,花驚羽一舉手阻止了玉霞門門主的動作,冷聲道:“等一下,容我先解決一下事情,咱們待會兒再打。”

    她完理也不理云霞宮的人,回首望向身后的花家一干人,個個都是袖手旁觀的樣子,似乎不打算插手這件事,花驚羽唇角勾出冷笑,望向花雷陰驁的開口:“花將軍這是打算把我交于云霞宮了嗎?”

    花雷被花驚羽責問得不自在,可一想到花驚羽竟然稱呼他花將軍,再想這孽女招惹出來的種種事情,連太子的婚事竟然也拒絕了,這樣的女人他留她也沒什么用,想著沉聲開口:“孽女,這是你自個找的,與我們花家無關。”

    “好,好一句與花家無關,如此甚好,我花驚羽今日在此向所有人宣布,從此后我再不是花家之人,與花家恩斷義決,從此后與花家再沒有關系,此花非彼花,請各位牢記今日之事。”

    花驚羽想改姓,但是用慣了花姓,改起來后只怕一時叫不順口,而且她在梟京別人也都知道她的姓,一時也未必改得了,所以干脆不改了,但是即便依然姓花,也和這花府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花姓不是只此一家。

    花驚羽一開口,身后的花千尋立刻接口:“將在此也宣布與花家恩斷義決,從此后將與花家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花千尋森冷的開口,身后花家的數人不由是齊齊的變臉,花老將軍飛快的開口:“千尋,休得胡言亂語,羽兒的事情不是我們不保她,乃是因為此事牽系太大,若是我們保她,很可能花家一干人都會受到影響,難道你要爺爺因為她一個人而斃送了花家的所有人。”

    花千尋冷冷的撇了一眼花老將軍,陰森的開口:“你以為我會為了別人而棄羽兒,在我眼里,天下的人也不敵羽兒一個。”

    花千尋完理也不理花老將軍以及身后的花家一干人,與花驚羽并肩而站,花驚羽伸手挽著他的手臂,驕傲的開口:“千尋哥,你是好樣的,不虧是我花驚羽的哥哥,你是大英雄,不是那等鄙卑無恥的人,堂堂世家大族,竟然怕的宮門之派,這事傳出去定然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花驚羽的話分明是罵花家的一干人,花家的所有人臉色都僵硬了,而且花驚羽得沒錯,花家身為燕云國四大家族之一,竟然如此害怕云霞宮的人,這種事傳出去只怕會淪為天下人的笑柄,可是他們心知肚明,眼下他們根沒辦法亂動,因為皇帝正盯著他們呢,他們不能動用花家軍,以免引來皇帝的爪子,老皇帝很可能會乘機收回了他們手中的兵權,兵力只能動用在戰場上,不能動用在別的地方。

    花家所有人沉默不語,花驚羽和花千尋也懶得理會他們,正準備和云霞宮的人一戰,不想花家人后面,有人擠出來叫起來。

    “爺爺,求求你幫幫羽兒吧,別讓人傷害她。”

    話的人乃是花青楓,她得到消息趕了過來,方知道云霞宮的人要殺花驚羽,無論如何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云霞宮的人把羽兒帶走,所以央求自個的爺爺。

    花老將軍沒話,花家的幾位長老卻臉色難看的命令手下:“把她帶下下去,不許搗亂。”

    幾名手下閃殺撲花青楓的身邊,花青楓身形一動,手中凌厲的長劍揮了出來,直逼身邊的手下,陰冷的聲音響起:“既然你們不幫羽兒,我幫她,你們不要攔著我,是死是活我認了。”

    花驚羽回首望向花青楓,心里很感動,花家的一干人里面,也就是青楓是真心相待她的。

    雖然花青楓有心幫花驚羽,但是花青楓的內力實在太低了,所以根不是花家手下的對手,其中一人身手厲害,閃身竄到花青楓的身邊,一抬手狠狠的打昏了花青楓。

    “老將軍。”

    “把她帶回去吧。”花老將軍揮了揮手,花青楓被人帶了下去,花驚羽目送著花青楓被人帶走,然后抬眸,唇角擒著冷笑,一一的掃視過去,最后掉頭望向府門外的云霞宮的人。

    黑壓壓的阻在花府的門外,引來街道邊數人的張望,不過這些百姓不敢靠前,都離得遠遠的。

    “現在就讓我們來會會云霞宮的高手吧?”

    花驚羽花千尋還有楊紫兒舒安,以及他們身后的一干人。

    一眾人眼看著便要與云霞宮的人殺了起來,正在這時,街道上響起了整齊的馬蹄聲,兩隊身著黑色錦衣的兵將眨眼從街頭奔疾而來,街道邊的百姓紛紛的退避,其中有人驚呼出聲,這是北幽王府的風雷騎,一般南宮凌天很少動用風雷騎的,這些人的身手十分的厲害,乃是兵隊中的精銳,以一擋十都不成問題,他們今日出現是什么意思。

    風雷騎出動了,那么北幽王呢?眾人飛快的望去,便看到風雷騎后面跟著一輛豪華的馬車,正是北幽王南宮凌天的馬車,徐徐而來,不緊不緩,但是卻給人強大的壓抑,。

    花府門外云霞宮的人,臉色黑了,人人聲的議論,緊張了起來,若先前她們面對花家的時候還不以為意,但是面對北幽王府的風雷騎時,便紛紛的失了顏色。

    風雷騎很快從街道的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團團的包圍住云霞宮的人。

    云霞宮的玉霞門門主上前一步抱拳沉穩的開口:“北幽王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玉霞門門主臉色難看,她們雖然得到一絲消息,這北幽王殿下和花驚羽有些關系,可是沒想到關系竟然好到這種程度,北幽王殿下竟然為了花驚羽出動了風雷騎,這風雷騎一出動,閑人不是對手。

    除了云霞宮的人。花家的一干人臉色也很難看,所有人面面相覷,望向北幽王,又望了望花驚羽和花千尋兩個人,不由得后悔起來,腸子都悔斷了,他們先前只想著花驚羽退掉了太子的婚事,以后沒什么用處了,卻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和北幽王扯上了關系,這燕云國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惹惱太子也不要惹惱北幽王殿下,若是他們和北幽王扯上關系,定然可以保他們花家一脈的,沒想到最后竟然得不償失,此刻花家一門,臉色皆無血色,齊齊僵在當場。

    北幽王府的豪華馬車里,錦繡車簾輕掀,欣長的身影徐徐而出,輕裘寶帶,玉冠束發,不出的美奐絕倫,舉手投足高貴慵懶,看得云霞宮的一干女弟子個個臉紅心跳,移不開視線,不過等到他抬首望來,那一雙深黑的瞳眸之中染滿了冰川之寒,瞬間冰凍所有人,個個垂首,只覺得被凍得喘不過氣來,南宮凌天的眸光慢慢的收回,看也不看云霞宮所有人一眼,一路向花驚羽走來。

    他走到花驚羽的面前,伸出手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花驚羽的墨發,動作輕雅如水,款款深情輕溢而出,溫潤如水的聲音響起來。

    “羽兒,王來遲了。”

    花驚羽有些無語,抽了抽唇角,望著南宮凌天漆黑柔潤的瞳眸,她怎么看覺得這家伙不像是斷袖啊,反而是喜歡她的樣子,看來她要抓住南宮瑾和永樂郡主盤問一番了。

    花驚羽暗下決心,抬眉輕笑:“不遲,這不是正趕上了嗎?看到你出現,我放心多了,這些人便交給你的風雷騎練練手吧,好歹出來一趟了,無功而返豈不是讓風雷騎失望。”

    云霞宮后面的風雷騎一干人,皆齊齊抽嘴角,這黑心黑肺的女人,明明是她的事情,竟然直接的甩手推開他們了。

    不過對于殺人,他們可是感興趣的,不少人眼神耀出光芒。

    玉霞門的門主心驚不已,再次的沉聲開口:“北幽王殿下,這是我們云霞宮和花驚羽之間的私人恩怨,北幽王不會想插手其中吧。”

    南宮凌天轉身,瞳眸凌厲的殺氣,鋪天蓋地的朝玉霞門門主的身上撲去,隨之嗜血的話響起:“她是王的人,你關不關王的事情呢?”

    他一言落,四周死一樣的寂靜,花驚羽嘴角抽了抽,這男人是不是太夸張了,她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不過很顯然的這一招挺管用的,他如此一,四周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一片黑沉,尤其是云霞宮的人更是臉色難看,為首的玉霞門門主飛快的一抱拳沉重的開口:“是門主考慮不周,告辭。”

    “想走,恐怕沒那么容易,”南宮凌天嗜血的冷語響起,直接的命令身后的風雷騎:“給王殺,一個不留。”

    “是,”風雷騎得令。幾道身影飛身從馬上躍起,直撲向云霞宮的人,一時間花府門外打殺成一團。

    南宮凌天卻不理會,徑直望向花家的一干人,花家的人個個心驚膽顫的,花老將軍率先開口:“見過北幽王。”

    南宮凌天陰驁的聲音響起來:“沒想到王的人竟然被花家給攆了出去,看來花家是不想和王有牽扯啊。”

    花老將軍和花雷忍不住開口:“王爺,這事?”

    他們張嘴想些什么,花驚羽飛快的開口:“花老將軍和花將軍不會想反悔吧,那真正是太可笑了,不過就算你們想反悔,有你們反悔的可能嗎?”

    花驚羽完轉身望向溫柔和阿紫還有綠兒等人:“你們去輕羽閣,把我的東西都打包帶出來,這花府我進都不想進。”

    花老將軍和花將軍后悔啊,卻一個字也不了,他們倒底是為將者,還做不出來當場反悔的事情。

    溫柔阿紫和綠兒領命離開,進了花府去收拾東西了。

    花府門前,沒有一人敢吭聲,當著北幽王殿下的面誰敢話啊,南宮凌天不再看花家的一干人,而是望向花驚羽:“羽兒,你受委屈了,今日這事王記下了。”

    一句記下了,再次讓花府的人冷汗直流,他們花家是流年不利嗎?為什么今兒個這么倒霉啊,得罪了太子得罪了云霞宮,現在又得罪了北幽王殿下。

    府門外風雷騎和云霞宮的人打得很激烈,楊紫兒和舒安兩個人按捺不住,有些手癢,閃身摻合到激戰之中了。

    花驚羽腳步的白也按捺不住了,身子一飄如白光一般浮出去,張嘴便咬,以往羽兒不讓它咬人,今兒個可算是咬到了,哈哈太爽了。

    白一口咬一個,一口咬一個,咬完了只要一會兒的功夫,這人便毒發身亡,一時間玉霞門門主臉色難看,手指緊握,今日天要亡她們也,先前她師姐紫霞門主這女人如何的厲害,她還不相信呢,今日方知是她太輕敵了,花驚羽這女人都沒有出手,她們便被人殺掉了。

    “老天要亡我啊。”

    玉霞門門主大叫一聲,奮起直擊,待到沖破一個缺口,一揮手領著十幾名弟子閃身便走,眨眼失去了蹤影。

    楊紫兒和舒安一看便想追上去,花驚羽趕緊的叫住他們:“別追了,以防有詐。”

    她可不想師姐和師兄遇到什么事。

    花府門外一片殺戳,血腥之氣遍布,很快云霞宮二三百人都被殺了。這里的事情早驚動了梟京的官府,新上任的梟城府尹的領著手下的兵將趕過來,撲倒撲倒的跪下下來:“屬下等見過王爺。”

    南宮凌天抬手示意他起來,指了指花府門外的一干人,沉聲道:“這些云霞宮的孽障竟然膽敢在這時候在我燕云國的京都鬧事,被王下令風雷騎的人屠殺了,你領著人把這里收拾一下。”

    “是,王爺。”

    梟城府尹不敢違抗,領命而行,南宮凌天回身望向花驚羽和花千尋,暗磁的聲音響起來:“羽兒,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花千尋率先開口:“將打算進宮稟報皇上,從此后將不再是花府的人,將準備另建府邸,請皇上恩準。”

    南宮凌天挑眉,一抹幽深攏在眼底,唇角是邪魅的低笑:“好,王隨你一起進宮。/”

    他一言落,望向花驚羽:“羽兒,你先隨王去王的府邸休息一會兒,待到王奏明了父皇,盡快給花將軍賜一座府邸。”

    聽到南宮凌天的話,花驚羽放下心來,來還怕燕云國的老皇帝阻止,現在南宮凌天插手了此事,想必老皇帝會恩準的,心里思緒落地,便同意了。

    “好。”

    一眾人離開了花府,花家的大門口,一干人面面相覷,花老將軍承受不住的身子輕晃兩下,身側的花雷趕緊的伸手扶住了花老將軍的身子,花老將軍憤恨的一甩手推開了他,狠狠的發作起來。

    “都是你,娶了一個孽婦,要不是那女人,今日花驚羽又如何和花家決裂呢?”

    花老將軍完轉身便走,身后花府的長老也都一一的瞪了花雷一眼,然后轉身往里走去。

    北幽王府的馬車上,南宮凌天和花千尋花驚羽端坐在其中,一路前往北幽王府,路上,南宮凌天叮嚀花驚羽:“你先住在北幽王府里,至于其他的,王和花將軍會解決的。”

    花千尋接口:“羽兒,你先暫時住在北幽王府里,等我把花府建好了,便接你出來。”

    花千尋算是看明白了,北幽王南宮凌天待妹妹很好,看來這男人是喜歡羽兒的,他倒是挺看好他們的,所以羽兒住在北幽王府他還是很放心的。

    “好的,你別擔心了。”’

    花驚羽頭,北幽王府她不陌生,住在里面自然不是問題。

    “你們兩個進宮心,”這一次花驚羽望向南宮凌天,關心的開口,雖然南宮凌天是老皇帝的兒子,不代表老皇帝就不惱羞成怒,所以他們還是心為好。

    南宮凌天聽了羽兒的關心,心里瞬間溢出了絲絲柔情,竟然感受到一股溫暖如春的暖流輕拂過心房,讓他周身的舒服。

    不過因為馬車上端坐著花千尋,他只是微了一下頭,倒是沒有有任何的動作,當著大舅子的面,他自然要安份守已些。

    馬車一路進了北幽王府,南宮凌天示意王府的管家白竹,安排了花驚羽的師兄師妹住進客院,又親自送了花驚羽進了琉園。

    琉園的房間里,只有南宮凌天和花驚羽兩個人,南宮凌天伸手握著花驚羽的手,暗磁的聲音響起來:“羽兒,你好好的休息,王先陪花將軍進宮請旨了。”

    花驚羽了一下頭,看這男人滿目寵溺她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南宮凌天,我問你一件事?”

    南宮凌天唇角勾出魅人的笑意望著華驚羽:“。”‘

    “你?”

    花驚羽想問他是不是根不是斷袖,他是不是喜歡她啊,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住了,因為這個話題不是一言半句便得清楚的,算了還是等他晚上回來再問他吧,想著揮手:“算了,晚上再問你,你還是快進宮去吧,別讓千尋哥等急了,不定皇上早就知道花家府門外發生的一切,去遲了,指不定他如何想呢。”

    自古伴君如伴虎啊。

    “行,那王進宮去了,有什么事等王回來再。”

    南宮凌天轉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花驚羽想到一件事叫住他:“皇上不是讓你前往城外去接龍月國的使臣了嗎?你怎么回來了?”

    “我讓朝中的大臣前往城外去迎接龍月國的使臣了。”

    南宮凌天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身后花驚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朝著南宮凌天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爺,你太牛了,竟然直接的扔下一干使臣前去花府為她解圍,這更明一件事,這個男人喜歡她。

    花驚羽坐在房間里,把自已和南宮凌天從前到現在的細節統統的想了一遍,最后確認這個男人應該是喜歡她的,可是既然喜歡她,為什么要整出什么斷袖的事情來了?這一是讓花驚羽最想不通的。

    ------題外話------

    羽兒和花家決裂了,來想改姓的,但是改了太麻煩了,所以沒改。親愛的們,今天1號啊,有票的投票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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