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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絕寵蛇蝎嫡妃 第090章 來生,你要嫁給我

作者/吳笑笑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花驚羽和南宮瑾兩個人經過先前的休息,南宮瑾的毒已經徹底的解掉了,精神也恢復了不少,探出山洞往外張望,只見遠處的山崖之下竟然隱約有燈光晃動。

    南宮瑾不由得心驚,吃一塹長一智,現在他牢記著不要再沖動了,這一次的沖動差害死了他和羽兒。

    以后他定然要成穩起來,要不然指不定還要害了身邊的人。

    若不是羽兒完不顧自身的安慰,今日他必死無疑,一想到這個,南宮瑾的心便暖暖的,回首望向山洞,花驚羽正好聽到動靜睜開眼睛望過來。

    見到南宮瑾沒事了,唇角露出笑意。

    “怎么樣,你好受沒?”

    南宮瑾頭:“我沒事,毒解了。”

    他著想起外面的情況,招手示意花驚羽近前:“你快看,外面好像有火把,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凌天他們在找我們。”

    依照凌天對羽兒的疼寵之心,現在只怕急瘋了,領著人在山谷中尋人,也不是不可能。

    花驚羽探頭張望了一下:“應該是南宮凌天他們吧,他們在找我們,我們還是出去吧。”

    南宮瑾拉著她:“別動,我們還是心,以免不是凌天他們。”

    南宮瑾是怕下面的人里有別人,必竟牽扯到這個山洞,暗處肯定有人注意著這邊的情況,為免打草驚蛇,他們還是心行事的好。

    兩個人相視一眼,最后同時的頭,決定心的下山谷。

    “你的毒確實好了嗎?”

    花驚羽關心的詢問,南宮瑾頭,兩個人把山洞里清理了一下,方才出了山洞口,用青藤掩蓋住洞口,然后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么破綻后,才心的放開。

    今夜沒有月亮,四周一片寂黑,倒是便利于兩個人一路往山谷之下而去。

    借著青色的藤條,慢慢的下滑,穩穩而下。

    兩個人剛站定便聽到崎嶇不平的山林間有喝聲響起:“什么人?”

    花驚羽和南宮瑾二人相視一眼,警戒的望過去,便聽到一道聲音驚喜的響起來。

    “主子,是花姐,是花姐。”

    花驚羽和南宮瑾聽到這話,便明白這些人是自已人,所以心里松了一口氣。

    一道旋風般的身影奔了過來,不等花驚羽反應過來,便一把抱住了她,緊緊的不放開,濃濃的擔憂包裹著她。

    “羽兒,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這抱住花驚羽的人是龍月國的皇子歐陽離洛,此刻的他只覺得一顆心落了地,緊抱著花驚羽,松也不松開。

    花驚羽正準備出手傷人,待到確定了抱她的是歐陽離洛時,總算安份了一些,她知道此刻離洛心里有多么的擔心,溫聲開口:“我沒事,離洛,你別擔心了。”

    “怎么能不擔心呢,我都要嚇死了。”

    歐陽離洛的聲音中透著后怕,先前他的一顆心一直崩成了一根弦,他生怕這弦斷了,自已承受不了。

    如若羽兒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會先殺掉了暗夜門的所有人,然后去陪她一起死,和當初一樣義無反顧。

    沒有道廓道她活著了,竟然還讓她遭到毒手的。

    “羽兒,你太能嚇人了。”

    歐陽離洛心疼的道,后面的南宮瑾有些不能反應的望著眼前的畫面,待到反應過來,他可不干了,羽兒是南宮家的人,憑什么讓外人又摟又抱的啊,他撲了過來一把拽著花驚羽記的身子要拉開她。

    歐陽離洛一看有人碰花驚羽,早瘋了似的抬手一掌揮了出去,此刻的他就頻臨瘋狂了,南宮瑾一出手,他就像找到了突發口似的,瘋狂的攻擊著南宮瑾,出手又狠又毒,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數,直逼向南宮瑾。

    離洛的前身是殺手,他若殺起來了,一般人根不是他的對手,因為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數,招招都是奪命之招。

    南宮瑾身為孝親王府的王爺,雖然武功不錯,可是與離洛比起來,根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幾招過后,便被離洛給拿捏住了,他一只修長的大手緊掐上了南宮瑾的脖子,陰狠兇殘的聲音響起來。

    “都是你們,你們給羽兒帶來的麻煩,以后離她遠。”

    南宮瑾臉色煞白,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幾欲窒息。

    這個男人太狠了。

    花驚羽回過神來,趕緊的上前拉住離洛。

    “離洛,放開,你殺他做什么。”

    歐陽離洛聽到花驚羽的聲音,神思總算清明了一些,慢慢的松開手,不過依舊目光兇狠,森冷陰驁的開口:“以后你離得她遠,沒用的東西。”

    他一言落,伸手拉了花驚羽的手準備離開。

    不想夜幕之下,一道黑色的光影迅速的疾來,伸手便要去奪離洛手上的花驚羽,離洛的反應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早在黑影破空而來的時候,反應了過來,所以手指一凝,一道強大的勁氣揮了出去,隨之身子一動迎了上去,兩個人便在半空,碰的一聲硬接了一掌,然后同時的分開。

    半空,內勁爆開,炸得山谷里樹木橫飛,石塊碎裂。

    離洛的手下立刻跟在花驚羽的身后保護著這位姐,主子可是很喜歡這位姐的,他們可不能讓對面的男人搶去。

    南宮瑾確實是想搶人來著,想到先前這男人差掐死他,他便憤恨不已。

    這什么人啊,太狠了。

    不過想從他們南宮家的手里搶羽兒,他絕對不答應。

    花驚羽的注意力并不在南宮瑾的身上,而是在半空的人身上,此時她已經看清楚了,那先前破空而來的黑影并不是什么刺客,而是南宮凌天。

    此時南宮凌天周身的狂暴嗜血,眼瞳一片陰煞之氣,出手便是狠辣的招數。

    “地蓮幽冥槍。”

    一道黑色的長槍破空而出,直奔歐陽離洛而來,歐陽離洛一看南宮凌天現兵器,不逞多讓的冷喝:“冰魄銀劍。”

    沙沙,當當。

    兵器相撞,火花四射,同時的爆開了無數的勁氣。

    兩個人的一招過后,再次的攻了上去,這兩個人身手都十分的厲害,再加上此時動了殺心。

    這一戰非死即傷,或者兩敗俱傷。

    花驚羽看得眼睛都紅了,她不希望他們兩個人中任何一個人受傷了,所以忍不住大喝起來。

    “住手。”

    可惜半空中打成一團的兩個人根不理會她,依舊狠狠的廝殺著,誓要殺出個勝負來。

    花驚羽身形一動,直接的迎了上去,下首的人齊齊叫起來:“花姐心啊。”

    “羽兒心啊。”

    高手對招,稍不留意便會被勁氣所傷,所以眾人才會變了顏色。

    好在花驚羽身子一動,半空打斗成一團的兩個人陡的收了手,同時的望向花驚羽,齊齊開口:“羽兒。”

    花驚羽的臉色難看至極,陰森森的盯著兩個人責問:“我和南宮瑾死里逃生的活了過來,沒看到人高興,卻看到個個一肚子火氣,是不是我們死了你們就甘心,就安份了。”

    她一言落落到地上,歐陽離洛和南宮凌天心驚,同時心中一疼,兩個人落到花驚羽的身邊,一左一右的站定,兩個人滿臉的心疼,不停的道歉。

    “羽兒,你別生氣了,我們?”

    花驚羽飛快的抬首望向歐陽離洛,幽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兩個人:“我好難過,你們兩個為什么要這樣呢?”

    這兩天她夾在他們的中間好難受啊,不管是歐陽離洛還是南宮凌天,她都不想讓他們傷心,可是偏偏事情就這么糟糕。

    離洛望著花驚羽憂傷的神情,心扯得很疼,一下子失魂落魄起來,周身一動也不動。

    羽兒是在怪他嗎,怪他讓她為難了嗎?

    他手指下意識的握起來,一句話也不出來,花驚羽轉身往后走去,誰也沒有理會,徑自一個人離開了。

    南宮凌天愣了一下,飛快的跟上花驚羽的身子。

    “羽兒,你別生氣了,你不知道你不見了,王都快瘋了。”

    身后的南宮瑾唇角勾出爽朗的笑意,恢復了以前的神彩飛揚,回首望了一眼那失魂落魄,好似沒了為魂的歐陽離洛,心里十分的奇怪,這位離洛皇子怎么就這么愛羽兒了,他們也不過見了幾次面而已。

    最重要的是凌天竟能容許他這樣放肆,按照他對凌天的了解,若是有人覷覦羽兒,他定然要把此人大卸八塊。

    落在最后面的歐陽離洛,眼看著前面的人走遠了,身子控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似乎生命中有什么東西流失了,手指忍不住緊抓著自已的衣襟,這份痛楚讓他承受不住,一口血氣便往心口涌來,嘴角溢出甜膩的血腥味。

    身后的幾名手下心驚不已,趕緊的開口:“主子。”

    其中一名侍衛直接的朝前面叫起來:“花姐。”

    他們看出花姐其實很心疼他們家的爺,若是讓她知道主子受傷了,她一定會心疼的。

    可惜歐陽離洛卻阻止了手下:“別叫她。”

    他聲音無力得可怕,轉身往山崖另一側走去。

    山風呼嘯,十一月的夜格外的凄冷。

    在南山另一處的山谷里,西陵國的赫連軒正聽著手下的稟報。

    “主子,花姐找到了,現在離開了南山。”

    “喔,”赫連軒眉眼一下子放松了,整顆心也不糾結了,身后的手下恭敬心的開口:“主子,要不要去見花姐。”

    一提到這個,赫連軒一掃先前的溫雍,周身籠罩上了肅殺的煞氣,瞳眸染上了陰霾之氣,眉眼皆有幽冥之暗,這一刻的他倒仿似從前的南宮凌天,陰暗嗜血,狂暴血腥,再不是從前那個溫潤如暖玉的男子了。

    他手指緊握,唇角是涼薄的笑。羽兒,我要讓你看看,不是只有南宮凌天可以那樣狂霸,我也可以。

    赫連軒轉身領著手下離開了。

    此刻的花驚羽似毫不知道另外兩個男子的情況,臉色冰冷的一路往山下走去,從頭到尾都沒有話。

    南宮凌天見她沒有話,發的擔心。

    “羽兒。”

    花驚羽忽地停住了腳步,望向南宮凌天:“凌天,你別跟著我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我好累,還有回頭我會搬離北幽王府的,我們短時間內還是不要見面了。”

    南宮凌天一聽花驚羽的話,臉色陡的籠罩上了暴風雨,陰霾遍布,周身籠罩著煞敢,一把拽住了花驚羽的身子。

    “羽兒,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么?王只是擔心你,所以才會失控和歐陽離洛打起來的,你這是在怪王是不是?王以后改還不行嗎?”

    只要一想到羽兒從此后不理會他了,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了,他就要瘋狂,他就要吐血了。或許他還會瘋掉。

    明明他和羽兒好好的,為什么偏要出現這么一個寧睿呢,難道是因為他前半生的殺戳太重了,所以老天才會給他這么一個懲罰。

    老天啊,你收了那寧睿去吧,若是真的收了他,以后王再不殺生了,王言出必行。

    夜幕下,花驚羽抬眸望著南宮凌天。

    “凌天,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來該是皆大歡喜的事,我和寧睿都沒有死,知道他活著,我開心死了,慶幸老天爺是厚待我們的,可是到頭來竟然變成了這樣的狀況,我實在是頭疼極了。”

    南宮凌天低首望著花驚羽清麗的臉蛋,發現她的臉竟然瘦了一圈,不由得心一緊,原來真正難受不好過的是羽兒,她才是那個最受煎熬的人,面對他們兩個針鋒相對的人,一個不讓一個。

    而他竟然還責怪她,他既然愛她,便該好好的守著她,陪著她才是。

    “羽兒,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不會再和他針鋒相對了,我會讓著他,直到他承認我們在一起為止,好嗎?你別舍棄了王。”

    若是從最初開始舍棄,也許他會接受,可是現在他情根深重了,這時候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花驚羽張嘴:“可是這對你似乎不公平。”

    她是真的左右為難了。

    南宮凌天握著她的手,深邃的瞳眸中滿是明艷的光芒:“公平,怎么會不公平,我是要陪你一輩子的人,他只是這短短的幾日,這樣接下來的幾天,我不會找他的麻煩,讓你好好的陪陪他,怎么樣?”

    南宮凌天的心里都快滴血了,現在他就有一種想殺人的抓狂,可是卻心知肚明,那個男人是確實存著的,他沒辦法抹殺他們的那段光陰,所以只能接受這么一個存在,要不然最難過的是羽兒,他愛她,所以情愿自已忍著心焦,也不想讓羽兒受苦。

    “可是凌天?”花驚羽還想什么,南宮凌天已經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羽兒好憔悴啊:“好了,別了,以后王會陪著你的,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就別要搬出北幽王府的事情,王不會答應的。”

    花驚羽望著南宮凌天,他那深邃如黑暗的瞳眸中,是執著是認真,她看得很清楚,若是自已堅持,這個男人只怕會發抓狂,她又如何舍得讓他承受這樣的痛呢。

    “謝謝你,”花驚羽感動的掂腳,第一次主動的親吻了南宮凌天的臉頰:“我想離洛他會接受我們在一起的,以前他只有我一個人,現在忽然的冒出來一個你,也許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慢慢就會好的。”

    “嗯,不過以后你要記得補償我。”

    “我記住了。”花驚羽溫柔的頭,難得如此的柔軟,南宮凌天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臉上止不住的笑意,明艷高貴,溫潤如暖月,心中一片暖流,伸手扣住花驚羽的手:“我們下山吧。”

    兩個人一路往山下走去,后面的南宮瑾看著前面兩人的動作,心里微酸,不過很快便好了,眸中滿是欣慰,他是早就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所以并沒有十分的痛苦,有的只是替他們高興,青竹和幾名手下也都心里松了一口氣。

    一眾人出了南山,一路往護國寺外的山下走去,誰知道還沒有走出南山,便見到一名手下急沖沖的過來。

    “王爺,有人闖進了護國寺的后面的客院,想救走江月雅。”

    南宮凌天的瞳眸一瞬間陰黑暗沉得可怕,周身的殺氣。

    這闖進護國寺的不出意外,定然是暗夜門的令狐笑,今晚他定然要抓住令狐笑,殺掉這個男人。

    “走,去看看。”

    南宮凌天施展了輕功帶著花驚羽,一眾人直奔護國寺而去。

    一眾人還沒有到護國寺后面,遠遠的看到護國寺后山燈火明亮,打殺聲一片,除了南宮凌天的手下,慶王的手下也摻合在其中,護國寺的和尚也摻雜在其中,團團的圍住暗夜門的一眾人,打殺著。

    雙雙皆有死傷。

    南宮凌天和花驚羽等人一現身,便看到為首的令狐笑,正一臉陰狠的怒殺身邊的手下,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正是先前撞墻的江月雅,這會子江月雅已經醒了過來,楚楚可人的站在哪里,一雙如水般的眸子望著令狐笑。

    美人的楚楚可憐,實在是太容易讓男人心中升起保護欲了,所以令狐笑下定了決心,要帶走江月雅。

    不過來人太多了,他一時得不了手,雖然他的武功走的是陰邪的路子,但是除了先開始有人上當吃虧,后來的人精明了,不與他的掌力正面結局,所以一時間令狐笑竟然得不了手。

    他身后的江月雅忍不住開口催促:“令狐笑,還和他們客氣什么,使黑焰火蓮,殺掉他們。”

    江月雅先前是一心求死的,自已和護國寺里的和尚發生了那樣不潔的事情,她實在是沒臉見人了,可是等到她撞墻醒過來后,卻又不想死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最重要的一是南宮凌天這個男人,竟然會對她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謀算,她不會善罷干休的。她要報仇,要報仇就要先離開護國寺。

    現在求生的能充斥在江月雅的心中,她迫切的催促著令狐笑。

    令狐笑聽了江月雅的話,應了一聲,手指一結,一朵碩大的黑色怒蓮旋轉而來,碰碰的響聲響起來,四下炸了開來。

    眾人紛紛后退,令狐笑逮住這機會拉著江月雅,身子騰空,打算逃離。

    南宮凌天周身籠罩著陰煞之氣,手指一凝,一道強大的勁氣盤旋在手掌心,身形一移快速無比的疾射了過去。

    同時疾射出去的還有南宮瑾。青竹等人不敢離開花驚羽,他們要保護花姐的安,不能讓她有意外。

    南宮凌天和南宮瑾一先一后的擋住了令狐笑和江月雅的去路。

    “沒想到江家大姐竟然私結江湖草莽之輩,往常一派清高之樣,真是下作之人。”

    南宮凌天嗜血的開口,江月雅眼睛一下子綠了,森森的冒著光,憤恨的指著南宮凌天。

    “是你,是你害我和那和尚的,我并沒有私通,你個喪心病狂的家伙,竟然如此的害我。”

    這一次南宮凌天沒有不承認,而是嗜血的一笑。

    “膽敢宵想不敢宵想的東西,便是要付出代價的。”

    其聲冷冽陰森好似地獄的修羅之音,江月雅一聽便知道原來自已發生這樣的事情,根源在于她進宮請婚的事情上,她一下子后悔了,早知道這個男人如此嗜血,她萬不該招惹他啊,可是現在悔之晚矣。

    被這個男人愛上是幸福,被這個男人恨上了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你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現在還想做什么?”

    江月雅慌恐的開口尖叫,她清晰的看到這個男人眼里的殺氣。

    南宮凌天不再理會江月雅,垂死掙扎的螞蚱罷了,他的一雙陰沉毀天滅地的瞳眸盯上了令狐笑,陰森森的露出了一嘴的白牙。

    “令狐笑你萬不該打羽兒的主意,既如此,王豈會饒你。”

    他一言落,手臂一抖,袖中的地火幽冥槍伸出來,來勢兇猛,直攻向令狐笑的腦門,同時南宮凌天命令南宮瑾:“抓住江月雅。”

    “是。”

    來南宮瑾想對付令狐笑的,這個死男人先前差沒有害死他,他想報仇。

    不過南宮凌天命令下來了,他只能抓住江月雅。

    江月雅一看南宮瑾來抓她,不敢大意,一改先前的嬌弱,立刻施展了功夫出手對付南宮瑾。

    她一出手便是黑焰怒蓮,攻向南宮瑾。

    南宮瑾身為孝親王府的王爺,武功十分的厲害,并不是浪得虛名,先前他之所以傷在令狐笑的手里,完是大意了,這會子神的對付江月雅,并不覺得吃力,雖然黑焰怒蓮厲害,但是只要不碰到那黑色的蓮花,便不會有大礙。

    南宮瑾從側首進攻,這使得江月雅一時施展不開來,因為黑焰火蓮,要結印的時候,是要一段時間的,現在南宮瑾直接的攻擊她,她根沒有這樣的空檔,所以只能施展了功夫和南宮瑾廝殺了起來。

    南宮凌天那邊,兩個人也交手起來,雖然令狐笑武功不錯,但是一來因為心里先膽怯了,二來對上的是南宮凌天這個煞神,出手一向拼命,令狐笑很快就現了敗像,他知道今兒個他要想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

    “南宮凌天,門主答應你,從今以后再不為難花姐和你。”

    南宮凌天嗜血一笑:“你以為你還有機會。”

    令狐笑臉色一黑,飛快的開口:“南宮凌天,雖然你是燕云國的王爺,但是我令狐笑也不是浪得虛名,你知道我是誰嗎?”

    南宮凌天濃眉微挑,長槍挾風帶雨的直撲向令狐笑,令狐笑見這男人瘋了似的要殺他,根不理會他,他一邊狼狽的應戰一邊狠狠的道。

    “我是八大世家之一的令狐家族的人,你若是殺了我和我妹妹,我爹他不會放過你的。”

    八大世家是隱世之家,聽這八大家族的人都十分的厲害,只是這些家族的人避世而居,很少現世。

    沒想到令狐笑和令狐霜兄妹竟然是八大家族之一的令狐家的人。

    不過就算知道他們是令狐家族的人又怎么樣,膽敢挑釁招惹他在意的人,只有一個殺,死。

    南宮凌天眼神凌厲,長槍節節的挑開了令狐笑的防護攻勢,一路直挑向他的面門,他臉色大變,飛快的往后退,那長槍如蛇一般的緊隨而上,一路直奔令狐笑的腦門而去。

    碰,一槍挑中眉心。

    腦門上開出一朵鮮血染成的花朵,令狐笑睜大雙眼睛,到死都不相信,這個男人就這么眼不眨的殺掉了他。

    不,他不要死啊,這一刻令狐笑后悔自已來招惹這個魔鬼。

    令狐笑大睜著眼睛,直挺挺的往后倒去,死不瞑目。

    那邊南宮瑾也抓住了江月雅,押了過來。

    江月雅此時眼睛紅紅的,盯著南宮凌天,又望向南宮凌天后面的花驚羽。

    這個女人真是太好命了,被這個男人捧在手掌心里寵著,為什么那個人不是她啊。

    這時候,客院里,暗夜門的殺手盡數被殺掉了,有些人乘亂逃了,主子都被殺掉了,他們留下來還有什么用啊,所以趕緊的挑吧。

    寧王府的侍衛以及護國寺這邊的人走了過來。

    慈安大師道了一聲阿爾佗佛,恭敬的望向南宮凌天:“多謝北幽王殿下出手了。”

    南宮凌天了一下頭,和慈安大師客套了兩句,望向慶王府的侍衛:“把人帶進去關起來吧。”

    慶王府的侍衛走了過來,一伸手拽了江月雅往客院的房間走去,江月雅一邊走一邊尖著嗓子叫:“南宮凌天,我恨你,你就是個魔鬼。”

    南宮凌天理也不理她,將死之人,何必理會,他伸手拉著花驚羽的手和慈安大師打了招呼后,領著南宮瑾和北幽王府的一干人離開了護國寺,一路下山去了。

    至于暗夜門的殺手,慈安大師命令了人把這些死尸拉下去埋斃了。

    北幽王府的馬車上,南宮凌天和花驚羽歪靠在榻上,南宮瑾端坐在馬車的一角,沉穩的稟報了南山之上山洞的事情。

    馬車里,氣氛一下子冷凝了下來,南宮凌天的臉色陰沉而難看,手指緊握了起來,冷笑。

    “好啊,沒想到燕云的護國寺竟然潛伏進了奸細,可惡。”

    他完望向南宮瑾,陰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南宮瑾立刻頭皮發麻的開口:“凌天,怎么了?”

    南宮凌天唇角咧出冷笑:“你不是保護羽兒嗎,最后竟然連累了羽兒。”

    南宮瑾一聽這話,立刻認錯:“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以后再不會這樣沖動了。”

    花驚羽趕緊的攔了過去:“好了,他記住教訓了,你別再找他的麻煩了。”

    “死罪可饒,活罪卻難饒。”南宮凌天一臉犯了錯就要罰的樣子,南宮瑾立刻認命的請罪:“我認罰。”

    不但沒有保護好羽兒,還害得她差丟了一條命,所以這罰他心甘情愿的認了。

    南宮凌天挑高長眉,一字頓的開口:“明日開始你別閑著了,進京師大營吧。”

    “進京師大營,”這是守護京城的集中營地,里面現有五十萬大軍,除了擔負守衛梟京的重任外,還有隨時調動支援邊關兵將。

    南宮瑾倒不是怕吃苦,而是從來沒想過進京師大營。

    花驚羽聽了南宮凌天的話,倒是同意了,望向南宮瑾道:“南宮瑾,你身為孝親王府的王爺,日后要擔負孝親王府的重任,所以現在開始該成長起來了,不要再像以前那般胡鬧了,進京師大營可以磨練你,而且凌天如此做,是想讓你潛進京師大營,暗中調查看看京師大營里有沒有混進去的奸細探子。”

    南宮凌天望向羽兒,伸手握著她,羽兒真是生了一顆生竅玲瓏心,往往他上一句,她便領會了下半句。

    “好,我進。”

    南宮瑾用力的頭,羽兒得沒錯,他身為孝親王府的王爺,不能再胡鬧了,軍營是最適合他磨練的地方,只是以后他沒辦法找羽兒玩了。

    “羽兒,以后我沒辦法去找你玩了。”

    這一最讓人不痛快,南宮凌天的眉蹙了起來,總覺得南宮瑾的神情似乎有些可疑,不過想想又覺得是自已多疑了,這家伙若是有什么心思,只怕瞞不住他。

    花驚羽噗哧一聲笑道:“京師大營在西山一百多里地,騎馬半天的時間就到了,你若是想我了就可以回來找我啊,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南宮凌天可不樂意這南宮瑾總是接近羽兒,神情認真的道:“以后在京師大營當值,不要總想著玩,多把心思放在軍務上。”

    南宮瑾身為孝親王府的王爺,進京師大營,不可能做一個的兵將,至少是個營千總。

    別看這的營千總,可不是那么好當的,首先得讓底下的一干人信服你,然后還要在軍中建出威望來,這才能讓人信服。

    南宮瑾拍著胸口保證:“若是不混出個人樣來,我就不姓南宮。”

    南宮家的人都不是無用之人,他自然也不能拉人后腿。

    南宮凌天總算滿意的了頭:“嗯,好好的努力,做出一番建樹來,別連盈盈都不如啊。”

    這話深深的刺激了南宮瑾,南宮瑾知道司馬盈盈進了堯騎衛的,還成了堯騎衛的首領,雖然只有一萬人,可人家是個頭,他總不能連個女人都不如吧,所以臉上的神色發的認真了。

    馬車一路進城,先送了南宮瑾回孝親王府,然后回北幽王府。

    北幽王府的馬車里,花驚羽已經窩在南宮凌天的懷里睡著了,今兒個一天沒消停,再加上后來為了救南宮瑾耗費了不少的精力,這會子經過馬車一顛簸,整個人便很困,慢慢就睡著了,待在南宮凌天的身邊,她很安心,不用擔心自身的安危,所以睡得很香。

    南宮凌天伸手輕拂她臉頰上滑落下來的黑發,滿臉的憐惜疼愛,羽兒以前受了很多的苦,他不能替她受苦,不能抹殺了她和離洛過去的那段時光,但是以后的日子,他會讓她很開心很幸福的,一定會的。

    南宮凌天絕美的面容上展現一個明媚的笑,使得整張面容光彩燦爛。

    馬車進了北幽王府,南宮凌天抱了花驚羽進西挎院的房間休息,王府的下人已經習以為常了,完的做到眼觀鼻,鼻觀心了,絕不多看絕不多言,以免招惹得王爺不開心。

    南宮凌天輕手輕腳的安置下了花驚羽,召了青竹進書房分派任務。

    “立刻派人大面積的搜查暗夜門的老巢,殺,一個不留。”

    “是的,王爺。”

    青竹恭聲,南宮凌天又吩咐道:“派人去護國寺,那個女人不用留了。”

    青竹挑了一下眉,這才是他們爺吧,膽敢欺負花姐的人,爺肯定是留不得的,青竹會意的轉身往外走去,打算親自去辦這件事,后面的南宮凌天不忘叮嚀他:“做得巧妙些。”

    “是,”青竹走了出去。

    當夜護國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客院的江月雅在近五更的時候跑了,不過天亮的時候被人發現死在護國寺后山的一條河里,這女人被打撈上來的時候,臉上一片解脫之色,似乎終于解脫了一般,看到的人都,這女人終于承受不住這份難堪自盡了,事實上究竟怎么樣,只有當事人以及某個人知道。

    護國寺把這件事稟報到宮中,老皇帝別提多生氣了,江大姐竟然當著五國朝臣的面做出這樣不知檢的事情,實在是給燕云國的人丟臉,好在最后還知道自盡,給自已留一份體面。

    不過。老皇帝的眼睛瞇了起來,想到上次江月雅想嫁給自已兒子的事情,這不會是凌天動的手腳吧,老皇帝想有這個可能,所以立刻命貼身太監出宮前往王府去請南宮凌天過來。

    一個時辰后。

    北幽王南宮凌天進宮,行了禮后,老皇帝也不和他客套。

    “吧,那江家大姐的事情上有沒有你的手腳?”

    南宮凌天邪魅的挑眉,慵懶的反問:“父皇呢,父皇心中不是有數嗎?”

    他根就沒打算隱瞞老皇帝,老皇帝一聽臉都黑了,直接的指著下首的南宮凌天發脾氣。

    “南宮凌天,你個混帳,眼下五國使臣還在我燕云國呢,你就做得出來這種事,我們燕云不要臉了。”

    南宮凌天一臉的不以為意:“父皇想太多了,那是江家不要臉,與我們何干啊,又不是兒子做出什么不要臉的事情了。”

    “你個混帳。”

    老皇帝喘著粗氣發火。

    南宮凌天看他生氣,不慍不火的道:“父皇別氣了,兒子有重大的事情要稟報呢?”

    “哼,”老皇帝冷哼,臉色好看得多了,兒子是重大的事情,肯定是重大的事情。

    “昨天羽兒和南宮瑾掉下南山谷崖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有人在護國寺下面鑿了一個山洞,這山洞直通京師大營和皇宮。兒子知道后命人查了一下,那山洞竟然很快就挖到了京師大營的位置,幸好還沒有成功,要不然我燕云的京師大營和宮中可就出了事了。”

    南宮凌天一改先前的肆懶,臉色冷沉而肅殺。

    老皇帝滿臉的震憾,還有什么事比這件事還駭人呢,竟然有人在他們所住的地方下面挖山洞,也就是他住在家里都可能隨時的被人給殺了,想心驚,驚出一身的冷汗。

    “查,包圍護國寺,一個也不放過,若是查不出真正的罪魁禍首,護國寺一干人都給朕殺了。”

    帝皇家的權威,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寧可錯殺一千,不可留一個。

    南宮凌天雖然一向冷酷殘狠,但那也是招惹到了他的人,眼下這護國寺的人可沒有招惹他,何況他和慈云大師還有些交情,所以更不能殺護國寺無辜的人了。

    “父皇,護國寺的人殺不得,護國寺乃是我燕云國的護國根基,如何動得了,兒子會一一排查,查出其中的奸細的。”

    老皇帝凝眉,這護國寺傳承幾百年,開國時期便存在了,而且是有功之寺,確實是殺不得,若是殺就是動了燕云的根,不過余孽絕對不能留下。

    “你要查清楚,一個也不要放過。”

    “嗯,兒子領旨,此事不宜打草驚蛇,父皇還是暫時不要向朝臣提起這件事,以免引起恐慌,五國使臣還在我燕云境內呢,以免他們混水摸魚。”

    “去吧去吧。”

    老皇帝早忘了江月雅的事情了,眼下這件事才是大事重事啊。

    南宮凌天往外走去,走到大殿門口停住腳步,回首笑望向老皇帝:“父皇,這可是你兒媳婦發現的,若不是她,只怕燕云真要有大禍啊,所以給你兒媳婦記一功啊。”

    “知道了,快滾吧。”

    老皇帝正心煩呢,聽到南宮凌天來這么一嗓子,直接的攆人了。

    南宮凌天哈哈一笑,走了出去,身后的南宮凜狠瞪了他一眼,眼下發生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還有臉笑,老皇帝想這件事后怕,沒想到竟然有人挖山洞挖到了京師大營,又挖到皇宮,若真是這樣,燕云輕易便可毀于一旦,如若這里一亂,外面的強敵再攻進燕云的邊關,那么一路之下可就勢如破竹了。

    好陰險毒辣的計謀,究竟是什么人潛伏進了護國寺。

    老皇帝的眼睛綠了,咬牙切齒的,真恨不得把護國寺的一干人抓起來,都殺掉了,堂堂護國寺怎么就允許人潛伏進去呢,差害了他害了燕云。

    老皇帝的貼身太監看皇上臉色難看,心的開口:“皇上,發生什么事了?”

    南宮凜驀然清醒過來,這件事還是不要讓人知道了,以免打草驚蛇,想了想命令太監:“立刻去宣旨讓江丞相進宮。”

    太監心中了然,原來皇上是為了操心江家的事情,臉色才會如此難看。

    “是,皇上。”

    北幽王府,花驚羽一覺睡到天亮,神清氣爽,精神抖擻,就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人還沒有起來,便吩咐了阿紫命人準備吃的東西,然后爽俐的起身吃早飯。

    早飯用到一半的時候,門房有人稟報,孝親王妃和孝親王府的郡主求見,花驚羽對于孝親王妃和郡主可是很喜歡的,立刻命人請了進來,等到她們到了門口,親自起身去迎了她們進來。

    “羽兒見過孝親王妃,見過晚兒郡主。”

    孝親王妃還沒有話,晚兒郡主已是伸手拉了花驚羽起身:“花姐姐,快別行禮了,起來吧。”

    孝親王妃無語的望了女兒一眼,這事難道就不能讓她做嗎,讓她表示親熱嗎?真是笨女兒,花驚羽笑望向孝親王妃:“王妃請坐。”

    “花姐姐,你早飯還沒有吃好嗎?”

    南宮晚兒問道,花驚羽笑道:“差不多吃好了。”

    她完吩咐阿紫領人把東西撤下去,誰知道南宮晚兒卻熱絡的阻止了:“花姐姐別撤了,正好我和我娘還沒有用早飯,不如一起吃,連吃邊話如何?”

    南宮晚兒完早大刺刺的端坐到桌前去了,孝親王妃一張老臉都沒地方擱了,女兒啊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嗎?花驚羽卻是最喜歡南宮晚兒的率性所為的,所以吩咐了阿紫:“去,擺兩副碗筷上來。”

    “好的。”阿紫退出去準備碗筷,這里花驚羽親熱的扶了孝親王妃坐到桌前:“王妃,我和瑾王爺還有晚兒郡主是朋友,你就別客氣了。”

    南宮晚兒立刻配合著頭:“是的啊,我們和花姐姐交情可好了,母親你就別客氣了,快坐下吧,反正早飯也沒有吃,正好在這里吃了也是一樣的。”

    孝親王妃摸著花驚羽的手,倒是十分的喜歡這丫頭,長得漂亮,又端莊有禮,知進退,真正是個好孩子,真不知道為何太子和皇后還有花家的人看不上她。

    “嗯,那王妃就打擾了。”

    孝親王妃倒底是年長的長輩,行事十分的端莊,笑著和花驚羽打了招呼,才坐了下來。

    阿紫準備了兩副碗筷上來,三個人便坐下來,一邊吃東西一邊話。

    花驚羽先前吃得差不多了,所以并不餓,只是陪著孝親王妃和晚兒郡主再吃些。

    阿紫和綠兒等人皆退了下去,王妃帶來的下人也都退了出去。

    孝親王妃終于開口了:“花姐,我和晚兒是來謝你的。”

    “謝我的,”花驚羽有些錯愕,來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沒想到卻是來謝她的,她略一想便知道定然是南宮瑾回去,她昨天救了他的事情。

    “沒事的,我和瑾王爺是朋友,救他是應該的啊。”

    孝親王妃一聽到這話,放下手里的筷子抹起眼淚來:“花姐,你不知道昨天我接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都懵了,一想到他死了,我就不想活了,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沒就沒了,后來知道他沒死,我也就活過來了,花姐這是救了我們兩個人的命了。”

    南宮晚兒的眼眶也紅了,昨天她也嚇壞了,不但是她和娘親,孝親王府里的人都嚇壞了,王爺可是孝親王爺和太后的命根子啊,若是他出什么事,定然不少人要受到牽連的,沒想到后來王爺竟然沒事,整座王府里歡騰一片。

    “花姐姐,謝謝你了。”

    “好了,你們這是做什么啊,別傷心了,這下他不是好好的嗎?”

    花驚羽完理解她們的心情,南宮瑾可是孝親王府未來的梁柱,若是他出了什么事,王府的人只怕要瘋了。

    孝親王妃抹干了眼淚笑起來,現在想起昨天的事情還心驚膽顫的呢。

    她朝外面命令:“來人。”

    門外幾個丫鬟手捧精美的禮品走了進來,恭敬的站立著,花驚羽有些錯愕:“這是做什么?”

    “這是我送給羽兒的謝禮。”孝親王妃開口,南宮晚兒笑著頭:“母親昨天準備了一晚上,花姐姐這是她的心意。”

    花驚羽趕緊的搖頭,她完是當南宮瑾是自已的朋友才會出手救她的,根就沒有半想要她們謝禮的意思啊。

    “王妃,這個真不需要啦。”

    眼下她住在北幽王府里,想要什么東西沒有啊,所以根用不著這些東西。

    但是孝親王妃卻不容許她拒絕,拉著她的手道:“羽兒,最主要不僅僅是你救了他,而是他昨晚竟然和他父王以及我,以后他要改邪歸正了,再不做以前那些糊涂的事情讓我們操心了,他要進京師大營去磨練了,我和他父王當時就感動得想流淚了,兒子終于懂事了,不過我們知道,他之所以這么懂事,和你們這些朋友有關系,所以我送這謝禮,也有王爺的意思。”

    “這?”

    花驚羽沒想到王妃如此的尊重其事,自已若是不收似乎不過去,所以望了望丫鬟手中的東西,也就是幾樣精美的禮品,收下倒也無防:“那就收下吧。”

    一聽到她收下,孝親王妃和晚兒郡主立刻高興了起來。

    “花姐姐,我哥今兒個一大早便進京師大營去報道了,昨兒晚上我們還以為他心血來潮呢,沒想到今天一早他真的收拾東西進京師大營去了。”

    雖然有些心疼他,但是男兒磨練磨練是好事,所以孝親王妃和孝親王爺沒有阻止,必竟南宮瑾未來是孝親王府的當家人。

    “嗯,以后他會有出息的,以往他只是頑劣不恭,并不是他笨或者不聰明。”

    這一孝親王妃和南宮晚兒也認同,三個人一邊吃早飯,一邊話。

    飯后東西撤了下去,阿紫和綠兒領著人把東西收拾了下去,孝親王妃送的禮品便放在了桌子上。

    孝親王妃拉著花驚羽甚是喜歡,若不是凌天那家伙搶了先,她還真想讓羽兒做她的兒媳婦呢,若是羽兒嫁給她兒子,肯定可以管得住他。

    孝親王妃心里有著遺憾,不過羽兒以后是北幽王府的正妃,她們還是多走動的好。

    “羽兒,你和凌天什么時候談婚論嫁啊?”

    花驚羽一愣,她倒是一直沒想過這個問題,趕緊的打哈哈搪塞:“哈哈,眼下五國使臣不是在燕云國嗎?等到五國使臣離開,再來考慮這件事。”

    孝親王妃頭認同:“那倒也是。”

    花驚羽剛松了一口氣,孝親王妃便又問道了:“羽兒啊,我看那龍月國的離洛皇子似乎也挺喜歡你的,你萬不可和他走得太近了,讓凌天傷心啊,凌天那孩子母親早死,是個可憐的孩子。”

    雖然南宮凌天嗜血殘狠,但是對于孝親王府來,還是挺好的。

    “這,”花驚羽的頭有些大,一側的南宮晚兒立刻開口:“母親,花姐姐不是花一心的人,你想太多了,她和凌天哥的感情好著呢。”

    “這樣好,這樣好,等到五國使臣離京,便讓凌天進宮向皇上討得一道圣旨,兩個人把婚事給辦了吧。”

    花驚羽嘴角再次的狠扯了扯,她是真的沒想過這么快成親大婚的,總感覺現在成親有些倉促了,不過她一時還真找不到什么話反駁這孝親王妃,她看出來孝親王妃是為了她好。

    門外,阿紫走了進來,花驚羽總算松了一口氣,用不著再面對這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話題了。

    阿紫恭敬的開口:“姐,龍月國的公主求見。”

    孝親王妃和南宮晚兒立刻起身告辭:“羽兒,我們先走了,有什么不懂的女兒家的事情,可以去孝親王府找王妃。”

    “謝王妃了,羽兒記住了,回頭有空去看望你,”花驚羽吩咐綠兒把孝親王妃和晚兒郡主送出去。

    “那好,我等你了。”孝親王妃總算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心里想著,若這是自已的女兒多好啊,又端莊又穩重,又有禮貌又會話,長得又好事又強,再看自個的女兒,除了武功不錯外,一無是處。

    南宮晚兒立刻看到了她娘的神情,挑眉不滿的道:“是不是羨慕花姐姐什么都好,可惜了她不是你女兒,也不是你兒媳婦。”

    這話到了孝親王妃的痛腳處,立刻掄起拳頭捶自個的女兒,南宮晚兒指著孝親王妃道:“你看你看,有什么樣的母親便生什么樣的孩子啊。”

    身后的綠兒和兩個丫頭忍不住笑起來,孝親王府的丫頭倒是習以為常了,以往在家里,這母女二人沒少鬧。

    一行人出了北幽王府,臨出門還碰上了龍月國的慕秋公主。

    孝親王妃立馬替南宮凌天擔心了:“羽兒不會看中龍月國的這位離洛皇子吧,如果真是這樣,你凌天哥可怎么辦?”

    孝親王妃一臉愁死了的樣子,南宮晚兒直接的對自家的娘無語了。

    “母親,他們倆的感情好著呢,不是一個的龍月國皇子便能拆散的。”

    “可是我看著羽兒和那龍月國的皇子似乎挺親厚的啊。”

    “這里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我凌天哥能不話不發脾氣啊。”南宮晚兒難得的精明了一回,孝親王妃總算不話了,馬車一路回府去了。

    北幽王府的西挎院正廳,花驚羽招待了慕秋公主,不過慕秋公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花驚羽關心的問道:“慕秋公主發生什么事了?”

    慕秋公主憂怨的望了花驚羽一眼:“昨夜你和皇兄了什么了,他竟然氣血攻心的吐了血,而且在南山站了一夜,一動也不動的,早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昏了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呢,御醫他急怒攻心,七竅失聰,現在對外界的所有反應都不聞不問的,整個人宛若死人一樣的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你什么?”

    花驚羽的一張臉瞬間難看了,整個人都輕顫了起來,離洛他怎么會這樣,她昨夜沒什么啊,只是覺得自已很難過罷了。

    歐陽慕秋來沒來的時候,心里十分的惱火,憤怒,此刻看花驚羽的臉色都白了,分明是對皇兄有情的,既如此為什么又要為難皇兄呢,她可以嫁給皇兄啊,又沒有人阻止她嫁給自家的皇兄。

    “走,我去看看他。”

    花驚羽此刻整顆心都揪住了,離洛為什么要這樣啊,昨夜她沒什么話啊,他為什么這樣折磨自已啊。

    想到他竟然變成這樣,花驚羽眼淚都溢在了眼眶上,離洛,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你別嚇我啊。

    花驚羽起身急急的往外走去,阿紫和綠兒趕緊的跑上她的腳步,然后聲的叮嚀溫柔,告訴王爺一聲,她們前往行宮去了,龍月國的離洛皇子似乎出了事。

    花驚羽和歐陽慕秋等人一走,不大一會兒,南宮凌天回來了,聽了溫柔的稟報,臉色黑沉而隱暗,手指緊握了起來,看來這歐陽離洛是和他耗上了,竟然膽敢裝病,他這分明是想讓羽兒心疼他的。

    事實上南宮凌天不知道,此刻的歐陽離洛確實有危險,整個人陷入了假死的狀態中,七竅失聰,不與外界有連系,如若在七天之內他不能醒過來脫離假死狀態,那么就回天無術了。

    南宮凌天想到花驚羽去陪歐陽離洛,便坐立不安的,總覺得羽兒隨時要被搶走了,做什么事都不得心。

    真想立刻前往行宮那邊去,找歐陽離洛干一架,鄙卑無恥的男人,南宮凌天此時早忘了先前自已也來這么一手的。

    不過想想他又放棄了,只能自已煎熬著,因為他記得自已曾過,要讓羽兒陪歐陽離洛幾天的,再有兩三日便到了太后奶奶的壽涎了,等到太后奶奶壽涎過后,看他還有什么理由留下。

    雖然知道只有兩三天,可是他心里還是火大得很。

    正廳里,南宮凌天端坐著,一言不吭,。周身籠罩著騰騰的煞氣,誰也不敢話,這一坐足足坐了一個多時辰,之后領著人進了護國寺的南山去查山洞的事情了,現在唯有讓自已忙碌起來,他才能稍微的好受一。

    行宮,離洛皇子的房間。

    此時一片死寂,御醫正滿臉汗的以針刺穴,希望讓床上的男人疼得醒過來,可是他已經刺了幾大穴位了,床上的人一反應都沒有。

    一機能反應都沒有,御醫臉色發的難看,這可如何是好啊。

    花驚羽和歐陽慕秋走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幅畫面,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般,身遍布著銀針,就那么靜靜的躺在床上,臉上一血色也沒有,和之前清風曉月,高潔如蓮的他,一都不相似,安靜得可怕。

    花驚羽一把扯開了御醫,撲了過去,拽著離洛的身子搖晃起來。

    “離洛,你別嚇我,你這是干什么?”

    花驚羽心疼得扯起來,大顆的眼淚如珍珠般的流下來。

    房間里,歐陽慕秋伸手拽了御醫出去,同時的帶走了房間里的下人。

    現在皇兄能不能醒過來,憑花姐了,解鈴還需系鈴人,若是花姐都沒有辦法的話,那皇兄只怕真的難躲過此劫了。

    房間里,花驚羽握著離洛的大手,用力的叫他:“離洛,你醒醒,我們好不容易活了過來,你為什么要這樣啊。離洛你醒醒啊。”

    離洛依舊緊閉著眼睛,一反應也沒有。

    此刻的他完沉浸在自已的思維之中,七竅皆不聞外界之感應。

    他的腦海停留在前世的場景里,他和木木相處的畫面。

    “木木,你又輸了,來,讓我彈三個鼻子。”

    “不要了,你看人家的鼻子都腫了。”

    “不行,不許耍賴,必須彈。”

    “木木,來,我教你彈琴,這是十面埋伏。”

    “人家不想彈啦,好難學。”

    “不行,必須學,這樣沒事的時候你才不會無聊啊,來吧,我教你,很容易學的,不會那么難的。”

    “好吧,人家是被你逼的。”

    數不清的畫面從離洛的腦海中飄過,最后的畫面停在了雪山之顛上,他緊拉著木木的手:“木木,不害怕,我陪你一起死,這樣你就不會孤單了。”

    那時候他似乎忘了一句話,是的,一句很重要的話,木木我喜歡你,我愛你,若是有來生,你嫁給我吧。

    原來他是忘了這么重要的一句話了,怎么辦,怎么辦,他要回去,回到那一日去,他要回去告訴木木那句話,這樣她就不會忘了,不會忘記他們的從前了。

    歐陽離洛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中拔不出來。

    外面的花驚羽仍在一遍遍的呼叫著他:“離洛,你真的太過份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若是,若是一直沒有找到他,她不會如此傷心,可是卻在知道他活著,他卻如此折磨自已的時候,她的心太難受了太痛苦了。

    明明可以開心的活著,為什么要搞成這樣呢。

    她不明白倒底哪里出了問題,此時花驚羽也顧不得多想這些,用力的搖晃著離洛的身子。

    “離洛,你太過份了,憑我們兩個人的交情,有什么話你不能啊,要這樣折磨自已啊,離洛。”

    沉浸自已時間里的離洛,忽地接受到了花驚羽的這么一句話。

    “有什么話你啊,。”

    這一句一下子觸動了他的思維,木木的聲音,木木問他有什么話就,這是他的機會,沒錯,這是他的機會。

    離洛拼盡力氣的低喃:“木木,我喜歡你,我愛你,若是有來生我們永遠在一起,你一定要嫁給我。”

    來正傷心的花驚羽,忽地聽到了床上人的低喃,不由得大喜過望,伏身低語,離洛,你什么,我聽不見。

    先前他只是低喃,她并沒有聽清楚他什么。

    歐陽離洛接受到她的話,再次的開口,木木,我喜歡你,我愛你,若是有來生你一定要嫁給我。

    這一句如雷般的直直的撞進了花驚羽的腦海里,她一下子懵了,呆愣住了,離洛竟然喜歡她,愛她,來世還要她嫁給他。原來他竟然想娶她,花驚羽腦袋嗡嗡響,一時間腦袋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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