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園里,花驚羽勸了永樂郡主半天,愣是沒讓這家伙改變自已的主意,她是一門心思的決定了要生自已的孩子的,不嫁任何人,也不嫁給龍月的離王歐陽離情。
等到永樂郡主離開后,花驚羽又是感嘆了一番,不過最后對于這樣的事實也認了,并心里幻想起來,若是永樂生下娃娃,自已可就一個現成的干娘,想著一個人傻笑起來。
明德宮。
因為太子的事情,老皇帝南宮凜受了一些刺激,所以最近身子有些不大好,下了早朝后一般都在明德宮里。
南宮凌天進了明德宮,先是請了安,然后提了自已要娶花驚羽為王妃的事情,請求南宮凜下旨賜婚。
南宮凌天的話一落,南宮凜的臉色便有些古怪。
“天兒啊,朕有一件事要與你!
南宮凌天看南宮凜的神色,似乎有什么事,而且還是關乎到他婚姻大事的事情,南宮凌天的臉色陰驁了,眉色幽寒,沉穩的開口:“父皇請,兒臣聽著呢!
南宮凜正打算話,殿外響起了太監的呼叫聲:“太后娘娘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殿門前數道身影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雍擁華貴的太后和皇后。
不過南宮凌天的眸光落到了太后身側的兩道身影上,一個乃是嚴老夫人,另外一個自然是嚴湘兒,嚴湘兒穿一襲明黃的水袖長裙,明艷嫵媚,一雙大眼睛含羞帶怯的望著大殿正中那光華四射的男人,好似天地間的主宰一般。
嚴湘兒不禁心如鹿般的亂跳起來,呼吸困難了,這個男人將會是她的夫婿,光是想的,她便覺得自已快要暈過去了。
老皇帝南宮凜一看到太后和皇后過來,溫聲開口:“母后過來了!
太后了一下頭,領著嚴老夫人和皇后往上首走去,經過南宮凌天身側的時候,太后停住了:“天兒你進宮來了,哀家正準備傳你進宮呢?”
“孫兒見過皇祖母!
太后一臉慈詳的拍拍南宮凌天的手:“乖孫兒!
皇后臉上掛著招牌的笑容,若是細看不難看出這女人的笑就像一個面具似的,一表情都沒有,僵硬而冷。
看到南宮凌天,她的瞳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氣。
不過很快就維持了臉上的笑容,也就是她的一層面具。
太后和皇后兩個人一先一后的往大殿上首走去,皇后走到皇上的面前,恭敬的開口:“見過皇上。”
南宮凜伸手扶了皇后起身,自從南宮元徽死了后,皇帝對皇后又多了一抹憐憫之情,不過南宮凜不知道的是皇后現在心中無情,而且恨他,所有的表面和善都只是一種偽裝。
皇后謝了恩,走到一邊坐下,太后也坐在了皇上的另一邊。
大殿下首的嚴老夫人看都不敢看南宮凌天陰驁暗沉瞳眸,飛快的拉著嚴湘兒向上首的南宮凜請安。
“臣婦見過皇上!
“臣女見過皇上!
嚴老夫人曾經是南宮凜的岳母,對于她,南宮凜還是給些面子的,尤其是嚴家一直是安份守已的人家,更是在藍妃離世后離開了京城,偏居于澎化城,這讓南宮凜很滿意,揮手示意嚴老夫人起身,并看了座。
“嚴夫人請坐!
“謝皇上!
嚴老夫人謝了恩后走到一側坐了下來,上首的老皇帝望向南宮凌天,沉穩的開口:“天兒,你可是看到了,你外祖母帶著你表妹進宮來了,聽你母親有遺愿,讓你表妹為北幽王妃,嚴夫人進宮便是讓朕為你和嚴姐賜婚的。”
南宮凜知道南宮凌天想娶花驚羽為姐,這花驚羽也確實是個奇女子,不但奪了去年的武魁之爭,還奪了地鳳榜第一名的名次,這樣的人配他的天兒確實不虧,來為他們兩個人指婚,他也樂意。
可現在這位嚴老夫人拿了當年藍妃的一件紫玉鐲進宮,藍妃當年有遺愿,要讓嚴湘兒做自已的兒媳婦,這紫玉鐲便是證據。
見鐲如見人,這紫玉鐲還是當年南宮凜送給藍妃的,這一對紫玉來自于國的貢品,乃是南洋紫玉,十分的珍貴,而且少見,現在這鐲便在嚴老夫人的手里,南宮凜也不清楚藍妃當年究竟有沒有這樣的遺愿,但東西在人家的手里是事實。
如若這真是藍妃的遺愿,他不想拂了藍妃的心意。
那個溫柔似水的女子,可是南宮凜心中喜歡的女子,所以這么多年,南宮凜對南宮凌天這個兒子也各種的疼愛。
大殿正中,南宮凌天周身籠罩著陰驁的煞氣,瞳眸之中滿是冷戾,抬眸掃向大殿一側的外祖母,若之前他還能容忍這個外祖母的話,那么現在他不會再忍受她了,她以為她又是個什么東西,仗著自已的身份,便膽敢盤剝起他的人生了,可笑。
南宮凌天陰狠森冷的眼神落到了嚴老夫人的身上,嚴老夫人立刻抖簌了一下,不安的望向別處,不敢看南宮凌天的眼神/
南宮凌天已經看也不看她,掉首望向大殿上首的老皇帝:“父皇,兒臣只會娶羽兒,不會娶別的任何女人,而且兒臣也沒有什么表妹!
嚴湘兒一聽,臉立刻白了,委屈的嘟嘴,眼淚汪汪的開口:“表哥!
嚴老夫人一看,趕緊的拽著她,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話,一切有皇上做主呢。
老皇帝蹙起了眉,一側的皇后滿臉慈愛的笑:“七皇子,你這外祖家可不假,快別這種傷人心的話了!
南宮凌天瞇眼望向了皇后,發現皇后眼中冰冷的挑釁,忽地靈光涌動,他知道為何嚴老夫人和這個嚴湘兒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皇后在其中攪出來的,皇后定然派人暗中去了澎化城,動了嚴家,所以嚴老夫人和嚴湘兒才會心動來梟京。
這個女人打的好算盤啊,她這是開始動手了嗎?
可惜嚴家被人拿來當耙子竟然毫不知情。
南宮凌天不由得冷嗤一聲,抬眸望向上首的老皇帝南宮凜:“回父皇的話,母妃臨死的時候,兒臣便守在母妃的床前,母妃并沒有到要兒臣娶嚴家之女為妻,而且母妃還送了一只紫玉鐲給兒臣,這是給兒媳婦的見面禮,如若母妃給兒臣定了嚴家的女兒為妃,為何又要與兒臣這話呢?”
南宮凌天的話一落,大殿一側的嚴老夫人臉色變了,若是皇帝相信了南宮凌天的話,她犯的可就是欺君之罪,這罪大了去了。
嚴老夫人飛快的跪下,惶恐的回話:“皇上,藍兒在生病之前曾召了臣婦進宮見了一面,當時臣婦把湘兒給帶進宮里來了,藍妃娘娘一看便喜歡得不得了,當時脫下了手中的一只紫玉鐲送給湘兒當見面禮,日后可做天兒的王妃,要不然兩家便斷了關系了!
嚴老夫人一口咬定了這是女兒送給嚴湘兒的見面禮。
大殿內,老皇帝望了望南宮凌天又望了望嚴老夫人,究竟哪一個的是真話,一時還真分辯不出來。
南宮凌天掃了一眼旁邊的嚴老夫人一眼,看眼神慌恐,分明是有詐的,他現在基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被皇后拾攛了的,偏偏她還不知道,真正是鄉野蠢婦,雖然是自已的外祖母,也就這樣了。
南宮凌天望向南宮凜繼續道:“父皇明察,這只紫玉鐲定是母妃送給外祖母的念想之物,并無他意!
“不,這是定情信物。”
嚴老夫人堅持。
大殿上首皇后又開口了:“皇上,嚴老夫人乃是藍妃之母,又有藍妃信物為證,這樁婚事想來不會有假,若是皇上不賜婚,外面的百姓只怕會皇上是非不分,皇上明察!
“這,”南宮凜心神動了,不過看下首站著的兒子一臉的堅決,分明不想娶嚴湘兒為妃的,若是他堅持指婚,只怕他會惱羞成怒,那么做出什么來也有可能,
老皇帝想起了上次江家的江月雅,不由得頭疼起來。
皇后又道:“要不然就讓嚴湘兒和花姐二女共侍一夫吧,二個女人都喜歡七皇子也該著七皇子有齊人之福,讓嚴姐為正妃,花姐為側妃吧,這樣豈不是兩齊美。”
南宮凌天想也不想,冰冷的接口:“兒臣不會娶別的女人,誰也不行!
他一言落,直接的向上首的老皇帝告安:“兒臣累了,先行告退了。”
南宮凌天完看也不看上首黑了臉的南宮凜,也沒有看別的任何人。
嚴老夫人望著他絕決離去的背影,心里倒底有些不安,隨之望向皇后,總覺得皇后似乎有針對南宮凌天的意思,這是怎么回事?
大殿上,皇后淺淺的開口:“皇上,你看七皇子這種行為?”
她到這兒停住了,適可而止也是一門好學問,得多了便招人煩了。
皇后唇角微翹,南宮凌天花驚羽,從現在開始,宮不會放過你們的,凡是以前招惹過徽兒的,宮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大殿一側的太后瞄了下首的嚴老夫人一眼,又望了望皇后,最后望向南宮凜:“皇上,要不然讓那位花姐為王府正妃,這嚴姐為側妃吧!
太后認為這嚴家的姐可比不上花姐,花姐上有將軍兄長,自已能力又強,這個什么嚴姐的有什么能力啊,憑什么讓她做正妃啊,老太后看覺得嚴湘兒只配為側妃,就算有紫玉鐲為信物,也只能給她這么個位置了。
何況當年的情況究竟是怎么樣的還真沒人知道,若是嚴老夫人撒謊呢,太后的眼神有些凌厲。
大殿下首,嚴老夫人還沒有話,嚴湘兒叫起來:“臣女不想為側妃!
太后不喜了,蹙著眉望向嚴湘兒:“你以為北幽王府的正妃是那么好做的嗎?那花姐乃是去年燕云國武魁之爭的魁首,她還是六國爭霸賽上地鳳榜排名第一的高手,另外她曾十八樣才藝打敗過第一美人西陵的赫連云芙,試問一下嚴姐,你哪一樣比她強,”
嚴湘兒臉色白了,上首的老皇帝眼神灼亮起來,沒錯,他先前倒一心只顧想這是藍妃的遺愿,卻忘了這嚴湘兒根不足以當天兒的正妃,那花驚羽乃是天下第一奇女子,才貌雙,這樣的人足以當天兒的正妃,這個嚴姐只能為側妃。
若不是有藍妃的紫玉鐲。她連側妃也沒得當。
嚴湘兒的臉色白了,手指絞著自已的衣角,眼淚流了下來。
殿內沒人同情她,女人哭,算個什么事。
嚴老夫人卻震憾了,原來住在王府里的那個女人這么有事啊,想到自已先前罵她的時候,她倒是沒有出手,若是她出手,只怕她的一把老骨頭早就沒了,嚴老夫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看上首太后和皇上的神情,看來湘兒想為正妃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為側妃了,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嚴老夫人趕緊的伸手拉著嚴湘兒跪下:“我們湘兒任憑太后和皇上做主!
太后總算滿意了,望向大殿一側的南宮凜:“哀家來勸勸天兒吧,讓花驚羽為正妃,這嚴湘兒為側妃,想必他會同意的!
殿上的皇帝也認為南宮凌天會同意,他們必竟依了他的意思讓花驚羽為正妃了,這嚴湘兒只不過是一個側妃,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何況只是一個側妃。
“好,有勞母后了!
太后了一下頭起身望向下首的嚴老夫人:“老夫人和嚴姐隨了宮住在慈安宮里吧,這件事哀家會和天兒好好談談的!
“謝太后娘娘了。”
嚴老夫人雖然不滿意,但也沒有辦法了,尤其是這件事若是鬧大了,讓皇帝知道這紫玉锘是女兒送給她的念想之物,只怕她就要倒霉了,所以嚴老夫人不敢再堅持讓嚴湘兒為正妃了。
兩個人向上首的帝皇帝后告安,起身跟著太后娘娘的身后離開了。
大殿上,南宮凜頭疼的伸手揉腦門,皇后起身走過去替南宮凜揉腦袋:“皇上你別頭疼了,事情不是解決了嗎?那嚴湘兒為側妃,花驚羽為正妃,天大的歡喜!
皇后的眼神猙獰而陰森,唇角是嗜血的笑意,她要讓這兩個人給她的兒子陪葬,徽兒你不是最恨這兩個人嗎,母后定然要讓他們為你陪葬。
南宮凜閉目嘆氣,似毫不知頭上方的皇后可怕陰森的神色。
“就怕這家伙連側妃的位置都不給那嚴家的姐,他可是過只娶那花驚羽一個女人的!
“皇上的圣旨若是下了,七皇子是不會抗旨不遵的。再那可是他娘舅家的人,難道他真的不顧慮了,皇上想多了。”
皇后繼續溫聲開口,唇角卻是得意的笑,以她對南宮凌天的了解,他是不會娶嚴家的姐的,若是皇上下旨,他可就是抗旨不遵,她倒要看看皇帝會如何收拾這個兒子,一次可以,兩次呢,皇后眼神放出幽光。
殿內再無半聲響。
南宮凌天因為這件事,一怒坐了馬車準備出宮,卻被一名太監攔住了去路。
這太監乃是柔妃宮中的人。
柔妃娘娘就是六皇子南宮玄月的母妃,南宮凌天母妃去世后,皇帝便把他指在了柔妃名下,柔妃待他極寬厚,在他心目中和自個的母妃一般無二。
“王爺,柔妃娘娘有請。”
南宮凌天應了一聲,下了馬車一路進了柔妃的宮殿里。
柔妃名皇甫柔,長相溫婉可人,進宮后深得圣寵,生下六皇子南宮玄月,柔妃背后的娘家在朝中倒沒有特別大的權勢,但是她娘家的人多出經商奇才,皇甫家族可是很有錢的家族,每年都會做善事向朝廷募捐一大批的銀響,老皇帝對于皇甫家的人可是極愛護的。
皇甫家族現有的朝廷官員就是皇甫柔的一個兄長,官至禮部尚書,還有一個侄子皇甫青云年紀輕輕便是內閣學士,這皇甫青云雖然年紀輕,不過卻十分的睿智,在內閣之中,十分的受歡迎,深得南宮凜的看重。
柔妃的宮殿里,南宮凌天臉色遍布冷霜,柔妃一眼便看出他心中的不高興了,忙問道:“天兒,這是怎么了,臉色如此的難看!
皇甫柔走了過來,望著南宮凌天,南宮凌天來正欲行禮,皇甫柔拽起了他,兩個人走到大殿一側去坐下話。
南宮凌天不想先前的糟心事,抬眸望向柔妃:“母妃,你召兒臣過來是為了什么事?”
“我找你是因為昨兒晚上得到消息,你的外祖母嚴老夫人進了宮,竟然還進了皇后的宮殿!
柔妃一直知道皇后和凌天不對付,嚴家身為凌天背后的娘舅家,竟然出入皇后的宮殿,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南宮凌天聽了這話,臉色更暗了,很顯然的這次外祖家的人出現,便是受了皇后的盅惑,可問題是她們還不自知,竟然使命的在里面摻合,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柔妃看著南宮凌天的神情,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皇后并不是善茬,柔妃在宮中生活了二十多年,對于皇后的手段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女人真的很陰險,有一句話怎么來著,不會叫的狗會咬人,指的大抵就是皇后這樣的人,她能穩坐宮中二十多年的地位,可見是個厲害的。
現在她的兒子死了,她發現這女人發的陰沉了。
不過皇上似乎一都沒有發覺,因為這個女人在皇上的面前,永遠是最完美的一面。
“母妃別擔心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總之他是不會娶嚴湘兒的,他只會娶羽兒為妻。
“嗯,你心里有數就好,總之心一些。”
柔妃叮嚀南宮凌天,她對南宮凌天倒是挺好的,因為南宮凌天很便送到她跟前了,和她的兒子南宮玄月兩兄弟的感情也挺好的,柔妃很欣慰。
南宮凌天應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柔妃想起南宮凌天婚事的事情來:“對了,你把花姐帶進宮來讓我好好的瞧瞧,你們很快就要大婚了吧,我想看看她喜歡什么,好準備一些大婚的賀禮!
“行,”南宮凌天爽快的同意了,并沒有把嚴老夫人讓他娶嚴湘兒的事情告訴柔妃,總之他是一定會娶羽兒的。而且他很快就會拿到父皇的旨意的,羽兒見柔妃他是放心的,他自個兒沒有母妃,柔妃從帶大他的,她就是他的母妃,他要娶媳婦了,自然要讓柔妃看看。
“去吧,心些,”柔妃叮嚀,對于南宮凌天的能力她還是相信的,不會輕易吃了皇后的虧。
南宮凌天起身和柔妃道了一聲安,出了柔妃所住的宮殿,一出大殿,南宮凌天的眼神凌厲了,嚴湘兒這個女人竟然想嫁他,真正是做夢,他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了。
南宮凌天一路慢悠悠的走著,腦子飛快的動著,如何收拾這嚴湘兒。
一行幾個人走出去不遠,看到慈安宮的太監奔了過來,來這些太監是去攔南宮凌天的馬車的,后來聽到南宮凌天來了柔妃的宮殿,他們便過來請人的。
“見過王爺,太后娘娘有請!
南宮凌天對這個皇奶奶倒挺喜歡的,皇奶奶不是那等子強勢的人,對他們這些孫兒都很好。
“走吧!
南宮凌天一邊往太后的慈安宮走,一邊招手示意青竹過來,聲的嘀咕了幾句,青竹頭轉身離去了。
一行人往慈安宮走去,太后正在慈安宮的大殿內候著他呢,一看到他走進來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天兒過來!
南宮凌天坐到太后的身邊,太后伸手拉著他的手,慈愛的看著他,這個孫兒確實不錯,所以只有花驚羽那樣的女人配得上他,兩個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若不是突然的冒出個嚴湘兒,皇上一定會為他們兩個指婚的。
天兒不想娶別人,只想娶花家的姐,她也不認為不好。
可問題是嚴家拿著藍妃的信物,實在的嚴家的臉面還是要給的,所以太后才會主張讓凌天娶嚴湘兒為側妃。
王府里有兩個女人也不算多,若是天兒以后不想娶,不娶就是了。
“天兒啊,你皇奶奶叫你過來是有事要與你的!
南宮凌天一聽這話,便知道太后要與他的定然是關于指婚的事情:“皇奶奶我是不會娶嚴湘兒那個女人的。”
“可這是你母妃的意思。這樣,皇奶奶做主了,你娶花家姐為正妃,嚴湘兒為側妃怎么樣?”
南宮凌天眉蹙緊了,望著太后尊重的聲明:“皇奶奶,除了娶羽兒,王是不會娶別的女人的,即便是側妃也不行,就算把她娶進府不碰她都不行,王可不想讓別人來惡心羽兒!
太后眼神微暗,這孩子倒是重感情,看來他還真不適合當皇帝。
若是當上了皇上怎么可能只娶一個女人的,為免外戚干權,一家獨大,也是要娶好幾個女人以求平衡朝中的勢力的。
太后嘆氣:“可那是你母妃的意思啊!
“母妃是不可能讓我娶嚴湘兒為妻的,母妃臨死的時候我在她身邊,她特別的叮嚀我,那個紫玉鐲是送給未來兒媳婦的見面禮,如果真是定了嚴家的人,為何不與我呢!
太后眼神深邃,先前聽到南宮凌天這樣,不以為意,這次又聽了一遍,倒是重視了。
“你你外祖母欺君犯上。”
太后的臉色難看了,這嚴氏的膽子也實在太大了,若是真的欺君犯上,那嚴家有幾個腦袋夠砍啊。
南宮凌天望向太后,雖然不喜嚴老夫人,但是卻很喜歡太后:“皇奶奶你別惱了,這件事交給孫兒來辦行不行?”
太后望向南宮凌天,這孩子一直很出色,其實當皇帝倒是不錯,可惜他卻是個癡情人,身為皇帝癡情是不好的,自古情字傷人,這可是一個人最大的致命弱。
來太子逝世,她一直在想誰最適合當燕云的太子,首當其沖第一人便是天兒,可是看天兒對花家姐的癡情,看來他不適合當太子,不是太子不能只娶一妻,而是太子重情,就是給人一個重大的破綻。
“好,”太后同意了。
南宮凌天伸手拽了太后的手,一臉認真的道:“皇奶奶,孫兒不會娶別的女人,此生只娶羽兒一個,孫兒不想讓她受委屈!
“你啊,”太后嘆氣,這樣一個人中龍鳳,癡戀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是何等的福氣啊,當然那個丫頭確實是挺出色的,也難怪天兒喜歡她,以往天兒可沒有看中任何一個女人,就是那江大上姐,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回頭把她帶進宮里來讓哀家好好的瞧瞧,哀家還一直沒有仔細的看過她呢!
雖然見過幾次面,但細瞧倒真沒有過。
南宮凌天答應了,正在這時,殿外有人走了進來,這走進大殿的人手里還提著一個人,一個披頭散發模樣兒甚是恐怖的女人,此時這女人的一雙腿拖在地上,不時的痛苦哼著,連大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太后嚇了一跳,飛快的望過去,這走進殿來的乃是南宮凌天的手下青竹,他手里拎著的人竟然是嚴湘兒。
原來先前南宮凌天吩咐青竹的事情,便是把嚴湘兒帶下去好好的打一頓板子,專往這女人的腿上打,打斷了最好,讓她沒事往京城跑,還宵想不該宵想的東西。
另外南宮凌天讓青竹撬嚴湘兒的嘴巴,看看嚴湘兒吐不吐實話。
這種女人一般沒有多少的意志力,一打就招了。
青竹把嚴湘兒帶出去,打了二十板子,嚴湘兒竹筒倒豆子般什么都招了。
“王爺,嚴姐招了,聽這紫玉鐲根就不是藍妃娘娘給她的定情信物,而是藍妃給嚴老夫人的念想之物。”
這個結果南宮凌天早就猜到了,因為母妃若是定了藍家的女兒為他的王妃,斷然不可能不的。
南宮凌天凌厲的瞳眸懾人的射向了嚴湘兒:“是這樣嗎?”
嚴湘兒此刻再沒有了想嫁南宮凌天的念頭,原來的她以為自已是南這凌天的表妹,他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對自已怎么樣,可是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直接的命手下把她的腿給打斷了,她現在若是還以為這男人會念什么情,那她就是大錯特錯了。
嚴湘兒哭著大叫:“表哥,不干我的事情啊,這是祖母的主意!
嚴湘兒的話一落,大殿門外有人腳步蹌踉了一下,差沒有昏過去,這人正是嚴老夫人,先前在偏殿休息,聽到手下的宮女稟報嚴湘兒被天兒的手下打了,她心知不妙,趕緊的奔了過來,沒想到正好聽到湘兒的這么一句話。
嚴老夫人的臉色一下子白了,飛快的奔進來,看到自個的孫女,頭發凌亂,一雙腿上血跡斑斑,分明是被人打斷了腿的,不由得失聲哭了起來。
“天兒,你為什么這樣做啊!
她以為這天兒好歹是她的外孫,無論如何她是長輩,他不可能對她怎么樣的,現在看來,這個外孫眼里未必當她是長輩,那么事情便大條了,再加上湘兒交待了這只紫玉鐲是她的所有物,并不是什么定情的信物。
南宮凌天陰沉著一張臉,這一次連太后的臉色都難看了,這分明是欺君犯上啊。
“嚴氏你竟然連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太后身為皇家的人,一身不怒而威的儀容,只簡單的一句話,便嚇得嚴老夫人簌簌發抖了,飛快的跪下開口:“太后明見,這紫玉鐲真的是藍妃?”
嚴老夫人還想咬著口,不過她話沒有出來,一側的嚴湘兒尖叫了起來:“祖母,你招了吧,招了吧,湘兒的腿疼,我的腿沒了,快讓御醫給我治啊,”
嚴湘兒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心里連嚴老夫人都恨起來了,她為什么這么倒霉啊,要跟這個祖母進宮來啊,先前明明是走了的,現在生生的被打斷了一條腿了,腿斷了以后她還能嫁給誰啊。
嚴湘兒直接的大哭起來,一連哭一邊痛心疾首的扯著嗓子叫:“我不嫁他了,我不嫁了。”
她一邊著一邊掙扎著把手上的紫玉鐲給往下擼,因為太用力了,一下子給甩了出來,摔在大殿上給摔碎了。
嚴老夫人的臉色一下子黑了:“湘兒,你做什么?”
這時候嚴老夫人也害怕了,她這是欺君犯上啊,若是往大了,嚴家可就要滅門了,往了,她的一條老命也沒有了。
上首的南宮凌天陰沉著臉,森冷的盯著嚴老夫人,沉聲開口:“外祖母,吧,這是誰拾攛了你來京城的,還用這紫玉鐲來搞出這么一出局來!
嚴老夫人哪里敢,頭垂得低低的,
南宮凌天冰冷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來:“這種時候了,你還不嗎,你是不是打算把嚴家一門的人害死了才甘心,若是這樣,我倒不介意把這件事捅到父皇的面前,讓你們落得一個欺君之罪。”
嚴湘兒一聽叫起來:“祖母你吧。”
嚴湘兒并不知道是皇后派人拾攛了她。
嚴老夫人望向大殿上首的南宮凌天,周身籠罩著煞氣,俊美的面容上是陰風颼雨,瞳眸騰騰的殺氣,她心里明白,若是她再不,這個外孫未必不會殺她,而嚴家,一想到這個嚴老夫人不敢再推搪了,撲通撲通的磕頭,腦袋磕在板磚上,似乎不覺得疼,腦門上很快磕出血來。太后看她年事已高,又是藍妃生母,若是真是什么人背后拾攛了她的,倒也罪不至死。
“好了,別磕了,吧,倒底是什么人拾攛了你進宮的!
這一次嚴老夫人一也不耽擱,飛快的開口稟道:“回太后娘娘的話,是皇后娘娘派的人去的澎化城,來老身也是不想來的,因為藍妃娘娘臨死前,叮嚀了老身,我們嚴家永世不進京,所以這些年老身一直謹記著這件事,可是那去澎化城的人,眼下王爺風頭很盛,嚴家可以派人先進京探探路,或者可以嫁一個女兒進王府,為日后進京做準備。”
嚴老夫人稟報完,又撲通撲通的磕頭:“是老身糊涂了,老身貪慕虛榮,不該不記著女兒的話!
上首的太后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是沒想到皇后竟然做得出來這種事。
一直以來皇后在太后面前還是注意自已的形像的,所以太后看到的并不是皇后真實的面貌。
“這,怎么可能?”
太后低喃,下首的嚴老夫人連連的哀求:“老身沒有謊,一句謊言都沒有,求太后饒恕,老身該死啊!
太后沒理會下首磕頭磕得起勁的嚴老夫人,這件事給她的沖突實在是太大了。
皇后啊,皇后竟然出手對付皇家的皇子,這實在是太荒渺了。
一直以為皇后是個母儀天下的皇后,沒想到卻是這樣的。
太后心里很失望,連帶的連處置嚴老夫人的事情都不想理會了,望向南宮凌天:“天兒,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稟報你父皇嗎?”
太后完又自否決了,搖頭道:“皇后指使嚴老夫人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皇上了,最近因為徽兒的死,皇上對皇后正愧疚,你稟報他這件事,他未必相信,要是到時候皇后反咬一口,只怕皇上處罰的人就變成了嚴家了!
南宮凌天蹙眉,望著下首的兩人,一個是他的外祖母,雖然做事荒唐,不過好歹是他母妃的娘,一個嚴湘兒已經收拾了,打斷了她的腿。
“皇奶奶,這件事還是不要驚動父皇了,”
太后沒話望著南宮凌天,南宮凌天繼續開口:“孫兒立刻派馬車悄悄的把外祖母和嚴湘兒送回澎化去,”
太后知道眼下只能如此做了,雖然嚴家老夫人不象話,可是這事牽扯到皇后就有些麻煩,眼下皇上憐惜著皇后呢,這事鬧大了,吃虧的是嚴家。
雖然嚴老夫人可恨,但是凌天應該不想讓嚴家被滅。
“好,這事就這么辦了!
老太后同意,南宮凌天望向下首的嚴老夫人,冷厲的開口:“外祖母,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容你,你以后好自為之吧,嚴家最好安心待在澎化城,不要想著上京城來,若是你們上京,只會給嚴家帶來滅之災,這暗下里多少波光詭譎,稍微不慎便會死無葬僧地。”
南宮凌天所言,嚴老夫人知道不是唬她,她也知道了皇后派人進澎化讓她們上京,分明是不安好心的,她是被利益沖昏了腦子,竟然犯下了欺君犯上的罪,這事若是鬧到皇上的面前,只怕他們嚴家就要倒霉了。
所以凌天倒底還是她的外孫,關鍵的時候饒過了她們一次。
“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來澎化城了,再也不敢了!
南宮凌天望向下首的青竹,命令青竹:“立刻把嚴老夫人和嚴姐秘密的送出城,一路送進澎化城!
“是,王爺。”
青竹從殿外喚了幾個人進來,帶著嚴老夫人和嚴姐秘密的離宮,一路送往澎化城。
慈安宮里,太后望著南宮凌天:“天兒啊,你和花家姐的婚事包在皇祖母的身上了,你先出宮去,皇祖母去找你父皇,定會讓他下旨為你們兩個指婚的!
南宮凌天一聽太后的話,立刻眉眼溫融了,周身的瀲瀲輕輝,嘴巴也甜了起來:“謝皇奶奶成了,皇奶奶,孫兒想下個月十二大婚,行嗎?”
太后一聽眉就挑了起來:“這么急啊,這是不是太趕了。”
好歹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北幽王殿下,一個是花將軍的妹妹,無論如何這大婚也該隆重的辦啊,下個月十二,不到一個月的日子,實在是太倉促。
不過南宮凌天急啊,拉著太后的手臂一陣搖晃:“皇奶奶,我想和南宮瑾一天成親,就那二月十二好了!
太后想起下個月正是南宮瑾和花青楓成親的日子,一臉無語的瞪著南宮凌天:“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就下個月十二的日子吧,不過你現在就讓府里的人開始準備!
“皇奶奶太好了,”南宮凌天難得的如此溫軟,以往這家伙可都是冷冰冰的,現在的他和從前還真是天差地別啊,不過太后很喜歡這樣的他,看來是那花姐影響了他,太后發的有了想見花驚羽的念頭,不過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聽花驚羽和花家斷決了關系,那么宮里的賞賜回頭直接的送進花千尋將軍的新府邸嗎?”
“嗯,羽兒和花老將軍府沒有半的干系!
她是瑯琊城的大姐,根就不是花家的女兒。
“好了,哀家知道了,”太后揮了揮手,南宮凌天歡喜的起身道了謝,出宮去了,太后多久沒有看到南宮凌天這樣愉悅的神情,不由得心情受了影響,也高興了起來。
殿外,太后身邊的李嬤嬤領著人走了進來,笑著道:“娘娘,這是發生什么事了,王爺真是從未有過的高興啊!
李嬤嬤侍候了太后多年,就沒有看到這位爺這么高興的時刻,這還是第一次。
太后無奈的搖頭:“是我答應了他會讓皇上給他和那位花姐指婚,所以他高興壞了!
李嬤嬤一聽太后的話,收斂了笑,擔心的開口:“可是皇上不是讓王爺娶嚴家的姐嗎?太后若是插手這件事似乎不太好!
先前嚴老夫人和嚴湘兒的事情,李嬤嬤沒有看到,所以不知道內里的變故,再加上青竹等人帶嚴老夫人和嚴湘兒離開,并沒有走大門,直接的從側首的門離開的,所以沒人看到。
太后沒有多,徐徐的起身:“走吧,難得的孫兒這么高興,哀家總不能掃了他的興,去見見皇帝吧。”
李嬤嬤不再話,上前扶著太后一路前往明德宮而去。
北幽王府,南宮凌天正陪著花驚羽在琉園的花廳里吃飯。
花驚羽天生心思敏捷,看南宮凌天神色,雖然高興但絕口沒提皇帝賜婚的事情,明明先前他很高興的進宮去請皇上賜婚的,這會子回來絕口不提了,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所以忍不住開口詢問:“凌天,你不是進宮請皇上為我們兩個賜婚嗎?怎么了,皇上不同意嗎?”
按照道理不會啊,上次南宮凌天直接當著老皇帝的面了喜歡自已,老皇帝也沒有為難他們。
南宮凌天抬起臉,一抹凌厲隱于瞳底,看到花驚羽滿臉的擔心,他溫柔的笑起來,
“是出了問題,不管已經解決掉了,相信圣旨會很快到王府來的。”
花驚羽不關心圣旨,倒是關心這其中是出了什么事,因為她知道依照南宮凌天想娶她的心,無論如何都會拿到圣旨的,
只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啊,她很好奇。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啊,來給我聽聽。”
南宮凌天倒也沒有隱瞞花驚羽,最主要的是他想讓羽兒知道皇后的嘴臉,皇后開始動手腳算計他們了,這個女人來就看他們不順眼,現在因為南宮元徽的死,只怕更瘋狂了。
“我外祖母領著嚴湘兒進宮去了,還拿出我母妃的紫玉鐲出來事,是我母妃給嚴湘兒的定情信物,父皇因為這個信物,所以便想下旨把嚴湘兒指給我。”
花驚羽嘟起了嘴,倒不是嫉妒,而是生氣,沒想到這嚴老夫人竟然進宮了,先前明明送她們出宮了。
“來以為她們離城回澎化城了,沒想到竟然沒走,還進宮了,那最后皇上是如何的,要把嚴湘兒指給你嗎?”
南宮凌天了一下頭,看到花驚羽臉色變了,立刻道:“不過王沒有同意,而且王知道這絕對不是母妃的意思,我母妃死的時候,我就陪在她身邊,她拉著我的手,叮嚀我一定要努力的變強,只有自已強大了才會受人尊敬,沒有人可以欺負,她,她死了這個世上沒有真正疼我的人了,要想活得好就要自已努力,我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已,所以后來我一直很努力,別人在玩的時候,我在學習看書,半夜的時候別人睡覺了,我在練武,”
聽到他這么,花驚羽可以想像他時候吃了多少苦,不禁心疼,心里更是決定了,以后嫁給他,一定要百般疼他。
從沒有母妃,吃的苦比別人多得多,雖然能力不凡,可是卻和他的努力是離不開的。
花驚羽伸手握著他的手:“現在一切都好了!
“嗯,”南宮凌天唇角勾出溫暖的笑,現在他只想娶羽兒,因為這世上真正屬于他的人一個都沒有,不管是父皇還是兄弟,每個人都建立在利益的前提上的,沒有一個人是心甘情愿無怨無悔的為別人付出的。
但是羽兒卻和他是一體的,所以他只想娶她一個,不想娶任何人讓她受一丁的委屈。
“羽兒,你知道我外祖母和嚴湘兒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北幽王府嗎?”
花驚羽來就聰明,聽到他特別的提示,一下子多想了,飛快的問道:“難道是有人拾攛了嚴老夫人!
南宮凌天沉穩的頭,想到皇后現在正式的開始出手對付他們,他的心里有些不踏實,不過羽兒很聰明的,所以他不擔心。
“你猜這背后拾攛外祖母的人是誰?”
南宮凌天高深莫測的道,花驚羽飛快的思索著,心的開口:“不會是宮中的皇后吧!
因為能拾攛了嚴老夫人,這背后的人肯定是個很厲害的角色,要不然動不了嚴老夫人啊,想來想去,身份厲害又與她們有仇的人就是皇后了。
南宮凌天拍拍手,一臉贊嘆的開口:“羽兒實在是太聰明了,沒錯,正是皇后!
花驚羽的眉蹙了起來:“沒想到真是皇后,皇后現在可能是恨死我們了吧,尤其是我!
以前退了南宮元徽的婚事,來就不樂意見她,就想收拾他們呢,現在太子死了,只怕皇后更想替兒子報仇了。
“她是把爪子伸到我們身上了,我們和她的較量看來開始了!
花驚羽完又關心起嚴老夫人和嚴湘兒來:“那嚴老夫人和嚴湘兒呢!
“我命人把她們兩個送回澎化城了,讓她們以后千萬不要隨便的出澎化城,要不然嚴家不會有好下場的。”
南宮凌天還是放過嚴老夫人一次了,若是別的人,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但是嚴老夫人倒底是他的外祖母,他總不能真的打她一頓,但是嚴湘兒可就沒那么好運氣了,直接被他命人打斷了腿,以后嫁人都困難了。
不過南宮凌天并沒有把嚴湘兒腿被打斷的事情告訴花驚羽,他高興的是另外一件事。
“皇奶奶了,她會讓父皇給我們兩指婚的,只要她開口,父皇定然會為我們兩個人指婚的,所以你就安心的等著當新娘子吧。”
這句話使得花驚羽的臉頰紅了。
屋內燈光照射著她的神容,楚楚動人,可人至極,一顰一動莫不牽動著南宮凌天的心魂,看著這樣子勾人心魂的她,南宮凌天恨不得明兒個便把她給娶進來。
花廳里分外的安靜,一個嬌羞不已,一個癡癡的看著。
直到屋外急切的腳步聲響起來,墨竹領著兩三個手下急急的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皇上,花姐,宮中來了宣旨的太監,請王爺和花姐去前面的正廳接旨呢!
一聽這話。南宮凌天笑了,舒展了鳳眉,眼神深邃而瀲滟,周身光華流轉,伸出手牽了花驚羽的手,愉悅的開口:“羽兒,走,接旨去。”
墨竹等手下皆感受到了主子的喜悅,看來是賜婚的圣旨沒有錯。
這一對折騰了這么久,終于要成親了,再不成親,他們都累啊。
王府的正廳里,管家領著下人黑壓壓的站滿了一廳堂,白管家滿臉笑的和宮中出來的太監在交談,十分的熱切。
等到南宮凌天和花驚羽二人出現的時候,太監李文立刻手捧明黃的圣旨走了過來,面帶微笑的恭喜南宮凌天。
“雜家恭喜北幽王殿下和花姐了,。”
“好,”南宮凌天今兒個的心情特別的好,連帶的出口的話也分外的和融。宣旨的李文還從來沒看過如此和顏悅色的北幽王殿下,不免受寵若驚了一把。
李公公放松了不少,以往宮中的太監最怕的便是進北幽王府宣旨,宣得好便罷,宣得不好,直接的能踹死你。
一般人進北幽王府那是提著十二個心的,這會子倒是與往常不一樣。
大太監李文立刻恭敬的道:“王爺,那雜家宣旨了!
“宣吧,”南宮凌天拉著花驚羽跪下,北幽王府的下人黑壓壓的跪了一地。
李文李公公趕緊的宣讀圣旨,乘王爺現在高興,趕緊的辦完差事,不定還能得些封賞,讀慢了搞不好惹得這位爺生氣,封賞別了,還把他給踹出去,所以李文一都不敢拿喬,俐落的打開了圣旨宣讀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今有花將軍之妹花驚羽,才貌雙,蘭心慧質,深得朕心,今特婚配給北幽王南宮凌天,擇良辰吉日二月十二完婚,欽旨!
“謝父皇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內一片歡聲笑語,南宮凌天接了圣旨起身,笑瞇瞇的望著滿廳歡喜的下人,大聲的下令:“白竹,今兒個滿府下人皆賞!
“是,王爺!
南宮凌天望向了一側的李文,同時的命令白竹:“賞李公公!
“是,王爺,”白竹立刻過來請李文出去,李文高興得眉開眼笑的,歡喜不已,走過來向南宮凌天道了喜,跟著白竹走了出去,正廳里所有人的下人皆齊聲的向南宮凌天和花驚羽道喜。
“恭喜王爺和花姐了。”
“嗯,下去吧,”南宮凌天等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上前一把抱住了花驚羽在正廳里打轉,愉悅的聲音響起來:“羽兒,我們下個月要完婚了,這一次真的要成親了!被@羽唇角擒著醉人的笑,眼睛晶亮好似星辰,水靈的臉蛋紅艷艷的十分的動人,同樣的高興,摟著南宮凌天的脖子不停的嬌笑著。
“別轉了,我頭暈!
南宮凌天飛快的放她下來,一伸手攬了她的腰,癡癡的望著她,俯身便給了她一個纏綿的吻。
直吻得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了她。
“羽兒,終于要大婚了,今天爺真是太高興了!
他著便又笑了起來,邪魅異常,花驚羽感受著他的喜悅,心情也百倍的好起來,主動的掂腳給了南宮凌天一個吻。
“嗯,終于要大婚了,不過我不知道大婚該準備什么東西,而且刺繡什么的我都不會。”
她是聽青楓自已親手繡百子被鴛鴦枕套什么的,青楓也和她一般什么都不會,但是被她娘逼著在府里繡枕套,別的都讓府里的繡娘繡了。
花驚羽完,南宮凌天伸手輕刮了一下她的俏鼻子,逗她:“你啊,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的當新娘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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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紙們,終于賜婚了,不容易啊不容易,來,投票票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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