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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楚王辯論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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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八章楚王辯論攝政王

    南奕君瞧著楚飛揚并沒有隱瞞的意思,又聽出他并不想卷入南尋內政之中,臉上原的寒氣漸漸消散了些,這才開口“王爺王妃若是前去,王自然是作陪!”

    見南奕君竟這般爽快,楚飛揚則是爽朗一笑,清朗開口“既如此,那王便應下萬宰相的邀約!王先去議政殿等候王爺!”

    語畢,楚飛揚勒緊韁繩、雙腿輕敲馬腹,騎著駿馬在南尋侍衛的帶領下前往議政殿!

    南奕君則是坐在馬背上,目送楚飛揚離開,心頭卻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只消楚飛揚不插手南尋的內政,他自然是不會與楚飛揚為敵!

    畢竟,他雖未與楚飛揚在戰場上相見過,但楚南山兵法天下無雙,相信得到楚南山真傳的楚飛揚定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他自然是沒有必要冒險與這樣一個強大的人撕破臉,否則將來遭殃的,只怕是南尋的百姓!

    只是,南奕君的心頭想起南藍與萬宰相,濃黑的墨眉卻是不經意的皺了下,只希望這兩人不要再惹出事端,楚飛揚此時沒有動作,并不代表他們在觸及了楚飛揚的底線時,那個面如狐貍、實力如猛虎的男人還會坦然笑之!

    “王爺,早朝的時辰快到了!”那牽馬的侍衛見攝政王竟是緊緊的盯著西楚楚王的背影,心頭一陣納悶,卻又不敢明,只能隱晦的提醒南奕君上早朝的時辰!

    南奕君收回視線,隨即下馬,把馬匹交給侍衛,自己則是徒步走向大殿……

    而此時的議政殿中,西楚的官員已到期,眾人正在針對昨日與南尋談判的內容進行熱議!

    只是,挑起此次事端的呂鑫卻是端坐在議政殿的一端,冷眼譏諷的看著那群沒用的文官反復的議論著同一件事情,心中卻是計算著楚飛揚何時到來!

    “楚王到!”一聲高呼,眾人立即閉上了嘴,隨即紛紛站起身迎向大門,朝著走進來的楚飛揚拱手行禮“參見王爺!”

    “免禮!”楚飛揚一身絳紫的親王服,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大步跨進議政殿的門檻,目光一掃殿內的一切,稍稍在遠處的呂鑫身上停頓了下,隨即走上首座,拿過文官遞上來的折子細細的閱讀著!

    “王爺今日怎么來晚了?往日不管是上朝還是皇上召見,王爺可都是最先到的,從未延誤過時辰,今日怎么竟是最后到達?難道是因為今日一早萬宰相府上的管家前去驛館相邀的原因?”呂鑫看著楚飛揚一正經閱讀折子的模樣,心頭便不由得冷笑!

    好一個楚飛揚,可真是會假裝!

    那南尋的宰相都已經上門邀請了,他竟還裝作沒事人一般處理著西楚與南尋的政事!

    楚飛揚以為他不,旁人便不知曉嗎?

    大家同住在驛館之中,雖不是同一個院落,但稍有風吹草動,豈能逃過眾人的眼?他以為眾人不,旁人便不知道了嗎?

    呂鑫眼中隱隱浮現陰鷙,嘴角的冷笑發的明顯,知曉他參上一,楚飛揚別是坐穩楚王的位置,只怕身家性命也難保了!

    而其他人亦是因為呂鑫的話而眼露疑惑,紛紛不由得偷偷掃了眼神情淡然的楚飛揚,雖他們均不喜呂鑫的張揚跋扈,但他方才所言的確是事實,若楚王有意勾結南尋,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只是,呂鑫的挑撥離間在楚飛揚看來卻顯得十分的幼稚!

    只見他神色平靜的拿起手邊的毛筆,在折子的左下角寫下批語,待墨跡微干這才合上手中的折子,從而拿過另一!

    眾人等了半餉卻不見楚王出口澄清,而呂鑫眼底的陰霾卻更甚,繼而重新開口“王爺這是心虛嗎?難道不該向眾位大人解釋一番嗎?咱們此時雖遠離京都,王爺自然是認為天高皇帝遠便為所欲為,可我們卻不會任由王爺隨心所欲!眾位大人與將軍深受皇上恩典,領朝廷俸祿,自然是盡心盡力的為皇上辦事,還請王爺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就不要怪將軍不顧同僚情分上書皇上!”

    著,呂鑫滿面義正言辭的站起身,雙手抱拳舉過頭,朝著西楚的方向恭敬的拜了拜,出口的話更是對楚飛揚此番沉默的聲討!

    “呂將軍認為王應該向你交代什么?”呂鑫話的期間,楚飛揚已是閱讀完三折子,待他拿過第四折子時,這才冷淡的開口,只是微垂的眼眸卻依舊緊盯在折子上,絲毫沒有把呂鑫放在眼中!

    呂鑫見楚飛揚連眼睛都不敢與自己對視,出口的話便更加的鏗鏘有力“王爺認為呢?昨日南尋國公主親自前去探望楚王妃,南尋攝政王又命王府管事送去瓜果,今日寅時南尋宰相又派了宰相府的管家秘密前往驛館見王爺與王妃,不知這其中到底藏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還請王爺解釋一番,免得大家誤會了!畢竟,我們均是西楚的子民,最是見不得通敵賣國之事,即便王爺是清白的,但旁人卻不會這么認為!”

    呂鑫一一出這兩日驛館中的動靜,更是添油加醋的把原光明正大的事情成了私密之事,落在旁人的耳中,即便是沒有的事情,只怕也是變了味道!

    而此時在場的文官,雖佩服楚飛揚的學識膽量,但對于‘通敵叛國’四字,卻是十分的敏感!

    尤其他們就是文官出身,最是會摳字眼,加上呂鑫故意的誤導,致使這些人看向楚飛揚的眼神均是有了微妙的轉變,雖未開口,心中卻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若楚王真有其他的用心,那知道了此事的他們只怕也危險了,以楚王的實力,想要滅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此一想,眾人心頭一陣后怕,既是怪這呂鑫挑明此事,又希望楚飛揚能夠出面澄清誤會,免得他們食不香寢不眠!

    幾乎所有的目光均在同一時間聚集在楚飛揚的身上,卻只見楚飛揚依舊是神情自若的批閱著折子,待合上最后一,才見楚飛揚緩緩的抬起頭,淡淡含笑的黑眸中卻是縈繞著絲絲寒氣,亮如黑玉的眼瞳中散發的是鎮定的光芒,只見楚飛揚那狹長的眸子一掃眾人那略顯緊張的表情,最后落在滿眼冷笑的呂鑫身上,這才緩緩開口“呂將軍操的心可真是多!既然連將軍都知道這些事情,那又何來隱瞞大家一?呂將軍不把心思放在如何解決兩國事宜上,整日像無知婦孺一般捕風捉影,又如長舌婦一般的亂嚼舌根,王倒是有些懷疑將軍的用心!況且,此次王奉旨前來南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不是呂將軍你嗎?若非呂將軍擅自帶兵侵犯南尋,王倒是寧愿呆在京都,各位大人又何必長途跋涉的前來南尋為你善后?呂將軍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竟還誣蔑王,當真是讓人寒心!”

    楚飛揚句句屬實,均是眼前發生的一切,比之呂鑫的空穴來風,可是更加的深入人心!

    眾人眼中的神色因為楚飛揚的話再次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一雙雙眼眸中所閃現出對呂鑫的厭惡更加的明顯,而對于行得正坐的端的楚飛揚,眾人心中的疑慮卻是消散了不少!

    呂鑫亦是察覺到議政殿內氣氛的轉變,兩道飛入鬢發的濃眉瞬間緊皺了下,射向楚飛揚的眼眸之中隱含殺氣!

    這楚飛揚一張嘴皮子當真是把黑的成白的,更能把白的抹成黑的!

    一段話,便讓這些向來多疑的文官心中發生了轉變,所有的矛頭再次的指向了自己!

    尤其那最后一句話,更是輕易的挑起了這些人對自己的怒火!

    只怕此時這些文官心中均是憎恨著自己,若非南尋的事情,只怕這些人還呆在京都府邸,過著舒適的日子,卻因為他而來到危險的南尋!

    只是,楚飛揚若以為這樣就能把之前的事實掩蓋過去,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呂鑫眼底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繼而冷哼一聲,朗聲開口“王爺何必顧左右而言其他!為何那公主獨獨只探望楚王妃,那攝政王獨獨只給楚王妃送去瓜果,宰相府的管家更是只邀請了王爺與王妃?難道將軍與在座的大人均不是南尋的貴賓嗎?還請王爺解釋一番,否則別怪將軍不留情面!”

    呂鑫的咄咄逼人讓在場的文官心頭一顫,這才意識到呂鑫即便此時犯了錯,但他手中依舊握有兵權,能夠與楚王這般辣氣壯的理論的人,均不是他們的文官能夠得罪的!

    如此一分析,那些文官不由得紛紛低下了頭,不再參與楚王與呂鑫之間的分歧爭執,免得把自己卷入進去,屆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楚飛揚卻是好整以暇的盯著今日氣焰十分囂張的呂鑫,興許是南尋這兩日的行為讓呂鑫以為有了對自己進攻的理由,亦或者自己昨日在與南尋的談判上,自己并未贊同南奕君處罰呂鑫,而讓他產生了以為自己不敢動他的想法!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想法,均是十分危險的揣測,他楚飛揚的心思何時這般容易被人猜透過?

    嘴角揚起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卻是冷的讓人心寒,即便是此時氣焰高漲的呂鑫,依舊是微微一怔,不明白在這般不利的條件下,楚飛揚為何還笑得出來!

    “看來,呂將軍的虎威將軍做的實在是委屈至極!王倒是認為呂將軍應當擔任都察院的職責,專管官員與敵國之事,想必這定是十分的適合呂將軍!至于將軍一職,不如讓賢,免得讓外人認為西楚的虎威將軍是一個只會嚼舌根的婦人!”楚飛揚緩緩開口,淺笑中的冷血讓呂鑫渾身熱騰的血液頓時冷卻了下來!

    在都察院擔任職位哪有虎威將軍威風!

    且不虎威將軍手握重兵讓人膽怯,單單是自己常年帶兵在外,也比做京官要舒坦的多!

    更何況,那都察院根就是一個得罪人的官位!

    直到此時,呂鑫這才意識到即便楚飛揚有把柄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怕這個男人亦會扭轉乾坤,化被動為主的!

    只是,此時話已從他的口中出,呂鑫又豈會放過這得來不易的機會,一聲冷笑,帶著不依不饒的糾纏,如毒蛇般張嘴便要咬向面前的人“王爺真是會笑,將軍從來只會帶兵打仗,又豈會朝廷上的這些事情!況且,皇上亦是放心將軍,倒是王爺此番反常的舉動讓人生疑!”

    “既然呂將軍只懂帶兵打仗,那就做你擅長的事情!莫要因為管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連自己擅長的事情都辦不好,屆時貽笑大方,丟的可是西楚與皇上的臉面!楚家自西楚開國便存在,卻始終謹守為人臣的分,相信這一,滿朝文武百官心中均有數,呂將軍今日的猜測當真是無知至極,若是再這般誣蔑楚家,王定當上奏皇上,相信皇上定會給楚家一個交代!”楚飛揚沉聲開口,臉上的笑容早已不見,眼底的冷靜讓人不敢直視,字字鏗鏘、句句有力,卻也向眾人展示了楚家的根基!

    呂鑫面色一變,被堵得不出話來,只能滿身陰沉的重新坐下身……

    “讓王爺與各位大人久等了!”而此時,南奕君卻是帶著南尋的官員走了進來!

    楚飛揚揚唇一笑,一抹淡笑瞬間浮現在俊顏上,隨即站起身,領著身后的文官走向南奕君“攝政王來的倒是時候!”

    此話不言而喻,楚飛揚豈會不知南奕君已在門外偷聽了一會,這才出言譏諷!

    而南奕君卻是當作什么事情都未發生一般,笑著與楚飛揚一同落座,這才開口“王爺笑了,王可是一下早朝便趕過來的!”

    語畢,便見南奕君接過文官奉上的議事記錄,繼續昨日的話題“不知王爺與各位大人相議的如何,此次貴國虎威將軍率先侵犯我南尋,我國完有理由讓貴國賠付一切損失!”

    楚飛揚卻是神情淡定的坐在南奕君的對面,面前并未放議事記錄,腦中卻早已整理好了所有的筆記,不管南奕君發起怎樣的進攻,均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爺真是會笑!此次挑起事端的就是南尋!西楚與南尋向來交好!且幽州與南尋又互通商路,此次卻因為南尋內政問題影響了我幽州通商口,許多商家家中堆積了無法輸往南尋的貨物,這一批滯留的貨物不但會遭到退貨,商家更是要賠償不少的銀兩,以至于此時幽州商場一度低迷,王倒是要與王爺算算這筆帳!我國百姓的損失是不是該讓貴國買單?更何況,王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慮,此次南尋內政出現問題,但王前來就幾日,卻發現南尋一切正常,難道這一切均只是一個圈套,只為讓我國賠付銀兩?還請攝政王解釋一番!”楚飛揚語速平穩,聲音清楚,讓議政殿中眾人均是聽的明明白白!

    且面對方才南尋攝政王的先聲奪人,楚飛揚不慌不亂的便反劣勢為優勢,瞬間便占據了上風!

    莫南尋的官員心頭一震,即便是西楚的官員亦是對這位為了西楚利益據理力爭的楚王充滿了敬佩,尤其楚飛揚根不看會議記錄,方才所言均是腹稿,更是讓所有人對他佩服不已,即便是南奕君亦是對楚飛揚贊嘆不已,也難怪楚飛揚的名聲在西楚無人不知!

    只是,佩服是一回事,現在更重要的則是與楚飛揚談攏兩國之事,南奕君收起心中的訝異,面色冷靜,眼底波光如鏡面平靜,并未因為楚飛揚一連串的反問與質疑而動怒,冷靜的形象與他攝政王的身份完符合“王爺可不要忘了,是虎威將軍率先禁止兩國通商,而并非是我國不愿意通商!況且,王爺方才所的理由亦是兩方面的,我國亦有不少商人家中囤積了許多應運往幽州的貨物,這一筆的賠付應當如何計算?而違約的銀兩又該如何計算?虎威將軍率先侵犯我國邊境,這一貴國又該如何向我國交代?”

    南奕君的反問頓時贏得南尋官員的用力頭,卻讓西楚的官員微微蹙眉!

    這南尋的攝政王果真是個難纏的角色,即便是面對楚王,依舊是冷靜自若的讓人害怕,且此人思路清晰、口才伶俐,與楚相相比也毫不遜色,尤其他反應靈敏,竟是順著楚王的話進行反駁,只怕這接下來的事情要難辦了!

    如此一想,眾人不由得為楚飛揚捏了一把汗,生怕楚飛揚會在談判桌上敗下陣來!

    就連方才囂張不已的呂鑫,也在此時識趣的閉上了嘴!

    楚飛揚卻是不驕不躁不緊不慢的緩緩開口“攝政王此話差矣!若當初貴國發生戰事,難道奉皇命前去護衛幽州的虎威將軍還要視而不見嗎?封鎖通商口實為無奈之舉,萬一貴國的戰火影響了幽州邊境的安危,連累的將是我國的百姓,攝政王執政這么多年,想必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且貴國傷我國邊疆大吏楚培在先,不知對于這一,貴國該如何向我國交代!”

    聽著楚飛揚的反駁,南奕君不由得抬頭看眼面前的男人,從容淡定是楚飛揚此時給人的感覺,而他眼底的自信更是讓南奕君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似是需要考慮楚飛揚方才的辯論,南奕君端起手邊的茶盞,一手掀開碗蓋,輕吹上面的茶末,這才緩緩的喝了一口,繼而重新開口“楚王可不要忘了,若非虎威將軍有意挑起事端,楚大人又豈會被誤傷!這一切,只怕虎威將軍要付上大部分的責任吧!況且當時天黑,誤傷完是有可能的事情,王爺不會是因為這樣的誤會而緊揪著不放!亦或者,王爺此次根便是假公濟私,只為為其父討回公道!”

    而此時的楚飛揚卻是輕敲著桌面,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著緞布,閑情的表情似乎不是坐在談判桌上,見南奕君終于出這一,楚飛揚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冷笑,不慌不忙的進行著反駁“王前來南尋乃是奉皇命!我朝皇上英明果斷,王爺方才的話難道是在質疑我朝皇上的決定?且攝政王方才亦是誤傷,那為何到現在都不交出解藥?這與攝政王的辭完相悖,這讓王不禁有些懷疑貴國的用心!難道是想用解藥要挾我國讓步?這樣的手段,若是傳揚了出去,只怕會遭世人所不齒吧!攝政王又如何在南尋百姓之中做表率?”

    聽著楚飛揚的反駁,西楚的官員心頭澎湃,差一便控制不住想鼓掌贊嘆,心中也更加明白,皇上為何會派楚王前來!先不論他與邊疆大吏的父子關系,僅僅是楚飛揚在談判桌上滴水不漏的心思,也足以讓玉乾帝拋棄其他的因素而重用他!

    而楚飛揚的反問亦是讓南奕君目光漸漸凝成冰凌,似一柄柄利刃射向對面看似云淡風輕實則窮追猛打的楚飛揚,心中愈發的謹慎心起來!

    畢竟,這樣的楚飛揚值得他拿出所有的注意力與精力來應對,而棋逢對手的感覺也讓南奕君心頭微微澎湃了起來!

    “虎威將軍亦是傷及我國將士性命,可也不見貴國交出虎威將軍!這也讓王十分的懷疑貴國的用心!難道貴國就是想趁著我國出事之時趁火打劫?還請王爺解開王心頭的不解!”南奕君神情專注,面對這樣的楚飛揚,帶著敬意卻又含著敵意,心心相惜卻又立場對立,讓人惋惜!

    “南奕君,你那幾個兵豈能與楚培相提并論?”而聽到南奕君提出讓楚飛揚交出自己的條件,原坐在一旁不語的呂鑫頓時抬起了頭來,滿目兇狠的盯著斜對面的南奕君,吼道!

    一道冷芒瞬間射向呂鑫,讓呂鑫心頭一顫,待他順著拿到目光看去的時候,楚飛揚的眼神早已是變得平靜如湖面,不見一絲漣漪!

    見呂鑫識趣的閉上了嘴,楚飛揚這才淺笑著轉過目光看向南奕君,淡淡的開口“虎威將軍出于護國之心,在當時的情況下自然是不能手下留情!而貴國卻對前去勸解的楚大人下手,是不是有些人途徑了?”

    即便心中厭惡呂鑫,但若此時把呂鑫交給南奕君,只怕楚飛揚還未進京便會被玉乾帝押著三司會審了!

    況且,此次事件,呂鑫所有錯,卻還未到把他交給南尋的地步,南奕君走這一步,只怕是因為方才在門外聽到了他與呂鑫的爭執,料定自己與呂鑫不合,便想著先從內部瓦解他們,從而各個擊破!

    可惜,南奕君能夠想到的問題,他楚飛揚亦不會漏算,更何況,他雖與呂鑫政見不合,卻還未到靠著把呂鑫交給南尋的地步!

    即便是要收拾呂鑫,那也是回到西楚之后,此時便下手,只怕京都朝堂之上的迂腐文人又會借題發揮!

    呂鑫原以為楚飛揚會趁此機會把自己交給南奕君,卻不想他竟是把南奕君所出的難題給擋了回去,這讓呂鑫不由得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但對于楚飛揚這番舉動卻也沒有絲毫的感激之情!

    楚飛揚亦是沒有想過要呂鑫會感激自己,他這番做亦是有他的理由與立場,呂鑫糊涂辦錯事,可他卻頭腦清楚,更是不會給任何人任何機會趁機擊垮楚家!

    南奕君見楚飛揚輕輕松松便擋回了自己的難題,英挺的眉終究還是微微皺了下,心中卻是算計著一切事情,只是,即便他算好所有的步驟,這個楚飛揚亦能夠不按常理出牌!

    原以為楚飛揚會輕輕松松的交出呂鑫,卻不想此人卻維護起那滿面橫肉的呂鑫!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翻過一頁記錄,南奕君犀利的反問“這么來,王爺是不打算交出虎威將軍?”

    “同樣的話,難道攝政王想讓王重復兩遍?攝政王正值壯年,難道已到了眼瞎耳聾的地步?”楚飛揚凌厲的接踵駁回!

    “那就由不得王懷疑貴國此次侵犯我國的動機了!”南奕君‘啪’一聲合上面前的記錄簿,冷目盯住楚飛揚!

    “貴國對于解藥一事亦是沒有給我國一個明確的答復!攝政王,彼此彼此,貴國的用心,我國亦是有權懷疑!”楚飛揚則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發現已是晌午,便率先站起身,順便變回復了南奕君最后一句!

    而南奕君則早已注意到外面送午膳的太監不敢進來,便對身旁的文官了頭,讓他下去布置午膳,自己則是收起方才談判時的嚴肅,淡笑著對楚飛揚開口“王爺昨晚沒有用我們南尋皇宮的御膳,今日可要好好享用一番,想必不會比西楚皇宮差!”

    “這是自然!有攝政王作陪,王自然是要給攝政王面子!”楚飛揚已是揚起唇角,與南奕君似是哥倆好的一同走向議政殿左邊的偏殿!

    待眾人依次坐定在餐桌前,桌上早已是擺滿了香氣撲鼻的佳肴!

    “想必南尋皇宮是搬出最好的御膳了吧!也不過爾爾,與我西楚相比相差甚遠!”呂鑫卻是始終記恨著南奕君想要懲罰他的舉動,便趁機挖苦南尋的待客之道!

    只見他伸手拿過桌上的筷子,挑剔的撥弄著面前碗碟中的佳肴,動作帶著十分的挑釁!

    南奕君卻是仿若沒有聽到呂鑫的話,徑自用著面前的午膳!

    楚飛揚更是當作沒有呂鑫此人,優雅的用著眼前的佳肴!

    呂鑫以為能夠挑起南奕君的怒火,自己便可趁機指責南尋待客不周,卻不想對方絲毫不把他放在眼中,眼底的戾氣瞬間聚集,卻又因為楚飛揚此時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未免引起楚飛揚棄車保帥的舉動,即便心底不甘,呂鑫也只能硬生生的眼下這口惡氣!

    只是,南奕君只用了半碗飯,便見一名太監匆匆走了進來,向眾人行完禮后來到南奕君的身旁,在他的耳邊極聲的嘀咕了幾句,便見南奕君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方下手中的碗筷,揮手讓那太監退下,自己則是淺笑著對楚飛揚開口“王爺慢用!王有事,去去就回!”

    “攝政王請便!”而楚飛揚則是淡淡的吐出這幾個字,繼續氣定神閑的用著面前的午膳!

    “公主此時在哪?”南奕君大步走出議政殿,同時詢問著方才的太監!

    “公主正與皇上在百合殿中用膳!”那太監回完這句話后,便向南奕君行了禮,隨即先行退了下去!

    聽完太監的回復,南奕君卻沒有立即抬腳趕往百合殿,反而是立于議政殿外思索著!

    “王爺怎么站在殿外?難道是今日的午膳不合胃口?相讓人給王爺重新做!”這時,萬宰相卻不知從哪里而來,看到南奕君此時正立于議政殿外,便出言譏諷道!

    看著萬宰相走來,南奕君便知對方定是有備而來,臉上不由得端上冷笑,極其冷淡的開口“萬宰相什么時候成了宮內的總管了?”

    一句話,讓萬宰相原看好戲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他怎能忘記,南奕君這個男人最可怕的地方,便是任何時候都能呈現出他的攻擊性!

    居然暗罵他是太監,好好好,自己倒是要看他能夠囂張到什么時候!

    只見萬宰相不怒反笑,神情悠哉的開口“王爺何必惱羞成怒?即便是談判不順,也用不著把怒氣撒在相的身上吧!”

    “萬宰相若是閑來無事,不如回去布置宰相府,后日王可是要親臨的!”南奕君的率先開口卻讓原得意的萬宰相臉色一沉!

    只見萬宰相雙目隨即掃了眼議政殿,見此時西楚眾人均在偏殿,這才開口“王爺倒是神機妙算,早已是算準了相此番前來的用意!不知王爺那日可有空前來相府!”

    “萬宰相邀請,王即便是百忙之中,也是會抽出時間前去相府!”南奕君雙目含笑的盯著萬宰相,眼底的光彩早已是洞悉了一切,也明白萬宰相此番前來不僅僅是因為此事,只怕阻止自己前往百合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那位南藍公主又想出了什么法子!

    百合殿!

    “父皇,今日午膳可合您的口味?”見鳳景帝把面前的午膳每樣都用了一,南藍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隨即開口問著!

    鳳景帝漱完口,揮手讓宮人們把面前的桌撤掉,這才淡笑著了頭“藍兒準備的,自然是合父皇的心意!吧,如此討好父皇,到底是因為何事?”

    見鳳景帝明自己的用意,南藍亦是沒有難為情,只是有些女兒姿態的坐到鳳景帝的身邊,紅唇湊到鳳景帝的耳邊低語了一番,隨即臉帶微微紅暈的搭在鳳景帝的肩頭,等著她父皇的回答!

    而鳳景帝卻在聽到南藍的話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浮上一層深沉,卻絲毫不見半喜悅!

    南藍則是滿心喜悅的等著鳳景帝回答自己,只是等了半餉,也不見鳳景帝開口,這讓她原欣喜的心情漸漸的浮上一抹擔憂,隨即坐直身子,眼帶擔憂的看向鳳景帝,帶著一絲試探的開口“父皇……”

    而鳳景帝則早已在她坐直身子之時便調整好了臉上的笑容,此時落入南藍眼底的是一個寵愛她的慈父,只見鳳景帝雙眼含笑的注視著面前的女兒,大了,果真是不中留!

    “父皇,您是不是不同意?”見鳳景帝只是盯著自己瞧個不停,南藍心中早已是由原先的開心轉為忐忑不安,面對南奕君時的倔強早已變為懇求,只希望鳳景帝能夠答應自己!

    鳳景帝有些吃力的抬起手臂,輕撫南藍一頭的青絲,帶著一絲嘆息的開口“藍兒,那個人可不好掌握!況且他手中的兵權連玉乾帝都懼怕,父皇自然是希望你能夠嫁個好夫君,只是,他的權利已是超出了皇帝的控制范圍,即便是父皇下了這道旨意,只怕他也不會聽從!”

    聽完鳳景帝的分析,南藍心頭一陣失望,眼底的失落顯而易見!

    這一幕落在鳳景帝的眼中,卻是他這個父皇的失責,若非他身子太弱,亦不會看著南奕君坐大,從而讓一雙兒女這般的被動為難沒有安感!

    “父皇,女兒是真的很喜歡楚王!只消讓女兒嫁給他,即便是與那云千夢同為正妃,女兒也不會有所怨言的!更何況,知曉嫁給楚飛揚,以女兒南尋公主的身份,難道還不能治云千夢的罪嗎?屆時,這楚王正妃依舊是女兒的!還請父皇成!”可南藍卻是不死心,即便在江州早已是聽到楚飛揚對云千夢的維護與宣言,但她依舊不死心!

    更何況,若非云千夢幾次三番的拒絕于她,她還不至于跟她搶一個男人!

    要怪,便怪云千夢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便是丟了夫君沒了性命!

    可鳳景帝卻不似南藍這般樂觀,見女兒已是想到治那楚王妃的罪,鳳景帝心頭閃過一絲擔憂,從前幾日的宮宴便可看出,楚飛揚極其寵愛自己的王妃,而那楚王妃在面對南奕君的挑釁時亦是展現出了極其聰慧的一面,藍兒固然聰明,但卻缺少圓滑的一面,往往認死理不懂轉彎,這便是她與楚王妃最大的區別!

    更何況,楚飛揚心思深沉,絕非池中之物,西楚局勢比之南尋更加的復雜,鳳景帝自然是不希望南藍嫁給楚飛揚,只見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口氣也比方才強硬一些“南尋這么多的青年才俊、士族公子,你要什么樣的沒有?何必盯著一個楚飛揚?更何況,你舍得離開父皇?咳咳咳……”

    見鳳景帝咳嗽了起來,南藍眼底劃過一絲矛盾,可云千夢帶給她的不僅僅是拒絕,更是尊嚴的折辱!

    更何況,南尋的那些青年才俊、士族公子均是些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他們的手中握有政權嗎?他們手中握有兵權嗎?他們之中有人能夠與南奕君相提并論相抗衡嗎?

    只見她輕輕的替鳳景帝撫著背順氣,隨即從宮女的手中接過茶盞,心的讓鳳景帝喝了一口,這才哀求道“父皇,僅此一次!您至少要讓女兒試一試吧!只要父皇答應女兒這個要求,若是那楚王拒絕女兒,女兒絕不會再提此事!”

    鳳景帝見南藍這般懇求自己,而自己這個做父皇的也的確沒有為自己的兒女做過什么,便只能艱難的了下頭,嘆出一口氣后問道“吧,到底想用什么法子!”

    見鳳景帝松口,南藍心底一喜,頓時湊近鳳景帝,在他耳邊聲的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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