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器爵?”張帆傻眼了,結巴問道:“你,你是我那猥瑣的師傅是個魔器爵?而且……他不是二階煉器師?”
張帆根不敢相信,木衡那糟蹋大叔會是一個魔器爵再加上一個三階煉器師,這樣一個絕對強者,隱藏在這個鎮上到底是為了什么?
趙老的話打斷了張帆的思考:“連自己師傅的實力都分不清,怪不得現在連用精神力交流都不懂。”
張帆差點噴血,強忍怒意問道:“那你倒是教我怎么用啊,你既然進入我的身體,應該知道我一個半月以前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現在可是煉制了七八把魔法武器了!”
趙老哈哈大笑:“我以前有個朋友的孫子,五歲就開始學習煉器,一周就煉制了一把魔法武器,一個月后,成功煉制了一枚一階魔法晶,一年就成為了二階煉器師,現在那子雖然不知道怎么樣了,但想想在煉器師聯盟也算是一個算得上號的家伙了吧。”
張帆的驕傲被擊的粉碎,沒好氣地道:“老家伙,至少不是你的孫子,有事你讓我能夠使用魔法武器,我就服你!”
“想用言語激我?”趙老淡笑道:“子,你還嫩了,不過老夫覺得你這子到挺有趣,至少那句詩老夫很喜歡,就勉勉強強答應你吧。”
張帆雙眼微微瞇起,雖他不敢完相信趙凌云這個老頭,但現在他能依靠的唯有這個老家伙了,當即順著對方的話道:“好啊,趙老,怎么做。”
“你先學會進入精神海吧,凝神靜心,感受自己的心神……”
張帆按照趙老的做了,沒一會,他猛地感覺身體一輕,眼前一暗,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了一片昏暗的空間中,而他的身前多出了一個老頭。
老頭一頭白發,一襲黑袍,雙手背在他的身后背對著他,只是一眼,張帆頓時感覺一股龐大的威壓襲來,甚至讓他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老頭回過頭,滄桑的面孔帶著桀驁,那雙如鷹隼的雙目中帶著一股蔑視天下的氣勢,僅僅站在這個老頭的面前,張帆甚至有種雙腿發軟的感覺。
這……這就是趙老么?趙凌云,果真人如其名!
張帆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制忍住自己跪下的沖動,痛苦地大吼道:“老家伙,威風夠了么!”
“哦?”趙老劍眉一挑,揶揄道:“有趣的子。”
話音未落,剛剛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旋即消失,張帆狠狠擦了擦眼睛,似乎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趙老神色淡然站在那,等張帆回過神了,這才道:“沒想到你子倒是挺有骨氣的,不過既然決定拜師,就給老夫磕幾個頭吧。”
張帆不屑道:“一看您老的氣勢,我還以為您老是一個蔑視天下的大英雄,沒想到竟然連繁文縟節都蔑視不了。”
“倒是一個會耍嘴皮子的子。”趙老也不在意,背過身道:“你也算是老夫唯一一個弟子了,想當初,無數人搶著拜老夫為師,可惜老夫孑然一身,根不屑有什么弟子,不然也不會落到被人暗算無人幫助的下場,不過你現在既然成了老夫的弟子,將來,就必須要替老夫殺一個人!”
張帆頓時猜到了“那個人”便是暗算趙老的人,想到趙老剛剛那股氣勢,不禁苦笑:“三百多年了,暗算你的人恐怕早就死了吧。”
“死?”趙老冷笑:“怎么可能會死,成為魔器爵壽命便可增加五十年,魔器帝更是有五百年的壽元,三百年前那人才一百八十歲,三百年過去了,以那人天賦想必已經成為了魔器圣,怎么可能會死!”
張帆心中后悔無比,聲問道:“我可以拒絕么?”
趙凌云猛地回過頭,目光蔑視道:“可以。”
這目光刺痛了張帆的自尊心,他咬著牙道:“老家伙,別當我什么都不知道,魔器圣便是這個大陸的巔峰了吧,那可是傳,我一個的煉器師,你卻讓我去找魔器圣單挑,不是找死么?”
趙老輕輕嘆了口氣:“的確,按照你的天賦若是想找過他根沒有任何可能,但老夫手中有一種特殊的法門,若是成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當然,這門功法是老夫當初從一個上古遺跡中獲得,詭異程度甚至連老夫都瞠目結舌,若是你同意成為老夫徒弟,老夫就會將這么功法傳給你,你答應不答應。”
張帆陷入了糾結當中,權衡良久,最終輕輕嘆了口氣:“老家伙,別怪我,我只想當個煉器師過平靜的生活。”
趙老瞳孔微縮,搖頭道:“既然你有選擇,我趙凌云也不會只掉身價地逼迫你,這里有份鍛煉身體功法,好好修煉,至少不會讓你在對陣魔器士的時候任其宰割。”
趙老話音剛落,張帆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份功法,張帆并沒有急著去看,而是看了一眼背著自己那滄桑的背影,苦笑道:“趙老,其實冤冤相報何時了,不過我倒是答應你,以后我實力強大了,倒是幫你問問有沒有能讓你復活的辦法。”
張帆正準備離開精神海,忽聽趙老開口問道:“子,你完可以先答應老夫,然后學了之后不理會老夫,甚至殺死老夫,畢竟老夫過,你的精神力遠勝老夫。”
張帆淡淡一笑:“老頭,以你的經驗,也完可以不告訴我去找魔器圣單挑,而是教會我功法等我成長之后,再找個機會挑釁那位魔器圣,逼著我和他單挑的吧。”
一老一少對視一眼,忽然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短短的聊天,讓張帆和趙老兩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
退出精神海,張帆坐在椅子上,靜靜地回憶起了老頭給他的煉體之法,看,張帆是覺得這功法實在神奇,不禁用心神問道:“老頭,這世界不是流行魔器士么?我們公會就沒見誰過什么煉體之法,你這煉體之法雖然很好,但有什么用?”
趙老嘲諷道:“井底之蛙,正因此你公會才部都是廢物,你要知道,在一些大公會或是大家族,培養一個魔器士,便是從煉體之法開始,沒有煉體打下基礎,等到實力達到魔器爵之后連一個組合魔器技都施展不出來,而這個大陸,鍛煉魔控力的功法倒是不少,但是鍛煉體魄的功法卻是有價無市,一普通的煉體之法在大城市中就能賣到一個高價,一些沒錢的魔器士只能用最為笨拙的方法打熬身體,耗費時間又久效果又不好,反而透支了身體潛力,老夫給你這煉體之法,在整個大陸上都能排的上號,別不知足。”
這么,這東西很值錢吧。
張帆暗自想到,正打算開口問組合魔器技是什么,就聽趙老提醒道:“你救來的那個朋友醒來了,快去看看吧。”
張帆剛收起心神,就感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他,連忙回過頭,正巧對上了床上躺著的俊美男子的雙眼。
俊美男子的雙眼帶著淡淡的紫色,眼生雙瞳,無比詭異,而這雙眼中此時布滿了冰冷的戒備和殺機,讓張帆如坐針氈。
怎么今天總是遇到這類怪人!
“你醒了?”
張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在森林里遇到你,當時你已經昏過去了,我就自作主張背你回來。”
俊美男子眼中的殺機漸淡,就要起身,張帆趕忙站起來,道:“你傷的很重……”
“我的劍。”俊美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抬起頭,正巧看到了張帆旁邊桌子上的“魂之挽歌”,搖搖晃晃地起身,走到桌子旁將那把劍抱在懷中,根無視了站在一旁的張帆。
只是剛將“魂之挽歌”抱在懷中,俊美男子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真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家伙,就這么作踐自己的身體么?”張帆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將俊美男子扶了起來,他感覺的到,在他的手接觸男子的一瞬間,對面的身體猛的繃了起來,似乎極為戒備。
張帆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這么敏感,還是扶著他坐回床上,一臉不爽地望著他到:“你的傷很重,老老實實躺床上,還有你的破劍老子沒興趣,別搞得像你老婆一樣,現在給老子老老實實躺好!”
著,不顧對方的掙扎,張帆狠狠將對方按在床上,扭頭就走,邊走邊嘟囔道:“連謝謝都不知道一聲,神經病,算了,就當老子積陰德吧。”
俊美男子被張帆一連串的口水噴的一愣一愣的,看到張帆離開了房間,雙眼微微瞇起,冰冷的眼中多出一絲沉思之色。
十多分鐘后,張帆走進屋子,他的手中捧著一罐子雞湯,發現俊美男子竟然老老實實躺在床上,走到床頭,將雞湯放在床頭柜上,撇了撇嘴道:“自己吃吧,放心,沒毒的。”
著不管俊美男子怎么想,走出去將晚飯拿進房間,自顧自地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
“我叫影,謝謝。”
原道歉的話,影卻用冰冷冷的語氣出,倒是令張帆哭笑不得,擺手道:“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心眼的人,不過你怎么會傷的這么重,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死了呢,還好我發現你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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