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男子也露出了個笑容,拍了拍屁股就準備離開。
張帆正準備松一口,就見陰冷男子忽然朝他看來,咧嘴笑道:“大哥,這人也沒用了,要不殺了吧。”
張帆瞳孔猛地收縮。
瀟灑男子回頭,輕飄飄地了一句:“恩,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我們來這里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
張帆忽然有種墜入冰窟的感覺,只感覺渾身發冷,就看到陰狠男子一步步朝他走來。
每一步,都向踏在張帆的胸口,但是偏偏這種時候,張帆的腦袋反而變得極為冷靜,恐懼感仿佛消失不見,張帆死死地盯著陰狠男子,忽然開口道:“你們就這樣殺了我,不怕我騙你們么?”
“哦?”正準備離開的瀟灑男子忽然站住了腳步,回頭頗為玩味地看了張帆一眼,擺了擺手,制止了陰狠男子下一步的動作,微微一笑道:“這么,你是騙我們的嘍。”
“不是。”張帆知道,這時候話不能死,模棱兩可好,他吞了口口水淡淡道:“若是,我只是若是,我騙了你們,你們沒找到他,而我又知道那個叫影魔的人的下落,這種情況下,你們殺死我,就再也不可能知道影魔在哪里了。”
陰狠男子冷冷一笑:“大哥,這子估計只是在找理由,太牽強了。”
話音未落,便一腳踹在張帆胸口。
張帆直接飛了出去,狠狠掉在床上,自己那張睡了十七年的床瞬間支離破碎,張帆只感覺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張帆正想爬起來,陰狠男子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嗚哇!”
陰狠男子正準備下一步動作,忽見一雙白晢的手臂擋在了他的身前,疑惑道:“大哥?”
瀟灑男子走到張帆面前,微微一笑:“你的對,的確是我欠缺考慮了,而且你的勇氣我頗為欣賞,不過……我白夜不喜歡別人欺騙我,很不喜歡。”
著,瀟灑男子忽然拿出魔法武器,從口袋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魔法晶緩緩放在魔法長槍上,隨后將槍尖對準了張帆。
要死了?
張帆已經顧不上胸口的劇痛,只是瞪大了眼睛,他不甘心!
老天,你剛剛給我一次生命,就要再次奪走么!
你耍我么?老天!!
張帆心中不甘地狂吼,但是瀟灑男子的動作卻并未因此停止,一道黑色的光芒從槍尖射出,狠狠投射在張帆的前額。
但是,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產生,張帆不可置信地摸了摸額頭。
他抬起頭,看到瀟灑男子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這只是一個追蹤的魔法,中了這個魔法,我隨時都能夠找到你的位置,若是你欺騙了我……”
瀟灑男子微微一笑,那沒有一絲煙火氣的笑容此時看上去恐怖遠勝于陰狠男子,轉過身,他擺了擺手,帶著陰狠男子走出張帆的窩。
漆黑的屋子中,只剩下張帆急促的喘息和一絲絲痛哼。
許久之后,張帆的腦海中,趙老狂笑道:“子,你現在知道了吧,這就是魔器大陸,收起你那想平平穩穩過日子的幼稚想法吧,雖然過去了三百多年,但是這個大陸還是如此啊,真是讓老夫懷念啊,哈哈哈。”
張帆沒有回話,他現在根不可能話,胸口那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讓他疼得眼淚快要掉出來了。
這一腳,真他媽狠!
張帆吐出一口血痰,若不是他這一個月勤練趙老的煉體之術,剛剛對方那一腳,便能讓他在床上躺上一個月。
此時,張帆眼中裝出的恐懼神色早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憤怒。
“今天承蒙二位照顧了,來日,我必百倍奉還!”
精神海中,趙老的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的可是真的?”
木衡神色陰晴不定,略帶焦急地開口道:“將那天的情況和我一遍。”
張帆有些疑惑地看了木衡一眼,在他看來,木衡絕對不可能是會擔心藍蝶公會的,只是為何如此緊張,莫非這個事情和木衡有關?
這個想法在張帆的腦海中轉了一圈,他略一思考便將那天跟蹤徐天克所看到的情況敘述了出來,只是隱去了徐天克要他性命的那段,在的時候,張帆發現在木衡聽到麻臉男子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至于后面他的關于徐天克可能是鎮周圍的盜賊的事情木衡卻根不關心了,這更加確定了張帆的想法。
在魔器大陸,除了傳統的煉器師聯盟、魔器士家族和公會之外,另一大勢力便是盜賊勢力,這個勢力在魔器大陸上極為龐大,產生的來源也有很多,有原的魔器士家族或是公會在對于城鎮的爭奪中失敗的,也有被盜賊攻陷從而被迫離開,圖謀發展起來重新奪回城市,也有一些落魄的魔器士迫于生計以此為生。
這些盜賊往往潛伏在城市的周圍,平常靠掠奪來獲取資源,這也迫使城鎮中的居民為了尋求保護而聚集在魔器士公會保護,從而形成了魔器士公會和家族統治并且庇護城鎮的特殊情況。
像是彩霞鎮這個鎮周圍,便有一兩股盜賊團伙,在張帆看來,徐天克很有可能便是這些盜賊團伙中的一員,潛入藍蝶公會便是為了從其手中奪取彩霞鎮。
只是,那個麻臉男子看上去實力甚至超過錢瑜,若是那人的目標是藍蝶公會的話,恐怕根不必如此心。
張帆忽然想到了木衡隱瞞實力的事情,會不會這麻臉男子是木衡的仇家?
想到此,張帆不禁心地看了木衡一眼,試探性地問道:“師傅,我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會長?”
木衡微微一愣,便面無表情地道:“不用告訴他了,這件事情你就當沒發生過吧。”
看張帆似乎還想什么,木衡雙眉一皺,言不由衷地道:“我們是煉器師,和魔器士不一樣,就算那徐天克真的圖謀的是公會,到頭來也不會對我們怎么樣,至于這個公會的死活又關我什么事情,只要能混口飯吃就行了。”
“好了,我累了,去休息了。”
沒等張帆什么,木衡便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走進房間。
張帆微瞇著眼睛盯著木衡看了一會,略一沉吟,緩步離開院。
“趙老,這一路上我師傅有沒跟蹤我?”
一回到家,關上房門,張帆便開口問道。
“沒有,沒想到你子的疑心到是挺重的。”趙老嘿嘿一笑,嘴角一翹反問道:“你準備怎么做?”
“我準備按照木衡的做,按照我的猜測,來人很可能和他有關,以木衡師傅的實力,能夠讓他緊張的人實力肯定是魔器爵以上,就算了,也不是錢瑜能夠對付的,最可能的情況就是錢瑜得知消息后慌忙準備,甚至打草驚蛇,只是,鎮的居民……”
趙老冷笑道:“放心吧,在魔器大陸有一條隱性規則,便是在魔法盜賊攻擊奪取城鎮的時候不能隨意殺傷非普通人,否則會遭到附近公會聯合清剿,而且盜賊也不是笨蛋,占領城鎮,自然為的是資源,也不可能隨便殺傷普通人,人殺光了,稅收到哪里去拿。”
聽著趙老輕描淡寫的敘述,張帆不禁感覺背后一陣發涼,這就是魔器大陸么?
這段時間來,他經歷的種種,都將他原規劃的目標徹底粉碎,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他真的能夠過上平淡的生活,追尋屬于他的自由么?
張帆看了一眼房中破碎的床鋪,不禁苦笑,那個叫白夜在他胸口設下的標記,就像是一顆隨時都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隨時督促著他。
現在的他,可沒有時間思考這些。
就算沒有徐天克的事情,他也不準備在這個鎮多呆了。
接下來的時間,張帆每天都抽出了大量的時間鍛煉趙老交給他的煉體之法,至于木衡最近則總是早出晚歸,倒是給張帆省去了很多麻煩,至于藍蝶公會則一切如常,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來臨的危機。
張帆盤坐在地上,雙手手指交叉朝身后緩緩伸直,這個姿勢難度極大,但是每多堅持一秒,張帆便能夠感覺一股股熱流緩緩在體內產生,十分鐘后,當張帆鍛煉結束的時候,他感覺身體中充斥著力量。
“沒想到這煉體之法竟然這么強,我才鍛煉了兩多個月,我現在的力量已經是原的四倍了。”
張帆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身子,身上響起了一陣陣“噼啪”聲,他抬起手,盯著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捏了捏。
“沒想到,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你竟然能夠完成這部功法部十七套(對這種違禁詞我還能啥。。)動作。”腦海中,趙老略帶驚訝的聲音忽然響起。
張帆微微一笑,之所以能做完這套功法,倒是和他現在這副身體有很大的關系,不管是肌肉的柔韌性還是強度都遠遠高于他重生前的身體,不過這點,他可不會告訴趙老,只是饒頭問道:“趙老,你我現在的實力達到什么地步了?”
“估計遇上普通魔器士也有的一拼了。”
趙老似乎對于張帆的進度極為滿意,淡淡道:“現在我來告訴你一些和魔器士戰斗需要注意的事情,雖你現在身體已經很強大,但是也僅僅能夠硬吃一兩個一階魔法,在和魔器士的戰斗中,你必須要注意,盡量憑借你的速度靠近對方,別給對方釋放魔法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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