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帆走進來,這批人的目光頓時匯聚到張帆的身上。
不過張帆卻一點沒有怯場,對著那邊十幾個人微微點了點頭,便在守衛(wèi)的帶領(lǐng)下走上二樓。
“這人是誰?”
張帆剛剛離開,一名體形嬌卻背著一把長長的鐮刀型魔器器的女子嘟囔著嘴巴道:“舟大師不是在和姐討論事情么,他怎么可以隨便上去。”
旁邊一名大概三十歲的女子搖了搖頭,略帶詫異地看了一旁少女一眼,低聲道:“是新面孔,想必是煉器師聯(lián)盟的人,不然舟大師不可能放此人進來!
被稱作姚妍的女子淡淡掃了一眼樓梯轉(zhuǎn)角張帆的身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二樓有兩個房間,剛剛走上二樓走廊,便聽房中傳來了一聲冰冷的嬌聲。
“多謝指導(dǎo),舟大師,您的恩惠,晚輩終生不忘!
這聲音猶如雨絲敲擊著巖石,空靈而動聽,哪怕張帆前世聽過眾多明星所謂的天籟之音,也不禁被這聲音深深吸引。
隨即,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當年老夫和你父親也是朋友,唉,這些年真是難為你們兄妹了,老夫這些年隱居此地,就是厭煩了這些紛爭,我的提議,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實在不行,就帶著你哥哥搬來此地!
“多謝舟大師厚愛,只是晚輩并不是孤身一人,公會的其他兄弟姐妹……”
“唉,罷了,這是你們的選擇。”
張帆聽著這些對話,臉上多出一抹異樣之色,只是沒等他多想,身旁的守衛(wèi)便低聲道:“舟大師,要求評定等級的人已經(jīng)帶來了!
“吱呀”一聲,房門緩緩打開,一名身著黑色長衫的女子從中走出,看到來人,張帆的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驚艷。
開門的女子,身形修長,細長的秀眉,眉宇間卻帶著驚人的媚態(tài),只是一雙眸子卻猶如清泉般透徹純凈,極致的反差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美感,只是眼部以下卻被一襲淡紫色面紗遮蓋,卻透露著一股朦朧的美感。
女子身著青黑色長袍,將所有肌膚都緊緊包裹,但是卻遮蓋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而女子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一頭黑中帶著淡淡紫色的及腰發(fā)絲。
目光略一打量,張帆心中驚嘆不已,而身旁的守衛(wèi),早已經(jīng)呆立不動。
女子對著張帆淡笑的點了點頭,眉宇間的媚態(tài)瞬間綻放,哪怕張帆經(jīng)歷了三個月的生死錘煉出來的堅強意志都忍不住有一絲的松動。
女子隨后對身后一名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微微鞠躬,一伸手,手中多出了一頂帶著黑紗的斗笠,戴在頭上,在這一刻,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被遮蓋住了一般。
直到女子走下樓梯,張帆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身前幾步遠一名一臉似笑非笑的老頭,頓時尷尬地饒了饒頭。
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如此失態(tài)。
不過,真是極品的女人!
張帆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出剛剛那抹倩影,不禁皺了皺眉。
不知道為何,他總有種感覺,剛剛似乎他忽略了什么東西,而這東西,對他又是極為重要。
老頭看了張帆一會,便轉(zhuǎn)過頭一聲冷哼。
張帆這才發(fā)現(xiàn),一同上來的那名守衛(wèi)竟然還是一臉豬哥相,不禁嘴角浮起一絲會意的淡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管是哪個世界都是如此,只是張帆心中清楚,剛剛那女子絕對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角色,而且他現(xiàn)在正忙著接觸白夜的追蹤印記,哪里有心情去找女人。
看著那名守衛(wèi)在被驚醒之后又被身旁老頭一陣臭罵,這才一臉驚魂未定地跑下樓,張帆臉上笑意更盛了。
“哼,丟人!”老頭顯然怒氣未消,又恨恨地了一句,這才轉(zhuǎn)過身,上下掃視張帆,摸了摸胸前一寸長的胡須問道:“伙子,你確定是來這里參加職業(yè)評定!
“是!睆埛_口道,忽然注意到老頭灰色長袍胸口的徽章上,只見那火焰標志的下方,竟然有四道淡淡的波紋。
“四階煉器師!”
張帆面容一整,躬身行禮道:“前面沒有注意,請大師原諒,大師如何稱呼?”
“你就叫我舟船海吧,不過你子倒也實在,畢竟在那丫頭面前,我這糟老頭子實在是不值得一看!敝鄞N⑽⒁恍,顯然對此并不在意
張帆尷尬地饒了饒頭,站在那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要知道一般四階煉器師可不是能夠見到的,在一些中型城市的煉器師聯(lián)盟的分會中都能夠擔(dān)任會長一職了,就算是魔器尊見到也得恭恭敬敬。
只是這老頭怎么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舟船海顯然對張帆頗感興趣,開口問道:“一般人來煉器師聯(lián)盟評定職業(yè)等級,也會選擇大城市,畢竟這樣容易提升名聲,也好被一些大公會看上,你為何會來這地方評定職業(yè)?”
張帆微微一驚,心中暗暗警惕,卻不動聲色地道:“我是南面一個公會的煉器師,不過所在公會被盜賊攻陷,我也沒有打算繼續(xù)呆下去,所以就來到唐尼古拉山脈中歷練,順便弄些材料,最近在煉器上略有感悟,聽到這里有煉器師聯(lián)盟的分會,便想來測試一下,順便重新辦一張身份卡,加入煉器師聯(lián)盟。”
“哦?”舟船海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跟我來吧,起來,你還是碧桂峽谷成立以后第一個來此評測等級的煉器師。”
舟船海帶著張帆來到一樓,整個一樓大廳空無一人,不管是柜臺上的女孩還是原大廳中的人都已經(jīng)不見。
舟船海走到柜臺后,取了一張表格遞給張帆:“填寫一下你的姓名,年齡,所在公會一欄,你既然沒有就不用填寫了!
張帆接過表格和筆,按照上面的標準一一填寫,隨后交給舟船海。
“十八歲?”
舟船海驚訝地抬頭看了張帆一眼,顯然沒想到張帆竟然如此年輕,不過不怪他,畢竟張帆經(jīng)過這三個月的洗禮,早已經(jīng)褪去了稚嫩,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二十歲的人一樣。
舟船海拿起表格,朝著二樓走去,邊走邊道:“這么年輕就成為煉器師,不錯!
“你這次是來參加一階考核吧?”舟船海隨口問道。
“不是,是二階!睆埛珦u了搖頭,淡笑道。
舟船海腳步忽然一頓,轉(zhuǎn)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帆,重復(fù)問道:“二階考核,你確定?”
張帆愣了愣,不解地問道:“舟大師,有什么問題么?”
舟船海雙眼微微瞇起,重新打量起了張帆,嘴角微微翹起:“伙子,聽老夫一句,別好高騖遠!
張帆面色古怪地看著舟船海,在進入唐尼古拉山脈之后,他便能夠煉制三階魔法晶了,起來,他已經(jīng)是三階煉器師了,而之所以選擇考核二階煉器師,還是他仔細考慮后的結(jié)果,畢竟在他看來,一個三階煉器師實在是過于引人注目了,若是被別的公會盯上邀請他前往,他還執(zhí)意加入木衡女兒所在的公會,那就顯得有些別有所圖了。
二階煉器師則相對來要低調(diào)一些。
不過也是張帆見識較少,他哪里知道,其他人像是這般年紀大多還處在煉器學(xué)徒的階段,能夠成為一階煉器師,在一些中型城市中已經(jīng)算的上是天才了,更別提二階煉器師了,也難怪舟船海會如此。
不過張帆可沒有打算改變自己的主意,點了點頭,淡淡道:“就是二階煉器師!
舟船海皺了皺眉,他看張帆那自信的模樣不像是故意搗亂的,但是他可不信張帆能夠達到二階煉器師。
“既然你決意如此,老夫也就懶得勸告了。”
著,舟船海不理張帆,自顧自地走上樓梯。
張帆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這老家伙了,苦笑地摸了摸下巴,跟上了老頭。
評測室是在三樓,一個大概六十平米的密室,密室周圍部封閉,在密室的中央,有一個二人高的魔法爐,魔法爐上匯滿了個各色各樣的魔紋,給人一種古樸的感覺,在魔法爐上下圈,各有六枚四階火系源魔力核,完可以瞬間融化任何四階以下的材料。
看著張帆愣愣地盯著魔法爐,舟船海的臉上露出傲然的笑容,這個魔法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可是他花費了大價錢才買到,一個好的魔法爐對于煉器師來可不是簡簡單單地增加成功率,更是身份的象征!
張帆眼睛發(fā)亮地盯著眼前的魔法爐,輕聲嘆道:“好爐子,用這魔法爐,恐怕煉制的成功率都會提升不少吧。”
“你子眼光到是不差!敝鄞S置嗣掳偷纳窖蚝,淡淡一笑:“不過好的魔法爐對于煉器師對火候的把握也很強,可惜分會只有老夫一個煉器師,所以沒有多準備爐子,嘿嘿,而且老夫以前在聯(lián)盟中也素以嚴厲著稱,你還是好好考慮,別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張帆自信一笑,他怎么也是一個能夠煉制三階魔法晶的煉器師,若是連二階考核都無法通過,那就有些貽笑大方了。
舟船海不知道張帆在想什么,只是在旁邊拿了個凳子坐下,隨后單手一揮,魔法爐旁邊的桌子上便多出了一堆煉器材料,這些材料大多都是極為普通的二階材料,可以加大了煉器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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