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大陸上最受歡迎的職業,這件衣服的價格,起碼也有幾百金幣吧!
張帆心中嘖嘖稱奇,當即將身上破舊的黑袍脫下,換上青色長袍,頓時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將火焰徽章別在胸口,張帆整個人都變了許多,原經過三個月的苦修,張帆的身上滿是殺伐之氣,可以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但是穿上煉器師長袍之后,原的血腥氣被長袍掩蓋,整個人多了一絲穩重和飄逸。
舟船海摸了摸山羊胡道:“這才像是個煉器師嘛,把你的身份卡拿來!
既然選擇加入煉器師聯盟,身份卡上便會記載這點,而將來就算加入別的魔器士公會或是家族,也不會改變身份卡,當然,相對應的,煉器師有權選擇是否加入公會與公會之間的紛爭,若是一名煉器師明確表示過不介入紛爭,公會的魔器士還將其擊殺或是擊傷,那么煉器師聯盟將會嚴懲那名魔器士所在的公會,這也是煉器師聯盟的特權。
沒一會,舟船海便設定好了張帆的身份卡,原身份卡也徹底煥然一新,變成了一張淡藍色的身份卡,右上角有著一枚火焰的標記,在中間則刻著“煉器師聯盟二階煉器師張帆”的字樣。
至于卡上的金錢,只有區區幾十枚金幣,這點倒是讓舟船海對張帆所謂的來自公會的言論相信了許多。
“伙子,你這次來這里,恐怕是為了參加安遠城的煉器師大會吧,不過老夫聽這次大會來了不少天賦不錯的年輕煉器師,想拿前十可不容易!敝鄞E暌磺校瑢χ鴱埛@般道。
煉器師大會?
張帆挑了挑眉,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了,不過他可沒有這個閑工夫去參加這種大會。
走出煉器師公會,張帆朝著一旁的一家商行走去。
就在張帆走后,一個女孩突然跑了出來,手中握著一柄的魔法匕首,上面鑲嵌的,正是張帆那枚魔法晶。
女孩揮動著匕首,甜甜一笑道:“看我的魔法,呼!”
舟船海哈哈大笑,將孫女抱了起來,在其臉上親了一口,一臉溺愛地問道:“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女孩皺著眉嘟著嘴道:“中午青雨姐姐請我吃火狐肉,真香,晚上我也想吃!
張帆若是在此,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他這次的目標,木衡的女兒的名字,正是叫李青雨……
離開煉器師聯盟,張帆直接走進不遠處的一家商行中,將這兩個月收獲的身份卡和魔法武器部賣光,從商行中走出,張帆身份卡中已經多出了一千五百枚金幣,這可是一筆不的巨款,快趕得上一個普通魔器士團隊數月的收入了。
隨后張帆在商鋪中收購了一些干糧和物質,最主要的還是前往安遠城的魔法指針和地圖,準備好了一切,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碧落峽谷。
有了魔法指針,張帆也不用在唐尼古拉山脈亂逛了,直接朝著指針上所指的安遠城方向行去。
三天后,張帆撥開擋在身前的灌木叢,看了看天色,不禁暗自皺眉。
“天黑的真快,而且看這天色,恐怕夜晚會有一場暴雨。”
三天來,張帆已經穿了半唐尼古拉山脈,眼看離安遠城就只有半的路程了,但是這一場雨,很可能讓他行程慢上許多。
唐尼古拉山脈中終年多雨,這也導致了山脈中的魔獸以水系魔獸居多,一到雨天,就會選擇外出覓食,而在這種環境下,水系魔獸的實力要提升很多,張帆在剛進入唐尼古拉山脈的時候并不知曉這點,貿然在雨天趕路,直接撞上了一只三階水系波紋虎,直接被這只該死的老虎追殺了三天三夜,直到雨停了才逃出生天。
“哦,雨天對你應該沒什么影響吧!壁w老不明所以地問道。
張帆苦笑地將自己的遭遇到處,換來的確是趙老沒心沒肺的大笑,索性閉口不語,力釋放精神力尋找一處安靜的避雨之所。
忽然,張帆輕“咦”了一聲,皺了皺眉,朝著右方緩步行去。
與其同時,他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那柄大錘抗在肩上,身體微微弓起,顯然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行了十幾步,張帆撥開樹林,終于發現了精神力感應到的情況,只見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樹下,一個身著灰袍的瘦弱身影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這個人……”
張帆沒有放松警惕,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人,當靠近之后,他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這個人他還記得,三天前碧桂峽谷,這個人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急匆匆地從旅館中跑出,一頭撞在自己的身上。
當時他并沒有太在意,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再次遇到此人。
張帆一步步走向瘦弱身影,但是對方卻一動不動。
“喂。”
張帆輕輕叫了一聲,發現對方沒有任何回聲,這才彎下腰,心翼翼地將對方的身子翻過來。
一張清麗的面孔落入張帆的視野,他雙眉微微一挑,這個女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張帆仔細地看著那張臉,他來就過目不忘,很快便起了是在哪里見過,似乎這個女人正是煉器師公會大廳中那個背著鐮刀魔法武器的嬌女子。
只是這個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張帆剛伸出手,忽然耳邊傳來了趙老的厲喝:“別碰她,她中毒了!”
“毒?”
張帆手微微縮了縮,仔細一看便發現少女的嘴唇呈現出一抹極為不正常的殷紅。
“趙老,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么?”
張帆一邊著,一邊將手靠近少女的鼻子,發現對方的呼吸極為微弱,顯然撐不了多久了。
“若是老夫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七色醉,這女娃子沒救了!壁w老略一沉吟,便開口道。
張帆愕然,雖這兩個月他已經見慣了死亡,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名少女香消玉殞還是有些不忍,不確定地問道:“趙老,你確定這毒沒法救?”
趙老冷笑道:“七色醉可以是一種極為有名的毒藥,中了這種毒藥,只能活七天,每一天,嘴唇便會變一種顏色,分別是紫、藍、青、綠、黃、橙、赤,中了這種毒不會有任何不適之感,所以極難發覺,只有在四天內服下解藥才能夠解毒,但是看這女娃子的嘴唇顏色,已經是中了這種毒第七天了,根無藥可醫!
張帆皺了皺眉,不知為何,他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在煉器師聯盟二樓見到的那名女子的身影,不禁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躺著的少女忽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帆,這反常的舉動頓時嚇了張帆一跳。
少女掃過張帆的面孔,顯然她并不記得張帆。
不過,少女的注意力很快便集中在了張帆的胸口,當看到那枚火焰徽章之后,不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少女將手探入懷中,從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黝黑鐵卷,嘴角微微張了張,似乎想些什么。
張帆略一猶豫,便將頭湊到少女的嘴邊。
“將……將,這個……給……會長”斷斷續續的話語只了一半,少女的眼神便徹底渙散。
會長?
張帆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充斥著妖媚之色的眉宇和那雙清澈的眸子。
莫非,這少女是要我將這鐵卷給那個女人?
張帆若有所以地從少女的冰冷的手中拿過鐵卷,鐵卷上還帶著少女淡淡的體香,表面上刻著詭異的紋路,這讓張帆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他在空間戒指中找了找,從中掏出了木衡給他的那枚玉佩。
兩者一對比,張帆發現上面的紋路竟然大致相同!
沒等張帆開口詢問,趙老便淡淡道:“和你所想的一樣,你手中的玉牌和鐵卷,其實都是一樣的功效,那就是路引,也可以稱之為鑰匙!
“鑰匙?”張帆皺了皺眉,他記得當初拿著玉牌的時候,趙老便提過這個詞,似乎當時趙老的是“門”的鑰匙。
“是的!壁w老語氣一轉,認真道:“在魔器大陸上,有著眾多的古代遺跡,這些遺跡中,埋藏著大量的先人遺產——稀有材料、修煉功法、珍惜藥劑、煉器圖紙、古魔法晶,甚至是古代兵器,所以每一個古代遺跡的發現,都會引來大量的魔器士探尋,甚至引起魔器士公會或是家族之間的戰爭!
張帆倒吸一口冷氣,若是真如趙老所,他都可能會動心。
仿佛看出了張帆的想法,趙老冷笑一聲道:“但是古代遺跡,又豈是那么好進入的,幾乎每一個古代遺跡中都有著先人布置的龐大禁制,一個古代遺跡的發現,更多帶來的是死亡,大批的魔器士的進入,往往只有少部分人能夠出來,而能夠出來的人,都會得到一把鑰匙——能夠再次進入遺跡的鑰匙!
“這,便是路引鐵卷!
“路引鐵卷,可以讓人能夠順利進入對應的古代遺跡中,老夫早聽唐尼古拉山脈邊緣有一個型古代遺跡,想必這路引就是進入此地的吧。”
張帆點了點頭,正想問趙老玉牌的又是什么,忽然面色一變,也顧不上問題了,直接將鐵卷和玉牌放進空間戒指中,左手青光一閃,神行的魔法瞬間加持到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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