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馬飛厲嘴角一抖,溢出一絲鮮血。
“對了,馬兄。”張帆叫道。
馬飛厲腳步一頓,將鮮血咽回喉嚨。
“這石臺是這次參加煉器大會的煉器師才能上來,馬兄并不在此例,我覺得馬兄還是在下面等著好,一會賭斗要開始的時候我會叫你的。”張帆一臉和馬飛厲很熟的模樣道。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看張帆的目光都變了。
若是前面還能算是反擊和調侃,這句話就實在是太毒了。
在下面等著,一會我叫你!
你當馬飛厲是狗啊,任你呼來喝去!
狠!
太狠了!
馬飛厲回過頭,手指顫抖地指著張帆:“你,你……噗……”
一口鮮血噴出,馬飛厲仰頭倒下。
周圍的幾個云家參賽煉器師連忙手忙腳亂地將他扶住。
“馬兄,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莫非這幾天云家虐待你了,唉,何苦呢,呆在圣光公會多好,何必背著個三姓家奴的身份還被人欺負,唉。”張帆站在原地,搖頭嘆息,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馬飛厲關系極好。
三姓家奴!
馬飛厲剛剛轉醒,聽著這話,腦袋一歪再次氣昏了過去。
幾個云家的參賽者急忙扶著他走下石臺,其中一名煉器師回頭惡狠狠道:“張帆,你等著,我們云家不會放過你的!”
張帆一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心中卻是冷笑。
不放過他?
在發(fā)生了黑衣人刺殺事件之后,他早已經和云家不死不休了!
“這是殺人于無形啊。”王隕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但是眼中卻滿是對張帆的欣賞。
“只會耍嘴皮子,不是男人。”敖翔不屑道。
金覆嘴角微微一抽,看張帆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心中已經下定主意,以后最好別得罪這張帆。
步平則微瞇著眼睛看著張帆,陰陰一笑,道:“白癡,將云家得罪慘了,哼。”
石臺上發(fā)生的事情,前方高臺上的人自然注意到了。
幾個和云家不對頭的公會紛紛一臉嘲弄地瞧向了云家的席位。
巖石公會最為六大公會中實力最強的公會,也是安遠城第二大勢力,此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云家的機會。
石毅然淡淡一笑,揶揄道:“傲天兄,你不會真的虐待了馬飛厲馬大師了吧。”
云傲天原一臉陰沉地盯著張帆,聞言立馬變了一張臉,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我云家對待煉器師都是盡心盡力,一個黃口兒的挑撥直言,以毅然兄的智慧,應當能明辨是非。”
石毅然臉色微微一變,旋即笑道:“我信不信那是一回事,可是下面那些人信不信,才是關鍵。”
下方人群時不時傳來一聲聲嘈雜,以石毅然云傲天魔器尊的實力,自然能夠聽得清楚,沒一會,云傲天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石毅然則是相反,大笑道:“傲天兄,人言可畏啊。”
云傲天沒有理會石毅然,一雙虎目死死盯住張帆,冷聲道:“好,很好!”
就在此時,整個廣場再次安靜了下來,卻是安遠城煉器聯(lián)盟的會長郭玉帶著一眾人緩緩走上高臺。
郭玉身為安遠城煉器聯(lián)盟的會長,年僅五十,實力幾乎已經摸到了五階煉器師的邊緣,待人溫文爾雅,非常受人尊敬,在郭玉的身后,站著兩名煉器師,其中一人竟然是張帆的老熟人的舟船海,另一人,一頭金發(fā),眼如銅鈴,體形壯碩,不過胸前的火焰紋章下的四道波紋,卻告訴了別人他正是安遠城另外一名四階煉器師鐘生鐘大師,不過他已經年僅六十,早已經失去了再次晉升的希望,故而熱衷權勢,已經身為副會長的他卻時時窺覷著郭玉的會長席位,據(jù)和云家老祖走的極近。
三人之后,則是煉器聯(lián)盟的一些長老,還有一些前來觀賽的賓客,這些人一上來,頓時高臺上原明爭暗斗的眾人紛紛起身硬接。
郭玉一臉笑容地一一回復,并且請一眾賓客落座,自身則坐在了高臺的最中央,鐘生和舟船海二人分坐其兩側。
“郭大師,沒想到不過三年,這煉器大會竟然變得如此繁華,怪不得這次很多老友都競相邀請我來參觀此盛會。”一名外地的煉器聯(lián)盟會長扶須一笑,恭維道。
“是啊,這煉器大會一年比一年好,這次竟然資格賽便有四十八名三階煉器師參賽,正賽三階煉器師更是有五十三名,嘖嘖,這規(guī)模,想必不需要幾年,就能趕上總部三年一次的魔法武器評測大會了。”另外一名外地趕來的魔器士公會會長附和道,與此同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一群參賽煉器師,那眼神就像是一只餓了好久的獅子盯著一塊肥肉。
“劉老弟,別想嘍,這些可謂都是天驕之子,三十歲前便達到三階煉器師,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特別是那個叫幽紫的女娃子,更是天賦驚人。”又一人道。
郭玉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誰都知道他這幾天心情很不好,安遠煉器大會,自然舉辦地在安遠,作為東道主,卻僅僅只有五名三階煉器師參賽,在他看來,這里面甚至只有金覆一人可能進入十強,按照金覆的天賦,能撈個前十已經很不錯了,前五根別想。
實在是丟人吶!
不過,這煉器大會卻是自從他成為了會長之后才漸漸火爆,更是得到了煉器聯(lián)盟總部的授權,這些夸獎自然令他無比開心。
“劉老弟,你這次大會看好誰?”最初那名煉器聯(lián)盟會長目光在下方石臺一掃,曼聲問道
“那還有,肯定是幽紫,我聽她在資格賽中使用出的手法,疑似神煉之法。”劉姓會長神情凝重道。
“此言當真?”一名四階煉器師驚聲道。
“我也不確定,不知郭大師可有所察覺?”劉會長眼神閃爍地看著郭玉。
郭玉臉上笑容漸失,不過看著高臺上其他人都盯著他,他心中暗嘆一聲:“的確如此,當初老夫親眼所見。”
云傲天坐不住了,收回了盯著張帆的目光,死死盯著幽紫,目露熾熱之色。
在他身旁,云長孫更是目露詫異,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遠處,李青雨和祈對視一眼,旋即黯然嘆了口氣,一個二十歲的煉器師會神煉之術,這代表著什么她心中自然清楚,不過這般妖孽的天賦,又怎會看上圣光公會這個即將沒落的公會。
郭玉將周圍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道:“可惜,郭某曾拉攏幽紫姑娘,卻被拒絕,如此年輕便會神煉之法,她的老師肯定是某個隱士高人,郭某已經上報煉器聯(lián)盟總部,想必不久之后,總部就會親自派人前來了。”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如澆一盆冷水,眼中的熾熱稍稍淡去,就如同郭玉所,如此天賦,必定會引起煉器聯(lián)盟總部高層的注意,頓時打消了一些人的非分之想。
云傲天微微一皺眉,嘴角一抽,他打定主意就算強搶也要將這幽紫拉攏到云家,不過聽了郭玉的話,頓時打消了念頭。
“父親,可否安排個時間讓我見一見這幽紫姑娘。”云長孫優(yōu)雅而自信道。
云傲天眼睛一亮,滿意地看了一眼云長孫,壓低了聲音道:“不愧是我的兒子,好!”
兩人話間,不遠處的郭玉已經站起,緩步走到高臺邊緣,雙手平伸,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下方頓時一片寂靜,就連石臺上那些參賽者也一個個聚集在了一起。
郭玉淡淡一笑,開口道:“首先,歡迎各位前來參加安遠城一年一度的煉器大會……”
下方,石臺上的煉器師緩緩匯聚到了中央,張帆則站在人群的邊緣,仰頭聽著郭玉話,忽然,他眼角忽然注意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來到了他的旁邊。
張帆神情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張帆?”幽紫亦是抬著頭看著高臺上,口中輕聲道。
“恩?”張帆偏過頭,起來,幽紫的臉上若是沒那胎記,絕對是一大美女。
不過她湊過來做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張帆心中升起了戒備。
“張帆不必如此,女子只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張帆。”
“請。”
“不知張帆在一周前可否遇到過一個少女?”
張帆雙眉微微一挑,忽然醒悟,怪不得覺得這幽紫挺面熟,不過當初那少女雖然臉和幽紫極為相似,卻沒這么火辣的身材啊,而且,好像那少女好像才是一階煉器師吧。
看到張帆的反應,幽紫微微一笑道:“看來的確是你了,那少女正是我的妹妹幽幽,她現(xiàn)在正在下面,我和她一起來的時候,她認出張帆,托我上來對張帆一聲謝謝。”
原來如此!
張帆心中恍然,淡淡道:“不用,我只是看不過云家販賣假圖紙罷了。”
“聽張帆在大會開始前會和云家煉器師進行賭斗?”幽紫忽然轉移話題。
張帆淡笑道:“怎么,莫非你想替我參加賭斗?”
幽紫搖頭一笑,一正緊道:“賭斗一旦應下,便不能換人,就算幽紫想代替張帆參戰(zhàn)亦是不允許,只能祝張帆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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