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白兄上。”大漢一愣神,旋即贊同地點了點頭,朝著影喝道:“瞎子,老子告訴你,我們雖然來找你麻煩,但也是一對一,絕對不會欺負你。”
“話這么多做什么,我們需要欺負他么?”白姓瘦高男子冷笑地拿出一把扇子,扇身上鑲嵌著六枚魔法晶,右手一抖,只聽“啪”地一聲,扇子直接打開,只是此人長得并不俊美,瘦瘦高高,和一根瘦竹竿似的,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不過攝于此人的威懾,不少人還是拍手叫好。
“出手吧!”白姓瘦高男子傲然看著影。
至始至終,幾人都沒有問過影有什么意見。
影的頭微微一轉,空洞的眼眶對著此人,左手的短劍平平舉起。
僅僅這微笑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群紫衣子弟一個個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唯一鎮定的,就只剩下那個壯漢了,他略帶詫異地掃了一眼影,雙眼微微瞇起。
殺氣,極為濃郁的殺氣!
在場的人都是白家子弟,沒有一個見識會到哪里,他們都能夠明確地感覺到,影僅僅是一個動作,便讓他們有了一種錯覺:他們的對面,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兇威滔天的猛獸!
圍觀的人齊齊退后了一步,眾皆駭然!
而此時,和影對峙的瘦高男子臉色巨變,額角甚至滲出了一絲細密的汗水,搖著扇子的左手也僵在半空,他以為對手是一個憑著關系爬上來的人,卻沒想到,這次他遇到了一個極為難對付的家伙!
影握著短劍,朝前微微踏了一步,便是這一步,驚得白姓瘦高男子直接連退了三四步。
周圍眾人看到白姓瘦高男子的表情和動作,不禁齊齊哈哈大笑。
白姓瘦高男子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聽著周圍的嘲笑,再看到對面影一臉揶揄,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你找死!”
他大吼一聲,猛地掀動扇子,火、土兩色魔法元素在他的周圍滾滾而動。
感受到這魔法元素的波動,張帆臉色微微一變,目光瞇起。
這個人太過了,平常決斗,卻用上了組合魔器技,顯然想至影與死地!
周圍眾人此時也現了不對,紛紛駭然地盯著白姓瘦高男子。
“白具!”壯漢驚呼一聲,便想上前制止,但是有一人,卻比他更快!
在白具即將用處組合魔器技的一瞬間,影便動了!
僅僅身形一晃,影便出現在了白具的身旁,面對驚駭欲絕的白具,影的短劍驟然斬下!
“啊!”白具駭然色變,失聲驚叫。
“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隨之響起。
影的短劍在離白具鼻子還有一指的距離忽然停住,他臉色表情始終淡淡的,收回了短劍,對著威嚴聲音傳來的方向靜靜鞠了一躬。
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這聲音仿佛有些耳熟,連忙回過頭,卻現是白問天帶著幾名身著白衣的護衛朝著這邊匆匆趕來。
“副城主大人!”所有人臉色微變,連忙對白問天鞠躬。
而找影麻煩的幾人,此時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了,紛紛干笑著對著白問天鞠躬。
要知道,白家內部雖然允許決斗,但是這般私下的決斗卻是絕對不允許的,更何況,還差點鬧出了人命!
白問天帶著白衣護衛走進人群,一擺手,白衣護衛一擁而上,將那些找影麻煩的人一一制住。
白問天這才走上前去,冷冷掃了一眼躺在地上驚魂未定的白具,又看了一眼影,冷哼道:“不得了了,啊?你們都忘記了白家家規了么?!”
“不敢!”
所有人都齊齊苦笑應聲。
“不敢?”白問天冷冷一笑,目光忽然掃到躺在地上的白具,猛地一腳踹在白具的肚子上,怒吼道:“起來,別像個孬種樣趴著!”
“哇!”白具噴出一口鮮血,但是卻根不敢怒,晃晃悠悠地抱著肚子站了起來。
白問天看了看影,又看了看其他幾名紫衣子弟,雙眼微微瞇起,冷冷道:“具體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所有人都禁閉三周,其中白具敢妄動沙念至白家家規于不顧,貶為灰衣子弟,如有再犯,貶出白家!”
整個大街上,只有白問天威嚴的聲音冷冷回蕩,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有一句怨言。
白具更是渾身抖,目露委屈。
但是白問天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而跟他一起來的那些白衣子弟,則直接將參與私斗的紫衣子弟用繩子緊緊綁了起來,壓著離開了。
看著影被雙手反綁遠去的身影,張帆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看來,我倒是瞧了他了。”
張帆搖了搖頭,隨便在集市中吃了一頓不錯的飯,便朝著自己的煉器室走去。
今天生的事情,更讓張帆意識到了低調的重要性,連影這個二星魔器尊都會被人挑釁,更何況他這個占據了單獨煉器室的三階煉器師呢。
回到煉器室,張帆直接關上大門,在門口掛了一個閉關煉器的牌子。
他已經決定,在煉器室中修煉到十天休整的時間過去,再離開煉器室。
十天時間很快便過去,張帆從煉器室中走出。
長時間沒有接觸陽光的眼睛不禁微微瞇起,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這十天里,他每時每刻都呆在煉器室中,不過就算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前來拜訪。
張帆一掃周圍的魔法陣,現了不少被破壞的痕跡,甚至還有一點血跡,不禁嘴角抽了抽,還好影的遭遇給他提了個醒,而且他也極具先見之明的呆在煉器室中不出來,要不然不知道會怎么樣。
不過今天他必須離開這個煉器室了,畢竟一直躲著當縮頭烏龜,只會讓別人變加厲欺負,張帆的打算和影差不多,沒人惹他那就算了,要是有人惹上他,他的出手絕對不會比影輕多少的!
稍微整理了一番魔法陣,很快便將幾個魔法陣完修復,隨后張帆便朝著煉器堂走去。
當張帆踏進煉器堂之后,整個吧臺周圍的人部安靜了下來,朝著張帆看了過來。
鄙視、輕視、漠然……等等的眼神不一而足,甚至有不少人的眼神竟然流露出些許憐憫。
張帆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到吧臺上,對著吧臺中那名不認識的人笑道:“你好,我是‘馬濤’,是新加入的,來這里領取這一個月需要完成的配額任務。”
吧臺上的男子看了張帆一眼,干笑道:“不用介紹了,不只是我,我們這里所有人可都認識你。”
著,他拿出一個子和一枚二階空間戒指遞給張帆,目光中帶著憐憫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是哪里得罪國大師了,唉,你好自為之吧……”
張帆被他的有些莫名其妙,只能聳了聳肩,接過子翻開一看,頓時傻眼了。
他似乎記得,煉器堂每日的任務是按照實力和地位分配的,比如張帆現在雖然是三階煉器師,但是因為是白家外門的藍衣弟子,所以需要完成的配額也應該和藍衣子弟一樣,早在十天前他就查過,應該是每天兩枚三階魔法晶的煉制或是兩柄三階魔法武器。
但是他所領到的任務簿上卻密密麻麻記載了一大堆任務,有的一天只需要煉制一枚三階魔法晶,有的一天卻需要煉制十幾枚魔法晶!
張帆總算明白,為什么來到這里之后沒有人找他麻煩,甚至不少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了。
甚至連他都懷疑,是不是對國老的認識有些錯誤了,這老頭實際上是個心眼的惡棍?
不過嘛……
張帆面無表情地閉上了任務簿,隨后拿過那枚空間戒指,仔細一瞧,一個月所需要的材料都在里面,而且是三份的。
至少在材料上沒有搗鬼。
張帆滿意地點了點頭,也沒什么,將這兩樣東西放進袋子里轉身走出煉器堂。
在張帆離開后不久,整個煉器堂頓時變成了菜市場。
“我擦,這也太淡定了吧,這任務量,可是抵得上我們三四個月的任務量了,這人竟然還能夠不罵出來。”一人驚訝道。
“哼”又一人冷哼一聲,不屑道:“不過是裝逼罷了,我倒是要看看,同樣是三階煉器師,他有什么資格享用單獨煉器室,每日配額要是無法完成,只要連續三個月,那么他就應該從環山城滾蛋了!”
“不過為什么國老會親自為這‘馬濤’布任務,原我們可是猜測這‘馬濤’是國老的親戚,現在看來,恐怕國老是一直憋著口氣呢。”又一人大大咧咧道。
“不對啊。”這人身旁一名短男子若有所思道:“國老的性格我們再了解不過了,他老人家可就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爆,聽這子當初見到國老的時候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按道理國老應該直接臭罵他一頓,不應該像這般秋后算賬啊。”
“或許這子是白問天副城主的親戚吧,我聽剛加入的那倆家伙,這個叫‘馬濤’的,好像很受白副城主的重視,或許國老是為了給白副城主面子吧。”另一人想了個比較合理的理由,頓時引起一片贊同。(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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