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澤君來加拿大,前后準備逗留十天,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算是他能抽出來的最多時間了。
十天之中除了每天陪丁嵐去醫(yī)院,剩下的時間,大部分,都在家里造人。一來是久別勝新婚,二來,看到希望之后,丁嵐顯得特別積極。
年紀大了,想問題的思路和年輕時候真的挺不一樣,上輩子二十幾歲的時候會覺得,如果抱著傳宗接代的目的發(fā)生關系,未免功利性太重,太俗,索然無味。可是到了這個年紀,想法不知不覺就發(fā)生了變化。
有時候這種事也不是以他的想法為轉(zhuǎn)移,有人過,男人在賭錢和上床的時候,是動物性爆發(fā)最猛烈的階段。這話不假,上了床,男人和公狗區(qū)別不大,丁嵐這么一個要姿色有姿色,要功夫有功夫的女人,稍稍逗弄幾下,趙澤君就有點把持不住。
啥傳宗接代,啥庸俗……拋到一邊,撲上去就是一通亂棍。
十天下來,老趙明顯瘦了一圈,掛著兩個黑黑的眼袋。
“這不對吧?”趙澤君一邊吸溜著一萬不知道什么材料熬制,據(jù)對男人很好的藥膳,一邊疑惑的:“受孕不就排卵期那一兩天嘛?我這大部分時間都在做無用功啊。”
丁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眉毛一揚,瞇著眼睛笑吟吟的:“你既然知道,還天天那么起勁?”
“嘿嘿嘿……”趙澤君笑,“工作娛樂兩不誤嘛,嘿嘿……”
“你在娛樂圈也算是個隱形大腕,以前你沒招惹女明星,我還真不信。”丁嵐瞇著眼,認真的:“現(xiàn)在我有點相信了。”
“我持身甚正好吧。”趙澤君道。
“行了,上午睡一會,下午我送你去機場。”丁嵐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淡淡的:“國內(nèi)不知道多少事等你去辦,該回去了。”
“嗯。”趙澤君點頭。
結果上午這一覺也沒睡成。
歐陽靖打電話來了。
見到他的第一面,趙澤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家伙的臉色異常蒼白,精神頗為不濟。
歐陽靖也是一愣,這才幾天沒見面,趙總這怎么就跟被吸血鬼咬了一口似的,臉色這么難看?
兩個人大眼瞪眼看了一會,場面有點尷尬。
歐陽靖不好問,趙澤君開口了,“你臉色怎么回事?病了?”
歐陽靖搖搖頭,舉起左手,趙澤君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左手帶了一個樣式奇怪的手套,露出四根手指,唯獨包裹住了拇指。
以前有部電影叫做新上海灘,劉德華飾演的丁力在里面被砍掉了一個拇指,就戴了一個這樣的手套遮擋傷處。
歐陽靖摘下手套,果然左手指齊根不見了。
“我怕耽誤了你那邊的準備工作,脫身有些倉促,龐元平當時……”歐陽靖著,重新帶上手套,跳過了細節(jié),搖頭嘿然一笑,:“算是給龐元平一個交代吧。”
趙澤君沉默了一會,點頭:“也好,你將來從事正經(jīng)生意,和他斷得干干凈凈。”
“趙總,我有個想法,希望征求你的意見。”歐陽靖把帶著手套的手,放在桌上,坐直了身體,神情莊嚴。
是的,不是鄭重,也不是嚴肅,而是莊嚴。
趙澤君目光在他的斷指上掃過,沉吟了一兩秒,問:“是不是要在伊拉克入股?”
歐陽靖一愣。
“這沒有什么太難猜的。以你的事,這幾年必然做出了一定的成績,無論如何,都能帶出來一部分錢,而你既然要去伊拉克,這邊的地產(chǎn)自然顧不上了。如果我沒猜錯,大約也變成了錢。這些錢,總是要找個地方投資的。再者,你畢竟不是普通的員工,開拓伊拉克這樣危險的市場,理所當然會有更高的要求。”
著,又看了一眼他的戴著手套的左手,淡淡的:“因為這根手指,你有資格拿股權。”
“不,趙總,你誤會了。”歐陽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道:“我只是意外于你愿意讓我入股。但是我的要求,并不是股權。”
“那是什么?”趙澤君問。
歐陽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一字一句的:“為你做事,你給我多少,我就要多少。只是希望,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和歐陽家再次發(fā)生了沖突,你可以站在我這一邊。”
“這個,我沒法答應你。”趙澤君搖搖頭。
“為什么?”歐陽靖皺眉:“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
“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自然不怕歐陽家。不過,我不想給你一種我會支持你重奪歐陽家的錯覺。”趙澤君語速不快,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看著歐陽靖,認真的:“我看中你的才華,所以希望你可以來幫助我,拓展海外的市場。而歐陽家并不是我的目標,如果我們的目標不一致,很抱歉,我不能用你。話我在前面,你自己心里要有數(shù)。”
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道:“我建議你還是要股份。”
歐陽靖還準備什么,趙澤君搖頭笑了笑,:“即便你心里真的還放不下承業(yè)兩個字,有了股份,將來海外事業(yè)做大了,也才能談得上回國。”
歐陽靖眼睛之中一亮。
“不要誤會,我還是沒有支持你的意思,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罷了。”趙澤君道。
歐陽靖對歐陽家念念不完,趙澤君嘴上雖然不支持,但實際上,其實是件好事。
好處至少兩點。
第一點,證明歐陽靖搞得清楚,他真正因該恨的人是誰;
這很重要,趙澤君不希望跟著自己干的人,心里卻始終把自己當成‘仇敵’。
從所有的常理判斷,歐陽靖對自己是一定有‘幽怨’的,應該談不上恨。但是人心隔肚皮,除了神,沒有任何人能百分之百掌握另外一個人的心思,有了一個歐陽家作為‘主要目標’,無論歐陽靖到底在想什么,在斗垮歐陽家之前,絕不可能對澤字系有任何不利。
第二點,他是想對付歐陽家,就要壯大自身力量,也就是為澤字系的海外拓展賣力。
趙澤君再怎么給歐陽靖股份,他終究只是海外的一個股東,股權有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歐陽靖認為自己有實力回國去找歐陽家算一算賬,那只能明,澤字系的海外事業(yè)已經(jīng)壯大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只要歐陽家存在一天,歐陽靖對于家族的怨念存在一天,歐陽家和歐陽靖,就都要依仗自己;澤字系就能像一個天平,利用一方去制衡另外一方,從中維持平衡,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真到了那么一天,也未必就不能做一個順水人情,幫助歐陽靖去‘承業(yè)’,歐陽靖是自己一腳踩下去的,同時也是自己一手扶植起來的,無論他怎么想,自己在他心里的陰影已經(jīng)樹立起來,一個由歐陽靖掌權的歐陽家,完可以成為澤字系的外圍機構。
歐陽靖也沉吟了片刻,趙澤君的話雖然冷冰冰的,但卻是事實。
一切,都只看將來澤字系的海外事業(yè)能發(fā)展到什么程度。
……
……
航班降落,回到了建武市。
這趟加拿大之行,操勞為主,在飛機上補了一睡,又是精神奕奕。
下了飛機,建武市這邊是上午9點,正好是上班的點。
回了一趟公司,電腦里已經(jīng)堆積了一大堆的工作匯報和需要審批的內(nèi)容。
飛快的瀏覽了一遍,最主要的大概有幾件事。
澤閱方面,終于鋪開了無線閱讀的業(yè)務。
無線閱讀渠道是絡在接下來幾年一個增長的重頭戲,之前一直在籌備和施行之中,不過限于無線絡和智能終端的普及速度,尚且沒有成為主流。從11年下半年開始,大陸這兩塊出現(xiàn)了爆發(fā)式的增長,無線互聯(lián)概念和應用,似乎一下子出現(xiàn)在千家萬戶眼前。
和澤閱合作的,是移動公司,嚴格是移動公司旗下實際控股的‘合閱讀’,這是移動唯一的一個絡閱讀平臺,用戶量已經(jīng)超過了澤閱的注冊用戶,非常龐大。
按照歷史發(fā)展,移動的渠道用戶,在巔峰時期,可能會超過澤閱一個數(shù)量級。
合作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合閱讀方面提出要改變分成模式,7:3開。
趙澤君微微意外,這個事,上輩子好像沒發(fā)生過啊,移動方面的渠道費,一直都是一半。
想了想,上輩子,自己畢竟不是絡行業(yè)中人,也許合閱讀有過類似的要求,只不過最后沒有實現(xiàn),因此自己不知道罷了。
目前絡市場,澤閱一家獨大,占領了9%以上的市場,移動是最大的平臺,澤閱卻是最大的內(nèi)容供應商,雙方的地位并沒有原是空起點和移動那樣不對等。
想了想,敲了幾個字‘分成不變,可批經(jīng)費用于商務協(xié)商’。
到底,移動不是某個人的企業(yè),所以,只要搞定某些個人,就可以搞定移動。
另一個,是**絲男士和瘋狂辦公室已經(jīng)拍攝完畢,準備上線。由于是趙澤君‘欽點’的劇,所以宋志東和朱向洋都沒有擅自做主,而是把樣片傳來,等趙澤君看過之后,由他來點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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