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迷幻石林第六節情況有變
太快了。rg
尤兵沒想到綠色大蟲突襲速度會如此神速。
來,尤兵已經倍加心,打算掀開棺蓋后,用神識大手制住綠色大蟲。誰成想,棺蓋剛剛揭開,神識大手尚未收回,綠色大蟲已然發動突襲。
尤兵只覺眼前綠光晃動,沒等反應過來,那道綠光已經近在咫尺。
尤兵暗叫一聲不好,按照他的速度,再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尤兵坐以待斃之際,只覺脖子一緊,老陳頭蒼老的聲音在耳邊爆起,“快躲”!
一股大力自身后傳來,尤兵的身體被斜斜地拽向斜后方。
就在那一瞬間,綠色大蟲的螯狀觸手擦著尤兵鬢角掠過。
好險!
沒等尤兵回過神來,尚在半空中的綠色大蟲身子一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轉過來,又一次撲向尤兵。
“你找死!”
身后,老陳頭從牙縫間擠出這三個字。與此同時,他左手抬起,抓向綠色大蟲。
“別……”
尤兵看得清楚,此時老陳頭的左手手背已經紅腫高大起來。這一定是剛才綠色大蟲偷襲時造成的。看來,綠色大蟲有毒,而且有劇毒!
然而,尤兵的勸阻已經完了。
隨著“噗嗤”一聲,綠色大蟲被老陳頭攥爆。
霎時間,綠色液體沾了老陳頭滿手。一些液體滴在地上,混合著泥土升騰起一股淡淡的煙霧。
“老陳頭……”
尤兵再看向老陳頭的左手,一道綠線沿著人體經絡迅速向上蔓延著。所過之處,肌膚變得烏綠泛青,幾欲潰爛。
也許是劇烈疼痛導致,老陳頭來顫巍巍的身形愈加抖動起來。
“陷阱,這一定是個陷阱……”老陳頭昏黃的眼睛忽然精光大盛。他抽出腰間匕首,猛地砍向手臂。
“不要……”
在尤兵驚呼中,老陳頭手起刀落,整條左臂被他從肩部齊刷刷地砍了下來。
一時間,鮮血四濺,濺了他滿身滿臉。
老陳頭悶哼一聲,用左手迅速在肩部穴位上急點幾下,見噴濺的血液被止住,才脫虛般地坐在了地上。
“老陳頭!”尤兵又一聲驚叫。他右手一翻,一粒療傷圣藥出現在手心。
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老陳頭忍不住睜開迷離的雙眼。“這是……”見尤兵將一粒丹丸遞到自己的眼前,老陳頭詫異地發現,自己肩部的劇痛似乎緩解了一些。
“療傷藥。吃下,對你的傷情有好處。”
聽到尤兵的話,老陳頭接過藥丸,放在口鼻之間,深吸了一口清香之氣,“不錯,是療傷的奇藥。”
老陳頭張開嘴,剛想吞下,忽然又停了下來,“算了,這種藥對療傷有效,但解毒的功能不行。吃掉它,簡直是暴殄天物,不吃也罷。”老陳頭著,又將藥丸還給了尤兵。
“沒關系的,我還有。”尤兵剛想拿出瓷瓶給老陳頭觀看。老陳頭擺擺手,示意尤兵不要再繼續下去,“去看看棺材里面,不知老八的尸身被綠色大蟲禍害成什么樣子了。”
見老陳頭語氣決絕,尤兵知道再無益,悄然嘆了口氣,向棺材走去。
正如尤兵所料,棺材里空蕩蕩的,只有自盆骨至腿骨之間的半副骨架。
這半副骨架的上端,也就是盆骨部分,有明顯的被砍剁過的痕跡;而骨架的下端,則是巨齒狀的骨茬。
一定是被綠色大蟲啃噬的!
想到那種“咯嘣、咯嘣”的聲音,尤兵明白了一切。
“我想,那條綠色大蟲是被人為放置進去的。”尤兵出神之際,老陳頭強忍疼痛,顫顫地走了過來。
“為什么?”
“因為,藏在暗中的人也就是神龍劇場的人,不想讓外人知道尸身的上半身已經被掠走。所以,他們設下陷阱,凡是開起棺材的人都會被綠色大蟲獵殺。”老陳頭看著森森白骨,眼神更加昏黃。
“也許還有一個目的。”尤兵話間,抬頭看了一眼在遠處放風瞭哨的冰峰嬌嬌。
“什么目的?”
“以尸身為誘餌,獵殺所有開棺之人。最終達到消滅整個家族的目的。”
“你是……”老陳頭的臉色忽然顯出一絲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你是,神龍劇場的人與仁將可能有關系?”
“這僅僅是一種猜測。”
老陳頭沉吟片刻,讓尤兵扣緊棺蓋,自己則將左肩頭簡單包扎后將冰峰嬌嬌喚到了身邊,“你馬上返回山嬌酒樓,讓劉管事通知家主,半年前所有死亡之人的棺材都不要打開,更不要讓其回歸祖地。”
“為什么?”冰峰嬌嬌詫異地看向老陳頭。
“這就是原因!”老陳頭從地上撿起那段殘臂,在冰峰嬌嬌的眼前晃了晃。
冰峰嬌嬌驚呼一聲。這時,她才發現老陳頭左臂缺失。
沒等冰峰嬌嬌從驚懼中緩過神來,老陳頭怒喝道:“趕快去!”
“馬上去、馬上去……”冰峰嬌嬌應承著,撒腿向山嬌酒樓方向跑去。
一時間,墓地又安靜下來。
呆立片刻,見老陳頭臉色有些好轉,尤兵不敢耽誤,急忙拿起工兵鍬,將墳墓恢復了原狀。
做完這些事情后,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出墓區。在經過僻靜地段時,老陳頭隨手將那節斷臂扔進樹林的深處,之后看也沒看一眼,大步離開了那里。
由于老陳頭身受重傷,原有的計劃部被打亂。沒有辦法,尤兵只好讓老陳頭安心養傷,自己則休息片刻后,帶著冰峰嬌嬌租了一輛豪華馬車離開了山嬌酒樓。
至于去什么地方?尤兵沒有,只是告訴車夫,去繁華地帶,繁華好。
車夫是個長著一縷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聽了尤兵的話,向車廂內一言不發的冰峰嬌嬌瞟了一眼,側頭問尤兵,“公子,你果真要去最繁華的地方?”車夫話時,山羊胡一翹一翹的。
“是,我去外兵城最繁華的地方。”
“可是……”車夫又瞟了一眼冰峰嬌嬌,“帶著這位姑娘去?”
“對。”聽到車夫啰啰嗦嗦,尤兵有種揪掉他山羊胡子的沖動。
“是個純爺們!”車夫向尤兵挑了一下大拇指,然后馬鞭在空中打了個脆響,馬車徐徐向外兵城主城區駛去。
此時的冰峰嬌嬌依然沉浸在去墓地時的悲痛之中。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在揭開棺蓋的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老陳頭的胳膊被砍斷,為什么老陳頭讓劉管事去通知家主不能將父親等人的尸骸帶回祖地?
回到山嬌酒樓,她曾過問過老陳頭。老陳頭苦笑不語。
她又去問尤兵,尤兵更是氣人——你去問老陳頭!
冰峰嬌嬌很后悔,后悔當時不忍心看到自己父親的尸骸暴露于陽光之下,而選擇了離開。如果自己不任性,也許老陳頭的胳膊能夠保住。
想及此,冰峰嬌嬌很是自責。
這次和尤兵出來,并不是她心。如今的冰峰嬌嬌很煩,但老陳頭讓自己去,她又不得不跟隨。
跟隨就跟隨吧。冰峰嬌嬌抬頭看向尤兵英俊的側臉,盡管知道那是一張面具,但依讓她心動不已。不知道面具后面是一副什么面容。冰峰嬌嬌很期待尤兵揭開面具的那一刻。
道路很平整,馬車行駛在上面絲毫感覺不到顛簸。就這樣,冰峰嬌嬌眼中看著,心中想著,一股困意涌了上來。
這也怪不得冰峰嬌嬌,昨天晚上喝了一斤白酒,再加上幾乎一宿沒睡覺,今天上午又經歷了刨墳掘墓的事情,長時間的精神緊張,讓她很是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冰峰嬌嬌半睡半醒之際,馬車突然停了。是那種緊急的剎車。
由于慣性,冰峰嬌嬌的身體猛地向側面一傾,腦袋重重撞在車廂上。
“人家睡得正香,你們搞什么鬼?”冰峰嬌嬌揉著被撞疼的腦袋,不滿地問道。
“沒什么事。是路走錯了。”話的是尤兵。話間,他向外挪了挪身體,將車廂簾子放了下來。
沒什么事?冰峰嬌嬌沒有懷疑尤兵的話。畢竟,走錯路和急剎車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尤兵放車簾的行為卻讓冰峰嬌嬌很是不解。
“真沒事嗎?”
冰峰嬌嬌想探出頭看個究竟。誰料,尤兵將身體直接擋在車廂入口處,讓冰峰嬌嬌欲出不能。
“陳公子,你擋在我的視線了。”冰峰嬌嬌道。
“你怎么把我們拉到這里來了,趕緊離開!”尤兵沒有回應冰峰嬌嬌,反而低聲呵斥著車夫。
“你不是讓我把你們拉到最繁華的地帶嗎?這里就是。”
“還不快走!”
“……”
聽到尤兵和車夫的對話,冰峰嬌嬌更奇怪了。她眼珠一轉,將一只手伸出簾子,搭在尤兵的肩頭,輕聲道:“昨天晚上,我能讓你赤身**。如果你再不讓開,昨天的事情今天將會重新上演。你信不信?”
尤兵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他固執地沒有挪開。
“我喊三聲。三聲之后,后果自負。1、……”
冰峰嬌嬌剛要喊“3”,忽聽尤兵嘆了口氣,“這是你逼我的!”
尤兵著,將身體向旁邊挪了挪。
冰峰嬌嬌迫不及待地拉開車簾,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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