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號監獄 第二十五節 權當兒戲
對于此時的魏秀娘來,有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在外兵城,作為威震一方的副城主千金,魏秀娘過得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操心,什么也不用擔心,只要她愿意,會有成百上千人會為她做這樣的或那樣的事情。
也許是一種生活節奏過膩了,魏秀娘迫切想要體驗另外一種新的生活模式。
就在尤兵走向十四號牢房的前一刻,他悄悄向魏秀娘攥了攥拳頭。魏秀娘不傻,結合剛剛的對話以及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立刻反應過來,尤兵是讓自己控制住王獄官。
所以,在進入十五號牢房后,魏秀娘先入為主,將王獄官引入到一個被動的場景之中——公孫蟲得到消息,你們一號監獄對木神醫百般折磨、千般虐待!
在監獄里,獄官就是主宰者。從某種程度來講,獄官能夠決定犯人的生殺大權。但是,木神醫是公孫蟲托付之人,而公孫蟲是西門無霸的三徒弟。虐待木神醫,就等于與人偶山莊為敵。這種玩火*的事情,他王獄官能做嗎?顯然不可能。
可是,面對魏秀娘的質問,王獄官卻有苦不出。
由于身體變異,木神醫每天都要通過自虐的方式切割身體上分裂出來的贅肉,造成身疤痕累累。
面對一個血淋淋、慘不忍睹的木神醫,魏秀娘會相信自己紅口白牙得話嗎?最最關鍵的是,木神醫脾氣古怪,萬一他矢口否認傷痕是自虐的怎么辦?
就在王獄官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魏秀娘走了過來,“我有個辦法,能夠證明你是否虐待過木神醫?”
看到魏秀娘一臉的壞笑,王獄官警覺地向后退了一步,“什么辦法?”
“把你捆起來讓我打。挨打過程中,如果你沒有改口,始終堅持自己沒有虐待過木神醫,我就相信你。”
啊?
王獄官被魏秀娘傻了。他愣愣地看著魏秀娘,心道:眼前這個丫頭是瘋還是傻,怎會想出如此幼稚的主意?
王獄官強自擠出一絲笑容:“姑奶奶,您這種做法會屈打成招的。”
“不會的!”
魏秀娘右手一翻,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個物件。一個是手指粗細的繩索,一個是手指粗細的木棍。
“您就用它倆?”王獄官更奇怪了。
按照王獄官的修為,別是手指粗細的繩索和木棍,就是再粗上三倍、五倍,只要王獄官愿意,粉碎它們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個瘋丫頭會不會在使詐,或者有什么圖謀?
王獄官狐疑地看向魏秀娘,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然而,王獄官失望了。魏秀娘的臉上如同笑開花般,滿臉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
按理常理來,如果使詐或者有所圖謀,應該盡量掩飾,而不是向她一樣毫無顧忌。也許,這個瘋丫頭僅僅是想戲耍自己。如果是戲耍也就罷了。畢竟,她代表的是人偶山莊,自己惹不起!
想到這里,王獄官把心一橫,雙手向前一伸,“姑奶奶,聽你的,我愿意接受考驗!”
有句俗語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在監獄多年,王獄官閱人無數。但他忘記了一點,他所接觸的犯人大多是大奸大惡之徒。手段毒辣,人性泯滅,殺人放火都在談笑之間。
而魏秀娘不同。從未經過世事的磨難,話辦事憑心情,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這一來,魏秀娘給王獄官一種假象——魏秀娘只是孩心性,過家家而已。
魏秀娘是不是心性所致,而是心情所致。見王獄官一步步走進自己設下的圈套,她興奮地簡直不能控制,就差將想法大聲告訴所有人。
王獄官將手伸了過來,魏秀娘忙不迭地將繩子在王獄官手腕上纏繞了幾下,然后將繩子兩頭塞到王獄官手中,“用力攥緊,如果繩子松開,算你不打自招!”
王獄官身在監獄多年,拷問犯人無數,何嘗見過如此捆綁的方式。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姑奶奶,在行刑中如果我始終沒有承認虐待過木神醫,您是不是就可以如實向回稟公孫先生?”
“那是當然!”
聽魏秀娘作出肯定回答,王獄官悄悄用力掙了掙繩子,發覺那只是市面上普通叫賣的繩子,這才放下心來,將眼一閉,靜靜等待著魏秀娘用刑。
當!
魏秀娘圍著王獄官轉了幾圈,一木棍打在王獄官的腦袋上,“你承認不承認虐待過木神醫?”
“不承認,我對待木神醫如同親生父親一樣孝順,從未虐待過他!”
木棍很細很輕,再加上魏秀娘并未用力,打在王獄官腦袋上,如同撓癢癢般。
“你膽敢不承認,再打!”
魏秀娘又繞了幾圈,猛地,一木棍又打在王獄官的腦袋上。這次盡管比第一次力度大些,但并不構成傷害,哪怕是輕微傷也沒有。
“姑奶奶饒命,我冤枉啊!”王獄官故意口中求饒著。
“叫你不招!叫你不招!”
這次,魏秀娘沒有再繞圈,木棍雨點般打了下來。
啪!啪!啪……
木棍打在王獄官的腦袋上,不疼但噼啪作響。
王獄官閉著眼,默默地感受著魏秀娘敲打的速度與力道,忽然,他耳邊傳來一陣勁風。
不好,這個丫頭果真在使詐!
王獄官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射出。只見他頭沒抬,身子沒動,僅僅是右手微微抬過頭頂。
嘭!一柄拳頭大的鐵錘砸在王獄官的手掌之中。
“撒手!”
沒等鐵錘落實,王獄官右手向后一滑,將錘子的落勢卸掉,緊接著整個錘柄落在了他的手中。
“姑奶奶,您還有什么手段要使嗎?”
鐵錘砸在腦袋上意味著什么?其結果不言而喻。
在奪下鐵錘的剎那,一絲戾氣浮現在王獄官的臉上。他手腕一抖,鐵錘被拋到牢房角落,與此同時伸出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魏秀娘抓去。
“王獄官,你果真是狗急跳墻!”
魏秀娘一聲嬌喝,想要側身躲閃。
王獄官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沒等魏秀娘有所動作,右肩已經抓在了王獄官的手中。
“姑奶奶,不是我狗急跳墻,而是你心懷叵測!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來此有何目的?”
難怪王獄官有此一問。在毫無提防之下,魏秀娘剛才那用盡力一錘,足可以把王獄官打得*迸裂。這哪是訊問,分明是在謀殺!
“放開我!”
魏秀娘只覺肩膀一陣疼痛,臉上的笑容沒了,眼中淚光瑩瑩。
“先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不回答呢?”魏秀娘強忍疼痛,鳳眼圓睜怒視著王獄官。
“你會后悔的!”
從魏秀娘出現在一號監獄開始,典獄長和王獄官就對她就有所懷疑。如今魏秀娘痛下狠手,這更加重王獄官的懷疑之心。面對此情此景,王獄官心一橫——看來,不讓這個丫頭吃點苦頭,她是不會實話的!
“如果不回答呢?”魏秀娘強忍疼痛,鳳眼圓睜怒視著王獄官。
“你會后悔的!”
從魏秀娘出現在一號監獄開始,典獄長和王獄官就對她就有所懷疑。如今魏秀娘痛下狠手,這更加重王獄官的懷疑之心。面對此情此景,王獄官心一橫——看來,不讓這個丫頭吃點苦頭,她是不會實話的!
王獄官想罷,抓住魏秀娘的肩膀左手一用力……
“啊!”
“啊!”
第一聲“啊”是魏秀娘因肩膀劇痛而發出的聲音。而第二聲則是王獄官的*。
只見王獄官左手依然抓住魏秀娘的肩膀,而右手則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股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
不知什么時候,王獄官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金剛絲。那根金剛絲已經深深嵌入王獄官的頸脖大筋,而它的兩頭則牢牢攥在魏秀娘的手中。
“你……你……”
王獄官不可置信地看著魏秀娘。忽然,他意識到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原來,就在魏秀娘繞圈擊打他的時候,這個貌似瘋傻的丫頭居然在脖頸處偷偷纏繞了一根金剛絲。
“王獄官,希望你不要亂動。亂動的結果輕則筋斷失去修為,重則動脈血管破裂而失去生命。孰輕孰重,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不知是因為肩膀疼痛,還是見到殷紅的鮮血而膽怯,魏秀娘的聲音有些發抖,那只緊攥金剛絲的手也隨之顫抖起來。
“我不動,姑奶奶求求你也別動……”
王獄官撤回了左手。此時,他有些發愣——眼前這個丫頭怎么比自己還緊張?
見魏秀娘抖動不止,王獄官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姑奶奶,需要做什么,您盡管吩咐,我絕不是二話。”
“不知道需要你做什么,你等待便是了……”
連做什么都不知道,這個丫頭居然綁架了一個堂堂的獄官?
王獄官的嘴巴裂成苦瓜狀,一時間無話可了。
就這樣,兩個人沉默無語。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一個是因第一次致人受傷流血而內心不安,另一個則擔心對方因恐懼而傷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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