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上古裂縫 第二十四節 癡兒由來(下) “由于前一晚上大雨傾盆,所有的搬運痕跡都被雨水沖刷得一干二凈,副統領帶領眾兵士查找了半也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那個時候,亂石崗在洗兵城屬于荒蕪之地,神、鬼、仙、妖等各種傳言甚多,為避免謠言霍亂軍心,推動監獄盡快建成,副統領思來想去之下才向我回稟,讓我定奪。”歐陽輔仁著,看了一眼身旁的阿三。 歐陽輔仁下意識的動作讓尤兵心中一動,他嘿嘿一聲輕笑,轉頭向阿三問道:“如此古怪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暗中搗鬼?” 阿三被尤兵得一愣,雙眼眨巴了一下,搖了搖頭:“事情太過久遠,忘記了。” 忘記了?尤兵險些叫出聲來。如此整蠱之事,居然以“忘記”二字一了之? 見尤兵臉色微變,歐陽輔仁擺了擺手,“這怪不得癡兒。那個時候,癡兒僅僅是一條懵懂無知的狗,辦事全憑本能本性,沒有自己的意志屬性。” “什么意思?” “據我推斷,癡兒本來應該是一條尋常的土狗。因無意中誤入亂石崗之下的裂縫,身體機能才慢慢發生了變異。” 暈! 尤兵一捂腦門,感覺事情過于離奇。 歐陽輔仁沒有在意尤兵的反應,又講述起以后發生的事情。 聽到副統領關于亂石崗怪事的匯報后,歐陽輔仁也是大為驚奇。建造監獄屬于洗兵城一件大事,歐陽輔仁只好放下修習,走出密室,去亂石崗一探究竟。 歐陽輔仁不愧為工程之術的創始人,僅僅通過一道極淺、極短的拖拉痕跡,就在距離亂石崗千米之外尋到了黑狗阿三。 就是這只土狗一夜之間將亂石拖拽到了山崗之上? 別是士兵,就連現場的副統領也難以置信。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斷,歐陽輔仁讓兵士第四次將亂石清運出亂石崗,然后又派出百余名士兵在亂石崗周圍以及亂石崗之上進行秘密蹲守。 果不出歐陽輔仁所料,就在夜半三更時刻,黑狗阿三將亂石又一次拖回了山崗之上。 “石頭那么大,阿三這么,它是如何將石頭拖回去的?”尤兵有些納悶,追問道。 歐陽輔仁笑了,向左右看了看,見旁邊不遠處有個青銅臉盆,他緊走幾步抄在手中,緊接著扔向了阿三:“癡兒,接住!” 只見阿三身子未動,嘴巴猛地張開。 尤兵看得清楚,阿三的嘴巴不可思議地張大到半米有余,青銅臉盆則不偏不倚地落入了阿三的嘴中。 “你……你……”尤兵被阿三的表現嚇了一跳,“你”了半也沒有出話來。 歐陽輔仁擺了擺手,示意尤兵不要驚異,“有句俗話叫‘宰相肚里能乘船’。按照尋常觀點分析,得是一個人的胸懷問題。你想過沒有,如果不是真的有人在肚子里面乘過船,怎么會衍生出這句俗語?既然存在肚子能夠容納船的人,為什么沒有能夠容納巨大物體的狗?” 歐陽輔仁一席話把尤兵得有些發暈。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阿三具有非凡的異能,這件事我可以理解。但是,他為什么要將亂石三番五次地拖回山崗之上呢?” “在破解了亂石回歸原位的謎題之后,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有答案。考慮到工期的要求,我們只好將癡兒圈養起來,待施工結束后再查明原因。沒有想到啊……” 歐陽輔仁到這里,聲音忽然低沉下來:“癡兒將亂石拖回原位,原來是在阻止我們興建土木工程;而阻止我們興建土木工程的目的卻是在救我們的性命。” “你是亂石崗之下有機關?”尤兵忽然想到頭頂千丈之上的那塊極寬極長的寒鐵,寒鐵中間有兩道殺人于無形的翻板陷阱。而翻板陷阱下面,則懸掛著密密麻麻的人類骨骸。 “對。建造監獄時,有人無意中觸動了地下機關,上千名工程兵士葬身于陷阱中。” 歐陽輔仁到這里,似乎沉浸在悲痛之中,不覺沉默下來。 過了好久,尤兵才輕聲問道:“既然亂石崗之上重重機關,你們為什么還要堅持建造這座監獄?” “這是兵王的命令。” 一舉損失上千名士兵,這對于工程兵團來損失巨大。歐陽輔仁當即停止施工,并將此事上報到了墨兵城。兵王收到稟報后,下達了三道命令。第一,命令工程兵團繼續建造監獄。監獄肩負關押犯人和鎮守亂石崗兩項職責。第二,監獄竣工后,工程兵團換防到弩兵城調養生息,洗兵城駐守的重任交由陸戰兵團負責。第三,由歐陽輔仁負責,徹底調查亂石崗事件。 接到兵王的命令,歐陽輔仁百思不得其解。建造監獄是應盡之責,于官于民都是百利無一害。對于兵王的第一道命令,他歐陽輔仁完全服從。且工程兵善于土木工程,建造監獄也并非難事。 歐陽輔仁內心疑惑的是兵王下達的第二道和第三道命令。工程兵一次性損失千余名兵士的確很傷元氣,但休養生息需要去弩兵城嗎?這個理由顯然很牽強。再加上讓歐陽輔仁負責徹查亂石崗事件,這讓他想到一個原因——兵王對工程兵團以及陸戰兵團都不是十分信任。 兵王能夠讓自己發展壯大工程兵團,并且鎮守一個超大規模的城池,他為什么對一個的亂石崗不放心呢? 歐陽輔仁左思右想,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俗話,軍令如山。面對兵王的三道命令,歐陽輔仁盡管滿心疑惑,但依然是不折不扣地執行了。 “當時,對于兵王的命令,我分成了三步走。第一步,依托亂石崗的走勢,建造了洗兵城第一座監獄,并借助我所掌握的工程術數,對亂石崗上的機關進行了完善,防止有外人侵入。” “為什么沒有同時對亂石崗進行徹查?”尤兵問歐陽輔仁。 “剛開始的時候,我本想同步進行。可是,接觸到那些機關后,我發覺亂石崗之下的情況異常復雜,遠非我的想象。特別是顧慮到兵王那層因素,所以將探查亂石崗事件滯后了。” 尤兵明白歐陽輔仁所的“兵王那層因素”的含義,他是要避開“瓜田李下”的嫌疑。 “第二步,對癡兒進行*。” 一次性折損千余名士兵……兵王高度重視亂石崗事件……種種跡象表面,亂石崗下面很可能埋藏著一個驚人的秘密。為保險起見,歐陽輔仁對亂石崗的調查,是從黑狗阿三開始的。 “在剛開始與癡兒接觸時,他很抵觸。除了上躥下跳,就是聲嘶力竭的犬吠。我曾找過多個訓狗師,對癡兒進行*,其結果都是無功而返。不過,萬事萬物都有相生相克的弱點。為了探查癡兒的弱點,我對癡兒日夜守候進行貼身觀察。功夫不負有心人,不久之后我發現癡兒最大的喜好就是吃,愛吃、能吃,什么都可以吃。” 尤兵很是認可歐陽輔仁所得阿三的這個特點,他點了點頭,“看來,你們倆的深厚友誼是從吃開始了?” “的確如此。那段時間,癡兒險些將我吃窮。是也不是?”歐陽輔仁著,看向阿三。 阿三似乎有些尷尬,吐了吐舌頭,脖子一縮,躲到了尤兵身后。 “也正是因為他能吃,所以我給他起了個雅名,叫‘癡兒’。” 原來如此,“癡”與“吃”諧音。至此,尤兵這才明白了阿三被稱為“癡兒”的真正含義。 歐陽輔仁與阿三真正建立起深厚的感情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監獄已經初步建成,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內裝和外裝等簡單的雜事。見監獄即將竣工,歐陽輔仁便上告兵王,與弩兵城的陸戰兵團進行了換防。與此同時,歐陽輔仁在黑狗阿三的帶領下對亂石崗的地下進行了探查。 “探查順利嗎?” 面對尤兵的詢問,歐陽輔仁搖了搖頭,“我清楚記得,那次下到大裂縫底部時,青銅寢殿之外尚沒有堆積如山的巖漿石。我們不知觸碰了什么機關,地下涌出滾滾巖漿。那一次的探查盡管匆忙,但我們尋到了兩件至寶——一把斧子和一部秘籍。” “斧子?” “對,是一把斧子。斧柄上篆刻著三個大字——鏨金斧。” 尤兵聽完不由張大了嘴巴,“你是從哪里找到的鏨金斧?” “就在寢殿外面不遠的地方。據當時觀察,在撿拾到鏨金斧的地方曾發生過一場異常兇險的打斗,到處都是斧剁刀砍的痕跡和黑紫干涸的血跡。” 尤兵有種預感,那場打斗一定是發生在吳三聲去報奪妻仇恨之后。打斗的一方應該是攜帶鏨金斧的蘇驥。至于另一方,尤兵無從猜測。 尤兵沉吟片刻,接著問道:“你得到的另外一件至寶——那本秘籍是何種功法?” “秘籍很破舊,沒有首頁和封頁。不過我記得那部秘籍是教授細胞分裂的術數。” 什么?尤兵再一次愣住了。 底下怎么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前不久,阿三的附身**冰峰十八曾過,他之所以能夠以神醫的身份進入人偶山莊,是因為他救了一個人——公孫蟲。而公孫蟲在人偶山莊中讓他研修的一本古舊秘籍就是關于細胞分裂的術數。 難道它們是同一本古籍? 想到這里,尤兵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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