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是非常兇猛的野獸,成年野豬敢與獅虎搏斗,而且性情無常,誰也猜不到它下一刻會干出什么事情來,面對這種猛獸,如果轉(zhuǎn)身逃跑把后背給露出來,那是大忌,最好的辦法是緊盯野獸的眼睛與其對峙。
趙云飛和張士剛他倆顯然不會轉(zhuǎn)身就跑,這只野豬雖是個頭不,但在趙云飛和張士剛眼中,這,只不過是一只豬而已。
趙云飛盯住野豬的眼睛,動作輕緩地取下弓,左手持著,右手摸到箭囊,從箭囊中抽出兩支箭來,一支咬在嘴巴上,一支搭上弓弦。
那只野豬碩大的腦袋探出草叢,緊緊地盯住面前的這三個不速之客。
趙云飛將弓拉圓了,“嗖”的一箭射出,正中野豬左眼,野豬吃痛,狂吼一聲,從草叢中沖了出來。
趙云飛將第一支箭射出之后,已是將咬在口中的第二支箭搭上弓弦,野豬剛一中箭躥出,第二支箭也已射出,這一箭卻射到了野豬的右眼上。
那野豬頭上插了兩支箭如坦克般直沖過來,趙云飛和張士剛往旁邊閃身,讓開一條道,那野豬已是被射瞎,只知往前狂奔,沒奔出去多遠,就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好箭法,不愧是五龍爭鋒的第一名。”張士剛笑吟吟地道,一邊將放在腰間的右手收了回來。
趙云飛笑道:“獵到一頭野豬,倒也沒白練。”
張士剛往山下野豬滾下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咱們回來的時候再找吧,肯定跑不了野豬肉好長時間沒吃了啊!”
“這野豬個頭不,能有二百多斤黑,回來”剛一進山就有收獲,趙云飛心里很是高興,尋思著找個買主,這野豬肉不定能賣個好價錢召回追下去的黑,繼續(xù)前面帶路,朝山頂進發(fā)。
五龍山的形狀,中間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山谷,像是個火山口一般,周長大概是二百余里,五條山脊從谷口延伸下來,將整個五龍山地區(qū)分成五片自然區(qū)域,這五個區(qū)域分別坐落著五個村子,其中就包括趙云飛家所在的東龍泉村。
趙云飛和張士剛的速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按正常來講需要四個多時的山路,他倆不到一個時就爬到了山頂。
兩人也都是年輕氣盛,有意比試腳力,這一場比試下來不分高低,登到山頂時兩人都已額頭冒汗,但精力仍然旺盛。
所謂的山頂,其實就是谷口的那一圈山脊,站在山脊上望著那巨大圓圈的谷口,以及幾條延伸下去的山脈,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沒想到五龍山還有這么漂亮的景色,可笑咱們鎮(zhèn)上的人還花錢去外地看風景!”張士剛深吸了幾口帶著草木的清香、新鮮得讓人渾身都為之一爽的空氣感嘆道。
趙云飛指了指山谷內(nèi)道:“這山谷里面的景色也不錯,而且還有一個深坑,那個深坑就在那個懸崖下面。”
張士剛聞言,來到山脊內(nèi)側(cè)的一處懸崖,探身往谷口里面望了望,道:“好深,還有云霧,你的那個火球,是從這山口里飛出來的?”
“大概就在谷底靠北側(cè)的位置”趙云飛伸手指著谷口的北側(cè)。
張士剛點頭道:“這個山谷可不,有大概方位,我們能少跑許多路,只是,這懸崖連猴子恐怕都下不去,咱倆的繩子恐怕也不夠長,從哪能下去?”
“咱們還得再跑些路,這個懸崖的位置是最深的,深不見底,往北也都很深,我倆帶的繩子就算連在一起也到不了底,往南繞十多里,那里有路下去走吧!”完,趙云飛當先行去。
趙云飛對這座家門口的山非常熟悉,山上有草藥,每年春秋兩季他都會上山采藥,拿采到的草藥能換些零花錢,不過以后,他再也用不著攀山嶺的采那幾把換不了幾個錢的草根樹皮了,因為干瓦匠比采草藥掙錢多得多,而且還穩(wěn)當。
山脊上的路高低起伏,由于土壤和水分不容易留存,所以草木不多,顯得光禿禿的,倒是便于行走。
兩人先是快走,走著走著就跑起來,十多里的路程并不算遠,轉(zhuǎn)眼即到。
在一個豁口處有一條陡峭的下山路,兩人一犬下了路。
俗話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路他倆的速度慢了許多,不敢再跑,怕跑快最終收不住步伐。
下到半山腰,再順著路走就會走遠,兩人將繩索接續(xù)起來,一頭拴到樹上,攀著繩索順陡坡而下,黑畢竟是四條腿走路,這種陡坡它還能勉強行走。
終于是下到谷底,這個山谷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年的歲歲月月,谷底積了許多泥土,草木繁盛,鳥雀在樹枝間跳躍鳴叫。
兩人尋路往北走,往北走草木是稀疏。
來到一處直徑能有七八十米的大坑前,趙云飛指著道:“這個深坑下面從來沒有人下去過,上面就是我們剛上山時的那處懸崖。”
張士剛撿了一塊石頭扔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由于距離太遠,那聲音聽起來已是非常輕微。
趙云飛道:“我們村有人曾經(jīng)想下去看看,結(jié)果,找不到那么長的繩子。”
張士剛咧了咧嘴,:“這么深,這要是從上面的懸崖掉到坑里去,恐怕一時半會兒都到不了底”
“心點,別掉下去。”見張士剛還在往前探身,趙云飛忍不住提醒,“我們村的人嚇唬孩的時候就扔到坑里去”
兩人繞過深坑,繼續(xù)往前走,前面已經(jīng)是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張士剛踢了一腳地上的泥土奇怪道:“這個地方泥土肥沃,怎么卻不長草?”
趙云飛一邊走一邊回答道:“這個深坑附近一直不怎么長草,再往北更是寸草不生,不過是挺怪的,今年端午節(jié)我來這里采藥的時候地上還有一些雜草,不知道怎么都沒了”
“會不會……與你看到的那個火球有關(guān)?”張士剛緩緩停住腳步,微皺眉頭。
聽了這話,趙云飛也不由得停住了步伐,臉色變得十分凝重起來。
趙云飛對這個地方印象非常深刻,剛?cè)牍鹊椎牡胤揭安輼淠痉浅7泵鞣N鳥雀也多,唯獨到了這深坑附近,別高大的樹木,就連低矮的灌木叢都沒有,地上只稀稀拉拉地長些雜草,常來采藥的山民給這里取了一個非常形象的名字——北大荒,而現(xiàn)在,北大荒連稀稀拉拉的雜草都沒了,變成了一塊光禿禿的白地,鳥雀也不往這邊飛,當真是空山寂寂。
趙云飛和張士剛對望一眼,都能感覺到對方心里的不安。
這兩個人都是能征慣戰(zhàn)的主兒,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可是目前的情況,似乎有著一些超自然的味道。
在超自然面前,人,無疑是非常渺的。
趙云飛此時也覺得這次進山有些莽撞,得通俗一點就是忘了自己吃幾碗干飯,來去他和張士剛也都是普通人,就算修煉了真龍決,威力也談不上有多大,而那個火球的威力趙云飛是親眼看見的,僅僅是一個火球就能殺一人傷二人,連房子都給炸塌了,那個火球背后的東西,其危險性就可想而知,肯定不是人力所能對付的。
趙云飛四外望了望死一般沉寂的山谷,正要開口回去,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凄慘哀叫:“啊……”
趙云飛和張士剛一愣,隨即做出反應,趙云飛箭在弦上,將弓拉圓了,瞄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
張士剛手里已是多了一把短刀,刀身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黑倒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豎起脊背上的毛,向前竄了出去。
張士剛道:“咱們過去看看,我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有鬼。”
趙云飛點頭同意,他的想法和張士剛一樣,這個事情必須弄個水落石出,否則的話,他倆是沒辦法安心回去的。
兩人追著黑的方向俯身疾行,因為有黑在前面,他倆倒可以放心地放開腳步。
五分鐘之后,已是到了山谷北側(cè)的邊緣。
“你看那邊是什么?”張士剛忽然停止腳步,指著前方一千多米外的山壁叫道。
修煉真龍決的人耳聰目明,趙云飛順著張士剛手指的方向,清清楚楚地看見,有一個人,正靠在山壁上。
只見他雙臂平伸,雙腿叉開,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
“啊……”又是一聲慘呼。
此時黑已經(jīng)沖到那人跟前,沖著那人叫了幾聲,隨后搖搖尾巴,不叫了。
趙云飛對黑的習性非常了解,只要是它認識的人,它都會表現(xiàn)出友好的姿態(tài),要是不認識的話,它就會叫起來沒完,除非主人讓它閉嘴。
“怎么黑好像認識那個人……”趙云飛喃喃道,由于距離還比較遠,還不能看清那人的長相。
張士剛單手持刀,并沒有放松警惕,道:“事情很詭異,咱倆拉開些距離,心點過去。”
趙云飛持弓在前,張士剛持刀在后,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心翼翼地向那人接近。
又靠近了一段距離,趙云飛忽然停住腳步低聲道:“那人是……”
張士剛急忙問道:“怎么?你認識?”
那人此時面目浮腫,趙云飛辨認片刻才認出來,正是在鎮(zhèn)上賣藝的那個男孩,趙云飛因為他們兄妹把鎮(zhèn)上的混混給打了,還因此被請進了派出所。
此時賣藝男孩也看見了趙云飛,他似乎是虛弱已極,將浮腫的眼皮竭力撐開,叫道:“快……跑,往回……跑,快……跑,別……往后看……”
……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