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銀月真君將三成元神依附到元神牌,從此受制與新掌門梁崇。
銀月的稱號也被剝奪,恢復了名:鄒永昌。
鄒永昌的選擇讓苗元青尷尬不已。這算怎么回事呀,當事者甘愿被驅(qū)使,自己卻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新掌門。
命還在人家手里捏著呢…怎么就這么糊涂!
“不知苗真君是想另投他門,還是想做個逍遙散修?既然已經(jīng)開口了,想必心中早有決斷,還請明言。”
梁崇的臉色變得和善起來,事關(guān)生死的事在他的口中,像是在和師兄弟商量晚飯吃什么一樣輕松。
苗元青卻糾結(jié)起來,遲遲不肯做出決斷。
如果和孔飛宇那樣被逐出宗門,在這種戰(zhàn)亂的環(huán)境中,沒有宗門做依靠幾乎寸步難行,被妖族獵殺的可能性更大。
獻出元神的話,和現(xiàn)在被束縛在陣法中一樣處境,只要稍有違背新掌門的意志,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
面對這種指名道姓的逼問,怎么回答都不會有個好結(jié)果。
梁崇盯著苗元青半天也沒等到一句回話,便開口道:“你苗元青七百年前拜入五行宗,主修功法是宗門提供,總共支取宗門貢獻兩百多萬,所需的靈材、靈丹也由宗門提供。
到現(xiàn)在你還欠著宗門八十萬靈石。
我就問你,你為宗門做過什么?養(yǎng)一只狗也比你這個元嬰真君強,最起碼有敵來襲也會叫兩聲!
我沒功夫跟你置氣,廢了功法,還了欠賬,滾吧!”
廢除功法,那就變成凡人一個了,若是操作不慎,很有可能還會變成一個白癡。
這樣的結(jié)果苗元青如何都不肯接受,在陣法中掙扎著叫道:“這不公平!孔飛宇怎么就能好端端走出山門?”
“公平?確實不公平!
人家修煉的是家傳功法,孔家世代替宗門培養(yǎng)靈草,定期上繳靈材。同時,還負責教化萬民。
飛宇真君鎮(zhèn)守密礦百余年,貢獻出兩套金丹期主修功法,為宗門完善護山大陣一套。
這些功勞,是你一個吃白食的廢物能比的嗎?”
梁崇不再給苗元青話的機會,揮手打出七支銀針,將他的功法廢除、儲物袋收回,便扔出山門。
十二個元嬰真君進門,一死、一廢、一逐,還有一個,獻出元神茍延殘喘。
到了這個時候,沒人再懷疑新掌門的鐵血手段,會不會一直堅持下去。
況且,人家舉止之間頗有章法,沒有妄加迫害。
猶豫不決和義憤填膺的元嬰真君們,終于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紛紛表示愿意獻出元神戴罪立功。
施法收好最后一塊元神牌,梁崇略松了一口氣,抱拳道歉道:“宗門幾有覆滅之危,崇,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做所為,都是為宗門傳承考慮,還望各位前輩體諒!
不想體諒也得體諒呀!生死都攥在你手里了,誰敢不體諒一下?
被攥住了性命的元嬰真君很上道,雖然腹誹不已,依舊笑容滿面地和新掌門客套著。
同時,也在估量著他們的新歸所——長老院。
這個新立的山頭到底有多少份量,怎樣才能夠在其中占有更大的份量……
簡單,就是把昊陽峰的弟子拆解,分派到其他各峰,精英弟子都收入五行軍。
那個山脈還叫昊陽峰,設(shè)置元嬰期真君參議宗門事物的上院,和金丹期真人參議宗門事物的下院。
除了震岳峰,其他各峰抽調(diào)元嬰期和金丹期修士在此峰執(zhí)勤。
各峰日常事務(wù)則交由筑基期大弟子打理,高階修士不再插手,而是專心修煉或者為宗門服務(wù)。
面對手握大批元嬰修士的新掌門,蠱元峰一異議都沒敢提,只能乖乖抽調(diào)高階修士填充長老院。
郝云靜靜地聽著師兄講述整個謀劃和斗智過程,對師兄的鐵血手段為之驚嘆:“總不能每出現(xiàn)一個元嬰修士就用這個方法控制吧?長此以往,誰還敢凝結(jié)元嬰?
若是如此,只怕,稍有希望進階的金丹期修士都會叛逃!
“亂世用重典,這是不會錯的。不然,我們根無法和妖族爭鋒。
至于什么時候歸還他們元神,就要看你什么時候結(jié)嬰了!
只有你到了元嬰期得到真正的五行傳承之后,我們才不怕這幫家伙隨時反水。同時,還能讓宗門更進一步!
結(jié)嬰?我才筑基期好不好!還是筑基初期!
郝云被師兄的大膽設(shè)想搞得有些頭大,卻沒有出言反對,而是仔細分析起來:“以最快速度算,等我結(jié)嬰也需要二百多年。
那些萬年大宗絕不會給我機會凝結(jié)元嬰,祖師當年造成的影響力太大了。
只怕等我到了金丹期就會有人蹲伏殺,從此不敢出山門一步。
凝結(jié)元嬰何其艱難,沒有長時間的行走歷練、品味世情,根沒有踏入元嬰期的可能!
梁崇出言打斷他的分析:“所以呀,我打算讓你帶一部人馬,去幫各宗斬殺妖獸,順便見識一下各宗的精英人物。
具體怎么行動,宗門不做任何干涉,唯一的目的就是給你增加各種見聞,歷練己身。
我估計,和妖族這一戰(zhàn),怎么都得百年左右僵持。
這段時間,就是你部的歷練時間。戰(zhàn)后,你就可以回宗門力修煉,不用再冒險歷練。
師尊留下的那只赤云雕也由你繼承,以策安!
赤云雕就是金瞳黑雕,這是綠蝶給自己老爹準備的禮物,郝云自然不愿意接受,急忙推辭道:“赤云雕是師妹送給師尊的禮物,還是給她吧,看她怎么安排。大不了,我?guī)е鴰熋靡黄鹦凶呔褪!?br />
兩人的談話持續(xù)了一個日夜,這已經(jīng)是郝云回宗門第三天了。
綠蝶陪著父親的尸骨了三天話,誰都無法阻止她和父親聊天的行為,只能聽之任之。
郝云靜靜的聽她吹噓著自己靖遠城一戰(zhàn)的戰(zhàn)果,聽著聽著,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垂下。
“師妹,我要去為師尊報仇了,你要不要跟著?”
綠蝶沒有理會他,繼續(xù)著自己的話題,直到跟父親完靖遠城一戰(zhàn),才抬頭回道:“別騙我了,那是化神期妖修呀!我們連人家一根毛都傷不了!
“至少,我在努力變強,最起碼在那些老家伙老死之前,還有機會將之斬殺。
七宗八派和七星劍派的援兵也沒有看到師母,我們還得找到師母和青萍真君,沒有時間在這里哀傷。”
“你是在我沒用嗎?是不是?你話呀…呀……”
面對突然爆發(fā)的綠蝶,郝云沒有運起煉體之術(shù),只是挺著胸膛任她打罵。
直到打累了,罵夠了,才抱著她的香肩一字一頓道:“在師尊的見證下,你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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