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笨拙而又直白的表白,讓綠蝶雙頰飛紅。
一旁看熱鬧的豬慘遭毒手,被主人緊張的手掐痛,只能用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們到了!”水萱嬌媚的聲音及時出現,算是幫著她化解了一絲嬌羞。
郝云也沒有再厚著臉皮繼續騷擾師妹,開始指使著兩人一起布陣,把飛舟四周三里方圓之地,都用陣法層層包裹得風雨不透。
他心翼翼的舉動,惹來綠蝶的鄙視。
“弄這么多陣法出來,你到底有多怕死?我知道你靈石多,可是也沒有這么浪費的用法呀!”
師妹露出財迷質,明她心中的哀傷減緩,郝云很開心,樂道:“你是見財起意吧?等會看仔細了,這陣法可能還不夠一道雷劈的呢。今天要折騰事,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有雷霆跑到詭漠之外的地方。”
一邊著話,一邊施法激活借陣法之力形成的龐大水鏡。
水鏡中的詭漠是無比迷人,金色的沙丘如靜止的波濤,綿延不絕。像一個端莊的女王,在靜靜地聆聽神秘的聲音。
偶爾,有探頭探腦尋找獵物的巨型蜥蜴迅捷地跑過,或是被雷雕擊倒,然后啄食。
憑空出現的藍色電光神出鬼沒,不時有雷雕和蜥蜴被燒成飛灰。
壯美的詭漠景色吸引了綠蝶的注意力,癡迷的看著組成各種圖像的沙丘,舍不得分出一絲注意力給郝云和水萱二人。
就連懷中的豬,也被她扔到一旁自己去玩。
隨著郝云招出體內的驚鴻,詭漠的天空頓時變得陰云密布,雷光大作。
眨眼間,從晴空萬里變成陰云密布,讓綠蝶有些猝不及防。急忙回頭看向郝云手中的驚鴻。
這樣龐大的天象驟變,甚至引發天威,都是一柄飛劍引起的?
“師兄,驚鴻是什么來頭,怎么能引動天威?不會是仙人遺留的法寶吧?”
這個問題讓郝云很無奈,心:我還想知道呢!
看著師妹驚喜的面孔,他還是不忍拒絕,只好出心中的猜測:“我猜呀,這東西跟萬年前的大戰有關。
雖然坊間流傳著元嬰期大戰后形成詭漠的法,可是,元嬰期修士能造成多大的破壞力,我們可以大致估算出來。
能把靈氣充沛的膏腴之地打成這個鳥樣,絕不是元嬰期修士可以辦到的事。
即便是動用通靈之寶,區區元嬰期修士,還無法完發揮通靈之寶的威力。
所以,我猜這里是化神期修士通過陣法之力抽調靈脈的靈氣,然后進行大戰才會出現的結果。
能抽干一干大型靈脈靈氣的陣法,自然要有通靈之寶或者強**寶做陣眼。
驚鴻很有可能是被當作陣眼來用的法寶或者通靈之寶。
那次大戰的影響至今難以消除,明打出肝火的化神期高人沒有吝惜寶物威能,有所損傷也是必然情況。
我懷疑,驚鴻就是其中一個被當作陣眼用的寶物。
即便是有所損傷的陣眼也能影響到殘破的陣基,所以呀,驚鴻能夠引起這樣的天變也在情理之中。”
郝云的猜想讓綠蝶遐思翩翩,語調也變得神往不已:“逝者不可追。僅憑眼前的遺跡,就可以遙想這些大能當年的風采多么讓人驚嘆。
既然蝶兒來了,看了,就不得不為這些大能獻上一曲,聊表心中敬意。
雖然在東大陸的爭斗中他們是失敗者,可是,西大陸能有今天的繁華,他們的付出功不可沒。”
綠蝶鄭重地拿出一卷大毯,擺上幾,恭敬地敬了三柱長香后,跪坐在毯上開始吹起洞簫。
凄迷的簫聲響起,水萱似乎也有些不甘人后的意思,幻化出長袖流裙翩翩起舞。
兩個女孩子一個奏曲,一個起舞,有些相得益彰的意思。
在大漠壯麗景色的映襯下,聽著令人迷醉的簫音看翩然起舞的水萱,就像是看到了下凡的仙子,飄逸出塵中又有鋒銳流露。
“兩個瘋婆娘!”郝云暗自給兩個女孩子的莫名行為下了定義,卻沒有去打擾二人的雅興,而是拿著珍貴的留影石忠誠地做著記錄。
原打算給驚鴻注入劍氣的行動,也胎死腹中。
為綠蝶的每一次奏樂做留影記錄,是兩人之間簽訂的諸多“不平等條約”之一。
從正午時光到皓月當空,六個時辰內,兩個女孩子竟然沒有絲毫停頓。
一曲罷了,綠蝶就換一件樂器,水萱也重新幻化裝束,繼續為綠蝶的奏樂伴舞。
一萬多靈石才能換到一塊的留影石價格高昂,郝云只能肉疼的咬著牙一塊又一塊地耗費。
時間長了,他終于發現了其中端倪:綠蝶凝結金丹的機緣到了!
凝結金丹耗時長久。若是沒有突發變故,從凝丹到鞏固完境界,往往需要半年到一年之久。
這荒郊野外的,怎么凝丹?
再多的靈石也經不住這樣耗費,只能送回宗門,借用靈脈的龐大靈力再輔以靈石,凝結金丹的過程才穩妥一些。
琵琶曲《十面埋伏》奏罷,綠蝶才停下了奏曲,轉而盯著水鏡中的漫天雷光和閃電組成的藍色巨龍發呆。
“萱兒的舞姿,可入得了,主人法眼?”水萱停止飛舞后,急忙氣喘吁吁地問主人要評價。
這是在**裸地爭寵嗎?郝云懷著別樣的心思猜想著。
雖然他對水萱的舉動很有想法,臉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白了她一眼,傳音道:“沒看到綠蝶找到突破機緣了嗎?控制住豬,然后幫忙收拾陣旗和陣盤,我們趕回宗門。”
水萱也翻了他一個嬌媚的白眼,抱起豬不停逗弄,壓根就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而是樂不可支地指揮著主人收拾東西。
“完了再收拾你!”郝云一邊惡狠狠地傳音威脅著狗仗人勢的水萱,一邊孤獨地收拾陣旗、陣盤。
試探詭漠的舉動不敢再做了,要是真發生了什么驚天變化驚擾到綠蝶,那罪過可就大了。
和頓悟一樣,這種突破機緣不是每個人都會遇到。
絕大部分修士凝結金丹,都是機緣未至,而用一些靜心思索的法子強行凝丹。
這也是金丹期修士少的關鍵原因。
畢竟強行凝丹比起突破機緣而言,這種方法還是太過簡陋了,失敗就成了絕大部分筑基頂峰修士的傷痛。
為了尋找這樣的突破機緣,心緒萬千的修士們想破了腦袋,也折騰出不少花樣。
有醉心于武技的,也有寄情于山水的,還有生死搏殺以圖機緣的殺人狂。
最為廣泛的方法,則是書畫、音律中摸索,寄情于山水的高人也不在少數,孰優孰略實難判定。
為了不破壞綠蝶突然而至的機緣,郝云把飛舟也用陣法層層包裹,盡可能的不受任何動靜侵擾。
做好這些,才讓法力深厚的水萱把綠蝶和她身下的毯子一起挪上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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