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萱只有金丹期修為,妖族的神識要比人族的同級修士弱上很多,她的神識傳音被公叔建白輕而易舉地探聽的一清二楚。rg
面對連綿如潮水的低階妖獸,公叔建白可不敢用它們磨練門下弟子的劍術(shù),也專門配備了五行宗的火炮作為主要殺傷手段。
這種新武器的威力他也摸索得七七八八了。
五行軍自己用起這些東西極為得心應(yīng)手,看他們擺兵布陣的架勢,似乎還有些其他宗門所不知道的章法在內(nèi)。
這種公開的秘密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為了一探究竟,觀察的更加仔細(xì),顯得興致盎然。
郝云知道這東西瞞不了多久,總會有人摸索出來,也不管他。
嘗試著引動頭頂盤旋的怪異符文才是棘手的事,總不能就這么白白便宜了七星劍派吧?
那還不得要了他的親命!這種事想想都肉疼。
嘗試著控制識海中的六枚符文無果后,他又開始折騰快把七顆銀星吸收完的劍膽。
切開磨劍石用的就是浩氣歌的劍氣,既然沒法控制識海中的六枚符文,也只能用劍訣試試能否引動頭頂?shù)姆娜塍w。
郝云是干就干的主,壓根不管這些符文引入體內(nèi)會有什么后果。
即便知道會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也經(jīng)不住真武殿的名頭吸引。
那可是人族修士所有修煉功法的起源之地,每次流傳出來一東西都會引起一片腥風(fēng)血雨。
別看妖修興師動眾地舉族相侵,讓整個人族聞風(fēng)色變,其根目的所有修士都心知肚明。
不就是妖修們想爭取到進(jìn)入真武殿的權(quán)利嘛!
妖族得天獨厚,生來就可以吞吐靈氣修煉,故而從來不缺低階妖獸驅(qū)使。
可是高階妖修就不一樣了!化成人形的妖修雖然化形并不完善,經(jīng)脈卻已經(jīng)很接近人體經(jīng)絡(luò),可以修習(xí)人族功法。
幾支勢力龐大的妖修族群,無一不是從人族得到功法改良而來。
不然,按低階妖獸能的吞吐靈氣慢吞吞地修煉,讓它們多活幾千年也是白搭。
只有真正修習(xí)了類似人族的修煉功法,妖修進(jìn)階的速度才會快起來,也就有了更多的族群出現(xiàn)。
簡而言之,只要妖修有了和人族一樣進(jìn)入真武殿的權(quán)利,東華大陸遲早會被妖獸所淹沒。
人族修士更知道真武殿的珍貴,為了一塊東華令可以兄弟反目、夫妻成仇、家破人亡,這樣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大秦帝國打壓西大陸修士,不讓他們在活著出了真武殿,就是怕西大陸修士得到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然后再反攻倒算。
真武殿中流傳出來的東西就再眼前,而且自己還有機(jī)會掌握。
面對這樣的誘惑,別郝云了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會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據(jù)為己有的貪欲。
也就公叔建白曾經(jīng)敗在震岳真君手下時,感受過這種類似天威的威壓,知道有這種威壓的東西普通人不能奢望。
沒有相應(yīng)手段應(yīng)對,只會是自己主動的取死之道。
這也是他及時遣散宗門所有真君的主要原因。
讓這群人持續(xù)盯著金色符文看久了,難免會產(chǎn)生貪欲,要是有不知死活的家伙上前奪取,折損一個真君宗門就少了一份底蘊。
只可惜天河劍派改名為七星劍派之后,再也沒有出過一位化神期修士,要是化神期修士出手,也不愁這些符文無法收服。
水萱帶著狼部將士緊張兮兮地堅守了七天后,郝云不再沉默。
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揮手示意水萱打開軍陣通道,自己要出陣直面第一劍修。
“主人,劍修動手很快,你得早防備才是。”雖然知道自家主人飛劍的霸道,水萱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急忙傳音勸道。
水萱的擔(dān)憂讓郝云心底生出絲絲暖意,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臉。
同時傳音安慰道:“不怕!堂堂第一宗門的宗主該有的氣度還是有的,而且咱們又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大不了打爛這個地方就是。
咱們拿元嬰期高人沒辦法,難道還連這座巨峰都沒辦法嗎?”
時刻神識關(guān)注五行軍軍陣的公叔建白,探聽到這樣的對話頓時啞然失笑:這個家伙真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
等閑元嬰期修士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沒有這份豪情,單憑一部劍訣就視天下英豪如無物。這子張狂得緊吶!
這一上倒和門中弟子很像,難道是劍修的特色?
公叔建白突然想起了師兄王波光,好像只有這一個劍修圓滑光潤,不帶絲毫棱角,和磨劍石上的“劍”字相得益彰。
“五行宗弟子郝云拜見七星劍派宗主,宗主安好!另,謝過公叔宗主看護(hù)之恩,但有差遣,云決不敢辭。”
遐想翩翩的公叔建白聽出郝云話里有耍滑頭的意思,大笑不已。
“哈哈,郝將軍行事可不算磊落呀!你帶著大軍在我宗門重地叨擾數(shù)日,耍滑頭把事攬到自己身上就想蒙混過關(guān)?這筆帳可不能這么算。”
區(qū)區(qū)文字把戲,郝云就沒指望能夠糊弄得了一宗宗主。
這些人一根睫毛里的心眼都比自己活了三十余年的心眼多,指望糊弄一下就過關(guān)的話,想法太過兒戲了。
該有的交代自然不會少。可是,自己雖然掌握一部兵權(quán),在宗門內(nèi)卻無權(quán)又無職,并不能代表宗門答應(yīng)什么條件。
這個時候,好像除了耍賴皮再也沒有其他什么好辦法了。
郝云仿佛沒有聽出公叔建白的調(diào)笑,依舊一正經(jīng)地行禮賠罪道:“前輩恕罪!晚輩沒有想到觸動磨劍石會有如此驚人的變化,事先并沒有叮囑他們該如何處理,將士們在情急之下只能冒犯貴宗弟子,前來回護(hù)晚輩。事因晚輩而起,罪責(zé)自然都得晚輩承擔(dān)。
晚輩若是沒有這擔(dān)當(dāng),怎么配得上這群虎狼之士?若是怪罪到他們頭上,那么,對這些忠心護(hù)衛(wèi)的將士而言,也就太不公允了。
看前輩的舉動,似乎也對磨劍石知之甚少吧。
正所謂‘不知者不怪’,前輩不會跟一群不知禮數(shù)的莽漢計較這么多吧?”
推脫成因、撒賴求情、主動攬責(zé);該有的花樣一樣不少,郝云都一股腦地扔出來,就等著看這位大宗主吃那套了。
只要他露出弱勢的一面,今天這個事就好辦多了。
郝云言語中有攻有防、章法不亂的做派,讓等著看他鬧笑話的公叔建白刮目相看。
帶兵的五行靈根弟子都有這么出色嗎?要是這些弟子個個都有這樣獨當(dāng)一面的能力,就應(yīng)該重新估算一下五行宗的實力了。
劍修中最不缺的就是廝殺漢,論單打獨斗的話,七星劍派出來的弟子在所有宗門中遙遙領(lǐng)先。
可是這樣的戰(zhàn)力不頂什么用,面對各種各樣層出不群的陣法、軍陣,是驍勇的弟子死的快!
須臾間,公叔建白決定:不能再走老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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