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嗣抱著清雅直接來到了汴京最著名的醫(yī)館,不死堂。
不死堂的意思就是來到我這里想死都困難,可見其醫(yī)術(shù)高超。
這里距離不死堂比趙家還要近,所以來這里是首選。
不死堂早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他們夜里一般是不出診的,可是趙承嗣叫門他們必須開。
也不顧不上許多,直接擺明身份,這是朝廷的人,不死堂的大門很快就打開了,趙承嗣將清雅放到床上。
不死堂的老郎中也不敢怠慢,立刻給清雅診治,過了好長時間才得出來一個結(jié)論:清雅并無大礙!
高琇瑩的嘴比較快:“不會吧,她可是被木棍打中了,現(xiàn)在都昏迷了,怎么沒有大礙呢,你是不是庸醫(yī)?”
趙承嗣和高處恭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這個老郎中,雖然你比較有名氣,可是現(xiàn)在人都昏迷了你還跟我沒事,誰相信呢!
老郎中一聽這丫頭他是庸醫(yī)頓時不干了:
“這位娘子話還沒有道理,老朽我行醫(yī)四十年,還從來沒有走眼過,如果信不過老朽可以請愛聽的人去看看,老朽還不伺候了。”
郎中也有脾氣,無論你多大的官,來到這里也得客客氣氣的,你有權(quán)有勢,總買不到生命吧。
所以對郎中任何人都很客氣,不敢得罪,畢竟你總不能保證你以后不生病吧,高琇瑩顯然不懂這個規(guī)矩。
‘“張郎中不要生氣,她口不擇言,不過也是為了病人著急嗎,請原諒則個,誰不知道您張郎中神醫(yī)之名,可是您她沒有大礙,但是卻昏迷不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承嗣向高琇瑩使了一個臉色,高琇瑩趕緊的向老郎中道歉。
老郎中見到姑娘道歉了,也沒有什么,畢竟關(guān)心病人也可以理解,然后才道:
“這頭部是人最神秘的部位,受到重擊,可能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這一點老朽也不敢擔(dān)保,但是根據(jù)她的脈象顯示,確實沒有大礙,待老朽開幾副安神的藥,吃下去就好了,然后看看效果吧。”
趙承嗣也沒有什么,將清雅接回家,高處恭則帶著妹妹回家了,家中還擔(dān)心著呢。
在家中安頓好清雅之后,歐陽平夷也回來了,他身上還有幾處傷,是被弓箭所傷,
他一直追尋這逃走的葛霸,他的輕功也著實了得,很快就追上了葛霸,可是突然葛霸的身邊出現(xiàn)了幾個弓箭手,然后對著歐陽平夷就是一陣亂射,他猝不及防,身上中了幾箭,敵強我弱,他逃了回來。
趙承嗣也沒有怪他,“先去養(yǎng)傷,讓上官好好審問一下那幾個人,我要盡快知道一切。”
半夜,月明星稀。
趙光義面前跪著一個人,向他稟報著什么,聽趙光義眉頭皺。
“這一次失敗了還有下一次,下去吧,我想靜靜。”
等到那人走后,趙光義將身邊的凳子踢到一邊,失敗了,失敗了,謀取親王之位失敗,現(xiàn)在又失敗了,總是失敗,自己都不耐煩了。
渾身都是火氣,他要去泄瀉火。
去找個地方快活去了,老婆懷孕,自己可是憋壞了,不過自己是什么身份也不可能去青樓那種低級的地方。
自己專門有其他的院子,要幾個美女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一點任何人都不會否認的。
“大尹今天怎么了這么不高興?難道我們姐妹對你來都是沒有了吸引力了嗎?”
原來今天趙匡胤的心情不暢,所以就到城內(nèi)自己的其他的住宅去了,這里面就有他的兩個美女。
現(xiàn)在自己正牌的王妃快要生產(chǎn)了,自己也是不能將這兩個女子帶回家的。
“我心情今天不好,所以來看看你們,來陪我喝酒。”兩女聽到之后也沒有反對,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她們兩個伺候趙光義連續(xù)喝幾杯酒之后,對視了一眼才開始向趙光義問道:
“大尹,今天你是怎么了,一直的在喝酒,看您的氣色也不是很好,能不能跟我們到底是什么回事呀?”
要是再平時趙光義絕對不會這些事情,也不能在外邊這件事情,可是現(xiàn)在他多喝了幾杯,有點把不住門了。
“為什么我有那么大的功勞卻始終只能是個大尹,而且還沒有什么實權(quán),只給了我一個開封府尹,哈哈哈,這對我太不公平了?”
趙光義始終認為自己是用力趙匡胤當(dāng)皇帝最大的功臣,當(dāng)初就是他聯(lián)系的眾位將領(lǐng)。
也是自己拿了一件黃袍將披在了他的身上,按理自己應(yīng)該是最大的功臣。
可是自己連個親王都不是,只是一個開封府尹,雖然還有一些名譽頭銜,那有什么用。
兩女聽到之后對視了一眼雙眼一亮,隨后又恢復(fù)正常了,其中一個對趙光義道:
“您當(dāng)個逍遙的大尹有什么不好的,可以無憂無慮的,沒有任何的煩惱。”
趙光義醉眼朦朧對這個坐在自己的左邊的女人,一把摟過她:
“紅玉呀,你不懂我的心思,我的才能應(yīng)該是天子的大任。”
趙光義喝的有點醉了,什么話都敢,他沒有注意到兩姐妹的異常。
這兩個女人一個叫紅玉,一個叫紅杏,一聽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并且據(jù)她們,她們是是姐妹兩個。
紅玉就是坐在左邊的剛才話的哪一個,是姐姐,右邊的那個是妹妹紅杏。
紅玉看了紅杏一眼,嘴唇蠕動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但是兩個人卻是在用這種方式在交流。
“哼,這趙光義居然還想著當(dāng)皇帝,不過正好可以幫助我們完成我們的任務(wù)。”
“姐姐我們已經(jīng)委身于他了,要不是為了我們的任務(wù)我倒是想就此安定下來。”
“妹妹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的命都在……先不了,我們目前要盡快把這個消息向上報告。”
當(dāng)夜趙光義是大醉,醉的不省人事了,睡的像豬一樣死,摟著兩女就入睡了。
不過沒有過多長時間,兩女聽到一陣奇怪的叫聲,聲音很,可是足夠他們能夠聽清楚的。
紅玉迅速的在趙光義的胸前點了幾下,然后和紅杏騰身而起,走到了院子里。
“屬下參見使者。”
“免禮吧,你們今天發(fā)信號給分舵到底有什么事情?”來人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
“啟稟使者,屬下奉命臥底在趙光義的身邊已經(jīng)有半年了,始終沒有什么進展,就在今天趙光義喝醉酒之極,就出了自己相當(dāng)皇帝的想法。”
“屬下認為這個消息十分的重要,這才想讓總壇知道這個消息,所以屬下這才用了最緊急的聯(lián)絡(luò)方式?jīng)]有想到,使者您親自來了。”
紅玉恭敬的道。
那使者依然是背對著兩人:
“恩?不錯來讓你們到趙光義的身邊就是看看能不能讓他有爭奪皇位的可能,現(xiàn)在他居然有了這個心思,不錯,你們兩個也是不錯。”
“等我回到總壇向教主稟報此事一定要給你們請功,相信教主也是會將隨后一年的解藥交給你們的。”
紅玉和紅杏一聽到這里,面露喜色:
“多謝使者。”
那個使者沒有多一句話,一個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來到一家藥鋪里,將臉上的黑布揭去,露出一張剛毅的臉。
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就是那種你看了一眼絕對不會想到再去看第二眼的哪一種。
剛才聽到兩女叫他使者,再看對他恭敬的程度,這人一定是有很高的位置。
不然也不會讓兩女是對他那樣低微的行禮,看來他還是一個負責(zé)人之類的。
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接連嘆氣,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趙光義想當(dāng)皇帝,那剛好,我們可以利用一下,今天我們的行動失敗,那可以和趙光義聯(lián)手,不知道教主現(xiàn)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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