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記住,我太平道現在身為國教,就必須要有國教的樣子,好的名聲對我教來至關重要,名聲乃是我們的立教之,絕不可為了貪圖利而損害教派名聲,你們可要謹記。uukla”
“是,師尊。”一眾弟子朗聲應道。
張平看了看眾弟子,了頭。
隨著祭天時間的臨近,張平也忙碌了起來。這日,張平隨著太常寺太祝往雒陽城南巡視祭祀之地圜丘壇,此時圜丘壇已修葺一新。整個圜丘方圓百米,分上中下三層,每層四面各有臺階九級。每層周圍都設有精雕細刻的漢白玉石欄桿。上層欄桿7根、中層欄桿18根、下層欄桿18根。同時,各層以中心圓心天心石為圓心,以扇面形逐層向外鋪設大理石石板,共分九環,第一環為9塊,第二環18塊,到第九環81塊;中層從第十環的9塊至十八環的16塊;下層從十九環的171塊至二十七環的4塊,三層共78個“九“,為4塊。同時,上層直徑為9丈(取一九),中層直徑為十五丈(取三五),下層直徑為1丈(取三七),合起來45丈,而取“九五”至尊的之義。
圜丘壇以外設有兩道逆墻,叫做壝。站在上層中央的天心石處,在其上發聲話,竟會從四面八方傳來悅耳的回音,聲波震動,聽起來聲音洪亮悅耳,連續不斷。
接著張平有去看了準備的祭祀之物,其中包括太一及五帝神像,以及祭祀用的一應牲畜。再有祭祀用的器皿和所用的各種禮器,甚至連奏樂所用一應樂器,張平都一一仔細檢查。確認無誤后,張平才算是松了口氣。
正月二十九日,祭天前三日,張平又與傅變將靈帝的祭文、袍服確認妥當。然后吩咐傅變通知皇甫嵩溝通祭天相關之事,因為此次祭天又加了為將士招魂的流程,因此上,當日還要有皇甫嵩因陣亡將士入祭壇一事,此事可是前所未有,張平不通漢朝禮儀,也就罷了,傅變對此事卻是無比的慎重。此事就是他提出來的,乃是為皇甫嵩張目,絕不能出半差錯。因此傅變對此環節反復與張平核對確認,只等皇甫嵩到達雒陽后與其確認。
正月三十日,張平入宮將擬好的祭文呈上請靈帝審閱,又提請靈帝齋戒三天,直到祭天結束。
正月三十一日,張平帶眾弟子及太常寺往圜丘壇排演祭祀一應事宜,并請傅變、蔡邕、太祝幫忙參詳儀態、姿容、走位、正禮皆一絲不茍,嚴苛之極,就連祭祀所需一應禮樂都認真聽奏,不允有錯。
二月初一,皇甫嵩、朱儁班師回朝,駐兵與洛陽城南門外五里。傅變得信,趕忙前往皇甫嵩大營商議一應事宜。
“將軍,此次祭天茲事體大,還望將軍以大局為重。”傅變與皇甫嵩完正事后,又叮囑道。
“南容放心,嵩醒得。只是我軍兒郎們披堅執銳、浴血奮戰、犧牲無數,卻不想所征之宵如今卻高座朝堂,而這些身死其手的將士們現在卻要承其恩澤,這讓他們如何瞑目,如何安生啊!”皇甫嵩狠狠的一拳垂在幾案之上。
“將軍息怒啊。”傅變勸解道,但他知道此乃時事所迫,他雖然與皇甫嵩分屬一邊,但與張平這些時日的接觸下來,卻也對張平有所改觀。他想要從中化解一二,卻也知二人糾纏至深,想要化解怕是千難萬難了。這都是因緣際會,有些事已經成為死結,回天無力。
皇甫嵩擺了擺手,“南容盡管放心,我知道輕重緩急,我不過是胸中難平,倒讓南容見笑了。”
“將軍明白就好。”傅變聽皇甫嵩如此,算是松了一口氣。
“南容,這些時日朝中可有什么變動?”
“近日倒是無甚大事,只是將軍得封驃騎,怕是還當心。”
“還請南容教我。”皇甫嵩見傅變的謹慎,不由出言請教道。
“將軍此番功績再次,封驃騎乃是理應之事,只是怕旁人不會這般想,且不董此次未有封賞,只得了個破虜將軍;還有司空張溫新封的左車騎,卻位在將軍之下,讓他如何可想;更不朱儁將軍”
“唔,確實如此,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陛下可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嗎?”皇甫嵩皺著眉問道。
“將軍怕不過是池魚之殤,這其中多半是”傅變將當日朝堂上的形勢和自己的揣測與皇甫嵩。
皇甫嵩聽了眉頭緊皺、閉目不言。半晌后才睜開眼睛、嘆了口氣,起身向傅變拱手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謝南容告知于我,否則我皇甫嵩還不知自己已陷入如此險地。”
“將軍莫要如此,此事變也有些責任,還望將軍勿要怪責。”
“無妨,南容乃是為我爭取,又豈會怪責與你。”
傅變又與皇甫嵩了一陣便告辭離開。傅變剛走,一個身影就進入到皇甫嵩帳內,卻是皇甫嵩的心腹閻忠。
“將軍,我們當真要讓那子為弟兄們招魂?”閻忠一上來便亟不可待的問道。
皇甫嵩面無表情的了頭。
“將軍,這,這這如何使得?這賊寇高居廟堂,而我們卻要受此屈辱,這朝廷昏聵,奸吝當道,”閻忠有些抓狂,閻忠環視左右,湊到皇甫嵩耳邊聲道:“將軍,不若我們因部兵馬,殺入城去,清君側,除奸惡,還天下太平?”
皇甫嵩聞言,立刻轉過頭去,瞪了閻忠一眼,輕喝道:“休要胡,此話休要再提。”
閻忠臉色漲紅,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之色,一直用牙緊咬的嘴唇都快滴出血來,看了皇甫嵩片刻后轉身離開。
待閻忠走樂,皇甫嵩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卻張平做著最后的準備,他讓眾弟子捉緊排練配合,再次演練無誤才放下心來。他又將祭天一應流程在腦中過了一遍,確認再無遺漏。將自己的祭文拿出背的滾瓜爛熟。這才有空關注其自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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