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要在林老爺與好運賭坊的趙掌柜之間挑起矛盾,設法讓他們倆爭斗起來!”
“趙掌柜?”老叫花奇怪道:“你怎么會想到趙掌柜?”
“都陳州城里林老爺是土皇帝,其實不然,我覺得趙掌柜的實力應該也不弱。rg他們二人看起來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但一山不容二虎,不定他們二人都相互提防著呢,若是能在他們之間掀起事端,讓他們二人爭斗起來,到時候,林老爺在明我在暗,就有機會收拾他了!”
鐘無稽的一番話讓老叫花心中震驚不已,他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平靜地問道:“還有嗎?”
“當然有!”鐘無稽咬牙切齒道:“我還要在林老爺后院放一把火!”
“放什么火?”
“攛掇常把頭造林老爺的反,讓他今后不再給林老爺交份子錢,若這事成功了,其他的把頭就會紛紛效仿。沒有了六街十三巷把頭的支持,就等于是斷了林老爺的臂膀,再加上趙掌柜與他為敵,他怎么還會有好日子過?”
老叫花不話了,也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鐘無稽見狀心中有些忐忑,心翼翼地問道:“師父,您老人家覺得我這法子可行不可行?”
老叫花深深吸了口氣:“可行是可行,只是你如何能結交呂捕頭幫你?你又如何能得動趙掌柜和常把頭呢?若他們都不敢與林老爺斗,你這計劃豈不就落空了?”
鐘無稽苦惱地撓撓頭:“師父的是,這三個人都是計劃中的關鍵人物,可我沒有把握能服任何一個人!”
罷,鐘無稽又低頭苦苦沉思起來。
瞅了一眼苦思冥想的鐘無稽,老叫花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實話,鐘無稽的表現讓老叫花很滿意,看來當初自己沒看走眼,這子果真有學習讀心術的潛質。
當然,過猶不及的道理老叫花還是知道的,鐘無稽能做到這份上,他已經很滿意了,他可不想鐘無稽知難而退。
于是,老叫花他有意對鐘無稽提醒道:“無稽,你也別急。每個人都有他的弱點,只要能找到他們的弱點,應該會想出辦法的!”
“常把頭喜歡聽故事,可他會不會因此而與林老爺翻臉,我心里沒數。到于趙掌柜和呂捕頭有什么弱點,我壓根就清楚!”
老叫花斟酌道:“據我所知,呂捕頭倒是有個嗜好,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什么嗜好?”鐘無稽眼前一亮。
“呂捕頭喜歡喝酒,在陳州城里沒人能喝得過他,人送外號‘酒仙’!”
“喝酒?”鐘無稽嘀咕了一聲,心頭暗自盤算起來。
穿之后,自己也喝過幾次酒,似乎還沒醉過,不知能不能與號稱酒仙的呂捕頭較量一番。
……
榆錢街一個普通人家的院門前,鐘無稽停了下來,稍一駐足便要上前叩門。
手剛觸及門環,鐘無稽猶豫著又縮了回來,心中有些躊躇:萬一常把頭死活不同意,自己又該怎么辦?
思慮了好一會,鐘無稽終于去叩門。
常把頭正在院里光著膀子舉石鎖,余光瞥見鐘無稽走進院來,他將石鎖放在地上,擦了把汗打招呼道:“無稽,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鐘無稽正要詢問,卻聽常把頭又道:“你先等會,我去換身衣服!”
作為榆錢街和廟兒街的把頭,常把頭不缺錢,但他的院看上去卻十分簡陋。他始終沒有成家,一個人住在這里。
不一會,常把頭穿好衣服出來了,拿了板凳招呼鐘無稽在院子中間坐下。
“常把頭,剛才你正要找我,是什么事?”鐘無稽奇怪道。
“當然是聽你講《射雕苦難英雄傳》和《神雕俠侶》了!”
鐘無稽輕聲道:“常把頭,你想聽《射雕苦難英雄傳》和《神雕俠侶》絕對沒問題,而且我還有您沒聽過的更精彩的武俠故事!但在這之前,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得先和您商量一下!”
“吧,什么事?”
鐘無稽清了清嗓子道:“常把頭,您的仁義榆錢街的老少爺們都銘記在心,為了大家伙您可沒少吃苦。大家給您交份子錢,那是大家心甘情愿的。可是,到了您手里的份子錢,大多都白白給了林老爺,這太不公平了!”
常把頭盯著鐘無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鐘無稽鄭重其事道:“我代表榆錢街的老少爺們,強烈要求常把頭以后不再向林老爺交份子錢!”
“代表榆錢街的老少爺們?”常把頭啞然失笑:“你能代表他們?”
見常把頭滿不在乎的模樣,鐘無稽急了:“我怎么就不能代表榆錢街的老少,常把頭可以去問問,大家哪個不是這樣想的!”
“好了!無稽,別鬧了,你要真心想給我講故事,那就趕緊講,若是逗我玩,我可沒工夫陪你。”著,常把頭就要起身。
鐘無稽趕忙拽住常把頭:“常把頭!您別急著走呀,我不是鬧著玩,是真的!”
常把頭見鐘無稽不像是開玩笑,不由嘆了口氣道:“無稽,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簡單,若真這么做了,林老爺肯定不會答應,一旦和林老爺決裂,你知道后果嗎?”
“當然知道!”鐘無稽豪氣道:“決裂就決裂,大不了和他拼了,這事成了,不僅榆錢街的老爺們日子要好過許多,常把頭您也不用過的這么寒酸了。”
“拼?我拿什么和他拼?”常把頭苦笑著搖搖頭:“他有百十個手下,我這是單槍匹馬,根就沒有勝算?”
鐘無稽為常把頭打氣道:“常把頭,榆錢街的兄弟們都會支持您的!”
常把頭哭笑不得:“這是去拼命,比的是誰的拳頭硬,光靠支持有什么用!”
“林老爺手下家丁眾多,榆錢街的力量的確很單薄,但我們還可以請幫手呀!”
“請幫手?請誰?”常把頭眉頭一挑。
鐘無稽被問住了,他哪里知道請誰做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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