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石的腦子雖然沒有壞,但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在心中對鐘無稽已經恨到了極點。rg
何石一直喜歡林老爺的女兒林盻,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何石才會心甘情愿待在林府,并對林老爺像狗一樣忠誠。
盡管林盻對何石的殷勤不屑一顧,但何石卻始終堅信,總有一天自己的誠心會打動林老爺和林盻。
可是,鐘無稽的出現,讓何石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自從那次選親見了鐘無稽之后,林盻對他念念不忘,日日彈奏著鐘無稽教給自己的樂曲。每彈奏一次,林盻的思念就會加深一分。
與林盻的感受相反,何石每聽一次林盻彈的樂曲,就對鐘無稽的恨意加深一分,直到無法自抑。在他看來,是鐘無稽搶走了他的心上人。
所以,今夜他才會鋌而走險趁亂暗算鐘無稽。
何石一擊不中,正要再次下手,一旁的老叫花已經出手了。
老叫花此時也是懊悔不迭,太大意了,他只注意了場中的亂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暗中偷襲鐘無稽。
穆乾韌出手相救時,老叫花已經反應過來,他顧不得再演戲,一腔怒火撒向了何石。
何石沒有機會再向鐘無稽下手,只得鋼刀一橫迎戰老叫花。
何石還沒來得及出手,卻發現老叫花已經鉆入自己懷中,而自己手中的鋼刀鬼使神差般地架在了老叫花的脖子上。
何石稍稍一愣,顧不得細想,索性沖著場中的常把頭大聲喊道:“姓常的,你給我住手,否則我就要了這老東西的命!”
何石這一嗓子傳出好遠去,場中正在廝殺的家丁驚愕地停了下來,齊齊把目光投到了何石身上。
望著詭異的這一幕,林老爺臉色一變,心中暗自咒罵何石: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師伯豈是好惹的?
常把頭臉上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師伯的功夫與師父不相伯仲,像何石這樣的角色,怎么可能能制得住師伯?毫無疑問,肯定是師伯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常把頭判斷的一點也沒錯,老叫花的確是故意這么做的。
來,急怒攻心的老叫花打算一下子就要了何石的命,可電光火石間他瞥見鐘無稽安然無恙,突然改了主意,順勢自投羅做了何石的俘虜。
鐘無稽站起身來,見老叫花落到了何石的手中,心中頓時慌亂不已。
深吸了一口氣,鐘無稽盯著何故一字一頓道:“你,放了我師父!”
何故恨不得一刀砍了鐘無稽,但鐘無稽距自己還有六七步的距離,他眼珠一轉道:“你要敢過來替你師父,我就放了他!”
“好!我來替我師父!”鐘無稽想也沒想便道。
完,鐘無稽便朝何石走去。
林老爺臉上顯出詭異。
常把頭眉頭緊皺。
老叫花很平靜,什么也沒。
穆乾韌肩頭還在流血,他顧不得痛,沖著鐘無稽大喊道:“無稽,你不能去!”
鐘無稽卻似根沒聽到穆乾韌的喊聲,沒有絲毫猶豫便走到了何石面前。
何石獰笑一聲,左手推開老叫花,右手揮刀便向鐘無稽當頭劈去。
“啊!”
“撲通!”
兩聲過后,一切陷入寂靜。
鐘無稽還立在原地。
何石卻像堆爛泥一樣,躺在三四丈之外,已經昏死過去。
那一聲“啊!”是何石發出的慘叫。
何石手中鋼刀剛舉起,被推在一邊的的老叫花已拾起一根枯枝,運勁射了出去。
枯樹洞穿了何石的手腕,手中的鋼刀掉落在了地上。
幾乎在同時,一道白影閃過,直接將何石踹的倒飛了出去。
那一聲“撲通!”,便是何石如沙包一般跌落在地的聲音。
鐘無稽看著白衣如雪、冷若冰山的年輕人,驚喜道:“武公子,你怎么來了?”
武延秀朝著鐘無稽微微一笑:“無稽,你先在這等等!”
罷,武延秀雙足一蹬,疾射出去,像鬼魅一般在林府的家丁中來回穿梭著。
不一會,家丁們像中了邪一般,紛紛倒地。
倏乎,武延秀便到了林老爺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指在林老爺的喉頭之上。
武延秀手中的劍看上去毫不起眼,但林老爺卻分明感受到劍上襲來一陣懾人心魄的妖異之氣。
這是一把殺人的劍。
只有殺人的劍,才能如此奪人心魄,才會有這種妖異之氣。
林老爺正要開口,卻聽武延秀開口擠出五個字:“你敢動試試!”
武延秀語氣冷得出奇,如同冰窖中冒出的一股寒氣。
林老爺聽罷,立刻不吱聲了。
武延秀用劍指著,一步一步將林老爺逼到鐘無稽面前。
武延秀臉上的冰霜消失了,掛上了和煦的陽光一般的笑容:“無稽,有什么要求,就直接給他吩咐吧!”
……
榆錢街的常把頭與林老爺決裂,并且在槐樹坡一戰徹底打敗林老爺,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陳州城的大街巷。
有拍手稱快的。
有看笑話的。
還有觀望風向的。
甚至有幾個街巷的把頭效仿常把頭,直接向林老爺提出了免交份子錢的要求。
總之,陳州城似乎一夜之間就變了天。
……
這天晚上,賓至客棧天字二號客房內,武延秀、鐘無稽、穆乾韌三人相談正歡。
桌上擺著酒菜,酒還是上次在醉霄樓喝的女兒紅,菜就簡單了許多,一碟花生米,一盤鹵牛肉,還有一只切好的燒雞。
武延秀問道:“無稽,陳掌柜上次去長安的那事,你考慮的怎樣了,下一步你是怎么打算的?”
武延秀雖然與鐘無稽僅見過數面,但他對面前的個乞丐的好感卻與日俱增。
“我師父現在不會同意我去長安!”鐘無稽笑笑道:“等我把陳州的事情處理利索了,會設法服他的!”
穆乾韌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嘟囔道:“不是好了不去長安嘛?怎么還不死心呢?”
鐘無稽盯著穆乾韌打趣道:“穆兄,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與長安有天大的仇一般。”
穆乾韌剛要張口,鐘無稽卻已經端起面前的酒杯,對武延秀道:“多謝武公子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您及時出手,不定我已經沒有機會坐在這里和你喝酒了!”
武延秀微微一笑:“事一樁,何必時常掛在嘴上?無稽,來,我們干了這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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