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話了?”李持盈冷笑道:“平日里吹牛都吹上天了,不是個個富的流油嗎?怎么這會不吭氣了?”
劉玉朝著那群公子哥們大聲喊道:“還愣著干嘛,都趕緊給郡主籌銀子去!”
眾人忙不迭散去。uukla
“我就在這里等著,若兩個時辰趕不來的,我便不恭候了!”李持盈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劉玉腳下一滯,心中很是郁悶:求人借銀子,話還這么橫,究竟是誰向誰借銀子?
……
安樂公主府的客廳內(nèi),李裹兒施施然走了進(jìn)來。
李奴奴朝著李裹兒施禮道:“奴奴見過姑姑!”
李裹兒雖然跋扈,但對李奴奴還是不錯的。
李奴奴平日里對自己恭敬有加,這讓李裹兒很受用,再之李奴奴生的端莊美麗,安樂公主號稱大唐第一美女,對同樣美麗的李奴奴自然是惺惺相惜了
“不必多禮!”李裹兒笑吟吟道,“奴奴,你可是稀客呀,怎么想起到我這來了?”
李奴奴聲道:“奴奴想向姑姑借些銀子使!”
“我當(dāng)是什么事呢!”李裹兒很是大方,也不問我們李奴奴為何用錢,笑著道:“吧,需要多少?”
李奴奴咬了咬嘴唇道:“五萬兩!”
“這樣吧,我給你十萬兩!奴奴,你稍坐會,我讓人把銀票給你送來!”
……
一天。
兩天。
第三天傍黑的時候,長安城外的官道上塵土飛揚(yáng),遮天蔽日,煙塵中走出一支由一百多匹騾子組成的騾幫進(jìn)入長安城門。
到了近前,人們才看清,每頭騾子都馱著兩口三尺長、二尺寬、二尺高的木箱子,百十頭騾子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大汗淋漓,看起來箱子里面的東西很沉。
隊(duì)伍前面有人舉著“龍氏鏢局”牙旗幌子,隊(duì)伍的前中后有二十幾個鏢師護(hù)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兵器或手拿、或身背,個個英武精壯、威風(fēng)凜然,讓人望而生畏。
岑少白、劉祺及眾伙計焦急地站在錢莊門口張望著,騾幫來到錢莊大門口,街上看熱鬧的人群熙熙攘攘地圍了個水泄不通,都想知道這騾幫馱的是啥東西。
岑少白、劉祺和伙計們一看,是鐘無稽雇的騾幫到了,高興得手舞足蹈。
正要與鐘無稽打招呼,就聽鐘無稽大聲喊道:“岑大哥,我回來了,快讓大伙接貨吧。”
話音未落,只見他趕的一頭騾子猛然“咴咴”大叫一聲,后腿騰空尥了一個蹶子,兩口木箱“撲通”一聲掉到地上,箱子被摔得開了花,立時白花花的銀子滾落一地。
圍觀的人們這才明白,原來騾幫馱的是銀子啊。
鐘無稽焦急地招呼伙計們,上前將散落在街上的銀子收拾起來,隨著騾幫急匆匆地進(jìn)了錢莊大門。
天色漸漸黑了,而院子里、街上,還圍著好些看熱鬧的人。
鐘無稽對卸貨的伙計們道:“大伙卸馱時千萬慢些啊,別再摔破了箱子。”
天高地厚錢莊運(yùn)來一百多馱銀子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到柳陽、盧雨等人的耳朵里,他們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盧雨嘆了口氣道:“眼看著就要成功了,他們卻又來了銀子,恐怕咱是擠兌不了他們了。”
“先別喪氣話,他的錢再多,還能多的過泰豐錢莊?”柳陽冷著臉道:“還是按照原計劃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扛多長時間!”
……
一曲撫畢,上官婉兒靜靜地就坐在那里,任思緒隨意飄揚(yáng)。
作為一個女人,能達(dá)到上官婉兒現(xiàn)在的成就和地位,是相當(dāng)不易的。
男人對女人總是矛盾的,他們既喜歡聰明美麗的女子,卻又害怕女子太過聰明。在男人們的眼中,纖纖玉足、明眸皓齒的女子一向無才便是德,一旦女子過于聰明,便會被男子們視為野心勃勃的妖冶之物。
正因?yàn)槿绱耍瞎偻駜翰徘榕c能力讓很多男人所鄙夷,一個女子,不遵守三從四德,偏偏要進(jìn)入廟堂,這樣的膽氣是男人們懼怕的。
如今大唐朝堂的形勢,比武后執(zhí)政時期更加復(fù)雜,韋后的勢力更加猖獗,朝廷上下一片輿論嘩然。
安樂公主也積極參與其事,再加上宗楚客,數(shù)人狼狽為奸,使得朝廷上人人側(cè)目。安樂公主與其母如出一轍,是一位權(quán)力狂、野心家,但又浮巧刁蠻,絕無才干。
上官婉兒心中很清楚,他們的身敗名裂是命中注定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上官婉兒憑借她的聰明才智周旋在韋、李等各大政治勢力之間,但她畢竟只是一個的昭容,朝堂上的風(fēng)起云涌讓她覺得疲憊不堪,心力憔悴。
上官婉兒的貼身女侍紅兒悄悄走了進(jìn)來,對上官婉兒輕聲道:“昭容娘娘,鐘無稽求見!”
紅兒的聲音將上官婉兒從思緒中回歸到了現(xiàn)實(shí)當(dāng)中。
“鐘無稽?”上官婉兒怔了怔,旋即明白了鐘無稽的來意。
天高地厚錢莊與泰豐錢莊之爭在長安傳遍了大街巷,上官婉兒自然也是聽了。
鐘無稽此時求見,肯定是來向自己求助的。
紅兒見上官婉兒一臉倦色,忍不住道:“要不我去回了他,讓他改日再來?”
“等等!”上官婉兒叫住了紅兒。
思前想后,上官婉兒嘆了口氣道:“他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去摸老虎的屁股。一個的趟子手,與當(dāng)朝第一公主叫板,單憑這份勇氣,就值得我們幫幫他。紅兒,你請他進(jìn)來吧!”
紅兒領(lǐng)著鐘無稽進(jìn)來的時候,上官婉兒已經(jīng)在等他了,面上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見過昭容娘娘!”鐘無稽向上官婉兒施禮道。
“不必客氣,直吧,需要我做什么?”
在鐘無稽的印象中,上官婉兒話一向要拐很多彎,好好琢磨才能猜出她的心思,像今日這樣般單刀直入還是頭一次。
既然上官婉兒如此直接,鐘無稽也省得客套:“錢莊之事想必娘娘聽了,不瞞娘娘,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特來向娘娘問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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