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宏圖命令他道:“你去把現場檢查一遍,看能不能找出一點線索。 rg”
十幾個人站在院落當中,足足有二三個時辰,但誰的身子也不敢動一下。
老五終于停了下來,他整個人就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虛弱得幾乎要暈過去,沒有人能面對一灘臭水呆上幾個時辰。
嚴宏圖問道:“結果怎么樣?”
老五道:“我反復驗查了幾遍,**是江南霹靂堂制造的,老四中的毒藥是我最近才剛研制成功的毒藥。”
嚴宏圖冷笑一聲問道:“你研制的毒藥?”
“是的!”老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道。
嚴宏圖不再看老五,目光游動轉向鐘無稽問道:“鐘公子,你瞧出了什么?”
鐘無稽緩緩道:“兇手雖然毀尸滅跡,但還是留下了幾點線索……”
嚴宏圖目光亮了起來。
鐘無稽侃侃道:“第一,兇手的稻草人制作得如此精巧,他決不會是簡單地要殺死老四,他一定還有其他的用意;第二,稻草人手中紙條上的字體丑拙,一定是兇手左手所寫,他必是怕我們認出他原來的字跡;第三,誰能溜進八大金剛老五的房間偷出毒藥,又能把稻草人悄無聲息地安放在這里。這三點加起來只能明一點:兇手是我們當中的人!”
嚴宏圖大笑道:“我早就過,鐘公子你是真人不露象,哈哈……走,我請你,我們喝酒去!”
……
嚴宏圖滿飲一杯道:“有酒宴豈能無歌舞,來人,喚歌舞來!”
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四名舞女走了進來,一人扶笛,一人彈琵琶,另兩名在堂中間輕歌曼舞。
堂中群雄大都半醉,見到四個妙齡少女且奏且舞,霎時間“好!好!”喝彩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鐘無稽醉眼斜睨,嘴巴半張,露出一副極為好色的神態。
嚴宏圖從旁觀察,心中暗喜:此人精明過人,自己一直對他嚴加防范,此刻酒后現形,好名好利、好酒好色之態一覽無余。如此觀之,鐘無稽有聰明、大缺陷,實不足慮,必入彀中矣。
這場酒從中午一直喝到掌燈時分。
嚴宏圖站起身來,輕輕握住鐘無稽的雙手:“嚴某與鐘公子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數日來同舟共濟,以御外敵,患難之間足見真情。嚴某不才,斗膽請鐘公子加盟門,暫居副職。”
嚴宏圖完,手緊握了兩下,眼神中已滿是懇切之意。
鐘無稽大驚失色,臉色漲紅,雙手抖動不停:“這個……這個……這恐怕不好吧,我又不會武功,怎么能做這副門主?我還不是長樂門中人,怎么能列于群雄之上?還請門主不要為難我了,我真的做不了”
嚴宏圖心中暗笑鐘無稽裝腔作勢,口中卻誠摯之極:“鐘公子不必過謙了,你若能做副門主,再加上我與江島主攜手,放眼武林,試問還有誰敢與爭鋒?”
完嚴宏圖縱聲大笑。
鐘無稽心中暗笑,白了,嚴宏圖在意的還是江雨樵的武功,之所以如此籠絡自己,為的就是留住江雨樵。
心中雖想,但鐘無稽卻作出熱血如沸之勢,他躬身欲拜,被嚴宏圖扶住。
鐘無稽聲音顫抖道:“我今日平步青云,拜嚴門主所賜。今后必將力以赴,效犬馬之勞。”
嚴宏圖溫言道:“長樂門眼下還要應付一個最大的敵人,待此間事情一了,鐘公子再行繼任副門主大禮,如何?”
鐘無稽想了想道:“嚴門主,就算我做了副門主,但我還有我的自由,你可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那是自然!”嚴宏圖滿口答應道。
罷,嚴宏圖突然對眾人大聲道:“好,你們聽著,從今以后,鐘公子就是我長樂門的副門主,誰不服氣,就是跟我嚴宏圖作對!”
……
董飛的酒終于成功了,鐘無稽嘗了董飛的樣酒,臉上露出了笑容。
鐘無稽喝酒不算少,這酒絕對比他喝過的所有的酒都要好。
“華叔,你也算是見過世面之人,你覺得此酒如何?”鐘無稽望著一旁的華叔笑道。
華叔不由贊道:“姑爺,我敢保證,此酒在大唐絕對是最好的酒!”
“岳父大人,你覺得呢??”鐘無稽又把目光投向了江雨樵。
江雨樵樹起了大拇指:“喝了今日之酒,我才知道我以前所喝的酒,和刷鍋水沒什么兩樣!”
岑少白在一旁道:“我雖然不懂酒,但你們都是喝酒的行家,若按你們這么,這酒便可以賺錢了?”
江雨樵拍手道:“有此佳釀在手,不出一年時間,無稽你便可以在大唐富可敵國了!”
鐘無稽搖搖頭:“為何要富可敵國?我賺錢是為了壯大實力。就算富可敵國也是你岑大哥,而不是我!”
“我?”岑少白瞪大了眼睛。
“當然是你了!岑大哥你是生意場中的一把好手,這錢你不去賺,誰去賺?”鐘無稽理所當然道。
岑少白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他點點頭道:“無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鐘無稽向董飛吩咐道:“董掌柜,給你一個月時間,能造兩千斤左右的酒便可。然后,將器皿部毀去,悄悄搬到馬場去!”
華叔奇怪道:“姑爺,為何只造兩千斤酒?”
鐘無稽笑道:“華叔!你未做過生意,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般簡單,并不一定貨物多能賺錢!物以稀為貴,有的時候稀缺的東西反而會賣上大價錢!這一點岑大哥是行家,不信你可以問他!”
華叔看向岑少白,岑少白向他微微頜首。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必要讓董掌柜毀去器皿躲起來呀?”華叔有些不死心,接著問道。
“董掌柜不躲起來,若是讓別人知道此酒在世并非只有兩千斤,還能叫作物以稀為貴嗎?再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此賺錢的生意,難保不會有人起覬覦之心,董掌柜不躲起來,豈不是給董掌柜帶來了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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