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古珍酒,姜掌柜想必也聽了?”鐘無稽又道。rg
“當然聽了!”
鐘無稽神秘兮兮道:“不瞞姜掌柜,這也是我秘制出來的上等美酒!”
“什么?上古珍酒也是你秘制的?不是……”姜皎大吃一驚。
“你是從地下挖出來的!”鐘無稽不屑道,“那只是個噱頭,姜掌柜也是生意人,不會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節吧?”
姜皎徹底被震驚了,他不知鐘無稽還有多少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姜掌柜,突厥人與吐蕃人都喜歡烈酒,若我們把這上古珍酒買到他們那里去,你算算,我們會賺多少錢?”
姜皎的腦袋在飛速運轉著,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鐘無稽會那么肯定的,一年的三成利潤要比自己十年賺的錢都要多。
鐘無稽喝了口茶,忍不住皺眉道:“姜掌柜,你這茶怎的如此難喝?”
姜皎不解鐘無稽是何意,趕忙解釋道:“鐘公子,這可是市面上最好的茶餅了!”
鐘無稽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包茶葉,笑道:“姜掌柜,來嘗嘗我的茶!”
姜皎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鐘無稽來拜訪竟然還帶著茶葉。
鐘無稽要來沸水,將茶葉沖泡片刻后遞給姜皎。
姜皎接過茶碗仔細觀察,只見碗中茶葉外形翠綠,葉底柔軟勻整,茶湯金黃透亮,香氣高長濃郁。喝入口中,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我這茶如何?”鐘無稽悠然問道。
姜皎哪喝過如此香茶,不知該如何形容,只能一個勁地道:“好,好,太好了……”
“像這樣的好東西我還有很多,人無我有,想不賺錢都難!姜掌柜,你是不是這個理?”
姜皎這才明白,原來鐘無稽是用帶來的茶在事。
姜皎感慨道:“鐘公子,這生意場上我也打滾了半輩子,可在你面前我卻如同啟蒙的孩童一般,真是慚愧呀!”
“姜掌柜客氣了!”鐘無稽臉上露出了一抺不易察覺的笑意。
姜皎似想起了什么,又問道:“鐘公子,我還有一事不明!”
“姜掌柜請講!”
“給這崔侍郎兩成利潤我明白其中用意,可這臨淄王不過是個閑散郡王,當不得大用,為何要給他兩成利潤?”
鐘無稽搖搖頭道:“非也非也,姜掌柜,你有所不知,給臨淄王兩成利潤大有用處,這關系到我們的第二次合作!”
“還有第二次合作?”姜皎已經跟不上鐘無稽的思路了。
“姜掌柜不會甘心一輩子都在這梁德的控制之下做生意吧?”
“當然不甘心!”
“所以,我們第二次合作便是要設法搬倒梁德!”鐘無稽擲地有聲道。
“什么?搬倒梁德?這怎么可能?”姜皎失聲道。
鐘無稽笑了笑:“搬倒梁德并非什么難事,只不過你們以前用的法子不對,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就等著聽好消息吧!”
“可這和臨淄王又何關系?”姜皎依然不解。
“梁德倒了,朝庭肯定會再派刺史來,若來的又是梁德一類的人物,我等豈不是白忙活了?所以還不如讓咱熟悉而且對我們有利的人做這刺史。”
“鐘公子,你的意思是讓臨淄王做潞州刺史?”姜皎皺著眉頭道,“可是據我所知,朝庭歷來從來沒有郡王做一州刺史的先例!”
鐘無稽狡黠地笑道:“我姜掌柜,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臨淄王做不了刺史,難道他不能讓自己的心腹做這刺史?這與他自己做刺史有何兩樣?我們幫了臨淄王這么大的忙,等他掌控了潞州,你我們的日子是不是要比現在好過的多?”
姜皎都不知道該什么好了,他不禁嘆服道:“鐘公子,今日我算是對你有了真正的了解,你是諸葛在世也毫不為過!沒錯,看來今后還真得和臨淄王多走動走動了!”
“姜掌柜,你又錯了!”鐘無稽擺手道。
“我怎么又錯了?”姜皎的腦子已經被鐘無稽攪成一團漿糊了。
鐘無稽正色道:“今后不僅是和臨淄王多走動走動,而是要給臨淄王提供包括財力在內的最大限度的支持,讓他覺得虧欠我們,離不開我們,這樣才行!”
“這又是為何?”姜皎發不明白了。
“因為這關系到我們的第三次合作!”鐘無稽好整以暇道。
“啊?還有第三次合作?”姜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鐘無稽點點頭道:“沒錯,我們第三次合作就是要做一筆最大的生意!若是做成了,你我這一輩子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什么生意?”姜皎的心被鐘無稽搔得癢癢的。
“姜掌柜,你可知道呂不韋?”鐘無稽突然問道。
“自然知道!”
“當年呂不韋做的最大一筆生意,就是扶植一國之君,而后可以占據一國之財。要得真富貴,還是帝王家。所以,我們要想方設法促成這筆掌握山河的大買賣。只有這樣,才能財源滾滾騰云起,江山納入畫圖中!”
鐘無稽這一番話當然不可能是自己想出來的,魏閑云博古通今,這些都是他教給鐘無稽的,鐘無稽只是現學現賣。
姜皎徹底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鐘無稽心中居然還有如此心思。
這的確是一筆大生意。
對一個生意人來,這筆生意若是成了,一輩子都不會有什么遺憾了。
起來,姜氏的祖上也曾經出了大官。
可現在,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一個梁德就把姜家治得死死的,騎在頭上拉屎撒尿,到頭來也只得忍氣吞聲。
到底,還是朝中無人做官的原因。
來姜皎心已死,鐘無稽這番話,又讓姜皎看到了振作姜氏家族的希望。
“可是,可是臨淄王只是旁枝的一個郡王,怎么可能……”姜皎多少還是有些疑慮。
鐘無稽笑了笑:“若人人都覺得可能了,還輪得到你我來做這筆生意嗎?如今朝廷女人亂政,要不了多久必有大變。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當年異人子楚在秦國的地位,還不如現在的臨淄王呢,你怎么知道臨淄王將來就沒有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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