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鐘無稽一直住在大草灘馬場,為重建馬場而操勞。
前些天,大草灘馬場遇到了火災,是蘇巴騎著“白云”挽救了馬群。
“白云”是蘇巴專門為鐘無稽捉來的野馬,根據(jù)丘達借給他的那馬書,蘇巴很快馴服了這匹野馬。
這是一匹罕見的駿馬,渾身上下潔白如雪,沒有半根雜毛,跑起來像離弦的箭,四蹄迅疾有力,呼呼生風,使人眼花繚亂。
蘇巴給這匹馬起了個優(yōu)美的名字:白云。
蘇巴想等鐘無稽下次再來的時候,將白云送給主人。
誰知,蘇巴沒等到鐘無稽的到來,卻迎來了一場罕見的大火。
火勢洶洶之時,蘇巴騎著“白云”催動馬群逆著火跑,要是順著火跑肯定都燒死了。
雖然怕火,但馬都知道應(yīng)該逆著走,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敢,但是在蘇巴和丘達等人的催促下,被困的馬都勇敢的跑出來。
有些馬的馬鬃都燒沒了,但一個也沒燒死,連馬駒也部跑出來了。
當鐘無稽聞訊趕來的時候,蘇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主人,是我沒用,你處罰我吧!”
看著馬場一片狼藉,鐘無稽卻并不生氣,淡淡道:“燒得好,我正想擴大馬場呢,這下省事了,我們重新修建馬場吧!”
蘇巴知道,鐘無稽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這么的,這讓他的心中更加愧疚和感激。
鐘無稽這話,不僅只是為了安慰蘇巴,他真心是想擴建馬場。
干就干,擴建馬場是不的工程,鐘無稽手里有銀子,這便算不得什么了。
鐘無稽不知道該如何做,但蘇巴和丘達知道,于是鐘無稽便將擴建馬場的事部交給了他們二人。
馬場在重建,童奴們卻沒閑著。
在鐘無稽的安排下,鐘宇霄每日帶著他們天天負重長跑。
鐘宇霄不知鐘無稽為何要這么做,便鐘無稽安排了,他便會不折不扣的執(zhí)行。
“怎么樣?”鐘無稽看著大汗淋漓的鐘宇霄問道。
“跑十幾里路沒問題!”鐘宇霄回答道。
“負重多少?”
“大約二十斤!”
鐘無稽點點頭:“比我想象的好些,但還遠遠不夠!”
“啊?遠遠不夠?”鐘宇霄吃了一驚:“那怎么樣才算夠?”
“至少要負重五十斤,跑百里路才行!”
“我的天,這怎么可能?”鐘宇霄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可能?我又不是讓你們現(xiàn)在就達到這水平,只要堅持訓練,肯定能達到!”
鐘宇霄點點頭,他似又想起了什么:“無稽,你抓來的那人怎么辦?”
鐘宇霄的是柳玉龍。
為了避免柳玉龍被安桂滅口,鐘無稽讓華叔和江雨樵將他擄到了馬場,畢竟這里比較安些。
“你不,我把他都給忘了!”鐘無稽拍了拍腦袋。
思慮片刻,鐘無稽對華叔道:“華叔,辛苦您一趟,把吉溫大哥接到馬場來!”
“好的,我這就去!”華叔應(yīng)了一聲,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等等,華叔!”鐘無稽趕忙叫住了他:“記著,用馬車悄悄拉著他來,別讓人瞧見了!”
華叔走后,鐘宇霄奇怪地問道:“你找吉大哥來做什么?”
“柳玉龍不是個善茬,如何審問我不在行,吉大哥在縣衙干了很長時間,他肯定行!”
“的也是……”鐘宇霄撓撓頭道。
鐘宇霄的話還沒完,便見十幾騎遠遠向他們疾馳而來,鐘無稽瞇著眼看去,卻看不清。
鐘宇霄眼力好,他一眼就認出了打頭的吳辟邪,笑著道:“吳長老他們回來了!”
果然,疾馳而來的正是吳辟邪與他的手下。
看見了鐘無稽,吳辟邪勒住馬,利索地從馬上縱下,朝著鐘無稽施禮道:“辟邪見過姑爺!”
此時的吳辟邪,已不似當初那般毛糙,沉穩(wěn)了許多,尤其對鐘無稽更是心服口服,禮數(shù)上自然也就周了許多。
鐘無稽滿意地點點頭道:“想不到吳長老的騎術(shù)已經(jīng)如此精湛了,看來這些日子這馬匪沒有白做!”
吳辟邪聽了嘿嘿一笑,也不言語。
潞州其他商人的商路不通,除了白宗遠利用梁德的勢力打壓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其他商家的貨物,不管是要運出潞州,還是要運進潞州,無一例外都會被馬匪搶劫一空。
當然,這都是長樂門當初的杰作。
長樂門被鏟除后,搶劫貨物的馬匪自然也就消失了。
鐘無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派出吳辟邪和他的手下繼續(xù)假扮馬匪,專門搶劫白宗遠的貨物。
白宗遠的貨物既出不了潞州,也進不了潞州。
“怎么樣?今天還順利嗎?”鐘無稽笑著向吳辟邪問道。
吳辟邪一臉興奮:“非常順利,十輛大車,除了銀子和能帶走之外,其余的貨物給燒了,一樣也沒留!”
“沒傷人吧?”鐘無稽又問道。
“沒有,那些廢物都蒙了雙眼被捆在了一邊!”
“干的漂亮,吳長老,你們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鐘無稽很是滿意。
看著吳辟邪帶著手下離去,鐘宇霄有些擔憂道:“無稽,你是不是把白宗遠逼得太急了,萬一他要……”
鐘無稽好整以暇道:“我就是故意要把他逼急,三叔,不用擔心,我心里有數(shù)!”
鐘宇霄愕然:“為什么?”
鐘無稽從容道:“白宗遠能在潞州屹立多年,必有他過人之處,肯定是個難纏的角色,只有把他逼急,讓他亂了方寸,他才會出昏招,這樣我們就有機會了。”
鐘宇霄一臉欽佩地看了一眼鐘無稽。
不別的,單看他的處事風格,這哪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的鐘家四公子?
傍晚時分,華叔帶著吉溫來了了大草灘。
“姑爺,有個不好的消息!”華叔有些猶豫道。
“怎么了?”鐘無稽問道。
“安桂判了柳金氏斬刑,聽到消息后柳金氏在牢里自盡了。
還有,柳府上上下下被已經(jīng)官府接管了。”
鐘無稽聽罷,好半晌不語。
吉溫上前道:“無稽,你吧,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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