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稽,你也不用急!”魏閑云慢吞吞坐下,悠悠然道,“若我沒猜錯,姚崇這么做大有深意!”
“大有深意?什么深意?”鐘無稽不由有些緊張。
“他是想讓你進入仕途,踏入官場!”
“踏入官場?”鐘無稽不由啞然失笑,“先生別逗我了,別科舉考試了,我連大字都不識一個,如何進入仕途?”
“誰做官必須要進行科舉考試了?”魏閑云大搖其頭,“大唐官吏選拔的途徑有三種,一種是門蔭,三品以上大官可以蔭及曾孫,五品以上蔭孫;一種是你所的科舉,通過分科考試選拔官吏。你的條件顯然不適合這兩種做官的方式,但是還有一種叫流外入流的進入仕途的方法,就很適合你了!”
“流外入流?什么叫流外入流?”鐘無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法。
“各地官府要應對繁多的事務,單靠九流三十階以內的職事之官,是無能無力的,只能靠‘流外’的胥吏。這些流外的吏,經過吏部銓選,可以進入‘流內’做官,故而稱為‘流外入流’。”
聽魏閑云這么一解釋,鐘無稽這才明白了這“流外入流”是個什么意思。
魏閑云接著分析道:“臨淄郡王的意圖很明白,你與崔湜關系十分密切,流外入流對你并非什么難事,他這明擺著,是想讓你進入仕途!”
“可這與破案有何關系?”
“破案是官府的重要職責之一,臨淄郡王這么做,只有一個合理解釋,他想讓你進入仕途。一方面想看看你是否有這方面的潛力,另一方面是給你一個鍛煉的機會!”
魏閑云的分析環(huán)環(huán)相扣,讓鐘無稽無法辯駁,思忖了一會,鐘無稽又問道:“臨淄郡王為何要這么做呢?”
魏閑云微微一笑:“很簡單,他想把你招入摩下,只有你進入了官場,將來才會發(fā)揮更大的作用。”
鐘無稽聽了魏閑云這句話,不話了,面上陰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什么。
魏閑云盯著鐘無稽,同樣一句話不。
良久,鐘無稽突然笑出聲來,他對魏閑云道:“來我是要在他身上投資獲利的,誰知他也在打我的主意,真是有趣的很!”
“這很正常!”
“先生,你我該怎么做?”鐘無稽向魏閑云詢問道。
“你已經有主意了,何須再來問我?”魏閑云白了一眼鐘無稽道。
“什么事都瞞不過先生,我雖然已經打定主意去學習破案,但卻不想做臨淄王的手下。無論此案破與不破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與臨淄王無關。”
魏閑云豎起了大拇指:“我沒看錯你,畢竟現(xiàn)在形勢變幻莫測,你這是明智之舉。”
鐘無稽撓撓頭道:“只是,我雖然想學如何破案,可畢竟從未接觸過,這如何是好?先生,你能教教我嗎?”
“隔行如隔山,這個我可不在行”魏閑云搖搖頭,話音一轉道,“你不是有一個現(xiàn)成的老師嗎?何須來找我?”
“現(xiàn)成的老師?”鐘無稽眼前一亮:“你的是吉大哥?”
魏閑云笑而不語。
第二日,鐘無稽與吉溫前來找王守一。
鐘無稽開門見山道:“守一兄,讓我破這案可以,你必須配合我,完聽我的!”
“沒問題!”王守一答應的很痛快。
二人又詳細問了情況,也沒有多少有用的線索。
于是,他們決定再次提審呂四。
呂四交代,那天晚上被自己掐死的千真萬確就是玉娟,他看上她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絕對不會看錯。
“你確信當時把她掐死了?”吉溫追問道。
呂四哭喪著臉:“我承認是我把她掐死了,可是我想不通當時我剛剛掐了幾下,她就口吐鮮血斷了氣。我哪有那么大力氣呀?”
吉溫與鐘無稽對視了一眼,呂四身高不過五尺,身形猥瑣,如果讓他幾下子就掐死一個女子,而且還掐得吐出血來的確不是一件易事。
難道是玉娟根沒有死,那只不過是她的障眼法?
可是她又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就在鐘無稽與吉溫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前來報案,在城郊河邊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
到了河邊,吉溫見了尸體的裝束,心中一動,讓人把張金請來。
張金一眼就認出,這具女尸正是自己的女兒玉娟,當下悲痛欲絕,昏死過去。
吉溫命人將玉娟的尸體抬回了衙門,經仵作檢驗得出的結論,玉娟并不是被掐死的,而是中砒霜劇毒而死。
鐘無稽被這樣連串的疑問搞的不知所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此同時,捕快很快查到另一具女尸是潞州大戶趙滿玉的女兒麗娘。
據趙滿玉講,麗娘是兩天前失蹤的,因為麗娘平時總喜歡出去游玩,所以趙滿玉并沒有多想,想不到竟被人所害。又是一樁命案。
鐘無稽雖然是頭一次查案,但他聯(lián)想到玉娟和麗娘尸體的調換,感覺這兩起命案的兇手要么是一個人,要么也必定有關聯(lián)。呂四的嫌疑來了。
鐘無稽的判斷吉溫也基上認同了,兩人一商量,決定從砒霜查起。
鐘無稽將自己的想法于了王守一,王守一二話沒有,立刻命令潞州府的捕快衙役從砒霜的來源查起。
一班捕快衙役領命而去,很快,捕快衙役將潞州城郊回春堂的老板朱寶帶了回來。
朱寶三天前一個名叫呂四的在回春堂買過半兩砒霜。
呂四賣過砒霜,鐘無稽心中疑惑,這與之前的判斷又有了出入,他忍不住向朱寶問道:“你認識呂四嗎?”
“不認識”朱寶搖搖頭。
“既然不認識,你怎么知道呂四在你的藥店里買過砒霜?”
“我們藥店有個規(guī)矩,就是有人買砒霜一次不能超過一兩,買者要留下姓名,而我的賬簿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天前呂四買過砒霜。”朱寶著從懷里掏出了一賬簿。
鐘無稽將賬簿接過遞于吉溫,吉溫打開一看,上頭果然寫著呂四的名字,矛頭再次指向了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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